《侠客行》霜凌兮

24、定位器

　　待事情了结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秦风郁闷地听了一天安慰，然后又被拉去作心里检查什么的。特别是当肖钦知道她加入国家特殊机动编外一组才没有两天的时候，那张愧疚不安的脸足够秦风当好一阵的笑料了。
　　“不好意思蜜蜂，真的很对不起！当时情况紧急我来不及去找人，正好看见你在附近，我……”肖钦显然不是一个好口才的人，吱吱唔唔半天没说出什么有用的来。但秦风那脑袋一转马上就想到不对的地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附近咧？”
　　“那个徽章和接收器上都有……”肖钦犹犹豫豫地看着秦风。
　　“定位器？”秦风挑眉。
　　“嗯。”
　　“很好，很强大。”秦风叹了口气。
　　“呃，你不要生气，这是因为……”肖钦急忙解释。
　　“我没有生气。”秦风摆手打断肖钦，“当能力失去控制，采取一定的手段保证社会的和谐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不介意？！”肖钦很是惊讶地瞪着秦风，“大多数队员知道的时候都会很生气，有个别激进的还因为这个和组织反目成仇。”
　　“介意是当然的。不过……”秦风有点困扰地问，“不是监视器吧？不能看见我在干嘛吧？”
　　“这倒不会。”
　　“那就好了啦。”秦风松了一口气——平常倒没什么，洗澡什么的总不好暴露吧？“我又不做什么亏心事，平常就是一直宅在家里，定位就定位吧。”
　　“呃，你真……有趣。”肖钦几乎是面目扭曲地憋出一句。
　　“谢谢，不是你一个人这么说过。”
　　“那好，这次谢谢你及时帮忙了。”看秦风没有什么“负担”了，肖钦从口袋了掏出一张卡，“这里是这次的报酬。”
　　“报酬？”秦风疑惑地接过，翻看了两下才豁然想起“出一次任务一万”的话，“我的？”
　　“啊。你还是第一次拿到吧？以后就习惯了。”肖钦笑着——笑着撒了谎。其实以这次行动的级数来说，肖钦只是来协助的，而秦风更是肖钦临时叫来帮忙的，一般都是随便请顿饭了事。不过肖钦这人实诚，觉得自己没搞明白把人家一加入不到三天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叫来还“吓着”她了，那自然要给点补偿——所以那张其实是他自己的报酬。“密码是１２３４５６，你等一下就撞到自己的账户上吧，这张卡过三天就会作废的。”
　　“哦！”秦风不疑由他，脸上马上乐开了花，“谢谢！”
　　“谢我干嘛。”肖钦抿着嘴乐和，黑黝黝的脸上还带出了一朵浅浅的梨涡。
　　一路哼着歌回到了自己的小窝，哦，路上还跑了趟银行，秦风很开心——这是自己一次性赚到的最大的一笔钱了～
　　等到脑袋终于从金灿灿的信用卡中钻出来能考虑问题了，秦风开始担心——真是不试不知道一试吓一跳……本来以为她自己能用针把钢铁当豆腐扎已经很厉害了，可是经过这次的事件她发现了一个很致命的问题：破坏力。是，针可以无不穿透，可是那又怎样？就好像那个被她扎穿了手掌的瘦高个，当他从疼痛中缓过来时，要是没有枪，她完全不知道那他怎么办！一把剑，朝人肚子上捅一下只要位置不要太偏那人就绝对完蛋，可是一根针，那就算扎个成百上千次只要人的肌肉层够厚不要扎到内脏那绝对没有咽气的时候——当然痛死也算是一种例外。
　　《葵花宝典》绝对没有这么挫——怪只怪自己练的等级太低，招式还是最基础的那一招……
　　一定要努力练下一招凝神！秦风顿时觉得动力满满。
　　时间就在秦风努力的练习中飞快地溜走，也许真的像谢小楼说的那样国家特殊机动编外一组是很闲的工作，直到秦风凝神大成的三个月后，什么事也没有遇到。心里有底、手头有钱，两样基本具备了以后，秦风的小日子过得还是很不错的，除了何忆雯不论秦风如何劝阻也要练武以外，秦风没有遇到一件让她不开心的事——嗯，心法突破一层高级时那可怕的疼痛当然也要略去——痛着痛着就痛习惯了嘛……
　　当然在这些日子里秦风没少想自己为什么对杀人没感觉，后来大概总结了一下：其一是因为她要自保，不是无辜杀人，立场上站正了。其二，那人是罪犯，是匪徒，道德上没有负担。最后——也许是动物世界和人与自然看多了？或许这个理由很无稽，但秦风觉得人也不过是高级动物而已，优胜劣汰，她也是大自然掌控下的一员，身不由己。看多了残酷又野性的生物间的生存挣扎，秦风心里自有她自己的生存法则。
　　在一二的基础上，最后一条发挥了决定性作用，所以秦风也终于放开心结（尽：话说人家都是纠结自己杀人的愧疚感或者恐惧感，为嘛乃是纠结自己杀人没有感觉这种诡异的问题？风，捻针阴笑：……把我写得这么ＢＴ的还不是你！！！所以我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什么感觉！！！尽：啊！！！尽被秒杀……），安心修炼。日子总要过的，要是老这么挂心着这种事，那或者还有什么意思啊？
　　从深层入定中醒来，秦风活动活动麻木的手脚——这是她入定最长的一次，足足练了一整天。感觉嘴巴发干，随手捻起身旁的线一抖，另一头的针像是活了过来一样自发地蹿上床边的书桌，卷了一瓶水就乖乖地回到了秦风的手里。
　　秦风志得意满地喝着水，心里还在思量着怎样可以让自己的生活更“便捷”。
　　懒人就是这样——什么时候都要往偷懒那方面钻研考虑。
　　休息了一下，秦风体会着经脉内今非昔比的真气脉动，想到凝神也已经大成，不如再进游戏，看看有没有达到下一招的练习要求。

作者有话说

　　话说俺很喜欢看动物世界和人与自然，特别是狼的专辑的时候。很喜欢狼的习性：家族群居、一夫一妻、忠诚、专一、护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