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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出宗 玹瑾被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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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入浔仙门之时已过十载,修真无岁月,时光飞逝。
玹瑾当年被顶顶有名的霜华师祖收入门下,加之修炼也算刻苦,今已是金丹修为,此是除了他的师父霜华外第二个十年成丹之人。
玹瑾天赋好,背景好,样貌好,暗恋他的人可以从浔仙门山门排到玹仙门仙山下城池城外,可从来没有人敢明面上追求他。
玹瑾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每天嘴上都是爷自称,今天看门内哪个弟子不顺眼就叫去斗法台决斗,喜欢他的人都只敢暗地里暗恋,就连想法都只敢在喜欢玹瑾的姐妹圈中透露。
虽然玹瑾在宗门内对同门‘非打即骂’,但在外时,却是极其护短的,只要有外人欺负了门内弟子,不管被欺负的弟子在宗门内与他关系好不好,他一定会帮对方变本加厉的欺负回去。
这也是玹瑾讨人喜欢的原因之一,他不是没有缺点,只是他的优点太多,以至于让人忽视了他的缺点。
骄傲自满。
可能其他人会忽视,但他的师父霜华却是极其重视,骄傲,是好事,玹瑾也有这个资格,但过于的骄傲,只会害了玹瑾。玹瑾之所以性子无所畏惧,霜华与他的父母,还有门内宠着玹瑾的长老掌门师兄弟都有关系,太过于娇纵了,他们总是给玹瑾铺好前方的路,却没让玹瑾自己尝试翻山越岭,没有经历过困难,又怎么能站到顶峰。
因此,霜华决定让玹瑾随着外门一队历练的弟子去凡间历练,希望他能在历练中磨磨性子,磨磨傲气,最好受点挫折。
“师弟,一路上小心。” 他习惯性的抬手拍了拍玹瑾头顶,却没料想遭到了反抗。
玹瑾试图抓住风皙的手拽下来,发现不行后跺了跺脚,气愤:“师兄!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快把手放下来,要是让其他师弟看到我就没脸了!!!”
何止是没脸,他会疯掉。若真让人看见,他和师兄拼命!
玉树临风的好师兄只是弯了弯唇角,不做理会。
说实话,师弟生气的样子更好看。
……
玹瑾的脸色很不好看,凶名在外的他让十几个外门弟子瑟瑟发抖,大气不敢喘一下,别提说话,灵舟上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个俊朗少年抬着一双眼睛看着玹瑾。
“谁准你看我的?!不准看!”玹瑾冷着脸瞪了一眼过去,少年闻言,将头低垂下去也不言语,姣好的脸庞没有表情。
玹瑾握了握拳头,每次都是这样,他每次对他发脾气他都一副无所谓懒得理的样子。
这更让玹瑾气愤。
他什么时候受到过无视,他无论在哪都是中心,在浦江城时是,来了浔仙门是,偏偏从小到大受到玹清无视不少!
玹清当年被浔仙门的玉成长老收做弟子,玉成长老在外也极富有盛名,常年钻研丹符两到,有所小成,玹清在他门下学了不少东西,在同辈中也小有名气。
玹清修炼很是刻苦,今也已突破金丹,比玹瑾晚了一年。他得到家族支持的资源和玹瑾是一样的,凌波仙子从来不会因为是从未苟待过他,玹瑾有的玹清都会有一份,给玹清的关心与关注也是不少。
这才是玹瑾讨厌玹清的原因,他认为玹清分走了父母的关注。
本来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东西,却要分出去一部分。
凭什么,本来都是他的。
玹瑾清了清心中的心思,将视线放在了灵舟下的风景上,修真界好山好水,真如画一般,百看不厌。
他才不要总想着玹清呢,搞得他多在乎似的?
呵呵哒。
他想起了话本中提到的凡间景象,心中的期待到底超过了对玹清的讨厌,在没人看见的角度勾了勾嘴角,眼中也流露出一丝光芒。
真好看,玹清窥看到玹瑾嘴角边的笑,在心中赞叹,他也忍不住弯了弯眼睛。
……
他们的目的地是凡间一个大国的都城,听闻那都城最近对了丢了不少少男少女,宗门想到有可能是魔修所做,毕竟魔修的功法很多都需要一些活人献祭,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一众人在都城外无人的郊区降落了灵舟,改用步行入了城,当天在城内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夜幕悄然降临,与他同房的弟子在打坐,玹瑾感受到一丝魔修气息,若有若无,他没有打断那弟子的打坐,寻着这气息往窗台处走了几步。
依着天色估了估时间,大概是巳时,百姓都睡了,没有了人活动,都城一片安静。
他如果只是去看看应该没事。
思量了一会儿,玹瑾从客栈窗台飞身出去,顺着气息,跨了不知几条街,在一个富贵的府邸前停下,朱红大门前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
国师府。
这府邸表面看上去并无异样。
玹瑾拿出了在他出门历练前师父给的法宝,那法宝可以让他悄无声息的进入走出元婴及以下之人设的结界。
玹瑾不知此处是否有设结界,若有,他贸然进入定会惊动主人,还是拿出这法宝比较妥当。
他是从围墙翻进这国师府的。
他一进来,就感受到了冲天的怨气与血气,还有若有若无的魔气,那魔修应该是用了什么法宝遮掩了身上大部分的魔气,只有小部分无法遮掩。这才让玹瑾寻到了踪迹。
玹瑾朝自己的身上贴了张隐息符,隐藏了气息。
猫着腰在府中小心行走,他来此并非捉拿魔修,只是想探取情报后回去立刻传信传告宗门。
在府中大院,他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不...不...不!不要——!我今年才十四岁...不——!啊——啊——!”
穿着暗色长袍的男子,将在地上尚有气息的少男少女强制他们破身后扔入院中巨大的鼎,鼎下的火烧的正旺,鼎上方冒着森森白烟,此情此景让没见过血腥场面的玹瑾毛骨悚然,他仿佛都听见了从鼎中传来的怨魂哀嚎之声。
他顺了顺气,压下心中的些许胆怯,决定立刻返回客栈与同伴商讨此事,他正准备离开,不料却不甚踩到院中木枝……
玹瑾心中直呼完蛋,心中祈祷千万没被听见...
“是谁!?——”男子暴戾的声音从大院中心荡开。
玹瑾咬了咬牙,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