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爱非爱》恬一

29、纸醉金迷

　　偷吻事件已经过去一周了。
　　这天，顾成勋去找韩泰宇，却听到了陌生的暧昧声音。
　　“成勋啊，你怎么来了？快来，和我一起看好东西！”
　　原来韩泰宇正在看少儿不宜的片子，还邀请顾成勋一起观看。男孩子之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而对于圈子较窄的顾成勋来说，是第一次受到这样的听觉和视觉上的刺激。听到这些污秽的声音，顾成勋皱了皱眉，就要离开。
　　韩泰宇拉住顾成勋的胳膊，“我们成勋不会没看过这种东西吧？”
　　顾成勋没说话。
　　“啊！真的没看过呀？男生都会看的呀！我们成勋居然这么纯情。”韩泰宇先是做出惊讶的样子，然后一副要笑不笑的看戏表情。
　　十六岁的年纪正是好奇心旺盛、不愿服输的年纪。在韩泰宇的嘲笑下，顾成勋面不改色地坐了下来，和韩泰宇一起看片。
　　顾成勋全程面瘫，搞得韩泰宇也极不自然，顾成勋搞什么啊，有这样子看片的吗？
　　所以片子结束，顾成勋也打算离开的时候，韩泰宇明显松了一口气。但只见那人又倒了回来，“呃，成勋啊，还有什么事吗？”
　　“不准把这些脏东西拿给小烁。”
　　“啊啊，成勋啊，这样可就不对了，好东西就是应该大家分享嘛。话说，你和小烁不是同岁吗？你怎么能独享？阻碍我们小烁的‘茁壮成长’呢？”
　　“少废话！我现在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警告你！你敢那么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顾成勋恶狠狠地威胁道。
　　“呀。。。我还真是害怕呀。。。好啦好啦，我知道啦。不会随便招惹你媳妇的，放心吧，成勋君希。”
　　“你这臭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呀！这点玩笑都不能开。顾成勋，你今年是16岁吧，真的不是61岁吗？”
　　“不准开！不准说这种莫名奇妙的话！更不准在小烁面前说！”
　　顾成勋朝韩泰宇舞舞拳头，韩泰宇双手举起，表示投降，“知道了，这也是警告，对吧？还真是。。。事儿多。”
　　顾成勋看那些画面的时候的确是没有多少感觉的，并不是装的冷酷。不过到了晚上，似乎一切才开始发酵，顾成勋的梦中出现了两具赤裸交织的身体，接下来的事不言而喻。
　　第二天一早，顾成勋就从甜蜜中惊醒过来，看看自己身边的林烁，犯起了难。自己的春梦里怎么会出现弟弟一般的小烁呢？难道是同床的缘故？顾成勋不敢多想，趁林烁醒来之前处理了不该有的痕迹。
　　可是接下来的一周里，顾成勋几乎夜夜都做着相似的梦。他再也受不了，将林烁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小烁啊，我们都是大孩子了，还是不要一块儿睡了吧。同学们都不这样的，说出去，会被笑话的。”顾成勋好言相劝。
　　林烁朝他眨眨眼睛，“别人不这样，我们就不能这样了吗？这是什么道理？”
　　“呃，小烁，我还是觉得不太好，就听我的话吧。”
　　“不要，人家不要，我不要一个人。”不明状况的林烁撒娇道。
　　最后，顾成勋只得半劝半撵地将林烁赶回了自己的房间。不可以，不可以心软，看到林烁撒娇的模样，顾成勋感受到了自己睡梦中才会有的生理反应。如果再这样下去，顾成勋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还是分开的好。
　　怎么偏偏就梦见小烁了呢？那人的皮肤比女生的还好，那人的脸比女孩子更好看，那人抱起来也很舒服，应该不亚于女生，不，应该是抱着最舒服的。在梦里，那人的身体也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柔软，连声音也不知道比韩泰宇的那些烂片子里的女人好听多少倍。。。慢着，这是在想些什么呢？
　　不管什么原因让顾成勋梦到了林烁，顾成勋都不敢让林烁发现。因为顾成勋自己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这种奇怪的事情，不能接受自己有着这样的想法，即使在梦里也不行！那个人，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那个人，像天使一样干净美好的人，自己怎么能去玷污，去侵犯呢？
　　压抑了五年，时间久到顾成勋自己都快忘了，原本以为已经消失的邪念在现在来得更为猛烈。一想到林烁和林轩共处一室，顾成勋恨不得现在就带林烁回来，压在自己的床上，狠狠要了对方。
　　可是那个人，自己怎么能对那个人这么做？林烁，我该拿你怎么办？

　　第二天
　　一位孤身女子倚在吧台上，人烟越来越稀少，女人依旧没有离开的打算。
　　调酒师熟稔地招呼道，“还想喝什么？我请客。”
　　“随便吧。”
　　很快，一款翠绿透明的鸡尾酒摆在吧台前，“绿色代表希望。”
　　女人笑笑，“你叫什么名字？”
　　“大家叫我阿泉。宋小姐每天都来靡，想必是有烦心事吧？”
　　“你呢？时不时地送我酒，为什么？招揽生意？”
　　“哈哈，如果我说是搭讪，恐怕要被宋小姐笑话了。”
　　“呵呵。”
　　“我可怜宋小姐，才会过来搭讪的。”
　　“可怜？”
　　“没错。”
　　对话被一个吵闹声打断，“滚开！”
　　“林轩？他怎么会在这儿？”没有人回答宋在熙的问题，只见那人喝得醉醺醺地离开了酒吧。
　　“呀，喝成那样，要是回去和家里的那位发生点什么，估计宋小姐就不用这么愁了。”阿泉小声说着。
　　“你说什么？”
　　“没什么，宋小姐。”
　　宋在熙用极其复杂的眼光看着阿泉，阿泉则收拾起吧台来，仿佛并没有注意到宋在熙的打量。
　　林轩喝醉后，似乎也丢下了自己的绅士包袱，遇到过来搭讪的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叫人滚，音量之大更是惊动了整个酒吧。自然也引起了酒吧里另一个人的注意。
　　“搞什么？真是蠢死了。”韩泰宇心中这般嘀咕。
　　玩够了的韩泰宇拥着怀中前凸后翘的女郎出了酒吧门，却没想到碰到了刚才的蠢货正在踢路边的一根柱子。
　　“到底有什么好？纸醉金迷。。。”林轩显然没注意到旁人，自顾自地踢，自顾自地说。
　　“什么纸醉金迷的？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当然这些话，韩泰宇依旧没有说出来，他没有和一个醉鬼讨论的兴趣。
　　韩泰宇当然也不会想到林轩说的纸醉金迷是指靡这个所有人向往的酒吧。本来林轩这种根正苗红的小青年就鲜少去什么酒吧，靡更是他不愿意来的场所，因为这是顾家的。
　　靡是顾家的资产，这对普通人而言，算得上是秘密，可是打探到这点消息，林轩还是能办到的。那么为什么林轩仍旧跑到靡，还喝得酩酊大醉？好吧，小青年受到了刺激。他就想看看这里到底为什么能吸引人？就如为什么顾成勋总能吸引林烁的目光。
　　得出的结论是，这里哪儿哪儿都不好。不会骂人的林轩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得大着舌头说了个纸醉金迷。
　　林轩幼稚的踢腿运动做了好一会儿，韩泰宇一直在旁边看免费电影似的，不说话也不走人，“我们走嘛，韩少爷。”韩泰宇将手指放到唇边，做出噤声的动作，怀中的女人一脸迷惑。直到林轩被赶来的司机接走了，才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嘭地一声，大清早一个不明物体从床上翻滚了下来，一张迷糊的脸露了出来。宿醉的林轩用力地揉着自己的脑袋，“呲”，这痛意从何而来？林轩用手摸摸，不由自主地叫的更惨，右脸不知何时肿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