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爱非爱》恬一

13、身世

　　“顾少爷，您终于回来了。林少爷已经回来了，他看你迟迟不归，已经回房了。”
　　“谢谢您，顾嫂。”顾成勋这才有了些许喜色，急忙跑到林烁房外，敲门时，却有了迟疑。
　　“小烁啊，睡了吗？”
　　“在路上碰到在熙，刚才送她回家了，所以回来晚了，对不起啊，小烁。”林烁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在听到这句话后，只是久久地停留着，仿佛失去了开门的力气。
　　“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我已经躺下了，早点休息吧。”
　　“小烁，今天我去公司找你了，可是你不在。”
　　“嗯，因为合作的事出去了。”
　　“小烁”顾成勋唤了林烁的名字，却不继续说下去。
　　“嗯？”
　　“小烁，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这次换成了林烁迟迟没有回应，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一扇门却阻拦了两人的世界相通，让他们无法看清对方。
　　第二天，顾成勋早早约好了林烁共进晚餐，想成缓和两人关系吧，好像也没那么严重，不过两人最近相处的时间的确没以前多。
　　没成想，林烁已经坐上车准备赴顾成勋的约，却突然接到了顾成勋放他鸽子的电话。林烁没说什么，倒是顾成勋连连道歉。
　　见状，助理建议道，“林副总，要不咱今晚先去胜诚集团的林总那边。”
　　“我有点累了，还是直接回家吧。”
　　“可是”助理停顿了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林总说有十分重要的事找您，您不去他也会在那边等您。林总说……饭总是要吃的，要是您有事去不了，他就一个人吃，明天再约您……要是您有空能赶过来自然更好。”
　　“你怎么不早说？”
　　“我也没想到顾总会有事儿……”助理心想，自己早把这些话转达到的话，不是帮着别人和顾总抢人吗？他没那个胆子。但现在在林副总面前提顾总放他鸽子的事也是……太蠢了。之后咂咂嘴，说道，“对不起，林副总，我下次会注意的。”
　　还好，林烁并不打算追究，“什么时间？”林轩这个人虽然总是主动联系自己，但总是很有分寸，并不是会死缠烂打的性格。今天说出这种话，应该是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晚上七点，也就是半小时以后，还是上次的那家餐厅。”

　　“抱歉，我迟到了。”
　　“没关系，小烁不用这么客气。”
　　“找我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
　　“小烁，我们先吃点东西吧。”
　　“吃饭不着急，先说正事。”
　　林轩想了想，还是将一叠纸递给林烁，林烁接过来，看见第一页纸上写着醒目的“亲子鉴定结果”几个字，林烁抬眼看了看林轩，然后继续翻下去，在最后一页，有这样一行字，“鉴定结果：母子关系 99.9%”，上面几行，则写着，鉴定双方：林烁 姜秀拉。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谁？！”他和叫姜秀拉的女人是母子关系，他并不意外，意外的是为什么林轩会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会知道那个已经许久不被人提起的名字？
　　“小烁，你先别激动。可以听我讲一个故事吗？收养我的爷爷叫做林锦贤，他是有一个儿子的，也是我名义上未曾谋面的父亲。父亲爱上了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儿，却遭到了爷爷的强烈反对，而父亲执意要娶自己心爱的女孩，为此和爷爷闹到了决裂的地步，爷爷一气之下将父亲赶出了家门，从此就和父亲失去了联络。爷爷说，父亲的名字叫林慕。”
　　林烁再也按捺不住，蹭地站了起来，“可是，我从来没有听说我还有什么爷爷！”
　　“我想父亲是不想让母亲为难，而母亲又不想让父亲难过，才刻意不提及的吧。”
　　“我还是不能相信你！这张报告你又是哪儿来的？！我妈妈她明明已经……”
　　“小烁，母亲她还在人世。”
　　林烁震惊地看着对方，“怎么可能？！我亲眼看见……”
　　“不过林董的儿子离家出走好几年以后，林董突然多了一个儿媳妇，我们还查到这个女人的精神状况不太好。”脑中突然回想起有关林轩的资料，林烁的眼神渐渐从震惊变成怀疑，“难道是……”
　　看到林烁的激动，林轩也皱起了眉，“几年前，爷爷在医院时遇到了母亲，那时她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爷爷很震惊，也因此才得知了你们的遭遇。”
　　“妈妈她，真的还在？我还有一个爷爷？”林烁的眼睛看着林轩，却不知他是在向对方寻证，还是自言自语。
　　林轩也同样望向对方的眼睛，沉重地点点头。“对不起，爷爷和母亲都还在美国，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式先向你摊牌。”
　　这个时候，下属将一个电脑交给林轩。“你看了这个就好相信了。”林轩说着，将一段视频打开放在了林烁的面前。
　　电脑中一个头发略显凌乱的中年女人坐在病床上，脸朝着窗子的方向，手中抱着一个枕头，一边轻轻拍打手中的枕头一边唱着歌谣，唱了一会儿，又低头对着枕头说起话，“小烁，我的孩子，你睡着了吗？”“还想听妈妈唱啊？好！妈妈唱给你听，你乖乖睡觉。”脸亲昵地蹭了蹭“自己的孩子”，又温柔地唱起了歌。林烁看着电脑，情不自禁地默默落泪，而视频中有些糊涂又有些温柔的女人与记忆中已经模糊的影子相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