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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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往抱着林缪，没办法掏手机，所以只是摇了摇头。
林缪心口狂跳不止，根本没心思猜他摇头是什么意思。
她心理承受能力强得匪夷所思，这会儿裹上了衣服没有了走光风险，也就不再觉得惊慌。
她轻轻推了推尹心往的胸口，示意他放下自己。
林语臣被一左一右俩保安架着往后面走。
听到郁玮说报警，他像发了狂似的开始吼叫，恶言恐吓保安，要求见老板，告诫他们别碰自己否则日后给他们好看。
林缪裹着心往的衣服，看着林语臣像个疯狗一样被带走，他那一群乱七八糟的朋友显然没多少共患难的觉悟，基本上在闹剧开始后没多久就散了个干净。
因为要等警察，林缪他们只能暂时去包厢内小坐。
尹心往顺理成章陪着林缪，全程自然而然地扶着林缪手肘，看上去略显亲密却距离拿捏得非常得体。
于仙仙和郁玮跟着林缪两人身后，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了跳跃的八卦小火苗。
于仙仙对身边的好闺蜜挑挑眉，眨了眨右边眼，笑得像个发现肉干儿的小贼猫。
郁玮用眼神示意于仙仙看林缪的手臂，意思大致是：那个从来不让人碰的女人居然不躲，有奸情啊！
俩女子眼神无声交流得好不火热，林缪却拽着身上的男款速干服发呆。
她身高一六六，比起身娇体软只有一米五五的合法萝莉于仙仙不算矮了。
可是少年的上衣罩在她身上，竟然遮到了膝盖。拉上拉链，宽大的衣服从脖子到大腿把她盖的严严实实。
林缪偷偷侧头，用余光丈量他的身高。
尹心往给她的感觉，真的是魔君本人神还原——身高最起码有一米九五，宽肩窄腰长直腿，比例好到可以当人体绘图模板。
林缪自以为隐蔽的偷窥，从背后俩闺蜜角度看来简直不要太露骨。
俩人相视挤眼，眼神精彩，内涵丰富。
四人坐下后，于仙仙笑成了花儿，用她那软乎乎绵唧唧的奶音问林缪：“哎呀，缪缪，你还没介绍，这位是？”
林缪太了解于仙仙什么德行，她这语气模样林缪哪还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上次茉门口认识的代驾司机，是个高中小孩儿，叫尹心往。”林缪开口，顺手拽过烟灰缸，从手包里抽出烟点上。
她这话的潜台词是：不熟，小屁孩我没兴趣，只知道个名字。
可于仙仙并没有因此放过她，反倒目光愈发炯炯有神，还回头冲郁玮露出了你懂得的笑。
郁玮压住上扬的嘴角，没看林缪，转头对戴着帽子口罩加手套，长袖长裤全副武装的少年客客气气问：“小弟弟，这都初夏了，捂得这么严实，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明星呢。”
尹心往闻言摆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摘下手套快速打字递到郁玮面前。
“抱歉，我最近有点皮肤过敏。另外，我不会说话，请不要介意我用这种方式回话。”
郁玮也算是阅美男无数的老手，与林缪于仙仙这种只玩不碰的不同，她在这方面比较开放，沾点儿字母圈儿，身边常会有供她玩乐差遣的小宠物。
所以她眼光毒辣，不过瞥一眼少年的手背与皮肤，再乜一下他的双眼，结合他的仪态气质，立刻就看出来对方绝对是罕见的绝色。
所以她当即戒备起来，毕竟林缪不可能对她们撒谎，如果真是情人或者哪怕床伴，以林缪的性格，定会直接坦白，可这么出挑的条件，做个代驾，是该说他心思单纯，还是意在钓鱼，目的不纯呢？
她的职业习惯令她有疑惑就要问，而且要问得透彻真切。
但一想到刚才在背后看到林缪偷看身旁少年的眼神，郁玮忍住想要当面直问的欲望，淡淡开口：“代驾啊，那加个微信吧，偶尔可以照顾一下你生意，权当感谢你今天帮了我家缪缪。”
心往点头，乖乖扫了郁玮的微信二维码，添加成功，备注：缪的闺蜜郁玮。
警察很快就赶到，还是前一晚林缪遭袭的同一个警局出的警。
警察看到林缪颇有点儿一言难尽的眼神，那神情摆明了是在说：怎么又是你，怎么老是你，天天招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也该自己反省反省自己。
林缪心态何其强悍，直接无视了警察饱含内容的眼神，直言怀疑林语臣就是指使前夜那些流氓的幕后人，就是自己的仇家。
然而先前那个醒来后招供说被人指使的流氓，却忽然改口，咬死说是自己兄弟几个喝醉了酒一时兴起，根本不认识林语臣。还说之前之所以说被人指使，不过是想要减轻处罚罢了。
林语臣和林缪是实打实的血亲，俩人的关系放在那里，就算林缪户口早就迁离林峰家也没有用。他们之间的矛盾涉及到家庭纠纷，中间尽是根本扯不清的密辛。前一夜的事件没有证据能证明确实与林语臣有关，林缪今天也没有受到什么实际性的伤害，所以事情到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也就是当值警察出面调解。
林缪根本不想听调解，可程序必须走，不然就别想走出警局大门。
到最后他们硬是在警局从晚上十点多耽误到了近一点，才终于被放了出来。
来接林语臣的是林缪同父异母的二哥，林语臣的亲弟弟林语嘉。
时隔八年，林缪和童年时候对自己还算不错的异母哥哥重逢，场面总有些说不出的尴尬。
对方几乎见过林缪所有最凄惨最卑微最无助的模样，也曾经在那种情形下，给过她一点点温情，对着他，林缪无法端起成熟自持的架子。
“抱歉，缪缪。”林语嘉语调很慢，他常年西装笔挺，走暖男定位，和林缪搭话时候，眉眼垂着，看起来是真的愧疚且自责的。
林缪回望向这个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的异母哥哥，想起小时候，每次被继母关在黑黑的阁楼里，他就会偷偷给他送蜡烛和小饼干。
她想显得高冷一点，可终究是没办法把对渣爹一家的恶感同步到这个男人身上。
她暗暗叹气，语气里带上几分笑：“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来说抱歉。”
“怎么没有关系，大哥的事情，家里的事，我永远脱不了关系。”林语嘉苦笑，朝陪在林缪身边的郁玮和于仙仙点点头，“你这些年还好吗？”
他看起来刚从应酬场上赶来，身上还带着浅浅淡淡的酒气，也许是因为喝了些酒的缘故，他的面色微微发红，看起来无害又局促。
林缪显然不想聊这个话题，一笑带过后，和林语嘉告了别。
“你这个二哥，不简单。”郁玮坐在后座的林缪身边，下了定论，“你看看那个疯狗，在警局都吵吵嚷嚷，蠢笨无畏，可老二一来，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死鸭子，乖乖顺顺。啧，看样子是真怕你家二哥。”
“而且，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那个大哥状态不太对劲。”郁玮弹了弹夹在指尖的细烟，考虑到在车上没点燃，只是拿着玩，“脸色不太好，肤色发黄，精神状态怪怪的。”
林缪挑了挑眉没回话，靠在座椅里，她依然裹着尹心往的外套，浑身热出了一身潮汗。
于仙仙闻言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从副驾驶转过头问郁玮：“你的意思是，他吸/毒？”
“有点儿像。”郁玮闻了闻细长的烟，“你还真要去我家？别了吧大小姐。我家里有个小宠物呢，我正新鲜呢，你去缪缪家。”
“就是，去我那儿吧，我反正一个人住，双人床大着呢，你和我睡两天。”林缪噗嗤一声笑出声，“别去打扰我们女王大人调/教小可爱嘛。”
于仙仙夸张地叫了一声，捂着心口，跌回座位靠背里，装哭腔：“郁玮，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是啊是啊，知道就赶紧回你家去。睡都睡了，趁热打铁啊！”郁玮嘲讽道，“哎我说你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你都不难过的？”
“难过什么啊！”于仙仙不装哭了，语调轻快带着明显的笑意，“我要股份有股份，要钱有钱，天天开心了买买买，不开心了旅游买买买，没人给我气受。于家爸爸妈妈在的时候，都把我当眼珠子疼，我又不是矫情的傻子，为了这事儿否认二十多年的相处和感情。”
“你倒是真通透，没看出来啊。我还以为你艹得是傻白甜小公主人设呢。”郁玮开怀道。
“错错错，我的人设啊~”于仙仙猛地坐起身，转过头用贼兮兮的眼神看向郁玮和林缪，笑得嘴角都快咧到了腮边儿，“那是兄控小萝莉。”
“呕！”林缪夸张地呕出声，“别特么给我提这个，不提还好，提起我就来气儿。明天我的三个来回十二分，你把钱给我掏了。”
于仙仙笑得更开怀了，连说最爱林缪和郁玮，认识她们真幸福之类肉麻的话，惹得林缪和郁玮俩人一起只说恶心受不了。
心往全程安静地开着车，连呼吸都微不可闻，整个人几乎毫无存在感。
林缪和好友笑着闲聊，偶尔会不由自主地透过后视镜看向他。
少年温柔的双眸专注地注视着道路前方，像是对林缪的偷瞄无知无觉。
林缪觉得他实在太神奇了，身边好像自成一片领域，纵然她们三个再闹腾，他所在的位置也是极静的。
偏偏那片领域一点也不会令身边的人感觉突兀，反而会稍不留神就忽视他的存在。
“像个清心寡欲的隐士。”林缪心想，她又偷偷看了一眼少年反射在镜子里的眼睛。
心往要是知道林缪把他定位为隐士，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毕竟隐藏气息降低存在感是各种蛛类的天赋优势，这是狩猎者最佳的伪装和最强的武器。
心往开着林缪的车，先把郁玮送回家后，载着林缪和于仙仙回到了林缪的别墅。
谁知林缪刚下车，就看了个狗血禁断之恋现场情景剧。
于仙仙的大哥，靠着他的霸总标志性座驾——劳斯莱斯幻影，双臂环胸，自一八八高空视角，居高临下地俯视身高一五五，长着一张娃娃脸的于仙仙。
于仙仙前一秒还狂放不羁的笑脸在看到她大哥身影后立即裂开了。
林缪眼看着于仙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满嘴黄段子的色魔污女变成了娇软萌的小公主，有点维持不住表情。
“哥……”于仙仙原本就细细软软的天生萝莉音像被人调低了音量，那甜美乖巧劲儿让林缪只想抽嘴角。
“嗯，回家。”于-真-霸总-澹，惜字如金地丢下仨字，转身直接上了车。
林缪忽然就不气于仙仙今天下午的大惊小怪了。
她用看好戏的表情，目送偷偷用目光暗示林缪救命的于仙仙缩着脖子、迈着小碎步，视死如归般乖乖上了车，乖乖系好安全带。
霸总座驾离开林缪的院子后绝尘而去。
林缪仰头看了一眼黑漆漆、无星无月的天空，忽然因为郁玮和于仙仙今夜都有人陪而感到欣慰和寂寞。
欣慰于她们身边有人能给她们带来快乐和美好，寂寞于自己还是只能独自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对着画布发呆。
她按下院门的关门键，电动大门缓缓闭合，将院内与院外隔绝开来。
转身打算锁车，她才忽然意识到那个叫尹心往、毫无存在感的高大少年，这会还在车上坐着呢。
林缪叹了口气，对着车灯招手，让他熄火下车。
“陪我喝一杯，怎么样？高中生，能喝酒吧？”林缪接过尹心往递回的车钥匙，按开后门的指纹锁。
门开了，黑洞洞的屋子内向外渗着缺乏人气儿的寒意。
“我可以给你开薪酬。”林缪看了一眼夜晚空荡荡的咖啡厅空间，“何况，你的衣服我洗了才能给你，我家有烘干机，洗了烘干四十来分钟就好了，你走的时候带走。”
借着院子里的灯光，林缪看见少年微微摇头后，又点了点头，眼睛弯弯，像是笑了。
她莫名其妙地读懂了他的意思。
他说：不需要报酬，我陪你。
林缪忽然心情就变得轻快起来，她转身进了咖啡厅，摸着黑走向吧台，从恒温酒柜里取出一瓶年份不错的红酒，摘了两个杯子，招呼心往去二楼坐。
不同于一楼大厅的设计，二楼是六个包间。
林缪打开走廊上的壁灯，带着心往进了最靠外的一间较小的包间，打开氛围灯，暖橘色的灯光立刻照亮了小小的房间。
这房间很小，至多能挤下四个人，应该是专门为两三人同行的下午茶设计的。墙面漆成了由松绿石至蓝黑色过渡的渐变色，深色穹顶上缀满了或紫或蓝的天然水晶。
屋内厚重的窗帘关着，外面的路灯光照不进来，屋内仅顶部微小一处光源，恰到好处得昏暗且浪漫。
那微弱的暖光穿透水晶不规则的切面，投射到墙面上，使整间屋子迤逦又梦幻。
“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冲个澡换个衣服，把你的外套放进洗衣机里，最多十分钟就下来，行吗？”
少年点点头，坐下后摘下了口罩帽子和手套，整整齐齐地放在桌角，拿出手机刷起了微博，姿态随意，完全没有不耐烦等待的感觉。
林缪果然很快就冲了澡换了身简约的高领半袖连衣裙，趿着拖鞋，回到了包间。
她推开门的时候，恰好撞上拉门迎她的少年的胸膛。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局促，对方就已经让开了路，重新坐回了软陷的沙发里。
林缪在他对面坐下，打开酒，给两人倒酒。
不同于回来时候车上的毫无存在感，林缪感觉此刻坐在对面的少年，太像那个蛰伏于黑暗之中的蜘蛛魔君。
美得根本无法忽视，像内中溢彩流光的蓝宝石，即便身在暗淡的环境里，亦无法掩盖其光华。
林缪感慨少年能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状态中切换自如。
她用他的绝色容貌佐酒，一杯一杯顺喉而下，直至微醺仍毫不自觉。
“真像啊。”林缪用几乎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呢喃。
她全没注意到对面静静坐着的少年在听见她细若蚊蚋的低语后变了神色。
他挑眉，眯眼看向林缪，黑深的眸子里寒光森森。
他想起了之前挡在车前的雄性，长着一双和他有些相似的眼睛。
他又想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谁，只把他当做一个极像他本尊的“赝品”而已。
他看过她的记忆，知道她对绝大部分人都充满戒心。
可她竟然会对着“赝品”就能这样毫无防备！
心往越想，越觉得怒火中烧，戾气横生。
他拽过桌边的点单纸笔，狠狠落笔，写完后递到林缪面前。
【是不是什么东西什么人都能被你拿的起放的下，是不是任何东西都能随随便便找到替代品？】
林缪借着酒意，废了好大力气才看懂纸上龙飞凤舞写了什么。
她笑了起来，咯咯咯地笑出声，全然没有察觉到屋内温度正在迅速降低，眼前的少年双眼之中早就没了温柔。
就快压抑不住的嗜杀本性，在心往身体血液中蠢蠢欲动。他甚至开始在臆想，反正她那样多情，反正她根本没办法做到钟情于一人，倒不如此刻将她杀了，用毒液将她溶解，吞噬入腹，与自己真正合二为一。
“是啊，舍得舍得，能舍，才会有新的得呀！”林缪开口打断他愈发疯狂的计划，她抿了口酒，把酒含在舌根，单手撑着脸，朝心往点了点指尖，直视他的双眼，“至于冒牌货，永远只能是冒牌货。”
说完，林缪意有所指地勾了勾唇，眸中酒意尽褪，轻轻搁下酒杯，冷淡道：“天色不早了，尹小弟弟也该回家了。姐姐醉了，就不送了。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好。”
说完，她起身离开，把尹心往独自丢在了包间里。
林缪完完全全曲解了心往的意思，她以为他以魔君替代品自居，想提什么要求。
她最厌恶的就是被人算计，自然立刻翻脸下了逐客令。
然而林缪的反应却像一盆冰水，将心往胸口那一团暴戾的火焰浇熄。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上了楼梯，听见她锁上了防盗门，然后毫不犹豫地回了卧室。
他周身的寒气迅速销蚀，深黑的双眸里笑意渐浓。
他关上包间的灯，在完全漆黑中离开了林缪家。
今夜还长，他心情正好，恰好可以散散步。
上城徐汇的高端夜总会“THE NINE”的一个超大包间内，林语臣和他的狐朋狗友门正在疯狂摇头摆尾地乱扭，茶几上倒着两个烟壶，残存的药物粉末撒得到处都是。
桌上摆满了烈酒，屋子里的男男女女玩得正上头，几对儿都已经吻在一处，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上下其手，场面极其不堪入目。
心往站在走道监控死角里，顺着自己小指尖上连接的一根银色蛛丝看向包房门的方向。
包房门口站着两个守门的小喽啰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剧。
心往捻动指腹，发出人类耳朵根本无法察觉的高频声波。
很快地，响应他的召唤的蜘蛛们爬向这一层的监控线路，疯狂地啃噬攻击电线，很快就把线路咬断了。
紧接着，楼道的灯暗了下来，那是小蜘蛛们破坏了一部分照明线。
两个放哨的喽啰察觉到不对劲，刚准备抬头交流，只觉眼前一花，重重跌倒在地上。
心往从阴影中悄无声息地走出来，推开门，进入了包房中。
屋内的男女已经滚作一团，赤条条白花花的身体扭在一起，有的甚至几个人缠斗在一处，宣泄着野兽本能堕落的快乐。
心往深深呼吸，感受着空气中浓郁的近似于他喜爱的魔气的堕落味道，勾起唇，笑了。
他的身边，无数大大小小的毒蜘蛛密密麻麻，快速向周围扩散，准备享用这一顿至美的盛宴。
他轻灵、全不似人类地踩着地上忘情疯狂的人们的身体前行，穿过这些释放着罪孽甘甜气味的容器，走到了林语臣面前。
林语臣此刻已经嗑high了，上面吻着一个金发小姑娘，身下还跨着一个枯瘦的少女，面上的笑已经变了形，显然已经忘我。
心往伸手，扭断了金发女人的脖子，把她随手丢在地上投喂蜘蛛的时候，林语臣还咯咯咯地一边笑一边拍手叫好。
他揪着林语臣的头发，迫使他的眼睛对着自己的双眼，视线交汇数秒后，他放下双眼呆滞，停下笑容的林语臣，递给他一支随手从桌子上捡来的手机。
林语臣就在心往堪称温柔的俯视下，拨通报警电话。
“喂，我自首，我叫林语臣，我昨天晚上雇了几个混混，让他们去lun | jian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我现在正在THE NINE夜总会VIP8号房间内聚众Xi/毒开xing/爱party，请警察同志，来抓我们！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直勾勾望着尹心往那一双温柔清澈的眸子，满脸涕泪横流却控制不住表情，僵硬地笑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