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佚闻录》一点江山

2、离别恩师

　　初夏的早晨，花香伴随着清风拂过这小小的山谷，这一方雅致的天地：长着稀疏荷叶的湖上建着几条长长的竹桥，一条向外通向谷外，一条通向山上，一条直通湖心凉亭，几桥竹桥向里融为一条，曲折的通向前台。陆地上建有小竹楼，有入水前台，一旁系船。竹楼周围种着美丽的花儿，一看便知有人精心侍弄过。楼后长着郁郁葱葱的青竹。再往后往西为农田，其上长满庄稼。山谷四周是清翠的树，上居白鸟，有小道穿插其中，向上通山谷半腰的竹楼，向下通湖中的竹桥。
　　有一老者，须发皆白，身姿颀长，立于前台，自成风景，看得出他年轻时必是俊美公子。一名少年向他缓缓走来，恭敬的立于前，说：“师傅，青叔说他…他不饿，叫我们不要等他。”
　　“进屋吧！”老者缓缓开口道。
　　席间，师徒二人相对而坐。少年心不在焉地吃着饭。老者发现少年近几日干什么事都是这副模样，便开口问道：“天儿，近几日可有何心事？”
　　“啊!没事，师父!”神游被打断，陆棱天一惊。
　　“没什么大事，这小子就是想下山而已!”一道洪亮的声音传入屋内，随声而来的是一个中年人，身着青衣，头发一半黑一半白，梳得很是端正，脸也是极俊美的。
　　“您来了，青叔，我给您盛饭。”陆凌天便行动了起来。
　　老者眉头一皱，“你说什么!青子山!什么叫他想下山了!”
　　青子山自顾自地坐到桌前，说：“天一子老兄，您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天一子直盯着青子山，空气都沉丁下来，这时陆凌天盛饭回来了。“陆凌天!”天一子咬牙喊道，陆凌天一惊，接着又说道：“你可是想下山？”陆凌天一愣，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想他曾多次求师父让他下山，但师傅都不准，这次恐怕又要惹师傅生气了。
　　接着亲一子又无奈的说道：“既然你想下山，那就去吧!为师能拦得住你一时，也拦不住你一世。不过就凭你的微未小技，在江湖上也闯不出什么名堂!”说完天一子便放下碗筷，径直出去了。
　　陆凌天还在震惊中未回过神来，师父明明是最反对他下山的，这次为什么会同意了呢？
　　在一旁的青子山却笑着嚷道：“怎么了？高兴傻了？都不知道向你师父谢恩了吗？虽然他现在被你气走了，但你也能装装样子呀!”说完还拍了拍陆凌天的肩膀，以示鼓励。
　　正当陆凌天想上前道谢时才发现师父已经拂袖走了，呆在原地的陆凌天只能尴尬地对青子山笑了笑。但是现在陆凌天的心中却是十分欣喜的。
　　是夜，陆凌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既能为出去闯荡江湖而兴奋，也为师父的态度心忧，还为自己惹恼了师父而愧疚。他想起身走走，却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师父的门前。只见师傅父屋里还亮着一盏油灯，灯光微弱。就着微弱灯光，陆凌天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收拾包袱，动作很轻。眼泪瞬间溢满眼眶，他捂着嘴逃回了房间，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一老一少便立于屋前了。天一子将昨晚收拾好的包袱递给了陆凌天，并交待了一些琐事。后又递给他一个木哨，说是可以召来一只信鸽。陆凌天跪下来磕了三千响头，然后似逃难般地跑丁。盯着凌天的身影，天一子张了张嘴，似有千言万语堵在了嘴边，却一个声音也没有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