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赎》星华缭乱

7、第 7 章

　　饭后，张泽要去上班，李林虽然有一些不舍张泽，但他还是也要回店里看看。
　　张泽先送张歌行去他要去的斜口胡同，故意留着李林说说话。
　　“你想去D市呀！爷爷他会答应吗？”
　　李林拨弄车上的软垫，“我又不是跑出去玩，我长那么大，都没怎么出去过。而且，出去看看，找点灵感，试试能不能开发几个新菜品。”张泽想了想，还真是，他认识李林的时候，李林还是个胡同串子，不是跟着他爷爷学做菜，就是跟一帮小混混瞎转悠。他从没见李林出过远门，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居于一隅总是不如去外面看看好。
　　“嗯，到时候我会跟你一起去。”
　　......
　　张歌行再次来到斜口胡同，自从昨晚给刘菡衔发过照片之后两人就再没联系过。上午一直在忙出版社的事情，正好下午没事就来看看。其实，张歌行跟刘菡衔的情况相似，也是在姥姥身边长大的。张歌行的爸妈是搞科研的，张歌行小的时候不方便跟着他们，外公外婆去世的又比较早，就被送到乡下的姥姥养着。一直到他要上大学，他爸妈退休了，他才离开姥姥去了S市上学。现在，他一个人生活在S市，爸妈退休之后享受起老年生活，一年之中有一半时间在老家，一半时间就在世界各地游玩。张歌行每年也就过年的时候回老家陪爸妈过年。
　　张歌行这次来杂货铺是想拍几张陛下的照片，他还特意带了最好的镜头。走近杂货铺，就看到刘菡衔躺在门口的摇椅上，而陛下就卧在他的腿上，像抱着一个大抱枕。上次刘菡衔的头发是扎起来的，这次是散开的，利落滑顺的中分在俩边。浅眠的男孩像西方油画里的天使，白皙的脸上浮着微微的红。这幅画面太美，张歌行赶紧从包里拿出相机，装好镜头，“咔擦，咔擦”，连拍了好几张。张歌行的摄影作品中拍人物的很少，发布的作品也是只有猫的。这样偷拍确实不是他的风格，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就去做了。
　　刘菡衔跟陛下一样喜欢晒太阳，敏感且有起床气，被周围的声音吵醒之后，脸都是臭臭的。
　　“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看是张歌行，刘菡衔收起尖锐。
　　“你刚拍照了，拍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随便拍的。”
　　张歌行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偷偷拍了他，他看着刘菡衔，男孩似乎在纠结什么，最后俩人同时出声。
　　“你......”
　　“你......”
　　陛下也被这俩个人的尴尬吵醒，它睁开眼睛，棕色的竖瞳盯着张歌行。它在刘菡衔的腿上伸了个懒腰，都说十个橘猫九个胖，还有一个压塌炕，陛下绝对是压塌炕的那种。
　　刘菡衔觉得躺着跟人说话终归不太礼貌，把陛下挪到地上之后按住扶手准备起来，奈何睡了一会，再加上压塌炕，腿居然有点麻。
　　“小心”还好在摔倒之前被张歌行结实的抱住了，然后又被放回到躺椅上。
　　“你这是腿麻了，坐着缓缓再起来吧。”刘菡衔只好坐着揉腿。
　　张歌行在旁边找了个小马扎，坐在刘菡衔旁边。
　　张歌行还在想怎么今天陛下不粘人，果然，那死色猫辨别出张歌行之后就往他那里凑，很没有节操的求撸。张歌行只能一直勉强维持着不去碰它。
　　“陛下从不让陌生人碰的，你是不是传说中有吸猫体质的人呀！不过，我看的出来，你不怎么敢碰，是对动物毛过敏吗？”
　　虽然只见过俩次，张歌行惊叹于刘菡衔的观察力。
　　“不是过敏，是别的原因。小的时候是能碰的，后来有些原因不敢碰，时间久了就有点抵触了。不过，像你说的，我可能就是吸猫体质，猫咪都很喜欢接近我。”
　　刘菡衔想，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刚见两面，他又不好问这么隐私的事，正好自己的退差不多缓过来了。看着旁边的娃娃机，刘菡衔看着陛下想到了什么。
　　......
　　“怎么样，现在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张歌行看着被锁进娃娃机的陛下，它好像在说：铲屎的，你不爱我了。
　　“其实，我只要不碰到就没关系的，真的。”
　　但是，显然，刘菡衔打算只要张歌行在的时候都要把陛下封印起来。
　　“对了，张歌行，谢谢你把姥姥的照片给我，我，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不用了，如果可以的话，我能拍几张陛下的照片吗！”
　　刘菡衔早就注意到他身上挂着的相机，“所以，你是个摄影师。拍陛下，当然可以了！”，其实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是死肥猫有什么好拍的。
　　“那太好了，我拍完之后呢会把照片放到微博上，就会有很多人看到，希望你不要介意。”涉及到隐私的问题张歌行还是要跟他说清楚。
　　“微博，没问题的，你拍吧！”刘菡衔没有想那么多，直到后面有一天，他发现张歌行的微博是个有着几百万关注大博主，才惊呆了眼。
　　.....
　　这一下午，张歌行拍了很多陛下照片，与五年前相比，现在的陛下像是从一个懵懂的小可爱长成了一个饱经沧桑的大叔。
　　不过给这些照片配上文字之后，莫名有些喜感。比如，在娃娃机里懵逼的陛下，铲屎的，你变了；在猫砂盆里拉屎的陛下，我艹，看人拉屎有病；在歪头的陛下，？？？？。
　　在张歌行的指导下，刘菡衔也用手机给陛下拍了很多，还做成了各种表情包。本来，平常下午陛下不是睡觉就是去找自己的小基友相互舔毛。然而，这天下午陛下发现无论自己去哪，身边总是跟着俩只两脚兽，还总是用黑黑的东西对着它。陛下之后躲起来，就连吸猫体质的张歌行也被陛下躲的远远的，一只猫逃到屋顶上独伤悲。
　　“哇，陛下这张好好看，有种霸道总裁的样子，原来手机也可以拍出单反的感觉。”
　　张歌行让他看相机里的照片：“你看看这几张，我打算用这张发微博，我觉得怎么样。”
　　看看相机里照片再看看自己拍的，刚才自己的自信瞬间就没了，“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这个拍的好清楚呀！陛下的眼睛拍的真好看。”
　　“没有，我也是业余的，只是一直坚持，然后学习，自己琢磨出来的。”
　　“那也好厉害了。”刘菡衔眼里满是崇拜。
　　就在这时，张歌行的手机响了，是小王。
　　“张哥，前天说好要用的那张封面经过我们内部讨论之后，决定建议你换一张，因为你那张图跟别人的一版有些撞图了......”
　　“这样呀！那如果放一张撞图，那如果把两张图剪切成一张，是不是会不撞。”张歌行想到自己曾想用陛下现在的照片跟五年前的做个对比图，这个点子不知道可不可行。
　　“这个主意不错哎，张歌，你现在有图吗，有的话先发给我看看吧。”
　　张歌行把图片从相机传到手机上，先发给小王，然后随手在微博上发了陛下的照片，一张五年前的，大家熟悉的他的成名作，还有一张是现在的，饱经沧桑的陛下，并写下：曾经的小鲜肉，如今的糟老头，【苍天饶过谁】。
　　......
　　作为一个网瘾少女，不能看猫片吗？每天的精神食粮就是守在大神的微博下吸每日的猫片。大神发片时间不定，张数不定，但是只要一发必属精品，这对于想养猫却不能养人来说云吸猫是她死守的最后的坚持。
　　B市的B大是全国排名前十的一所综合性大学，微博名为不能看猫片吗？的网瘾少女叫许凡凡，是一名外语系的大二学生。许凡凡家虽然在B市，但她为了方便上课一直住校，只要周末回家住。她从小就喜欢猫猫狗狗，因为她妈妈有严重的洁癖，不让她在家养猫，学校也严令禁止学生在宿舍里养宠物。所以，少女许凡凡只能在网上吸猫片，自从关注了大神之后许凡凡感觉自己的生活都变得多姿多彩起来。
　　这天下午，刚下课，许凡凡解开手机就看见大神的微博更新了，一共两张图。资深迷妹许凡凡当然知道其中一张是大神早期的作品，一只小橘猫。而第二张看着就有点搞笑了，大胖橘的脸占了半个图片，一脸麻木的站在娃娃机里，头朝着镜头叫。许凡凡想如果它能说话，肯定是说：又想来谋害朕。看大神的文字，许凡凡想这第二张图应该是第一张里的小橘猫长大之后的样子，果然岁月是把猪饲料，人和猫都不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