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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谁说了谎 ...

  •   洛霁泽没有出轨,他也没有被小三,衡柏盛的事情当时头疼得要死,还想着怎么隐瞒洛霁泽,没想到人家都知道。衡阳叹气,之前自己就是自寻烦恼。

      虽然对衡柏盛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衡阳还是不想洛霁泽和他闹得你死我活,一来衡柏盛毕竟是原身的爹,二来洛霁泽有什么事儿他会难受,衡柏盛要是出什么事儿估计豆子也不干。

      “那个,”衡阳摸了摸鼻子,“你们之间有没有可能和解?”

      “和解?恐怕没可能。”

      “那……”

      “我可以答应你,尽量不伤害他的性命。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再见他。他,会伤害你。”还可能带着你消失不见。

      “呵呵,我只能保证不主动去找他。”衡阳心道:他不是要伤害我,他是想杀你啊。“你以后出任务,也要小心一些。”

      “好,以后遇到危险,你只要大叫一声,会有人来救你。”

      “你果然派人监视我。”

      “是保护。”衙门周围有护卫,但是不会随衡阳出门,影卫是查到衡柏盛联系了豆子,才放在衡阳身边的。

      “那我能见见他么?”被陌生人盯梢,总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你在县衙他不会出现,去休息了。”洛霁泽心道:若非必要影卫不会出现在衡阳面前,若是被人发现了什么,会对他不利。

      “白鹤轩怎么没来?”

      “他怕我跟你坦白后,会被赶出去。”

      “真的不是怕上次逃跑,我会找他算账?”

      饭后,衡阳问洛霁泽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他脸色实在是不太好,而且,昨天晚上自己发烧,可能折腾了他一晚上没睡。将洛霁泽送回房间,按在床上之后,衡阳叫人去请了大夫,大夫看过后,说毒解后身子虚损厉还,需要静养一段儿时间。

      衡阳送大夫出门,“鹤大夫,他中了什么毒?”

      “毒已解,老夫号不出,不过应是极为凶险之毒,他已卧床昏迷半月有余,眼下他刚醒,耐心进补便是,慢慢就会恢复的。”

      昏迷了半个月!难怪上次赶来的是白鹤轩,可这家伙怎么什么都不说啊?又是洛霁泽吩咐的?下人拿了药,衡阳亲自去煎药,方烨林找过来说了昨天的调查情况。

      那些个指证杜兴的人,都是他的左邻右舍,平常关系还可以,谁家有困难都会去帮个忙什么的。所以,衡阳说的,他们为何齐齐跳出来指证杜兴,确实有点可疑。

      陆查在库房找到了杜兴的佩刀,也就是说,杜兴被抓的时候,刘忱的佩刀和他的是对换的。

      如果杜兴是凶手,也就是说,杜兴用刘忱的佩刀杀了林月和刘忱,出门的时候拿错了,如果要证明这一点,那他们要找的就是杜兴如何在几分钟内从家门口到达常安巷;如果不是,那么,他们要找的证据就是,谁换了杜兴的佩刀。

      “你昨天帮杜兴回忆的结果怎么样?”

      “杜兴在两个茶棚歇过脚,丑时四刻在这里喝过茶,寅时三刻在这里吃过馒头。歇脚期间,佩刀就放在桌子上,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

      衡阳看着方烨林在地图上圈出来的两点,默默沉思,从杜兴家到县衙大概是半个时辰,邻居报案后,县衙的人到达杜兴家的时间是寅时左右,仵作检查尸体发现尸体有余温刚开始僵硬,推断出死亡时见是在丑时之后,跟邻居所说的时间对的上。

      寅时之后,换刀是不可能的,毕竟县衙那么多人在,不可能都是吃干饭的。所以要换刀,只能是在丑时四刻,喝茶的茶棚。从杜兴家到这个茶棚,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可丑时三刻以后,就有邻居在杜兴家看着了,凶手丑时四刻在茶棚拿到刀,丑时六刻才能再回到杜兴家,所以换刀的时间也不够。

      “杜兴的那些邻居呢?”

      “都是住在杜兴家不远处的邻居,彼此之间关系还可以,并无亲属关系。”

      仵作是被半夜叫醒的,跟这个案子没有联系,不可能说谎,杜兴这些个邻居的证词,时间细节有都对的上,所以,这个案子还是个铁案啊!

      “让陆查自己去查吧,我不干了!”

      方烨林挠头,“大人,你说真的吗?”

      “你说呢?”

      “我再去把这些……”

      方烨林话还没说完,陆查带着杜兴的佩刀匆匆赶了过来,说:“大人,有新的发现了。”

      陆查将杜兴的佩刀给他确认过之后,就一直研究杜兴和刘忱的佩刀,杜兴的佩刀之前检查过并没有异常,可是,他早上将刀抽出来后,发现上面竟然有茶渍。

      陆查匆匆去找杜兴确认,杜兴道,他有印象在喝茶的时候,不小心将茶杯打翻在了佩刀上,应该没有抽出刀检查了,只是匆忙用抹布,将刀鞘擦干了。

      喝茶的茶棚,就是丑时四刻喝茶的地方。

      衡阳叹气,“丑时四刻换刀就太晚了,那个时候,杜家已经有人看着了,不过……你们到杜家的时候,看着尸体的人是谁?在杜兴家院子里,还是院子外面?”如果是在外面,万一是个高手呢,不被人察觉也是有可能的吧,或者,正好那个人是帮凶呢。

      “院子里面,三四个,都是于杜兴家相邻的邻居。”

      “放弃吧,这案子没得查了。”衡阳往背后一靠,“总不能这些个邻居都在说谎吧?”衡阳眼睛亮了亮,“有可能啊,可是他们图什么呢?”

      方烨林:“奸夫□□?”

      衡阳翻了一个白眼,“那他们干嘛要嫁祸给杜兴?”没有理由的陷害杜兴的,他们似乎是跟杜家关系还不错,也没打听出来,杜兴跟这些邻居之间有什么仇怨啊。

      衡阳朝方烨林勾了勾手指,方烨林心中警铃大作,“大人,您不会又要让我去扮鬼吧?”

      “这个主意似乎也不错,那就双管齐下吧。”衡阳给方烨林和陆查每人安排了一个任务,不过这次扮鬼的人变成了陆查,没有让手熟的方烨林上。

      本以为第二天才有结果,没想到方烨林率先完成了任务,陆查即时将那套鬼服扔掉了。

      这些个邻居当中不乏有好酒之人,好酒酒量又不好的当中有一个卖鸡蛋的小摊贩,衡阳让方烨林想办法把人灌醉带回来。本以为混熟需要一天时间,没想到方烨林简单粗暴的摔在了人家的鸡蛋篓子上,赔了钱后,方烨林说赔罪请吃酒,那人便欣然前往了。

      衡阳看着面前醉成一滩烂泥的人,揪着方烨林的耳朵道:“你把人灌成这样,我还怎么问话啊?”

      方烨林弱弱的说:“我能把他叫醒。”

      然后,县衙的人就见到了,醉死的人还能被酒味唤醒,这得是嗜酒如命的重度“患者”了吧。

      方烨林蹲在那人身边道:“兄弟,刘忱还记得不?”

      “刘忱?”

      “就林月那个……”

      “姘头,哈哈,嗝……我记得他,死的真惨。”

      “那他是……唔……”方烨林还没说完就被衡阳捂住了嘴巴,衡阳接着问道:“惨什么呀,他活该,他该死。”

      “对,对,嗝……”那人抱着酒坛指了指面前的柱子,似乎是把柱子当成了对他说话的衡阳,“他该死,谁让他不给老子钱,他不死谁死。”

      钱?衡阳挑了挑眉,“是啊,以前那么大方,一出手就是,几十两……”

      “嗝,对,够老子喝半个月的酒了,嗝……”那人抱着酒坛喝了一口酒又道,“一个子儿都不给,老子拿什么喝酒去!”

      衡阳松开方烨林,将那人扶了起来,他不耐烦的挥开衡阳,踉跄着去抱酒坛,“老子还没喝够呢。”衡阳跟上去,又拽住那人的胳膊,“先找林月那姘头要钱去,要来钱咱们喝更好的去。”

      “对,有道理,”那人点了点衡阳,“还是你聪明,走,现在就去。”

      “就我们俩,打不过他的。”

      “锅盖儿,你去叫上驼子,让他带上他爹砍柴的刀。”

      “好嘞。”衡阳撇了撇嘴,锅盖儿这名字一听就很挫,衡阳松开手,那人站不稳,就趴地上了,没多久人就睡着了,嘴里还嘟囔着“要钱”、“喝酒”之类的。

      众人被衡阳这一连串儿的操作,惊掉了下巴,审讯竟还能这个样子来。

      衡阳在目瞪口呆的众人面前打了个响指,让方烨林和阿鸿去查锅盖儿和坨子,让陆查按照醉鬼之前说的写了张口供,还让醉鬼画了押。办完这些,衡阳松了口气,还好古代信奉酒后吐真言,而不是,酒后撒疯不能当证据。

      锅盖儿和驼子被带来之后没多久,就让衡阳用酒鬼的那张画了押的口供把实情诈出来了。酒鬼还漏了一个人,就是报案的那个人,也参与了杀人。

      四个人中是酒鬼先发现林月与刘忱有染的,酒鬼知道刘忱是捕快,担心自己打不过,便叫了驼子。朝刘忱勒索到第一笔钱财之后,酒鬼喝醉把事情吐露给了另外两个人,后面就是他们四个团伙作案了。

      刘忱后面去杜兴家私会林月小心了很多,有时候也会约在外面,可这四人轮流盯梢跟踪林月,被发现的概率更大了。那次刘忱又到杜家,不小心闹出了动静,四人又来勒索,可是,刘忱却不肯付钱了。四人气急败坏地动起了手,刘忱去拿佩刀,驼子没多想就拿劈柴的砍刀砍了上去。林月尖叫了一声就昏了过去,酒鬼怕她醒了再叫,就拿刘忱的佩刀砍死了林月。

      人死了之后,四人也没有多愧疚,反正是奸夫□□,被发现也是要沉塘的。可他们不想给这二人偿命,在杜家合计了一下对策,这件事最容易嫁祸的就是杜兴。恰逢锅盖儿的老婆赶完工从绣坊回来,说是在常安巷碰到了杜兴,他往驼子他爹的茶棚去了。

      于是驼子就带着刀去了茶棚,他爹常年上山砍柴,力气大手又快,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刀换了。那时杜兴擦了佩刀上的茶水,正在用抹布擦自己衣服的下摆,因此才被钻了空子。

      尸体还有余温,是他们抬了酒鬼家的火盆,给人烤的,酒鬼他娘怕冷,入秋没多久,房间里就放了火盆。四人之后还聚在一起讨论过,也不知道刘忱那天抽什么风,就是不给钱,似乎不怕他们的威胁了。要说他没带钱吧,他们也不是没有第二天才拿到钱过。

      衡阳:“……”聚在一起讨论?这四个人还真的是胆大包天,或者他们觉得杜兴被判了死刑,所以有恃无恐了。没人说的话,恐怕他们四个想破脑袋都想不到,刘忱之所以不惧威胁,是因为杜兴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四人威胁不到他了。

      衡阳把他们四个关在了一起,等明日一早升堂。

      酒醒后被三人怒视的酒鬼,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另外三个人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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