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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金华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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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心里装着事,这次被折腾完,衡阳还保持着清醒,躺在洛霁泽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衡阳忍不住心中感慨,这手又白又嫩,又细又长,真好看,可是练武之人手心不该有很多茧子么?
沉默了一会,衡阳想起来正事儿,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儿?”
洛霁泽把衡阳往怀里搂了搂,“阿阳,不要离开我。”
衡阳:“……”这到底是碰到了什么事儿啊?怎么会跟这个扯上关系。一般人这么问的话……
生了重病?看着不像啊。
破产了?洛霁泽这家伙不是一直很穷,破不破产的似乎也没啥影响吧,反正都是他在养家。
要被贬了?嗯,有可能,说不定是狗皇帝在作妖。
“我,我当然……我们不是成亲了么,要离开你也得先和离啊,你,你不同意不就行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好。”
“所以,到底是什么事儿?”
“你的父亲……”
“我爹?他不是死了吗?”衡阳挑眉,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怎么又扯到衡宰相了?洛霁泽是害怕衡宰相是因为他那个便宜哥哥而死,自己会憎恨于他么?“雷霆雨露,具是君恩。再说了,我爹不是自尽么?我不会因为这个离开,你的。”
“你今天这么着急回来,就是因为这个?”现在担心有点儿晚了吧,他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你是担心有人会在我面前说什么吗?”
“嗯,你最近有没有见到过什么人?”
“什么人?最近在调查那个无名女尸喽,一点儿线索都没有。还有县衙里面的事情,好多,好烦。不过张信快回来了,到时候我应该能轻松不少。啊对了,”衡阳在洛霁泽怀里转了个身,半趴在他身上,“我之前见到一个人,跟你长得有点儿像,也姓洛,你是有什么亲戚最近在石川么?”
“没有。”
“哦,可你们俩真的挺像的,有两次我都把他认成了你。”
“两次?”
“嗯,一次是他骑着马路过,一次是在街上。你不知道,那人的夫人快生了,可他竟然带着她骑那么快的马,也不怕出事。”
“不是……”
“不是什么?”
“没什么。”
“若是有人在你面前说了有关于我的事情,你不要相信,直接问我就好。”
衡阳眯着眼睛盯着洛霁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这句话很微妙啊,洛霁泽一定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
“有。”
“……”特么,还理直气壮的承认了。“说,是哪个小妖精?”
“妖,精?呵呵,除了你,没谁会不带目的的主动接近我。我说的是,我所作之事,不能坦白与你,是怕给你带来危险。”
“哦,你是做情报工作的吧,带兵只是借口。”
“是,不过,带兵驻守也是分内之事。”
“怪不得你老是消失。搞情报的可是高危工作,你老是受伤,就不能换个人?”
“我能力合适,而且,北淮我比较熟悉。”
“哦,那你小心一些,”洛霁泽是做大事的人,肯定不会甘心像自己一样混吃等死,“我可告诉你,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不会给你守寡,我第二天就找别人去。不对,是娶个老婆回来。”
“好。”洛霁泽搂着衡阳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衡阳双手撑住压下来的洛霁泽,“不,不行了,而且刚洗完,我不想再折腾了。”
“不让你折腾。”
衡阳:“……”那你特么倒是从老子身上起开啊!
第二天衡阳没有赖床,被饿醒了,洛霁泽又不见了,衡阳笑了笑,他们这是成了半夜夫妻了吗?
衡阳打着哈欠到大堂,就看了豆子在给鼻青脸肿的衡煜敷鸡蛋,衡煜还很开心,这是被打傻了么?“这是让你师傅揍了,还是你师爹?你师爹又给你量身定制了什么练功方法?”
“师傅师爹才不舍得揍我。”
衡阳纳闷儿,不是他们?那县衙里还有谁打得过衡煜?
“他这顿打,是为少爷您挨得。”
“因为我?什么情况?”
“昨天有个跟衡煜一起玩儿的朋友,说你强抢民女,衡煜把人打了。那人约他今天一早再战,结果那人带了十来个家仆。”
衡阳:“赢了没?”
豆子:“……”重点应该是这个吗?
衡煜扬了扬拳头,“那当然,要不是师傅教育我不允许对普通人动刀,他们才不可能将我伤成这样。”
“小孩子,动刀没分寸,别以为你是我儿子,就能犯法,你要是伤了人,一样要坐牢的。”这里才没未成年保护法。
“放心,阿爹,我出手有分寸的。”
“呵呵。”你要是没这一身伤,我可能就信了,你这是把人打成了什么样,人家才带了十个家仆来堵你。
“那么现在,少爷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强抢民女是怎么回事儿?”豆子觉得自己的心态有问题了,虽然强抢民女是不法之举,但如果他们家少爷真的强抢了民女他应该会很开心,一想到衡阳现在对女子避如蛇蝎,他就来气。
“我也不知道啊,我天天忙着破案,哪有时间去强抢民女啊?”
豆子翻了个白眼,“外面都在传你,六十文聘了一房妾室。你哪来的六十文?”
“咦~”貌似,好像,这个月的月钱还没发。衡阳朝豆子搓了搓手指,被豆子一巴掌拍开。
“那六十文还是小林给的,买了一只老母鸡,在周炎那里帮忙孵蛋呢。卖鸡的大叔脑子有问题,非说那是他闺女,估计是他脑子不清醒的时候,跟人胡说的。”衡阳不死心的伸手,“我解释完了,零花钱拿来。”
“心情不好,这个月没有了。”
“哈?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豆大爷。”
“流言都传开了,此事少爷应出门澄清一下。”
“不用管他,这种玩笑还要正式拿出来说,肯定越描越黑。”衡阳面上摆出一副清者自清的姿态,心里窃喜,此事闹大才好,最好闹到他上司那里去。难道昨天洛霁泽是因为这个才特意赶回来的?可他也没问这件事儿啊,罢了,管他知道不知道,下此见面之后自己主动坦白吧。
早饭还没吃完,周炎拎着一只猫来,说它是杀鸡凶手,要衡阳打它二十大板,关入大牢,秋后问斩。
衡阳:“……”一板子下去,这猫怕是就要归西了。周炎不像是这么无聊的人,这猫是吃了哪只鸡让他这么生气。
那是一只通体乌黑的老猫,肥肥壮壮,皮毛光滑,看着不像是流浪猫,应该是家养的。黑猫似乎也觉得自己做错了,被周炎拎着后颈,老老实实的垂挂着。
“它把那只老母鸡吃掉了?”
周炎把猫拎到衡阳面前晃了晃,恶狠狠的道:“它吃掉了我孵出来的第一只小鸡。”
衡阳惊喜地站起来,“不是还要两三天呢吗?这么快第一只就出来了?”
“那是,我精心伺候了它们这么久,提前个一两天,不是很正常么。”
有一就有二,这事应该算个是成了,衡阳打了个响指,“这事儿成了!豆管家,记得给周炎发红包啊。”
“那这只猫怎么……办?”周炎迷茫地看向衡阳,又转着找了一圈儿,“猫呢?”他明明一直拎在手里的。
“呵呵,怎么样,我儿子这轻功练的不错吧。”
“唉,煜少爷这轻功真是深得赵捕头真传,可怜我的鸡,死不瞑目喽。”说着周炎不客气的坐了下来,拿起筷子插了一个包子啃了起来。
衡阳:“……”这一个两个的,还真是不客气。
本以为张信回来之后,衡阳就能轻松一些,可是小鸡成功孵化了,张信去忙着准备养鸡的事情了,故而,县衙的大小事务仍旧是衡阳处理。
衡阳:想罢工!!!
傍晚,衡阳从一堆文案里面头昏脑涨的抬起头来,衡煜顶着那张青青紫紫的脸来求救。
“阿爹,求求你去救救大黑吧,师傅和师爹不见了,我,我打不过那个臭道士。”
“大黑?道士?”这都什么鬼?小孩子又打架?
“你爹我可不会打架,咱能动嘴就尽量不要动手啊。唉唉~你别拽着我跑这么快,打架,咱多带两个人再去。”
碰巧过来送药膳的豆子:“……”
衡煜拽着衡阳,后面跟着方烨林和两个衙役,衡阳觉得应该再多带几个,后面这三人加上他,连衡煜都打不过,不可能打得过衡煜都搞不定的人啊!
一路过来衡阳觉得这条路有些熟悉,就是这胡同七拐八拐的,房子又建的差不多,绕的衡阳都快懵了,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来过这边儿。
衡阳跑得有点儿岔气儿,看前面围着好多人,想着应该是到达目的地了。衡煜带着衡阳挤到里面,这里是一个一进的院落,院子里面有一个正在开坛作法道人,四周围着四个道童。
道士拿着铜铃、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一边晃着铜铃,一边挥着桃木剑移动,四个道童跟着中间的道士移动,似乎是有固定的步伐。但看这五人,并不觉得滑稽可笑,反而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出戏的是正中间,没有香案香炉,只有一个被绑了腿串在棍子上倒挂着的黑猫,衡阳看着眼前的一切,认真的问道:“猫肉也可以吃吗?”
衡煜炸毛:“阿爹!”
方烨林和衙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