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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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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高晨辉穿女装去牢里见石志行的原因,嗯~有待考证……
根据几个狱卒听墙脚拼凑起来的原因:高晨辉之前抢潇瑶上山去成亲,是因为潇瑶长得很像他梦中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的女孩。然而,貌似,好像,其实那个女孩儿是小时候当作女孩儿养的高晨辉。
高晨辉一次在探望母亲的时候,顺便跟石志行坦白了一下身份,石志行也坦白自己失忆不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石志行零零散散记得一些情景,他来了兴致,跟高晨辉聊了一下午,全都是小时候一起玩耍的细节,在哪个巷子,做什么损事之类的。
然后听墙角的狱卒打了个盹儿,错过了重要的细节,结果就是,高晨辉需要穿一次女装来见石志行,看看能不能刺激一下,让石志行恢复记忆。
衡阳:“……”高公子啊,你还记得你的母亲被关在石志行隔壁吗?你这是想气死你的母亲,好省了县衙请刽子手的费用吗?
“高夫人就没有说什么?”
方烨林:“高夫人并没有反对,反而很支持他的做法。”
衡阳:“……”这是亲娘吗?难道是出于误伤想要补偿的心理?
一行人找到掩体,偷偷冒出脑袋偷听,一,二,三,四?
衡阳看向身旁的莫自谦,“你怎么来了?”
莫自谦冷着一张脸,“看热闹,不行么?”
衡阳:“……”没看出来您是这样的人。
没多久衡阳就发现了莫自谦的好处,他们离得不算近,所以听得不是很真切,因此武功高强,耳聪目明的莫自谦就派上了用场。不过,莫自谦冷着一张脸给他们传递高晨辉和石志行的对话,这场景也是很匪夷所思了。
石志行欣赏地看着身着女装地高晨辉,那个衡阳以为会很辣眼睛的造型。
高晨辉有肺炎,本来不怎么严重,不过十五年前在火场中被熏到了,落了病根,怎么治都治不好,一直都是病怏怏的样子,皮肤也是病态的白皙,完全不用涂粉,比女生都白,双颊泛红,也不知是画的腮红,还是羞得。
他头发被淡红色的头带绑成少女的垂挂髻,身上穿了浅粉色的襦裙。这一副打扮在高晨辉身上,虽然略有违和感,但高晨辉完美的诠释了颜值高可以驾驭任何造型。如果,他站在那里不动的话,违和感应该会降低很多。
石志行开口,“你转一圈儿给我看看。”
“转一圈?”高晨辉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着石志行的话做了,可能是太久没有穿过女生的裙子转的时候还绊了一跤。
石志行盯着高晨辉,见他趔趄一下,下意识地抬手去扶他,完全没意识到他们隔着三米,还隔着木门,更没有注意,隔壁牢房中,数着手里的佛珠,闭眼假装什么都看不见的高夫人。
“怎么样,想起来什么没?”
石志行托着下巴,继续从头到脚的打量高晨辉,“还差点儿,你脸上的肉都没了,也缺少小时候提着裙子跑在我们身后的灵活劲儿。”
高晨辉:“……”他现在已经是二十多的成年男人了好吗?
高晨辉提议,“不若,我去将幼时的玩伴……”
“不必,我不想他们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石志行将脸扭到一边儿,装出一副下场凄惨的模样。
不过,远处的众人看的清清楚楚,这人一点儿悲伤都没有,反而像是在笑。
衡阳:“这丫是耍高晨辉呢吧?”
众人点头,一致表示同意。
“衡大人,属下有事要同您商量。”本想继续看热闹,不料陆查追到了牢里。
高晨辉听到动静,发现了他们,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石志行爬了起来,伸手拽过高晨辉,将他的脸揽到胸前,挡住了众人的目光。
衡阳竟然品出了一丝英雄救美的味道,如果两个人中间没有隔着一个木门,这里也不是大牢的话,画面应该会更唯美一些。
衡阳走了,其他人见被正主发现也就散了。
陆查带衡阳看木匠送来的蜂箱,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衡阳不懂这些,不过看样子挺像的,他如是回答。
陆查:“唉。”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衡阳围着蜂箱转了一圈儿,“这蜂箱不用开窗户么?夏天热坏了怎么办?”
站在一旁的胖木匠笑呵呵的道:“大人,您这就有所不知了,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咱们这儿连蜜蜂都刁。开窗户的话,它们会顺着味儿去蜂箱盗蜜,所以,蜂箱要严严实实的。”
衡阳点头受教,“看来还是您有经验,剩下的都照着这个做吧。”
“我这都是照葫芦画瓢,这都是之前定做蜂箱的人留下的图纸。”胖木匠接过陆查给的定金,开开心心的哼着小曲儿走了,这可是笔大生意。
人走后衡阳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验收的事儿不是该请养蜂的师傅来干么?”
“养蜂的师傅说,找李木匠就行了,等蜂箱做好他再来,我们要的量太大,他现在忙着找人找蜂养蜂,没时间过来。”
“哦。”衡阳还是不懂,陆查拉着他一个外行人来验货到底是为什么。
又过了大半个月,等到县衙被蜂箱和树苗快堆满的时候,消失良久的洛霁泽和白鹤轩终于露面了。衡阳拉着洛霁泽看了两圈,确定他身上没有添上新伤之后,才放心将人放开,去张罗厨房给他们准备吃的。
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白鹤轩指着院子里的一堆问:“你这都是什么破烂儿啊?”
“破烂儿?”衡阳翻了白鹤轩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些可都是吃饭的家伙。”
“这笼子,用来抓兔子?”
“抓屁……”衡阳瞥了洛霁泽一眼,继续说,“抓什么的兔子,养蜜蜂的。”
“养蜜蜂?取蜂蜜?”还没等衡阳回答,白鹤轩自己先先想明白了,“确实是个不错的注意。”
“那还用你说。”衡阳将手里的菜放在桌子上,“菜齐了,赶紧吃吧。”
“啊~”白鹤轩喝了一口酒,不由得感慨道,“还是在县衙的日子爽。”
衡阳不由吐槽:那可不,白吃白喝白住,大爷一样能不爽么?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
衡阳走后,白鹤轩看向洛霁泽,“怎么觉得你家小县令有点儿火气?不会你在外面干了什么被他知道了吧?”
洛霁泽:“他知道。”
白鹤轩惊得酒都顾不得喝了,“你都告诉他了?包括那个林大小姐?”
“没有,他大概猜得出我在干什么,具体情况应该不清楚。”
他是傻了吗?洛霁泽怎么可能会将这么危险的事情告诉衡阳,而且他要是敢将林清潇的事情告诉小县令,自己以后好吃好喝的日子,怕是要结束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好酒好菜,白鹤轩忍不住出声建议,“林大小姐的事情千万……”
洛霁泽眼神不善的看向白鹤轩,那意思:闭嘴。
白鹤轩默默用他爱喝的酒,堵住了自己的嘴巴。
衡阳将一堆方案拍在桌子上,“行啦,就这样吧,已经没啥好改得了,明天就按这个去干。县衙都快满了,等下一批蜂箱过来就没地方放了。”
豆子:“药种也已备齐,养蜂的事情暂时也没什么问题,就是鸡仔一时半刻凑不齐。”
“周炎不是被你拉去孵蛋了么?怎么样?”
豆子:“少爷,您觉得县衙一天三顿水煮蛋和炒蛋是为什么呢?”
衡阳:“……”这是豆子在对他在浪费钱财表示不满么?
豆子拨弄了了一下算盘,“鸡崽都是拖各个商行去寻找的,凑不齐只能用成鸡来凑,至少还需要加这个数。”
“钱又不够了是吗?”这是又得想办法去卖身了吗?衡阳想了想,“不若去找石家问问,看他们愿不愿意入股。”
豆子:“钱还够用,只是这笔钱不小。之前衙门投进来的钱不多,加上山地折的分成,得益的话衙门可分得二十份其一,现在,只能得二十五份其一了。”
“嗯,你看着办就行。”衡阳眼珠子转了转,豆子手里到底有多少钱?听他说在平梁除了那堆粮食,并没有赚到钱。在平梁的时候,因为没别人掺和,所以他并不知道总共花了多少钱。
这回因为有衙门掺和,所以衡阳粗略的瞟了一眼,没想到豆子手里竟然有这么多钱,而且看他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眼睛都不眨一下,想必手里还剩有不少。
衡阳忍不住问:“豆大爷,您跟我说说呗,您手里的钱是哪弄来的?难不成是我爹死之前留给我的秘密小金库?”
“不是,少爷之前交给我的钱就是我们全部家当了。老爷从未收受过他人的礼物,不可能给少爷留着这么多钱的。”
“我不关心他如何,我是想问你这钱是哪来的。”
“是……”豆子在衡阳的目光下显得有些紧张,“是我……卖了少爷的字画得来的。”
“噗~”衡阳一口水喷了出来。
“少爷,您别生气。”豆子伸手安抚。
衡阳跳起来,“我的字画这么值钱?”那还当什么县令啊,以后卖字画就能富甲一方啦。衡阳鄙视的看了一眼手边的方案,还整这些个破玩意儿干啥。
看着衡阳兴奋的脸,豆子有些懵,“少爷,你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啊?以后卖字画我们就能飞黄腾达啦,我们辞官去卖字画吧。”
“少爷,你现在还画的出来么?”
衡阳:“……”忘了他已“手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