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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暗昧揩油藏心思 无辜圣僧又中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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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要命,这个司琴安,该聪明的时候一点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聪明过头。”司琴德胜像泄气的皮球,手无力往下滑,头一歪,又“晕”过去。
“王爷,王爷……你怎么啦?”司琴安又大惊,急切地问,“莫王,王爷他怎么啦?”
“胜王,胜王……”莫汗那德见他无端又晕,越发惊骇,再探脉搏,虽不强,但也不至于晕倒?又探鼻息,气微若无。
这是什么回事?
莫汗那德百思得其解,想起他刚才毫无症状恢复心跳,没有办法,重操旧技,抬下颔,分开唇,嘴对嘴,吹气……
一个静静地被吹,一个静静地吹着,看得一旁的司琴安气血翻滚、面红过耳。忽然心里一动,莫非王爷……
再看王爷脸色,明显好多了。难道王爷有什么想法?对了,王爷心里一直思慕莫王,莫非借此机会……隐约猜到王爷此举的用意,司琴安轻轻的松了口气放心了。
我不打搅你们,你们慢慢,我啥也没看见,他示意安泰悄无声息退出去。
终于出去了,这个司琴安笨死了,磨叽半天,忍得本王够呛,若是平时早就把你赶出去。司琴德胜猫眼偷看,心满意足地被他折腾着,为自己的聪明暗自窃喜。这一亲可比咬手指爽多了。
可怜莫汗那德心思纯正、心无杂念,心无旁骛、心甘情愿,一心一意只为救他醒来。他决然没想到王爷为了他居然这么深沉腹黑。
吹了半响不见他有反应,莫汗那德停下来,自言自语道,“是不是冷坏了?”
忙摸他的手,不冷。再探他脖项,热呼呼的,难道要泡一泡才会醒?想到这,他冲着门外喊,“司琴安,给胜王准备一桶热水,让他泡一泡,没准一泡就醒……”
听他这样说,司琴德胜及时“阿嚏!”一声,睁开了眼“醒”了。
“啊……王爷醒了吗?……”司琴安冲着里面问,“王爷,你没事吧?”猜到王爷的心思后,他一点也不急。
“快给他拿套干净的衣裳换。”莫汗那德朝门外的司琴安喊,扶着司琴德胜坐好,柔声细问,“好些了吗?”
司琴德胜没应他,下了床感觉身体飘忽。主要的是刚才莫汗那德的吻令他神魂颠倒。
窗边竖着一根新刨好的藕色木棍,发着木头的香气,那是安泰帮屋主修缮房子准备的。
司琴德胜肚子咕噜响,思绪飘飘忽忽,心里砰砰直跳。折腾许久饿极了,想也不想,拿起木棍就咬。
“唉,唉,这不能吃……”莫汗那德急忙抢过来,“你饿了?”
司琴德胜不说话,低头看见莫汗那德挽起的衣袖,露出又白又壮的手臂,眼睛一亮,不由分说,拿起啃。
“哎呀,痛……”莫汗那德喊起来,“想吃东西就说嘛,干嘛非要咬我?”他痛得抚摸着司琴德胜留下的牙印,一边嘟囔,“就咬过你两次也不用这样报复我吧。”
“阿嚏……”司琴德胜很合时宜地又打了个喷嚏。
司琴安拿衣裳进来,莫汗那德对他说,“司琴安,给你家王爷做碗姜汤。让安泰也帮着做饭,他饿得都不认人了。”
莫汗那德嘀咕着帮司琴德胜解开腰带。
“好,等等,很快就来。”
见王爷无事,司琴安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急急走出去,怕见了他们腻歪样自己会爆血管。
脱了外衣,剩下亵衣时莫汗那德停住了手,虽然已看过他几次裸露的身体,但都是王爷自己脱的,这亵衣是不是他脱的好?
“我说王爷,就剩一件了,你自己脱了换干净衣裳。”说完转过身去不看他。他平时虽然喜欢撩人,但都是说说而已,到了真正该正紧的时候他不含糊。
司琴德胜一动不动,心里却想,刚才都亲我了,还在乎这些吗?见莫汗那德不帮他,干脆站着不动,他想知道这个和尚啥时候才懂他的心。
莫汗那德看着窗外的司琴安和安泰忙这忙那,等了半响,摸约他已换好衣裳,转身一看,他竟呆若木鸡、站着一动不动,低眉顺眼的毫无反应。
“喂,我说胜王,为什么不换衣裳,这样会着凉的知道不?”
“阿嚏……”司琴德胜又一声喷嚏。
明明白白告诉他,快帮本王换衣裳!
“好好好,我帮你换,真的服了你。”
莫汗那德不忍心他受凉,语气变软,帮他脱了亵衣,解裤带时,心里一动,眼睛不由往他身上扫。以前帮他治病艾灸按摩时,脱的都是上身,现在脱了亵裤才发现,他的腿这么长,自己也算高的,在圣宫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么高的人,而此时在司琴德胜面前就矮了一截。
“快,把衣裳穿上……”莫汗那德拿着衣裳披在他身上,他一动不动,像根木桩,任人摆布。
“啊,给你穿衣裳,手都不会伸了?”莫汗那德抓起他的手就往衣袖里塞。
哼,你是本王要娶的人,理应先熟悉熟悉!
这样的念头冒出来就成了理所当然,不管它看上去有多荒谬,可司琴德胜就是无法将其从自己心里面压下去。
它疯狂地滋长,蔓延,最后变成狡黠!
腿一软,一个踉跄倒在莫汗那德怀里。
“唉,唉,你怎么啦?”莫汗那德一把抱住他,“怎么好端端就站不稳了……”
司琴德胜没有说话,就要挨在他身上,挨一辈子,静静的看,看一辈子。
“得得得,我扶你。”
莫汗那德受不了他的目光,把他扶到床边,还没放他躺下,司琴德胜身体一歪,莫汗那德整个人都被他拽下去,两人叠罗汉似的倒在床上。
第一次贴在他没穿衣服的身上,清楚听到他胸前狂跳的心。瞪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一时谁也没有说话。不知为何,莫汗那德心里一动,似乎被勾起隐藏在深处的东西,身上一阵酥麻闪过。
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媳妇入怀,身体还会冷吗?
司琴德胜脸上散发着异样的光彩,内心如惊涛骇浪,一双眼睛在他压在身上后就没有眨过。嘴唇动了动,半天没有说话。
“胜哥哥……”许久,莫汗那德回过神,幽幽问道,“你没事吧?”
痴痴不语,此时司琴德胜像极了温柔恬静的姑娘,目光羞涩。他不敢乱动,怕不当的举止吓着这个和尚,心里又渴望这个和尚乱动,最好越轨!
如果他越轨的话……
司琴德胜心里有过一百个狂抱着他吻着入梦的想法。
“唉……”莫汗那德抬眼看他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忍不住逗道,“胜哥哥,我看你就是喜欢压着……”
此话差矣,本王也就喜欢被你压着而已!
莫汗那德见她不语,用手挠他下巴,“如果你是位姑娘肯定迷倒一大片……”
司琴德胜也不拒绝,看着他不眨眼,生怕他跑了,心里却想道,“迷倒你才是关键……”
“靠在你身上也舒服呀,柔柔的、暖暖的。额,咦,奇怪,你的身体也很热,不像呀,以前都是冷冰冰的,这怎么忽然变了?”莫汗那德拿脸蹭着他的胸膛,很奇怪他的体温。
司琴德胜依然是不言不语,眼睛一直盯着他不愿挪开,心里快活无比,你就蹭,使劲的蹭。
莫汗那德轻轻地舒了口气,趴了一会才慢慢坐起帮他盖上被子。
看着司琴德胜温柔如水的眼睛,眼前闪过刚才给他渡气的情景,一种奇妙的从没有过的奇异感觉慢慢从心底升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嘿,管他呢,莫汗那德摇着头,把一切想不明白的甩向脑后。正如打坐看到的幻境,不明白就放下。他不是爱纠结的人。
转身看司琴德胜不愿动,又抬着他下颔,“胜哥哥,躺够了吗,该起来了,还真以为自己是俏姑娘!”
司琴德胜动了动嘴唇,还没说话,外面转来司琴安的声音,“莫王,姜汤来了……”司琴安手捧着碗进来了。
司琴德胜不满的暼司琴安一眼,这个呆子,进来也不看情况……
“嗯,你来喂。”莫汗那德忙把他移到床头靠好,给司琴安让出位置。
“好。”司琴安坐在床边,勺了羹姜汤往司琴德胜嘴里送。司琴德胜不但如痴如傻,就张嘴也不会了,汤往嘴角流,黑着脸非常不悦。
“啊,王爷,张嘴。”司琴安像哄孩子一样。司琴德胜依然没反应。司琴安连续喂了几勺,他一口也没吞,全顺着下巴流。
“王爷,你怎么啦,快喝啊……”司琴安这下猜不透王爷想干什么了,“这怎么办啊?”他看着莫汗那德,“都白喂了。”
“我来把他的嘴撬开,你把姜汤灌下去。”莫汗那德说着在司琴德胜的下颔一捏,司琴德胜的嘴噘了起来,就是不张开。
“怎么办,王爷怎么了嘛?”司琴安一急,猛然想起他们刚才的亲昵,心里一动,难道王爷还……
“莫王,你来喂,我帮安泰做饭。”他递过碗、急急离开,害怕自己猜错。
“哦。”莫汗那德接过碗,“我就不信喂不下去。”坐他身边,寻思着用什么方法让他喝下去。忽然心里一动,想起刚才给他渡气的有效方法。
眼睛一亮,有了主意,找了支竹管对着姜汤自己先吸一口,把管的另一头对准王爷的嘴,轻轻一吹,姜汤流向他那边去。正为自己的聪明感到得意,猛觉嘴里有微微的气流,司琴德胜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姜汤又流回他的嘴里。
面都可以传来递去,姜汤也可以,司琴德胜依法炮制。
刚传过去的姜汤毫无防备的流回莫汗那德嘴里,呛得不轻,“咳,咳,咳……”他扔了竹管,不停地咳着……
“胜哥哥,你喝不喝啊?”好不容易停止咳嗽,莫汗那德呛红了脸问道。
“阿嚏……”司琴德胜没应他,却很和适宜的又一声喷嚏。
他目光清纯热烈,绝对不像故意的!
天晓得司琴德胜有多腹黑!
真不懂你在想什么?就不信喂不了你。莫汗那德摸着头蹙眉想别的方法。
嗯,老方法安全可靠,好,就这么办!莫汗那德喝了口姜汤,俯身刚要凑上去喂,却见司琴德胜猛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眼里闪着一丝谁也说看不懂的热烈与渴望。
“啊,你……”莫汗那德收不及,只好把姜汤都往肚子吞,“胜哥哥,是不是要自己喝?”看着他奇怪的眼神,以为他不愿意。
“如果自己喝就张开嘴,好不?”他轻声细语。
司琴德胜动也不动,理也不理。只是那谁也不懂的眼神像金钟罩一样紧紧的罩着他,一刻都不愿意挪开。
“若是你不喝,那我喂你啦?”他拭探着他,“要不你张嘴,自己喝。”
见他没反应,莫汗那德只好先喝了一口凑身过去,他竟然热烈地张开了嘴。
嘴对着嘴,慢慢的把姜汤喂过去,终于咽了一口,莫汗那德松了口气,不可思议的摸着头,竟然要这样喝汤?
又喝了一口,再次俯身过去。嘴一张,那边竟像婴儿吸乳般对着他的唇嘤嘤匀匀,吮得津津有味,隐约中感到脖子被人轻轻搂着。
眼睛的余光看到司琴德胜虔诚、投入地吸着姜汤,心里一动,他肯定病的不轻,不然以他的性格决然不会要喂。想到这莫汗那德伏在他耳边轻声说,“胜哥哥,别急,我会让你喝个够。”他单纯如雪,一脸阳光。
司琴德胜没有说话,眼睛如痴如醉,双手搂着他不愿放下。
“乖,把手放下,我不走。”莫汗那德放下他的手,又喝了一口姜汤俯身下去。
刚说春天不会远,这不,夏天来了!
好一个热浪逼人的夏天!
用这奇特的方式,莫汗那德终于把一碗姜汤喂完了,看着司琴德胜心满意足地躺在那里,再摸摸被他吮得红肿的唇,累得一身汗。
“胜哥哥,平时没见你这样喝汤的呀?”他脱了外衣,一手揉背,一手扇风,弯了半天腰都酸了,“你这王爷真不好伺候。”他噘着红唇,“好些没有啊?”
揩了满嘴油,司琴德胜满心欢喜,猫眼偷看他累得直不起腰,心里一动,心疼一地,“哎呀……”他像大梦初醒一样,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莫汗那德听见声音,回头看他,他暖暖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摸着头,似乎有些尴尬地笑道,“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
“我……”司琴德胜开口无语。他得先抚平狂跳的心,收敛行为,不然吓到这个和尚就得不偿失了。
“先别说话,刚醒来还很弱,先为你输入内力恢复身体。”莫汗那德转到他背后,双手一股强大的暖流直输入他体内。
半响,莫汗那德收了双手自嘲,“平时我的内力没啥用,在胜哥哥这里却是保命良药,就像是天生为你准备的。”
对,你是我的药!
一味谁也代替不了的药!
“我的生命因你的内力而延续……”司琴德胜转身看他,眼里闪着火焰。
出征之前,还以为不知何时才相见,想不到这么快又在一起了,他兴奋的忘了身上的疼痛,老天对他真是不薄,这身伤值了。
“是吗?”莫汗那德避开他的目光,总觉得他的眼神与以前不同,又说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以后再要用就要付费了。”莫汗那德谄笑。他就是感觉异样,也决然不会往歪了想。
“本王以身相许,如何?”司琴德胜仍看着他不愿挪开眼睛。
以前他招架不住莫汗那德的直白,现在他比莫汗那德更直白。
莫汗那德的直白是闹着玩,他的直白莫汗那德又不懂。
“哈,胜哥哥你开什么玩笑,虽然调侃过说娶你回家,但我毕竟是位和尚啊,你以身相许,我还无法接受呢。”莫汗那德就是面对面被表白,估计也得半天才明白。
司琴德胜立马像打了霜的茄子,心里腹诽,这根筋,差一点本王直接说喜欢你了,怎么还像个愣头青似的。
到手的媳妇要跑路?他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暗地里又想着别的主意。
“小莫莫,吃饭了……”外面安泰喊。
“好,来啦。”莫汗那德应着,对司琴德胜说,“王爷哥哥,你要不要吃饭?”
一直来,司琴德胜对他的心意明里暗里都说过,莫汗那德就是盐油不进,没个反应。
春天桃花灼灼,它欲语还休不理不睬。
夏天石榴朵朵,它含苞待放唯独不开。
眼看佳期已过,司琴德胜恨不能把整个春天拽回来。
而今又直截了当把自己许给他,还像石子投入无底洞没个眉目。心里憋着一把火蹭蹭往上窜,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只好自个生闷气。
“走吧。”莫汗那德直接忽视他的脸色,硬是把他拽下床。
来到小院,桌上已摆了好几样小菜。
把司琴德胜安顿好,莫汗那德开始吃饭,折腾了大半天,他饿了。
“司琴安,你们不是出征赤乌国吗?怎么跑这了,还遇上山洪?”莫汗那德边吃边问。
“唉别说了,与车前国的激战中,遇山洪,与大军失散,现在还联系不上。”司琴安想起那夜的情形还心有余悸。
“你们呢,不在神都怎么跑这来了?”司琴安问。
“说来话长,先吃饭,以后有空慢慢告诉你。”安泰给司琴安夹菜。
“对了,这是谁的家?你们认识那个大姐?”司琴安问。
“说来也是巧合,这家大姐是金天赐的夫人,一年前我和王爷外出正好遇她在生产,凑巧帮了一回,也是缘份,天下这么大,想不到我们还可以在这里遇到。”莫汗那德说。
“你和王爷帮她接生……”
司琴安像吃了口蝎子,顿觉恶心,看一眼还在厨房忙活的金夫人,艰难无比的把菜咽下去。
“这也是没办法,如果当时不帮她,就一尸两命死在荒野了。不过好人有好报,你看,这回她也帮了我们。”莫汗那德回头看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她也是位可怜人。”
“怪不得她说看王爷熟悉,原来你们还真有缘。”司琴安点头。
“胜王你干嘛不吃啊,快吃啊……”莫汗那德看他双目无神,如同嚼腊,给他夹了菜,好言好语哄着,如此脸色才好上几分。
吃完饭,天也黑了,一如既往,双王同睡,双安同床,各自回屋各自安好。
关上门,莫汗那德一转身便发现司琴德胜缩着身体坐在床边瑟瑟发抖。
“胜哥哥这是又怎么啦?”莫汗那德抬起他下颔笑道,“刚才没吃饭,是不是还要喂?”说到这,心里一动,忽然觉得到底是他要喂,还是自己想喂他?他由此至终都没说过一句话,自己是不是越矩了?松了手后退着,像做错事一样。
“冷……”司琴德胜终于说话了。
莫汗那德回过神,先摸自己的体温,不冷呀。又伸手摸他额头,天,真的很烫,刚才摸他就已很热了,怎么没想他会烧起来?
“你坐好,我再为你输些内力。”扶他坐好在床上,手掌一旋,内力如流,热气澎湃向他涌去。
须臾收了双手问道,“好些了吗,要喝水不?”
“困……”司琴德胜睁开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他。
“好,困了就睡,睡吧。”莫汗那德扶他躺下。
“冷……”刚躺下,司琴德胜又来一句冷。
“睡吧,睡着就不冷了。”莫汗那德为他盖上被子。
“抱……”司琴德胜又蹦出一字。
“抱?”莫汗那德停下来问,“抱什么?”见他除了直直地看着自己并没反应,想了一会猛然想起,是不是要抱着睡?
晕!还真把我当暖炉?这个王爷像个活宝,越活越小。
“好好好,抱……”也不是第一次抱了,抱就抱。想起刚才司琴德胜气息全无、生死不明的样子,莫汗那德心里感到莫名恐惧,看他侧眸期待,心里一热,忍不住扑过去……
刚靠近,司琴德胜立马像膏药缠在他身上。
他安稳入睡、呼吸均匀,莫汗那德生平第一次失眠……
他越来越深刻地感到和司琴德胜之间一定有事,而且还是想不明白、弄不懂的事。以前死皮赖脸非要同睡,后来抱着睡。还有,自己在定中打坐看到的一切,是真实还是虚幻?
情像一个谜,把莫汗那德绕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