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相公，我们圆房吧！》言小午

5、第五章 逼婚

　　不一会儿，就有人走了进来，只听一个老妇的声音，说道：“君儿？你究竟在干什么？怎么能如此对一个姑娘家。真是糊涂……”
　　听到来着的声音，男子突然松开了对柳南韵的牵制，他急忙转身跪下，说：“孙儿给奶奶请安！孙儿没有立即去给奶奶请安，还请奶奶原谅……”
　　“好了，不要转移话题。”老妇人穿着一件紫色华服，应该是府里的主人吧，那么，眼前的这个男子呢？也是主子了？难道是少爷？柳南韵在心里暗想着，脸上显露出怀疑的神色。只见老妇人越过男子直接走到柳南韵面前，问道：“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柳南韵心里正暗自倒霉着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倒霉了，唉！骂完了孙子，下面就得拿丫鬟开刀了，奶奶当然是疼孙子，哪能给自己好日子过！柳南韵苦着一张脸跪了下去，她先是用哀怨的眼神看了看男子，注意到好像男子的眼中也有一丝同情，柳南韵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悲苦命运。她接着就低下头来，小声说：“奴婢叫柳南韵，是几天前才刚被卖到府中的。我……”
　　“奶奶，今天都是孙儿不好，你千万别为难她啊！她也只是一个不懂事的丫鬟而已。”男子突然站在柳南韵面前，陪着笑脸，想替柳南韵说好话。
　　“你闭嘴！”老妇人突然呵斥住男子，转而又对柳南韵严厉地说道，“你家是哪里人？”
　　柳南韵吞吞口水，颤声说道：“我的家在古井城城西……”
　　“可是古井城城西的柳家？”老妇人突然打断柳南韵的话，继而问道。
　　柳南韵稍微愣了一下，点点头说：“嗯……只是家道中落，沦落为奴仆……”说着，柳南韵又想到自己那早逝的父母，语气不觉有些凄凉，眼睛里也开始有点湿润。
　　老妇人看着柳南韵的眼神温柔了一点，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她看似严厉地瞪了柳南韵一眼，接着就越过她，走到座椅上坐下。待坐定后，老妇人转向男子，说道：“君儿，你过来，你告诉我，刚刚是怎么回事？究竟是你想非礼这位姑娘，还是这个丫鬟骚扰你？”
　　男子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柳南韵，说：“奶奶，这其中可能有一点误会吧，我们只是在闹着玩呢。我们只是开了个小玩笑而已嘛！”说着，男子不忘向柳南韵使使眼色。柳南韵也不是傻子，有人解救，自然配合。所以她就附和着猛点头。
　　但是老夫人哪有那么好糊弄。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说：“君儿，是不是这个丫鬟故意骚扰你？老实告诉奶奶，奶奶会替你做主的。不要总是那么心软，这样子怎么成大事？嗯？”老妇人看着柳南韵的眼神似乎明显严厉了许多。
　　柳南韵看着男子那为难的脸色，她暗自叹了口气，反正他已经在帮忙了，不是吗？只是老妇人总是纠结在那两个答案之中罢了。反正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尊严不能丢失的了，从大小姐沦为奴仆的日子都已经熬过来了，眼下的这么点小事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嘛。想到这里，柳南韵便抬起头来，说：“老夫人，是我不好，是我骚扰了他，他是个好人，您就别再逼他了。要惩罚您就惩罚我吧。”
　　老妇人看着柳南韵，她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在静静地看着柳南韵，似乎在计算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惩罚柳南韵似的。过了许久，老妇人突然问道：“柳南韵，你知道你面前站着的男子是谁吗？”
　　柳南韵犹豫了一下，说道：“一开始我是不知道，但是照他叫您奶奶来看，恐怕他就是少爷吧！”
　　“嗯……不错，小丫头挺聪明的嘛。只是人品太差了。”老妇人说着流露出一种明显的惋惜语气。她用手按摩着两鬓，说：“管家，把她丢到街上去，通知城里的人，谁也不许帮助她，也不许她出城。”说完老妇人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去。
　　柳南韵不禁惊愕，这老夫人真的有那么狠心？这样子做不是就意味着让她去死吗？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心里不觉苦笑道，没想到挣扎着活了6年，竟然会死在这里，这个陌生的地方，这老天爷也太会开玩笑了吧……
　　“是我非礼她。”突然从男子口中爆出的话语震到了每一个人，大家都以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男子，其实就是少爷，大家都难以置信，少爷竟然会作出这种事情来。那么多送上门的名门闺秀都不要，竟然去非礼一个丫鬟？
　　老妇人像是十分为难地看着少爷，接着就惋惜地说：“君儿，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那么心软，别人都会利用你这个弱点来利用你的。”
　　“不是，奶奶，您听我说，刚才的确是我不好，请您相信我好吗？”少爷用一种诚恳的眼神看着老妇人，接着说：“况且，我又不认识这个丫头，我没有必要帮助她，不是吗？”
　　“真的？”老妇人假意表现出渐渐有点动摇的神色，接着沉默了一下，就说：“既然是君儿你非礼了人家姑娘家，而且弄得满府都知道了，那么作为一个男人，你是否应该负起一定的责任呢？”
　　少爷突然愣了一下，脸上的神色不觉有点担忧，他总觉得奶奶的话有问题，但是却找不出辩驳点，于是只能试探性地说：“那么奶奶的意思是？”
　　“我要你娶她……”老妇人气定神闲地说道。完全无视其他人的惊叫声。
　　“什么？”
　　“什么？”
　　柳南韵和少爷两人都惊叫了起来。
　　柳南韵跪倒老妇人面前，说：“老夫人，您不用这样做的，我本来就不是这座都城的人，所以您不用顾及我的名声，我无所谓的，所以请您收回您的话吧！”柳南韵在心里暗叫着，这老太太没事吧？怎么会想到这个，怎么说林府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竟然让一个少爷娶一个丫鬟？开什么玩笑！而且自己在古井城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怎么能就这样将自己的终身大事浪费在这里呢！
　　少爷也不赞同，他走到老夫人身边，着急地说：“奶奶，您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或许可以让我去祠堂面壁思过，但是您现在的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荒唐了一点。”
　　老夫人就像入定了一样，完全没把他们两人的话放在耳里。径自闭着眼睛养神，似乎只是等着两人同意一般。
　　柳南韵看少爷也没有办法打动老夫人，于是就准备祭出杀手锏，这个可是屡试不爽啊。她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告诉您吧！老夫人，其实我已经定亲了，所以我不能跟少爷成亲的。”
　　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睛，笑了一下，说：“那你说说，跟你定亲的是谁家小子。我去让他们家退婚。”
　　“啊？”柳南韵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夫人，简直连去死的冲动都有了，这世上还真是什么人都有，哪有这样的老太太，这么固执！就好像自己的孙子没人要一样，真是……咦？不是她的孙子没人要，是她的孙子谁都不要吧。难道这是老太太的阴谋？
　　柳南韵狐疑地看着老夫人，思量了一下，豁出去一般问道：“老夫人，您是不是故意将事情闹大，然后逼迫我跟少爷成亲？”
　　老夫人听了柳南韵的话，但笑不语。这下子，柳南韵就更加确定老夫人的言行果然是有计划的。
　　一边的少爷其实也早就开始怀疑了，只是他并不是像柳南韵那般沉不住气，他在试着以静制动。现在在看到奶奶的默认的表情时，少爷就更加确定了。他没有如大家预期一般大发雷霆，只是微笑着看着大家，不发一语。因为他发现有人比他更急于撇清这门婚事。既然有人出来说话，那么他也落得个清闲。
　　柳南韵见这祖孙两好像开始了斗法一样，她无奈地挠挠头，开始担心自己将来的日子了。天天置身于这奇怪的祖孙两之间，不疯就怪了……
　　就这样，大家就这么对峙着。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以后，老夫人微笑着说：“既然两人都没有什么话再说了，那么管家就开始张罗婚礼的事宜吧！这段时间里面，柳南韵就不用再搬地方了，成亲后直接从偏房转到正房。而君儿，你别想着离家出走，如果你执意要出去的话，我就只好到你娘亲跟前，去跟你娘亲说说你这个儿子的事情了……”
　　“我……”刚刚脸上还一片悠闲的少爷突然面露难色，他嘴里悄悄嘀咕着，“总是拿这个威胁我……哼……姜还是老的辣！我永远都斗不过奶奶您……”
　　柳南韵就更加郁闷了。莫名其妙被绑架，再被卖到林府，现在又被逼婚……唉……今年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倒霉的事情都找上门了呢！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