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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前尘(7) ...

  •   这般过了一个多月,宫中突然急招,符弦与奚仲告别太学,回到了都城。
      符弦刚一进宫,并看到了整个皇宫,戒备森严,莫名的透着一股诡异,符弦心脏突地一跳,莫不是舅舅……。
      他不敢往下想,脚下的步伐更加的快了,很快金銮殿前,一抹紫色的身影迎了上来,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葛公公。
      “咋家见过公子”。
      符弦立马将人扶起来,问道:“公公,舅舅他……”。
      葛公公欲言又止,最后道:“公子还是随咋家去看看吧,陛下正等着您呢”。
      符弦见此更加急了,慌忙跟上。
      两人来到皇帝所居寝宫--承央宫,此时有一堆人正跪在宫门前,一众王宫大臣,宫女太监,还有瑟瑟发抖的御医们,不见皇后和父亲,符弦心脏骤停,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脚步有些虚浮,若非奚仲一直在他身后适时的扶了他一下,他现在已经倒下了。
      他跟着葛公公走了进去,只见里面乱成一团,有宫女太监不停的走动,手上捧着各种东西,有药香味,还有几个御医在龙塌前急的焦头烂额,皇后和母亲,还有两位公主,在床前抹泪,父亲和太子焦急的背影。
      符弦慌忙上前,道:“父亲,舅舅……”。
      问出口,却又不敢问了。
      众人听到声音急急转头,只见符弦慌慌张张的跑过来,葛公公见状连忙和奚仲一起扶着他。
      符弦快步踏至龙床前,只见床上的人,双目紧闭。
      平时都在怒目圆瞪的训斥着他的皇上,或偶尔哈哈大笑的舅舅,这会儿眼睛紧闭,没有训斥,没有大笑,此时却毫无生机的躺在床上,不叫他“伯岸”。
      “舅舅……”哇的一声,一声悲呼,一口血从胸口吐出,直直朝皇帝喷吐出来,众人见转,连忙要将人拉开,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口血正好滴在了皇帝的额头处。
      众人愣住了,接着他们发现刚刚毫无生机的皇帝猛然睁开了紧闭的双目。
      “皇上”。
      “父皇”。
      “泊岸”。
      所有人都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舅舅不能言。
      只有符弦,不顾众人的拉拽,挣开人跑到床榻前,高兴道:“舅舅,你醒了”。
      皇帝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好你个混小子,多久不见,这就给朕这么一份大礼,啊?”。
      符弦看了看皇帝额头的血渍,有些尴尬的道:“舅舅,我……”。
      话还没说完,只听到皇帝急急的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
      脸色还是一片惨白,咳出好多的血来。
      御医们立马上前看诊。
      用了好多办法才不让皇帝咳出血来,这时皇帝突然道:“罢了罢了,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不要白费力气了”。
      符弦不死心道:“高御医,您是太医院之首,难道您也没有办法吗?高御医……”。
      众人希翼的看着高御医,但是高御医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夫行医多年,却从未见过此等霸道迅速的毒,中毒者,会进入死亡状态,皇上能醒来,已是上天有好生之徳,可是,老朽愿以死谢罪,望皇上成全”。
      皇帝却是一脸平静的,道:“咳咳……泊岸,不可无礼,这或许是朕的劫数吧,好了,朕接下来的话,望尔等牢记于心,朕走后,由太子继位,国不可以一日无主,皇后为正宫太后,与符相一同辅佐太子……”。
      皇帝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符弦尖声打断了。
      “不”。
      众人看着他,符弦一脸倔强道:“舅舅一定不会有事的,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
      众人也看着皇上,太子已泣不成声,哽咽道:“父皇,儿臣……儿臣不要继位,儿臣……”。
      皇帝呵斥道:“闭嘴,你看看你,哪里还有一国储君的仪态,朕是怎么教你的,不准哭,朕还没死呢,你就敢不听”。
      太子停止了哭泣,但还是哽咽着道:“可是……”。
      符弦阻止了两人,道:“太子放心吧,为兄一定会救舅舅的,现在我需要尔等配合我”。
      众人一听这话,有些不可思议,符弦什么样,他们很清楚,他是有才,有能力,但是他不会医术啊。
      符相阻止道:“泊岸……”。
      但是符弦似是听不进任何人的劝,看着皇帝道:“舅舅,可相信伯岸”。
      皇帝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道:“朕自然信你”。
      符弦笑了,那便够了。
      符弦对父母和皇后深深鞠了一躬,道:“父亲、母亲、皇后娘娘,泊岸一定能救皇上的,如今的王朝,太子尚小,这么大的担子会将他压垮的,皇上还需要替太子守护好王朝,王朝不能没有皇上,舅母不能没有舅舅,太子和公主不能没有父亲,他们是皇族,也是普通的儿女,是母亲的哥哥,父亲的兄长,泊岸的舅舅,所以皇上不能死”。
      皇后泪眼朦胧,这些她何尝不知,她又如何能接受自己的夫君如此,让儿女无父,可是她还有一个身份,他的夫君是一国之君,皇后哽咽道:“泊岸,拜托你了”。
      符相和德馨公主深深看了他一眼,眼里是信任。
      符弦道:“好了,既然如此,就请各位都出去吧,我需要诸位的回避”。
      众人依言都出去了,此时殿内只有符弦和皇帝两人,金黄色的帷幔轻轻摇曳,烛火的噼啪声响的透亮。
      “泊岸,你……”。
      符弦闭上双眸,心道:“溟烟,对不起,我不能看着舅舅死去,原谅我”。
      再次睁开已经没有任何犹豫,他的所有表情皇帝都看在眼里。
      叹了一口气。
      符弦从腰间的粉色香囊中拿出一棵硕大的桃子,没错是桃子,可是小小的香囊怎么能装的下这么大的桃子,那桃子不仅大,而且表面晶莹剔透,上面还泛着点点星光,这绝非凡品。
      “泊岸,这对你很重要吧,是你从消失的那一次,带回来的吧,这件事每次问你,你都绝口不提,为何如今”皇帝叹道。
      符弦笑道:“仙桃再重要,可也没有舅舅的命重要,舅舅乃一国之君,您不能在此时出事,若您出事,王朝危夷。他说过此桃一万年开花,一万年结果,和可活死人,肉白骨,他一定可以救您”。
      皇帝惊呼道:“什么,泊岸,如此珍贵之物,送你仙桃之人对你很重要吧,好了,朕不需要,这都是朕的劫数,你莫要做让自己后悔之事”。
      符弦笑道:“是的,很重要,他是我的珍宝,可是再珍贵的东西都有他应该发挥的作用,我怎么能看着舅舅在我眼前去了,明明我可以救您,”说到落溟烟的时候,眼神都是温柔的。
      皇帝这才明白,为何这几年泊岸如此抗拒成婚一事,原来他已有心上人。
      “你不怕那人伤心吗”皇帝道。
      “怕”。
      “可是,同样也怕您丢下我们,舅舅,侄儿从未真正求过您什么,但是这一次,侄儿有事相求”。
      “你且说吧”。
      “往后,若爹娘硬要我成婚,请舅舅帮我回绝了,我已有心爱之人,他是一个很厉害的人,没有我在,应该很寂寞吧,可是我可能再也陪不了他了,我是个凡人,而他有着无尽的生命,我与他本就不在一个世界,可是我还是想要与他一处,舅舅答应我,请不要讲此事告诉父亲和母亲,今天的事,仅在你我之间,若有一日,我不在了,请让人照顾好他们,我知道今生我是要负了他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不会再负他,一定会找到他,待他好,还要带他到大陆的每个地方,不在让他……孤独”说到后面,符弦早已泣不成声。
      “泊岸,够了,你不应该这样的,你有了喜欢的人这是好事,这颗仙桃是不是你能回到他身边的唯一办法,那不行,我宁死不要”。
      符弦凄惨一笑道:“呵呵,舅舅,我早知道我不会回去的,因为我跟他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舅舅若不吃了,那便毁了吧”。
      皇帝看出了他的决绝,可他无力改变,最后他吃下了这颗仙桃,符弦告诉众人,皇帝好了,之后便回了相府,他已经没办法再继续伪装了,回到自己的住处。
      他将自己关起来,卧房里一片寂静,黑暗中,一个瘦弱身影哆嗦着,一颤一颤的,眼泪一颗一颗不停的从眼中滑落,口中不停地道:“对不起,对不起……”。
      许久,才将自己打理好了,去拜见祖母,接着又将自己关了起来。
      不久后,边关传来一个又一个的急报,南北方各部族一夜之间向王朝发起攻击,边关军民死伤惨重,这仅仅只是开始,接着东西两边也紧接着出现攻击,谁都能想到这是一个针对王朝的阴谋,先是天子中毒,再从四个方向攻击。
      一夜之间,王朝人心惶惶。
      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却无一人想出对策来,皇帝高作龙椅,看着下面一个个面红耳赤,争闹不已,却没有丝毫有用之策符弦自回来就已经开始进入朝堂,符家两父子及一些大臣并未参与争吵。
      皇帝一把将手中的奏折扔到中央昂贵的地毯上,砰的一声,一时间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天子发怒,岂敢放肆。
      “火都烧眉毛了,我王朝都将不复存在了,尔等却在这朝堂上吵吵,王朝养你们有甚用处,朕要你等有什么用,如今边关连连失捷,死伤惨重,朕恨不能御驾亲征,尔等呢,尔等在做什么,你推我搡,岂不知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退朝”,说完气呼呼的就走了,也不管呆愣中的众人,再待下去他怕气死。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却明亮的声音响彻朝堂。
      “臣愿自请带兵前往,若不能保住王朝,誓不回还,请皇上成全”。
      皇帝走出去的脚步一个踉跄,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只见一身青色朝服的青年不卑不亢的站在大殿的中央,眼神坚定的看着看着他,此人就是符弦。
      “你……哈哈哈,想我王朝泱泱大国,竟是要轮到一个文弱书生上阵杀敌吗,哈哈哈……,可悲啊可悲,再看看你们”,皇帝痛心的看着众大臣,然后看向符弦,又看向符相,但此时的符相却无丝毫阻止之意,可见两人估计早已做好此打算,他看着符相摇摇头道:“不行,朕不答应”。
      符相走到符弦身旁,父子俩差不多。
      “犬子自请带兵,望圣上成全”。
      “成全,丞相,那是你儿子啊,你可忍心,朕不忍”。
      “请圣上成全”父子二人齐齐跪拜。
      “你们这是在逼朕吗,也罢也罢,国之将倾,朕成全你们,今日朕任命符家儿郎符弦为“青衣侯”,三日后即刻带领三十万大军至河城关支援,一举歼灭北方蛮夷(因为北方的损失是最为惨重的)”,皇帝深切的看着他们咬牙道,如今的王朝经过太久的安逸,能上阵之人真的难,皇帝不得不答应。
      他望着符弦,道:“朕要你如何去的,便如何回来”。
      符弦三叩首,道“谢主隆恩”。
      三日后符弦便拜别家人,赴往河城关,边关的死伤比报告上来的还要严重许多许多,一个文弱将军,在军中总是受到众人不服歧义。
      但符弦并未在意,他会用事实证明,他不是武将,他不会用武力镇压,但不代表他没有计谋,符弦从小熟读兵书,与皇帝探察士兵操练,虽未亲自上阵,但他很聪明,计谋无双。
      不久后当敌人再次攻打河城关时,立马证明了什么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
      第一战以无一人伤亡的情况下退敌至千里之外,第一战便将北方夷族打的节节败退,此战名为“青衣首战”,很快此捷传回都城。
      皇帝狠狠直呼三个很好。
      不仅如此更是传至其它三军,一时间原本低靡的士气,啥时间高涨,达到前所未有的效果,“青衣侯”其名传扬四军,传至王朝每个角落,首战交锋,吓的敌人退至千里之外,这在史上也是从未有过的。
      用时三年时间,青衣候以清醒的头脑将东南西北四个主要的四股势力一一剿灭,还王朝一个国定安邦,在未来很久很久,四族的人听到青衣候瞬间胆怯,继续向王朝进贡,也是这时这些人才知道,当初的计谋失败是因为青衣候这个变数。
      此间战役,最值得一提的便是,当初符弦在太学实施的新教学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实施,在战役中发挥作用最大的便是这股太学出来的新兴势力,所以说年青人都是潜力股。
      但最大悲痛是符弦因积劳成疾,回京不久,便只能卧床在侧,两腿由于长期的久坐帐中决策谋略,已经不良于行,加之如今放松下来,内心之中那掩藏的思念,便如倾到而出的洪流一般决堤而出。
      三年又三年,曾于人约定之事,如今已毁约三年,何况他发现两个世界的时间差完全不同,然而自己此生是无法履行了。
      又一年过去,此时已是深冬,王朝的街道夜晚却依旧一片欣欣向荣,小贩三三两两的叫卖,唱曲儿的高高低低吟诵,时不时有叫好声,茶肆酒楼有着三五个说书人分别讲述着“青衣战将”过往的功绩。世人心中的英雄,此时却连呼吸都很困难了。
      按理说以符弦的功绩早已可以自立门户,但因符弦尚未娶妻,且身体每况日下,根本不可能开府,这些都只有少部分人知晓,对外直说“青衣侯”自此回归桃李。
      符府,时不时传出几声叹息,偶有妇人啼哭声,窗外的雪花越下越大,似有不停之意。
      “咳咳咳……咳咳……”似是附和着外面的飘雪,要命的咳嗽着,听着让人心脏都纠结在一起。
      看着咳得难受的身影,德馨公主抹着泪水,看着窗外,双手祈求,低声道:“老天爷,快别折磨我儿了,什么苦什么难,让我来受,佛祖啊,信女愿代吾儿受难”,符相轻声安慰着妻子,可他也知道这些都只是自我安慰罢了。
      这时,一个明黄的身影疾步走进来,嘴里道:“御医呢,御医都死哪去了,还不快点给他止痛止咳……”。
      愤怒的声音还未说完,一声低低软弱的声音道:“舅舅,不怪他们,是我不让他们治的,咳咳……”。
      “孩子,你……你这时何苦呢,若当初……”,皇帝走到床前,为他顺着气沉痛道。
      “哎”。
      符弦对奚仲道:“去把我青衫拿来”。奚仲闻言,抹去泪水,连忙去哪来。
      不一会儿。
      “公子,青衫来了”此时的奚仲已经长开了,声音也成熟,但现在只有担忧与悲伤。
      “替我更衣吧”。然后挣扎着起来,皇帝和奚仲将人扶起来。
      皇帝、符相和德馨公主三人安静的看着静静的等待着,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德馨公主时不时的抹泪,如今与符弦最亲近也就是此三人,符老夫人在符弦征战期间就因忧思成疾,加上多年的疾病缠身,等不及符弦归来,就遗憾而终。
      符弦在奚仲和几个丫鬟的服侍下终于穿戴整齐,除却惨白的面容,此时的符弦犹如当初的翩翩公子一般遗世而独立,此时他更像是一个病美人,有着别样的风情。
      皇帝三人在偏厅等候,能让一朝天子和丞相大人等候的也就他符弦一人了。
      良久后,奚仲扶着人至偏厅,此几步,用了符弦好大力气,气喘息息,三人都想来扶他,但都被阻止了。
      “泊岸“。
      “泊岸“。
      “吾儿“。
      “舅舅、父亲咳咳咳……母亲,让孩儿自己来……”。
      又走几步,终于到了三人面前,符弦让奚仲放开他,尽力站稳,然后扑通一声跪拜在地,柔弱的身躯不停颤抖。
      “父亲、母亲,孩儿不孝,咳咳咳……一直以来,从未让你们享受常人家的咳咳……天伦之乐,日夜担惊受怕,孩儿不孝,不能赶回祖母堂前尽孝,让祖母咳咳……遗憾而终,孩儿不孝,不曾尽过孝道,反而让父母照料,请受孩儿三拜咳咳咳……”三叩首。
      符相与德馨公主二人齐齐将儿子扶起来,德馨公主道:“吾儿快起来,为娘担心你,但从未后悔过你的选择”。
      符相扶着他的肩膀道:“自古忠孝难全,为父的为你骄傲,从无怪罪”。
      接着符弦看向皇帝,皇帝也看着他,眼里不见往日的威严,只有长者的慈爱与伤痛。
      道:“皇上,答应您的臣一一兑现了,当初的选择也从为悔过,臣已尽忠,接下来,臣也该卸下来咳咳咳咳……”。
      “你是朕最优秀的臣子,无可替代”。
      符弦也磕了三叩首。
      又道:“请舅舅遵守当初的的承诺,今日还想请舅舅再答应我一件事”。
      皇帝闭上双目,沉吟道:“且说”。
      “如果未来,有一日有一位穿着桃粉色华服的男子来,他有一双迷人的桃花眼,身上带着好闻的桃花香,请舅舅帮我告知他‘符弦从不后悔遇到他,请他一定好好的,不要因我而伤害任何人’即使舅舅不在了,也请告知您的后人”。
      “拜托了”。
      “朕答应你”皇帝忍痛说着。
      三个白发人看着地上的清瘦身影,心痛不已,明明应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受此折磨,这一切的跪拜嘱托,大家都知道意味着什么,却无力阻止。
      说完这一切,符弦露出了许久不见的微笑,道:“真好,如今我终于是自己的了,答应你们的都做到了”。
      接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逝,道:“舅舅说过,男人一旦承诺,就要做到,可是答应了他三年回去的约定却食言了,今生不能兑现,来生一定不负”。
      让奚仲扶着回到床上,又让人将床头那幅画收起来双手紧握放在心口处,口中呢喃道:“那年桃园初见,犹天人之姿。那日花雨纷飞,情定桃花下。今日桃苑祈祷,刻来世今生。他日再次相见,定不负情深。溟烟,来生一定赴约,带你走出桃源囚牢”。
      说完,鼻尖似乎又出现了那熟悉的桃花香气,以及片片飘落的粉色花瓣,耳边传来细细的缠绵低语,眼前是那人邪魅妖娆的脸庞。
      微笑着闭上了双眸,安静祥和。
      京都的雪下了整整七天七夜,仿佛是为了祭奠这位少年将军,天道酬勤,愿他来生愿做一朵莲,所求皆美。
      至此,青衣候符弦的一生画上了一个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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