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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一见钟情识真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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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您来啦。”小二哥立刻毕恭毕敬地退到一边。
男子挥了挥手,示意小二哥退下。这位男子正是四阿哥景言。这家别有洞天正是他一手创办的,其中的菜也是他亲自命名的。
“哦,没什么,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用诗句为菜命名。”知道是掌柜的来了,知洛就没那个心思逗着玩了。其实她就是怀疑这么简单的菜取这么美的名字是不是专门骗人过来吃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客官会问这么简单的菜取这么美的名字是不是专门骗人过来吃的呢。”景言满脸坏笑,让知洛觉得尴尬极了,要是这里有洞,当然前提是那个洞要塞得下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的。
“掌柜的严重了。其实我本人是很喜欢吃水煮豆腐的,尤其是刚从锅里捞上,热腾腾的那种,感觉特温馨。”虽然知洛对菜名很郁闷,觉得有欺骗之嫌,但她说自己喜欢吃水煮豆腐这事倒是真的。因为以前冬天的时候,她的娘亲就经常弄水煮豆腐,热腾腾的豆腐配上酱油等佐料,她觉得胜过一切美味。
“难得客官喜欢。我还以为现在的人吃惯了山珍海味,就不再重视这种小菜了呢。这顿饭就有我请了,两位想吃什么尽管点。”景言好像找到知己了般,显得非常开心。
“这怎么行?我们互不相识,怎能让掌柜的请客。”半仙客气道。
“相逢何必曾相识。相遇就是缘分。两位不必客气。”景言笑着说道。
尽管这样说,但半仙还是觉得怪怪的,因为他隐约觉察到景言脸上的坏笑。况且,客栈来往的人这么多,那么多人与他相遇,他难道每个都要认识一下,都要请吃一顿吗?那他还做不做生意?半仙越想越觉得景言有问题。
“我姓安,双字景言。请问两位怎么称呼?”虽然两个人都不怎么有意愿回答,但这似乎丝毫不影响景言的心情,他的情致依旧很好。
“这是我师傅,江湖人称半仙。我叫小杨,没什么正名,反正也就一个称呼,随便叫。”知洛吃了块豆腐,向景言作了简单的介绍。
“半仙?你师傅他是算命先生吗?”
“不,师傅是行医的。但听说师傅也会算命,不过目前为止,我还没见师傅算过。是吧,师傅?”知洛朝着半仙灿烂一笑。其实她真的很想看看师傅是如何算命的,因为以师傅的为人及高超的医术,他相信师傅是不会说谎的。他说他会算命,肯定是有两下子的。
“你呀,劲会胡说八道。我不过是个从山里出来的土郎中,哪会什么算命。我要是有那个本事,现在还会居无定所吗?也不怕说了给人笑话。”半仙很无奈知洛的诚实。
“师傅肯定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然怎么会被江湖誉为半仙呢。”景言其实很想笑,他实在是没听过江湖中有半仙这号人物。
“那是,师傅半仙和我小杨的名号可不是吹的。”凡是夸奖的话,不管是真心还是反讽,知洛总是厚脸皮地全部接受。
“小杨,你这是闹什么笑话?”半仙对于徒弟的厚脸皮甚是无奈。
“这哪是笑话。我看小杨兄很真诚,我就欣赏小杨这样坦率的人。”景言急着为知洛辩护。
“那是。真人不说假话嘛!”知洛心里想着反正自己只是稍微夸大了一点,大部分都是属实的。说完就继续吃起了豆腐。
“两位要吃什么,我让人做去。”看到知洛那样,景言意识到她饿了。
“随便来一点吧,你们的菜谱太高深,我们实在看不出都是些什么菜。”半仙说道。
“呵呵,两位稍等,我让人去做几道小店的招牌菜。”景言尴尬地朝半仙一笑就离开了。
“我看这人城府很深,最好少打交道。”半仙语重心长地对着知洛嘱咐道。
“哦?师傅看出什么了吗?”知洛明白师傅不是会无中生有的人。
“你不是没见过师傅算命吗?师傅虽算命算得不怎么准,但看相还是可以的。师傅可以断定这个人绝不是一般人,他有帝王之相。”半仙神秘地对着知洛小心地说。
“师傅,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他不过是一个开客栈的,怎么会有什么帝王之相呢?如果他有帝王之相,那我还有女皇之相呢!”知洛很是不以为然,虽然她一向都很相信师傅的话。
“还别说,你还真有贵人之相。将来你的夫婿一定是人中之龙。”半仙大笑着。
“师傅,你就知道取笑我!”知洛满脸通红。别看平时她大大咧咧的,到了关键时刻反倒害羞了。
“两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景言笑着迎上来,他有些不想打断这么美好的画面。他从未见过哪个女子可以像小杨这样真诚,坦率,可以毫不拘谨地笑得这么灿烂。不错,从一开始景言就看出知洛是个姑娘家了,只是故意不揭穿,希望可以不知不觉地打动她。对她,他是一见钟情了。第一眼看到她,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完完全全地得到她。
“师傅就是爱取笑人,他现在正以欺负我为乐呢。”知洛佯装生气地抱怨道。
“你们师徒俩可真有趣。我等会还有些事,就不陪两位了。菜很快就会上来,先预祝两位尽兴。”景言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要安排晚宴,不然他现在就可以和小杨畅谈一晚了。
“安掌柜走好,在下就不送了。”半仙心里巴不得景言离开,但必要的客套还是不能免的。
景言点了点头,望着知洛浅浅一笑才离开。
晚上吃完饭后,知洛一个人坐在窗前,望着窗外发呆。哥和爹娘现在在哪里?是在京城吗?他们还记得我,还想我吗?为什么他们不来找我,是不是觉得我是个麻烦?知洛心里很乱,她太思念哥哥和爹娘了。想起从前和哥哥一起坐在石阶上天南地北谈天的日子,知洛就特别心酸。她很想去找哥哥和爹娘,可她不知去哪儿找,也不敢去找,她怕他们都不认得她了,不再认她了。从六年前子修没有来找她起,知洛就有太多的不确定,太多的不自信。她时常想,是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大家都不要她了。可想归想,她还是很渴望见他们一面,哪怕就一面,她也可以了却心愿了。
骑着马在路上游荡着,子修不知该去哪里。李府,那个所谓的家根本不是他的家。虽然李景阳对他就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可两人总还是有隔阂的,他不能像在自己家那样自在,不受约束。而自己最疼爱的妹妹,找了七年也一无所获。人海茫茫,他该何去何从?风迎面吹来,凉凉的,可子修没有一点感觉。
当晚送走子承,即子修后,景言也是一夜无眠。经过长时间的辗转反侧后,景言终于掀被而起,披了一件披风就往书房去了。他有两个书房,一个常用来待见客人,另一个则是隐秘的,他甚至下令除了个别人,其他人一律不准踏入一步。书桌上摆着一大堆的文件,可景言烦躁的很,怎么也静不下心去看。不知不觉,思绪就飘到白天遇见的知洛身上了。一身淡青色的装束,娇小的身影,如花的笑靥,还有那对灵动的眼睛,都深深地烙印在景言的心里。她现在在做什么?是否也想到了我?景言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可是这样行吗?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他的任务还很艰巨,前途仍是一片茫然。但也许可以一举两得。景言意味深长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