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炼金师》艳字一把刀

4、废老的店铺

　　离开繁华的商业街，蓝致有些后悔对阿森提议，去“那家”店铺看看，在迟疑不定中，他们还是走到了店铺门口。
　　破败，腐旧，阿森甚至能闻到从店铺里传出的略呛鼻的铁锈味，不论是与豪华的机械师馆还是普通的机械师馆相比，这家店铺都显得尤为突兀。没有标明馆名的标牌，只有一块刻有粗糙刻刀轮廓的木牌斜斜地倚在墙边。
　　推开门，一阵铁器撞击的声音响起，阿森朝身后看去，原来是门上挂着的用刻刀栓挂成的风铃，刻刀古朴陈旧，每把都有残缺的豁口。
　　“做什么来的？”一道缓慢苍老的声音从馆内黑暗处想起，阿森循着声音，便直直地撞上了一双锋利的眼睛。
　　“想请师傅修一副机械义肢。”阿森恭恭敬敬地递上密封袋，看那依旧倚靠在黑暗中的人伸出宽大，布满骇人旧伤痕的手掌，从袋子里抓出零件慢慢摩梭。向身旁望去，蓝致递来眼神，示意自己放宽心。
　　阿森不禁想起路上蓝致说过的话“城内没有人肯修的话，我想我们只能去废老那碰碰运气，他人性格极其古怪……手艺肯定没得说，听说顾客什么样的要求他都能做得出，没有人清楚他是什么等级的机械师。”
　　“不想修，费精力。”苍老缓慢的声音再次想起，将阿森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还没等阿森张口，那声音继续“五千金，定金两千，重新打一副。”
　　不知道为什么，阿森仿佛能从那语调平平的话中，听出此人早已看穿他们的遭遇，对他们来找自己的原因非常明了，也是，没遇见个什么困难谁来这偏僻阴暗的小屋，求一位性格不好的老爷子帮忙。虽然那人也就只说了这两句话。
　　“让前辈给你量一下身体数据，再做一副吧。”再次得到这个回答蓝致一点都不意外，甚至可以说意料之中。阿森点了点头，睫毛垂了垂。
　　“不用了，肩宽臂长适应性看一眼就能清楚，交钱走吧，一个月后来取。”说完竟就掀帘子进了里屋，蓝致他们在昏暗的馆内甚至连废老的脸都没能看清。
　　就在蓝致想要低头宽慰一下这个看着柔弱青涩的小弟弟时，突然，铁质风铃又响了，一只华丽的首先靴子踏了进来。阿森和蓝致齐齐回头，对上了推门缓步而进的身影，两人的眼神里写满了惊艳和震惊。
　　日月公子这边就稳重多了，笑着对他们点过头打了招呼，然后朝馆内问道：“废老在吗？”
　　废老倒是也不慢条斯理了，手脚麻利地挑开里屋帘子，一个箭步走到柜台这边。
　　公皙日月一翻白皙的手腕，修长白皙的手里是一个隐隐有暗蓝色纹路流转的盒子“我来还东西了。”
　　阿森看到废老见到盒子的一瞬间身子就僵直了，就在他想仔细从昏暗的小灯下看清废老的表情时，废老唰地伸手拍向了柜台上的按钮，炽白的灯光一瞬间就从他们的头顶照下。
　　废老不像想象中那么苍老，头发黑蓬蓬的，脸上多的不是皱纹，而是一道一道伤疤，一双眼睛大而有神，在宽松散乱的衣服下，甚至隐隐能看到夸张的肌肉线条。
　　见废老许久没有动作，公皙日月像是想到了什么温和一笑“放心，我刷过了，肯定是干净的，还能接着用。”
　　废老抬了抬眼皮，接下盒子“它本就是你的，还回来是什么意思，这样的容器，没想到真能用上。”
　　公皙日月伸手，露出了左手中指上那颗银环镶玉戒指，紧接着空间一扭曲，柜台上就摆满了大件通透的蓝色宝石，当然对于阿森和蓝致这种不懂行情的来说，这一堆再稀有也不过昂贵炫目的宝石，但如果此时来位懂行的，他就算再老成稳重都会跳起来惊呼：“宝石之王！蓝靛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