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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十一到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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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我回到房间独自冷静。母亲在烧完照片后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了。
窗户上一个人影若隐若现,我手脚顿感冰冷,我家住在七楼,而且从窗户上来看,人影明显在我的床边。
而我蜷缩在床头冷静。
……
我感到害怕,心理还有些期翼,希望是父亲。
我隐晦的向后看。没有东西。
浑身的汗毛倏然斗立。
一双手臂从身后伸来,环住我的腰。
一双灰白的。
一样重物靠在我的的肩膀上,软软的头发触在我的脸上。
阴寒——
我想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忍不住轻颤。
一声诡异、空灵的喟叹飘荡在空荡的房屋。
房间里的亮灯挣扎了两下暗下。
十二
我还活着。值得庆幸不是吗。
我在盥洗室刷牙,半掩的门嘎吱嘎吱响,一下一下,缓慢的。阴冷的风从门口吹进来,夹杂着类似老鼠啃木头的声音。
惊悚至极。
镜子内出现一个佝偻的背影,艰难地把头转过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的身影。
因为头发稀少,又油腻的粘在一起,一条一条的,全都垂在额前了。
一张皮包骨的沟壑脸露出来,两只眼睛空洞洞。从嘴唇也可以看出牙齿的形状。
然后镜子里的东西干瘪的身体也转过来了,手从镜子里伸出来,晃动着——
我机械的刷着牙,不知道怎样应对。
另一只灰白的手出现,抓住了这只干瘪的手,稍微往回一收就把镜子里的鬼拉出来了。
一阵咀嚼声——
乔任歌,他的名字。
虽然那天晚上灯黑后,他留下名字也随着消失,但后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吃完了后,他从后面附上来,撒娇似的用胳膊圈住我的肩膀。
“寻寻。”
————
好喜欢——
十三
有怪物,怪物!
!
跑啊!跑远点!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才是怪物。
粗糙的蜡笔画里,是一片绿色的草地,两个小纸人在逃跑。正义的卫士在追逐他们。
一阵风吹起他们。
我坐在风上,感到惬意无比,天上抽象的云仿佛触手可及,下面是绿色的草地。月亮升起来,下面的绿色变成一片红色。
是火。
小纸人害怕火。
好可怕。
风停了,空中的小纸人被抛下。我不停的下落,下落,坠入一片湖。
那片深绿的湖。
“寻寻。”
————
寻寻,我好孤独。
我好痛。
你忘了我。
他们才是怪物!
十四
晚上的梦已经模糊了,但那种无助与绝望仍然充斥我的身体,我按住心脏。
乔任歌的一双眸子藏在黑暗中看着从梦中痛苦醒来的陶寻。
眼里是疯狂、爱意、迷恋、心疼以及恨。
我如往常般到了公司。旁边的琴姐的座位是空的。
即便到了上班时间琴姐也没有来。乔任歌大步走过来,坐在琴姐的位置上,歪头对我一笑。
我有些不安。
到了下班我才知道,琴姐昨天回家时,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我在微信问她在哪家医院。
脖颈上一疼。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乔任歌站在了我的背后,看见我发的信息,咬了我一口。
我有些无奈。他自从那天晚上后就跟上了我,一开始有些害怕,后来也自然而然的接受他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对他生不起抵触之心。
他黏黏糊糊地开口:“寻寻,不要和别人走太近,好不好?”
我摸了摸他的头。
十五
口袋里的东西让我心跳如雷,乔任歌叨叨絮絮的声音已经听不清了。
口袋里的是今天去医院看完琴姐,路上一个道士拦住我,强硬的塞给我的,说我
“恶鬼缠身,命不久矣。”
琴姐的话也在耳边,“唉,小陶啊,那天我上楼梯的时候,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但又没看到人,然后我就听到一个声音,让我离你远点。你说——你是不是碰上,什么脏东西了?”
手中的符篆越握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