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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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栗回到教室，坐在位置上后，才把饮料拿出来给李川，“谢谢你给我买早餐。”
“同桌，你这么客气啊。”
李川笑着说：“你要是每次都给谢礼，那我可赚了。”
范栗不好意思的说：“下次就不给了。”
李川大笑，“行，那我今天就收下了，谢谢同桌。”
见李川收下了，范栗松了一口气。
如果他不要的话，她还不知道要怎么说。
随后，李川又问：“同桌，你这儿从哪买的，校门上课期间一般都是关闭状态，早上也没看到你背书包啊。”
范栗眼睛转了转，带着点儿得意，说：“秘密。反正是刚买的。”
“行。”李川给范栗比了个大拇指，“我同桌出息了。”
范栗哼唧了两声，对这句夸赞有点儿受用。
早自习因为被升旗和打扫卫生耽误了一会儿，范栗感觉没过多久就下课了。
昨天晚上她到十二点多才睡觉，早读的时候就在犯困，听到下课铃声，立刻趴在桌上补眠。
刚开始熬夜还有点儿不习惯，之后范栗几乎也是每天都带作业回去做，每晚都是十二点多才睡觉。
熬夜倒是习惯了，范栗也成功变成了“特困生”，每回下课都抓紧时间补觉。
不知道是不是范栗最近重点学习数学的原因，之后考试，她的分数都还可以。
虽然和李川他们那几位大学霸比不了，但几次考试成绩都在提升，她还是挺高兴的。
唯一比较尴尬的，就是曹勋好像真的准备追她。
只是追人的方式，比较一言难尽。
上次升国旗后的第二天，曹勋早上来找她，结果那时候程学功已经在教室守着了。
范栗只能赶紧出去问问曹勋是什么事儿，结果就见他拎着一杯豆浆和一份小笼包递给她，说：“没想到你们班这么早开始早读。”
范栗也没想到。
曹勋竟然来给她送早餐？！
她现在都感觉程学功的目光能吃人了。
面前的早餐对于范栗来说，不是食物，那是来取她性命的刀。
“外面的食物不干净，我每天都是在家吃完饭再来学校的。”
曹勋不为所动，“初中的时候，我见过你在外面吃东西。”
听到这句话，范栗也不知道该高兴以前她也是得到过曹勋的注意，还是该为现在的自己默哀。
“我们不能在班上吃东西，而且我已经吃过了，我吃不下，你自己吃吧。”
范栗怕程学功误以为她早恋了，只能赶紧催曹勋离开，“我要回教室了，你以后别来找我，被我们班头看到了，还以为早恋，到时候通报批评叫家长就麻烦了。”
不等曹勋反应，范栗就径直走向程学功，主动坦白，“老师，外面那个是我初中同学，最近可能因为分手太伤心了，所以没想开来追我。我没答应，您放心，我不会早恋的！”
程学功笑眯眯的说：“做的对。高中好好学习，到时候读大学再谈也不晚啊。”
此后，曹勋不送早餐，改在早自习下课之后，给范栗送牛奶。
曹勋到1 班去找范栗，范栗也不出去。
找多了，坐前面的同学陈群不仅不帮忙喊人，还在李川的怂恿下挖苦他说：“同学，你别来影响我们1 班学子学习了，你要追人就先考到我们1 班来啊，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天天课间来打扰我们，我们很为难啊，要是我们成绩下降了，别怪我们去教导主任那里举报你。”
曹勋看着教室里面睡倒一大片的学生，沉默了。
陈群假装没看到曹勋一言难尽的表情，继续厚着脸皮说歪理，“你别看大家都爬在桌子上，其实他们不是睡觉，而是在冥想，有助于背诵和理解。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毕竟你连追人都只会送吃送喝。这年头，谁还缺你点儿吃的喝的就要饿死啊。”
曹勋终于走了，本以为世界清净了，其实他只是换了个方式继续制造噪音。
他走到范栗窗前，然后不停的敲窗户。
把范栗吵醒了，周围的同学也都醒了。
范栗简直无地自容，更是烦死曹勋了。
曹勋也不说话，把牛奶放在窗台边沿，看着范栗把牛奶收了之后，才会停止制造噪音，然后离开。
牛奶底部往往还会粘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各种不知道从哪搜罗出来的情话。
「我从前不知道珍惜你，现在我才明白你的好，你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卓泉初中只有我们两个人进入一高，这是天赐的缘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对你的爱。」
「月是天上月，你是我的心上人。」
「愿你身体健康，愿你日日想起我。」
「我送的不是牛奶，而是希望你健康」
……
李川砸吧砸吧嘴，看了一眼纸条的内容，团成团扔掉了，还颇为不满的说：“这个牌子的牛奶不太好喝，你让他换个牌子。”
这事儿还要从曹勋送第一瓶牛奶说起。
范栗实在不想接受曹勋的牛奶，扔掉又觉得浪费。
让曹勋别在继续送了，他又说不听。
每次范栗看着这些牛奶，都愁的慌。
曹勋对于她来说，现在堪称鬼见愁。
李川看她一脸纠结痛苦，真诚建议说：“同桌你怎么愁成这样了，让我来，我喝啊，我喝完还能长个儿！”
所以曹勋送来的牛奶，都进了李川的肚子。
喝了别人那么多牛奶就算了，竟然还嫌弃这个牌子口感不好。
“滚！”范栗都被李川的厚脸皮气到了，“要说你自己说去。”
李川可麻利的答应了，“行，下次我说。”
不过可能因为最近他们要期中考试，曹勋终于消停了几天。
距离期中考试还有一天，李川还挺怀念的，“曹勋今天怎么没来送牛奶啊，一点儿都不敬业。”
范栗怼他，“你给人发工资了？”
李川没脸没皮的说：“他不是爱心捐赠么？要什么工资，不发！”
范栗都不想理李川了。
这人歪理邪说一大推，每次说到最后，她都被李川说的哑口无言。
第二天，期中考试如约而至。
他们要考两天半，文综是最后考，考完了就放假，第二天上晚自习。
学校大部分同学已经确定好了选文科或者理科，考理综的时候已经有少数同学缺考了。又因为文综考完直接放假，就导致考文科的时候，缺考的同学更多了。
范栗坐在教室里面都震惊了，
也有不少同学，在教室坐了一会儿，就像凳子上长刺了，浑身上下不得劲坐不住，要提前交卷子，但监考老师不让。
不管他们怎么软磨硬泡都不让，说是最多只能提前半个小时交卷。
不少人都小声嘀咕“亏了”。
范栗想看看自己文综能考个什么水平，坐在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写题，也不觉得有什么。
不过想到学校美名曰给他们放月假一天半，范栗总觉得放了个寂寞。
她还不用坐车回家都觉得假期太短，那种得坐一两个小时的大巴回家的同学，真是完全感受不到假期的快乐。
假期不光短，每次放假来了之后，就要交钱。
校服费、资料费、补课费……
真真是每次放月假都是如此，怎么这么多缴费的项目。
这分明不是放假，这是为了让他们回家拿钱。
班上的同学都打趣说：这短暂的一天半的假期，都是靠他们花钱买来的。
就很惨。
假期结束后，他们要上晚自习。
上课前，范栗在教室坐着，正听大家讨论期中考试的情况。
结果李川突然跑过来了，喘着气，急急道：“同桌，我俩换个位置，我靠窗坐，你坐走廊去。”
“干嘛？”
范栗不明所以的站起来，“你怎么突然换位置啊。”
李川凑近范栗，说：“我刚刚看到一直骚扰你的那个男同学过来了，手里拿了一瓶牛奶。我要和他说一下，得换个牌子，这个牌子的牛奶不行。”
“你……”
范栗憋了半天憋不出话来，“墙都不服就服你。”
因此，等曹勋到范栗的座位窗户处，准备如法炮制继续敲的时候，窗户“刷啦”一下大开，从里面露出一张略带痞气的脸。
范栗的同桌。
曹勋眼熟李川。
介于上次两人闹的并不愉快，他见范栗不在位置上，准备转身就走。
“哎，同学留步！”谁知李川赶在曹勋走之前，大喊了一声，“你最近送的这个牌子的牛奶不太行，还是换成之前的吧，谢谢啊！”
闻言，曹勋猛地站住，回头看了一眼李川。
手指用力，牛奶都快被捏变形了。
可见气的不轻。
李川轻嗤了一声，眼见曹勋没影了之后，才扭头对在后面装死的范栗说：“同桌，可以回了啊，那鬼见愁走了。”
范栗松了一口气，这才从后排角落回到位置上。
她第一次觉得，被人追还能如此痛苦。
主要吧，她觉得李川这事儿做的太损了，算起来她又在其中有“一臂之力”的功劳，面对曹勋的时候，会挺不好意思的。
本以为李川做了这么阴损的事儿之后，曹勋要么歇了对范栗的心思，要么也得疗伤十天半个月的。
结果第二天就满血复活了，简直像打不死的小强。
早自习课间二十分钟，又长又珍贵，是班上同学补眠的绝佳时机。
就在大家早进入梦乡的时候，旁边窗户又传来熟悉的敲打声。
既恼人，又渗人。
范栗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在雾眼朦胧中看着曹勋的脸，长叹一口气，认命的出去了。
曹勋伸手，手上一瓶牛奶。
范栗看着都牙酸，她是很喜欢喝牛奶，但她看起来像是如此穷酸的连一瓶牛奶都买不起的人么？
范栗：“你都知道你送的牛奶都被我同桌喝了，你还送？”
曹勋昨晚确实被气到了，后来他猜测那是范栗为了躲他，才故意想的办法，让他知难而退。
而现在，范栗直接承认了，他脸上的笑僵了下，“你就这么脚踏我的真心么？”
范栗：“我觉得是你自己把你的真心看轻了。我明确拒绝过你，你没必要这样。”
曹勋：“被拒绝了，难道就不能努力争取么？难道我追你，也不被允许？”
范栗头疼，“可你这样，对我造成了困扰。”
曹勋默了默，把牛奶搁在走廊旁边的矮墙上，提起了另一件事，“那你通过一下我的扣扣申请。”
曹勋是在找范栗表达了要追求她之后，在扣扣上申请添加好友。
他本以为会很快通过申请，结果两个月过去了……
对，他们同学两年，竟然连扣扣好友都容不彼此。
现在更别提了。
前段时间，范栗看到曹勋的好友申请，直接忽略了。
如果曹勋在表达他要追求她之前的任何时候加她为好友，范栗都会答应。
因为无论无何，曹勋都是她认真喜欢过一次的人，哪怕这份暗恋淡薄且短暂。
即使不能成为情侣，或许成为朋友也不错。
但偏偏是在曹勋高高在上表达了要追求她之后，才添加好友。
范栗并不想和曹勋有过多纠缠，怕越扯越理不清，干脆的连扣扣好友都懒得做。
这会儿被曹勋提起，她也没打算同意，只是道：“不用了。”
曹勋见范栗不似说笑，脸色不愉，“范栗，你什么意思？”
范栗看向曹勋，开门见山的说：“我不喜欢你。你送的这些东西，我并不需要，到头来你不过是白费功夫反而感动了自己。”
不知道哪句话刺激到了曹勋，他立刻拉下脸来，说：“范栗，偶尔拿乔是矜持，过了就令人生厌了。”
然后扭头就走。
范栗：……
她安慰自己，受这点儿气没什么的，只要从此世界清净，她愿意以后吃菜半荤半素！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02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