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朝夕相处》折纸成鹤

6、第五章

　　张云雷醒了，这是让所有人都高兴的事情，但是在ICU，只能轮着去看望。
　　轮到郁衾寒了，走进去，张云雷第一眼都没认出来，等到走进了，郁衾寒凑近张云雷“磊磊，我回来了。”张云雷听见之后差点失控，郁衾寒连忙安慰他“别激动，你现在情绪不能太大。”
　　“哥，我以后是不是上不了台了？”郁衾寒心中的酸涩“怎么可能上不了台，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剩下的事交给医生。”张云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真的么？”郁衾寒连忙点头“我是学医的，你还不相信我么？”
　　张云雷点点头，说我相信你，郁衾寒一看时间也要到了“你好好休息，时间到了，我先出去了。”碰了碰张云雷的脸，“你一定会站起来的，不要放弃。”
　　郁衾寒出去后，看见了来探望的张母，张母从郭德纲那里知道了郁衾寒是学医的，为了自己儿子忙前忙后，连忙过来感谢郁衾寒，向张母保证过后，郁衾寒有一瞬间眩晕，连忙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这几天，郁衾寒的伤本来就没有好，还天天忙前忙后，也没有好好休息，八月份还正是热的时候，郁衾寒为了遮住身上的绷戴，天天穿着长袖。
　　郁衾寒坐在椅子上，本想着要站起来，没想到还是晕了一下，被来看张云雷的郭德纲正好撞见了，伸手扶了一下“衾寒，没事吧？”郁衾寒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由于袖子宽松，郭德纲看见了他手肘处的绷带，“我看看你的手。”郁衾寒本也想着一定是瞒不住郭德纲，把袖子挽起来，漏出绷带“没事，一点小伤。”
　　郭德纲想起来那天郁衾寒脸上的伤，加上他手上的，猜到他身上一定还有伤，但是看郁衾寒变化这么大，就知道这两年一定发生了别的事情。
　　“衾寒，我不知道你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中。”郭德纲最终还是选择什么都没问。
　　郁衾寒有些愧疚“先生，我现在还不能说，希望您能谅解我。”郭德纲拍拍郁衾寒的手“没关系，我理解。”
　　几天后，郁衾寒简短的假期也过去了，没办法，只能跟郭德纲打声招呼“先生，这次我是临时休假回来的，还是要回去。”
　　郭德纲这几天看着郁衾寒忙来忙去也有些心疼这孩子“知道了，你放心回去吧，要不要留给小辫儿一封信，省着他以后想你的时候找不着你。”郁衾寒最终留下了一封信走了。
　　走出医院，徐暝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走吧，狐狸，伤好的怎么样了？”郁衾寒上了车“还行，怎么了最近有什么任务么？”徐暝在前面开车“你最近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身上的伤养好。”
　　郁衾寒和徐暝到了基地，发现基地里多了一帮新的年轻人“又招新人了？”徐暝扫了一眼那正在训练的新人“是啊，正好你最近可以帮着训练新人。”
　　郁衾寒点点头，徐暝把人送回来之后就去忙了，郁衾寒先去找了郁时牧“队长，我回来了。”郁时牧正在制定训练计划，看郁衾寒回来了，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来了，出了什么事？”
　　郁衾寒坐下“张云雷坠楼了。”郁时牧这两年也听他三叔说过这些人“人没事吧？”郁衾寒拿起水喝了一口“人没事，就是之后能不能站起来还是个问题。”郁时牧把制定好的训练计划拿给郁衾寒。
　　“人没事就好，你也得好好照顾自己，别忘了你也是个伤号。”郁衾寒快速的翻看完了训练计划“这些有哪些需要我配合么？”郁时牧指了指外面那群正在训练的那群人“一群菜鸟，自以为是，你就帮着让他们认清现状安安心心的接受训练就好。”
　　郁衾寒去了训练新人的地方，现在训练新人的是负责侦查的老鹰。
　　老鹰看见郁衾寒过来了，就知道郁衾寒已经从郁时牧那里知道了整个训练计划，“狐狸，明天你好好给他们上一课，这帮小子真是不知道低调这俩字怎么说。”
　　郁衾寒拍拍老鹰的肩膀“放宽心，你还不知道我。”老鹰知道郁衾寒伤还没好“小心点伤。”郁衾寒点点头“放心吧，难不成这帮小子有能打过我的？”老鹰笑道“怎么可能，那你今天先去好好休息。”
　　郁衾寒表示自己没关系，“我先站你身边观察观察，你不用管我，先去忙吧。”老鹰见他精神状态还不错，就回去继续训练新人了。
　　经过一天的观察，郁衾寒大概已经了解到所有人的水平了。在心里制定好明天的计划，早早地便休息了。
　　第二天，老鹰像新人们介绍了新的教官，下面的人果然开始不服，“你们这还能养小白脸啊？”郁衾寒伤病未愈，脸色苍白，确实容易被人看轻。
　　老鹰刚想说话，郁衾寒制止了，“没事，他们现在爱说就说，等过几天，他们还这么说算我输。”老鹰想到了郁衾寒代号的来源，在心里默默为这帮新来的感到惋惜。
　　郁衾寒撇了他一眼“出列。”语气平淡，完全没有被人说成小白脸挑战的气恼，这边新兵出列后略有不屑的看着前方的人。
　　被选到这里参加选拔的几乎都是各个部队的尖锐，自傲些难免会有，只见那个新兵铆足力气挥出一拳，却被郁衾寒微微侧身让过去了。
　　新兵转身后又立马踢出一脚，但也没踢到反而腿没收回去，因为郁衾寒的右手攥着他的脚腕，郁衾寒一腿扫向新兵的另一条腿，却被新兵一个侧翻顺势躲过去了，双方你来我往。
　　而郁衾寒因腹部怕撕裂，不敢太用力，正巧新兵以为郁衾寒不如自己，大声说着讽刺郁衾寒的话，郁衾寒看准机会就上前一步屈膝起跳，一肘膝顶在新兵前胸，另一肘膝刚到新兵下巴，却被新兵猛一抬头给躲了过去，新兵因前胸被打击疼的脸都白了，刚暗自庆幸。
　　却不料郁落地后直接一旋身侧踢踹在了新兵腹部，硬是把人踹出了四五米远，郁衾寒腹部的伤口也因此有些崩裂，而不远处的新兵因胸腹受伤疼的起身都是问题，郁衾寒下手狠，既对自己狠也对敌人狠。
　　“因为战场上没有人因为你是新兵就谦让你，战场上只有要么你死，要么我亡。”
　　郁衾寒走到新兵面前低头看他“敌人不会对你的伤痛负责，会负责的只有你自己和你的上司，现在去收拾你的东西，回原部队。”
　　郁衾寒不带任何感情的说，“所有人坚持不下去了都可以走，没有人会怪你们，谁都是要为自己的命负责的，丢面子不可笑，可笑的是连命和面子一起丢掉，那真是可笑。”
　　郁衾寒冷冷的扫过面前的新兵们，也许是在战场上带下的戾气和血腥味，又或是被他的话讽刺到，没有人搭话也没有人有动作，“那么，立正！请稍息，所有人，全副武装负重30公斤野外障碍越野开始。”“是！教官！！”
　　郁衾寒送给他们一份超级豪华的训练计划，这一天下来，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没有人敢造次了。
　　果然这几天郁衾寒成功成为这帮人心中的魔鬼教官，曾经还有不怕死的挑衅郁衾寒，被郁衾寒毫不费力的打败了，之后就没人挑战郁衾寒了。
　　郁衾寒伤还没好，只能留在基地养伤，只是可怜那帮新兵，以前他们以为郁时牧是最狠的那个，直到郁衾寒开始训练他们，他们才意识到什么叫做更狠。
　　其中有一个新人叫宋晨，一直非常努力，性格也比较谦虚，最被郁衾寒看好。
　　宋晨晚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穿上衣服来到外面，没想到在操场上遇到了郁衾寒。
　　“教官，还不睡啊？”郁衾寒因为担心张云雷，晚上睡不着觉，本来是打算到外面偷摸抽根烟，没想到碰上人了“看来还是白天的训俩不够累啊？让你还有心情晚上出来逛。”
　　“教官，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有烦心事说出来就好了。”郁衾寒没想到让一个新人看出来了“你这小子，不该问的别问，快回去睡觉去，明天还有训练等着你。”
　　宋晨听话的转身要走，突然回头“教官，你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我们其实都特别崇拜你，也想做一个你这样的人。”郁衾寒一脚踹过去，笑骂道“别跟我在这嘴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都管我叫什么。”
　　宋晨也没躲，拍了拍裤子“教官，我们都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们好。”郁衾寒捏了捏宋晨的后颈“知道就行，还不赶快回去休息。”郁衾寒看着宋晨回去休息，才转身离开。
　　南京医院
　　张云雷出ICU了，也知道郁衾寒在那次看完自己之后就走了，郭德纲看他因为郁衾寒的离开有些伤心，开口安慰“衾寒是特意回来看望你的，他的假期结束了，不过他走之前留下了一封信，是给你的。”郭德纲把信放在张云雷的床边。
　　张云雷拿过信仔细的读了一遍，心情好多了，他以前就非常信任郁衾寒，即使这么长时间没见，但是郁衾寒带对他来说就像是某一根精神支柱，牢牢的支撑着他。
　　郭德纲看张云雷的心情好了不少“你之前跟我说要跟杨九郎裂穴的事，我跟九郎说了。”张云雷一听说这事“虽然哥说我能站起来，但是我还是不想耽误九郎。”郭德纲回想起他跟杨九郎说裂穴时候的场景。
　　“师父，我不同意。”杨九郎在听郭德纲说，张云雷要跟他裂穴之后，立马跪了下来。郭德纲看着面前的人“万一他以后站不起来，你怎么办。”杨九郎笑了笑“师父，我这辈子，就认他一个角儿。”郭德纲心里发酸，但是更多的是欣慰“好，你先起来吧。”
　　郭德纲看见了门口的杨九郎“还是你俩好好聊一聊吧。”杨九郎拎着饭“饿了么？先吃点东西吧。”张云雷看着越来越瘦的杨九郎“九郎，我不想耽误你。”杨九郎闻言顿了顿“怎么会是耽误呢，哥不是说了，你一定能站起来。”杨九郎止住张云雷接下来的话“我认哏，这辈子只有你一个角儿，无论你以后怎么样了，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张云雷听见这话，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你这坏蛋，就会惹我。”杨九郎连忙给他擦眼泪“别哭啊。”张云雷吸吸鼻子“那说好了，你以后可不许后悔。”杨九郎揉揉张云雷的脸“不会反悔。”
　　远在基地的郁衾寒也在想，张云雷和杨九郎一定要一起踏过这次难关，危难过后，更大的舞台在等着他们。
　　郁衾寒的伤好的差不多了，训练新人也只剩下几个了，宋晨也在其中，结束完新人的选拔，开始了那项准备已久的演习。
　　演习的场地，设立在一片茂密的丛林中，不只是对于他们的演习，还集结了别的兵种，郁衾寒作为教官，观看了整场演习，最后不出意外，他们赢了，宋晨的表现最为突出。
　　在这之后，郁衾寒开始带着新人完成一些简单的任务，来磨炼他们。就这样一直到张云雷开始复健，郁衾寒都没能有时间出去探望，在之后听说了这消息，最终也只是写了封信寄给了张云雷。
　　让郁衾寒没有想到的是，他会这么快退出特殊小队。
　　临近出发前，郁时牧作为队长，资料准备充分，从资料上看，这次任务并不是很难，就带上了宋晨。郁衾寒向宋晨详细了说了这次任务的具体情况。
　　某一个首长的女儿被国外的一个恐怖组织绑架了，要迅速把她解救出来。
　　前面的过程都很顺利，没想到的是，到了最后一步，他们发现人质的身上被缠了炸弹，敌人死之前把控制开关销毁了，只能拆。
　　本应该由郁时牧拆弹，但是郁衾寒以郁时牧之后还要带队为由，替郁时牧拆这个炸弹，让队友们都先撤，留下一个人就好。
　　宋晨主动留了下来，郁衾寒再拆弹的过程中，人质醒了，一个小女孩，现在情绪还不太稳定，郁时牧轻声安慰她，他似乎天生拥有让人信服的能力，小女孩在他的安慰下情绪逐渐开始稳定。
　　郁衾寒拆下炸弹，让宋晨抱着小女孩先走，小女孩在走的时候向郁衾寒说“我以后一定会找到你的，我想嫁给你。”郁衾寒只当做玩笑话也没有在意。
　　郁衾寒突然发现即使拆下了这个炸弹，他的倒计时还是没有停止，拿着炸弹往反方向跑，离人质越远越好，最后没来得及，炸弹爆了。
　　郁衾寒最终没能完全躲开炸弹，受了重伤。郁时牧最后返回的时候亲眼看着眼前这一幕的发生，他后悔把郁衾寒留下来，只可惜，一切都晚了。
　　郁衾寒进了手术室，郁时牧和一群人等在外面，郁时牧非常自责，但却也无济于事。
　　手术室门开了，郁时牧冲上去问“医生，没事吧？”他非常怕从医生口中再次听到节哀顺变，就像之前的战友们一样“患者全身受伤很严重，流片划伤了眼睛，具体一后能不能看见，就看一星期后的恢复情况了。”
　　郁时牧听见郁衾寒只是受了伤，并没有离开，稍微放了心，就被之后医生的话惊到了“你说他之后有可能看不见？”
　　“只是可能，就看他最近的恢复情况了，不过最后即使恢复了，也不能在上战场了。”医生有些惋惜，多么年轻啊，以后还有大好前途，都栽在这里了。
　　郁时牧怔住了，他想不到要怎么跟郁衾寒说，怎么跟家里人说，定了定心。
　　回身对着他的队友们说“先回去休整吧，过段时间再来看狐狸。”队友们虽然着急，但也不好打扰。
　　郁时牧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你这小子怎么突然来电话了？”接电话的是郁老爷子“爷爷，三叔他出事了。”郁老爷子吓得电话都没拿稳“现在在哪呢？”郁时牧把地址告诉了郁老爷子，就听见他爷爷说马上赶到。
　　没过多久，郁老爷子和郁家两兄弟都赶到了，郁时牧看见他们过来了，连忙站了起来，“爷爷，都怪我，要不是我三叔替代了我，他也不能伤成这样。”郁时牧特别内疚。
　　郁老爷子拍拍郁时牧的肩“没事，孩子，既然是你三叔这么选择，你也就不要在内疚了。”郁时牧揉了揉脸“我知道了。”
　　郁老爷子也从医生那里了解到郁衾寒的状况，但是他相信，最后一定不会有事的，他对郁衾寒有信心。
　　郁衾寒醒了，迅速的接受了现实，还安慰郁时牧，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让他不要内疚“我知道我要退出小队了，我并没有后悔，我终于也可以放弃我之前的执念，专心的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郁衾寒揉了揉郁时牧的头“正好，我也可以继续站在台上说相声了。”郁时牧也想起了郁衾寒之前的经历“三叔，虽然不能执行任务了，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担任队里的技术指导。”
　　郁衾寒点点头表示自己没问题“以后就要过正常的生活了，别太羡慕我。”郁时牧知道郁衾寒是在安慰自己“回去跟老鹰他们告个别吧，还有宋晨。”郁衾寒笑道“放心吧，也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我会回去看望你们的，你们也可以来找我听相声。”
　　过了一周，郁家众人在旁边等待医生揭开纱布，郁衾寒慢慢的睁眼，看见了一张张紧张的脸，虽然有一些模糊，但是依旧是最好的结果了。
　　“爹，大哥二哥，时牧我看见你们了。”众人高高吊起的心落了下来，还好还好，能看见就好。医生看他眼睛恢复的不错，说是能出院了，只不过眼睛还不能受到光的刺激，出门最好戴眼镜或者帽子挡住阳光，眼睛处留了疤痕，只能等着这个疤慢慢淡化。
　　郁衾寒送走了郁老爷子和郁大哥郁二哥，便和郁时牧回到了基地。到了基地，一群人看见郁衾寒回来了迅速聚集了过来，郁衾寒表示自己没什么大事，“只不过以后不能和你们并肩作战了，之后也欢迎你们去听我说相声。”
　　众人眼眶都有些红，失去了一个并肩作战的战友，但是他们也庆幸，郁衾寒并没有永远的离开他们，他们还可以相见。
　　“我并没有离开队伍，不过只能算是一个外编人员了，你们的技术指导，会回来看望你们的。”郁衾寒挨个拥抱众人。
　　其实郁衾寒有点放心不下宋晨，在走之前找宋晨聊了聊，宋晨抱住郁衾寒哭了一场“你永远是我的教官。”郁衾寒回抱住宋晨“你也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告别了基地，郁衾寒也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

作者有话说

　　改了一下训练新兵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