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出何皎皎》猫头爱吃鱼

63、白牡丹的追求 “这个曹衍

　　“这个曹衍和周艺，我有两位师兄的名字便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名同姓的，可若是同名两人都如此也太过巧合了。”白牡丹放下信对我说。“你那两位师兄哪里人士，可以让季泠查一查，看看是不是你师兄。”
　　“周师兄是嵊州人士，曹师兄是辽东鲜族人。我回洛阳时他们都还在草原随师父学艺，这吐蕃位处西南，应该不是他们吧！”白牡丹迟疑的说。“是不是查查就知道了。若是你的两位师兄你可要见见他们？”
　　“婵娟，若这两位校尉真是我的两位师兄，我想去吐蕃边境！我……”从我认识白牡丹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情绪如此激动。虽然他看着我的肚子没有再说下去，但我知道他的想法。“好！”听闻我的回答白牡丹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七月下旬盛夏里，我生下我和白牡丹的第二个孩子，是个可爱的男孩，因为生在繁星璀璨的夜晚，白牡丹给他起名繁星。不过这个孩子长相却有些像我。白牡丹很高兴，说他再次当了父亲，抱着繁星不肯松手。看着他笑的高兴，我心中也十分欢喜。桃夭从涵园回到宫中，母皇为她请了大学士莫红莲给她启蒙。桃夭开始了后宫，涵园两头跑的日子。
　　九月接到季泠传来的消息，吐蕃边境已经开始有小规模的摩擦，双方都严阵以待。季泠坐镇军中，这是她第一次参加战争，离着她相距甚远，我不清楚她是否对战争惧怕，毕竟前世我们生长在和平年代，这一世前二十几年中我们也都生活在富贵乡里。十月大战一触即发，每日我都会收到边境传来的八百里加急公文。
　　终于在一天晚上白牡丹跟我说他想去边境，不需要给他太高的职位，他想从一个士兵开始做起。我内心十分担忧他的安危，却无法拒绝他的请求。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次日清晨，他带着随行的两个侍卫悄悄离开了京城。我站在皇城宫门的城墙上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替他祈祷。愿他一切顺利！愿这场战役早日结束。
　　冬日在战争的气氛中渐渐降临，辅国夫人也卧病在床，太医传回的消息并不乐观，我与辅国夫人府的人都清楚，辅国夫人只怕熬不过这个冬天去了。但为了让她安心养病，我提升瑾上卿为贵君，这是我对她的承诺，后宫只在元君之下。
　　吐蕃边境的消息依旧陆陆续续传来，季泠找到了白牡丹，经过几场战役他已是曹校尉手下的一名带着500人队伍的屯长了。我心中既骄傲又十分生气，骄傲的是白牡丹凭借自己的实力在战场上夺得军功，成为了屯长。气的是若不是我给季泠去信，季泠都不知道白牡丹去了边境。白牡丹竟然没有去找季泠，而是真如他说的那般。去了他曹师兄的手下从一名士兵做起。我在心里哼哼冷笑几声，只怕白牡丹的那位曹师兄，此时还不知道他的这位小师弟已经是花国的元君了吧！
　　花国军队编制，元帅之下分为以各个将军为首的作战集群。将军之下的作战集群按照人数编制为部队，每个部队由校尉管理。校尉手下分为各个曲，每曲约1000人，由军侯指挥。曲以下编制按整编，是屯长管理500人，再往下是队率管理50到100人。队率之下分别有什长，管理20到50人，伍长管理5到15人。
　　所以别看白牡丹现在仅仅是管理着500人的屯长，他从一个士兵到屯长只用了短短两个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经历了什么只怕说是无法说清楚了！但我知道他一定吃了很多苦。
　　进入腊月，辅国夫人终于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去。我给了她应有的体面和封赏，在花国陪伴了四代帝王的辅国夫人在冬雪飘零的日子下葬了。林彦因为身份原因无法去送葬，进入皇家的他甚至无法痛痛快快的哭一场。那天我陪着他在锦绣宫看了一天的雪，我们两人各有心思，我想着在远方作战的白牡丹。林彦估计在为他祖母伤心吧。
　　腊月底，春节前夕白牡丹离宫的消息终是传了出去。母皇把我叫到涵园臭骂了一顿，连去请安的桃夭都在门外吓的不敢进来。我莫不做声的看着母皇对我发火，心中却是空空的。白牡丹不在身边，我对周围的一切都反应不是那么强烈。母皇见我莫不做声更是气的摔了茶杯，终于把门外的桃夭吓的大哭起来。
　　听到桃夭的哭声母皇终于放过了我，跑出去把桃夭抱在怀里，心肝宝贝的叫着她。桃夭却只伸手让我抱，我在心里一阵鼓掌，不愧我生的，桃夭太给力了！
　　“母皇，父君什么时候回来，桃夭好想父君。”我抱着桃夭，看着她一边抹泪一边抽啼着说话。心中一阵柔软。桃夭越长越像她的父亲，简直就是白牡丹的女式翻版。
　　“桃夭乖，你父君把坏人打败就会回来了。桃夭乖乖的好好学习，以后变得越来越厉害，就不会有坏人敢来侵犯花国了，知道了吗！”桃夭乖巧的点点头。“母皇我一定好好学习，变得越来越厉害。让所有坏人都害怕我！”
　　这个春节我依旧过的忙碌，可没有了白牡丹在旁边心中总是空空荡荡的。上元节这日我在重华殿宴请了后宫众人之后，陪着他们看台上的戏曲。冷煜却在这时匆匆进来，在我耳边说了很长一段话，可我只听到了其中四个字“元君重伤！”
　　顿时，我感觉全身的血液在此刻凝固，台子上咿咿呀呀唱着什么我却完全听不到。眼前的繁华热闹，开始在我眼前恍惚起来，突然感觉眼前一黑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栖香殿里我抱着繁星开始发呆，接到白牡丹受伤的消息已经过去了两日，尽管我十分想立刻飞奔到他身边，可是我知道我不能说走就走。这两日在失魂落魄中我安排好皇城的一切。母皇得知我要去边境时，只是严肃的看着我，末了说了句“你自己看着办吧！”
　　在离开涵园前，桃夭十分乖巧的把一包点心塞给我，说“母皇，这是桃夭最喜欢吃的点心，听皇祖说边境战争能吃饱就算不错了，父君一定好久没有吃到这么好吃的点心了。母皇替桃夭给父君，桃夭好想父君。”我摸摸桃夭的脑袋，答应她一定把点心带给她的父君。
　　“皇上就真的舍得小皇子吗？小皇子才四个多月。”容嬷嬷在一旁劝着我，我知道他们都不希望我去边境，可是白牡丹在那里，我一定要去。“明日一早朕便出发，嬷嬷替朕照顾好繁星。此行朕微服只带着冷煜、燕洵和几个护卫。不要给朕带太多东西，朕要一切从简，尽快赶到边境。”
　　听闻我的话，容嬷嬷叹了口气。“那老奴把小皇子抱下去，皇上好好休息吧！路途遥远，皇上又认床，只怕很久一段时间都休息不好。”“繁星睡了，今晚让他在这吧！朕想让他陪着朕。”我把繁星轻轻的放在床上。服侍的宫人开始伺候我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