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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柳折意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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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折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在云景眼里,就是承认了。
“为什么”有什么是非得亲她才能解决的吗?
柳折意道:“丹蔻从来不与有女子有接触的男人有染。”
“所以你就利用我”云景有一点生气。这种被利用的感觉让她心里不大舒服。
“你应该明白,我大可不必带你在身边。”柳折意迈着步子向林子出口处走去。
云景装了这么久的傻,其实心里也知道柳折意不会这么好心。
叹了一口气,追问道:“那你为什么在密室里亲我”她倒还没有真的以为柳折意喜欢自己。
“只是确定你有利用价值而已。”柳折意一如既往的冷漠。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他也确实想过用云景摆脱掉丹蔻。不过若是他想,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只是他不讨厌与云景触碰罢了。那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柳折意有些心烦。
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后,被自己吓了一跳,多少年没有感到心烦意乱了。
云景算是明白了,这个男人果然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不过就算赌气离开他,自己也没信心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唉!寄人篱下!
云景一想到这里,就感到自己十分窝囊。顺脚狠狠踢了一个小石子砸向柳折意,不过被这混蛋躲开了。
这么一来,云景简直郁闷到家了。
经过那群黑衣人这么一折腾,马车和马都没了。接下来的路只能靠脚走了。
走了整整一天,云景觉得自己的脚痛到失去知觉。反观柳折意,脸不红,气不喘,依旧是气定神闲的样子。云景已经没有精力骂他了,恨不得立刻有人结果了自己。
“柳大爷!我走不动了!歇会吧成吗”云景卑微的请求道。顾不了面子不面子了。
“到了晚上林子里会更危险。”柳折意丝毫没有休息整顿的意图。
“我不管,我不管,老子走不动了。你杀了我吧,反正我不走了。”云景开始耍赖,停下来敲打着像是石柱一样的小腿。
“再不远就到荆远城了,入城找个客栈歇脚。”柳折意算是说了句人话。
唉!云景算是深切的体会到了望梅止渴的故事精髓。
“行行行行,走吧,走吧。”不走还能怎样,又不能指望柳折意背着她。
唉!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跨越千年就为了来这荒郊野外的拉练
柳折意这一路其实一直都刻意放慢了脚步,要不然正午他就能到荆远城了。官道绕远了许多,从这林子里赶,倒是缩短了四五日路程。只是这地方偏僻,来往客商不敢冒险,所以鲜有人走林子里的小道。
就在云景觉得今天是要交待在这儿了的时候,终于走了出去。看见天还没完全黑下去,城门处零零散散的排着几个人等着入城。
两人走至城门处排在那几个人后面等着。
“今日怎么这么慢”一汉子抱怨道。见他头上包了一条毛巾,杵着手中的锄头,满脸烦躁。
“你还不知道呢最近那个凶杀案闹的沸沸扬扬,还正巧让知府大人遇见,这不上面勒令严查,查了好几天什么都没查出来,你说奇不奇。”排在云景和柳折意前面的那人回答道。
云景就算脑子再转不动,也明白了为什么柳折意要来这里。
看来这个凶杀案,和死在佰草阁前的那个人,都是“鬼公子”作为。
包头巾的汉子来了兴趣,八卦道:“死的是谁啊”
“死的全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平民百姓,若不是正巧知府遇见,怕是谁也不知道这件事。”前面那汉子故作恐怖道。“而且那些人一个个死状惨烈,死后尸首全部化成脓水了”
“装神弄鬼的东西,让我见着绝对让他讨不到好处。”包头巾的汉子哂笑道,着力掩饰自己眼中的惊恐。之后包头巾的汉子明显心不在焉,和那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既然那人说全是,说明死的不止一个人。
柳折意陷入沉思。百花凋,这种毒制作程序极其繁琐,要取够百种不同的花的花蕊,且每种花都有剧毒。而且要从第一次开花时,收取每日第一滴露珠直至所有的花全部凋零。
既然是鬼公子的毒,他从不费心研制解药,也就是说有没有解药全看他心情。正巧,百花凋没有解药。中毒之人用自己的精血养育出百花,百花从全身的皮肉中钻出盛开,百花凋谢时此人就会随花化为脓水,死状惨烈异常。
云景已经没有心情管这些个破事儿了,她的腿再不找个地方歇歇,怕是要废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柳折意和云景了。许是快要关门的缘故,两人的检查却很快。只是在盘问两人的关系时,云景抢先回道:“兄妹,这是我兄长。”云景才不想继续当他的婢女,虽然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的事情,但是口头上必须得有面子。云景接着挤眉弄眼道:“兄长跟嫂子吵架,嫂子气的回娘家了,这不,我们来接嫂子回家呢。”
柳折意的脸铁青铁青的,云景一阵畅快。守门的两人看着柳折意神仙似的人物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也不敢多问,只是当真了。连忙道:“那耽误不得,快去吧。”
云景道谢,两人就进城了。
街上的人三三两两的都在往家赶去,街边的商贩都收了家当急急忙忙的赶回家。确实是赶,布告栏里贴了告示,因为近来的事日落之后不再允许上街活动。云景和柳折意也找了一家客栈投宿。
“客官您里边请。”刚到门口,就有店小二迎了出来。
“住店,两间客房。”柳折意言简意赅的表明了来意。
云景却发现这店里面不同于街上那么冷冷清清,反而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
“客官不赶巧,只剩一间房了。您看......”小二为难道。
云景诽腹,这是什么狗血的剧情,只要住店就一定只有一间房。这时传来钟声,就说明,不能在街上游荡了。
“好。”柳折意道,示意小二带路。云景看柳折意毫不犹豫十分果断的样子,只有两个字,抠门。
知道他不会对自己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得抢先把床占了,云景的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劈里啪啦的。
小二将两人带到楼上拐角处的一间房,云景临了嘱咐道烧点洗澡水并拿上点店里的招牌菜。
小二应声知晓便退下了。
柳折意奇怪的看了云景一眼。
看的她心里发毛,忙解释道:“你别多想啊,一路赶来风尘仆仆的,泡泡澡放松一下。”
柳折意没有应声,移开看向云景的视线,推开房门。几乎与此同时,云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扑向屋子里的床。
“这个归我了,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云景满足的瘫在床上。
柳折意嘴角勾起一抹笑,可惜云景没看到,要不又得惊为天人了。只见他不慌不忙的走到桌子旁,撩开衣摆坐下,拎起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没有生气的迹象。
过了好一会儿没等到柳大爷发飙,云景有些飘飘然:“难得啊,柳大爷居然这么大方。”
“我像是如此斤斤计较之人吗”柳折意好心情的半开玩笑道。
云景没再搭理他,因为太累了,她已经睡着了。柳折意发觉后,笑意更深。走到床前看着云景少有的安静,鬼使神差般的轻轻为她盖上被子。转身准备下楼探探情况,就在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又折了回去,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子上,并且还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止血化瘀。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走出客房,下楼梯时有许多人频频望向柳折意,被他的清冷的气质和世间少有的俊颜惊艳到。店小二端着盛有饭菜的盘子迎面走来,看见柳折意道:“夫人要的饭菜备好了,现在就端上去。”
夫人?
柳折意愣了一下,转念一想,这小二看来是误会了。
但是他也懒得解释,笑道:“她已经歇下了,先拿到灶上热着,待半个时辰后再送上去吧。”
小二瞥见这抹笑怔了好一会儿,口中喃喃道:“这公子是从画里出来的吧。”好久才回过神,应声知晓。柳折意却早就从他身边绕过去走远了。
柳折意在几乎坐满人的大堂中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没有人的桌子,从怀中掏出帕子将桌子擦拭了一遍才肯坐下。
见势,又有一小二迎来,问柳折意有什么吩咐。很快就将他点的茶和几碟小菜端了上来。柳折意便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吃着自己的饭菜。
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但是他一直在留神观察各处动静,深觉事有蹊跷。这个时节不应是商人赶货经商的好时机,近来这座城也无盛事,不应有这么多人的。除非,他们也是冲着鬼公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