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第三十二章 人需要呼吸 ...

  •   人需要呼吸,植物需要呼吸,爱情也需要呼吸。
      一颗种子刚被埋入土壤的那刻,满心欢喜等待着发芽后的茁壮成长,却不料一场暴风雨冲走了它,是生是死,连它自己都不知道。
      当了两个月的怨妇,发了两个月的牢骚,颓废了两个月的身体,终于在两个月后有了生机。补充能量首选就是吃饭。
      在全场高唱‘解脱’时,我拖着杨哲来到‘美食馆’大吃特吃,活似几百年没吃的鬼一样。
      杨哲边吃边笑问:“几天没吃饭了?”
      我嚼着牛筋,越嚼越有劲,伸出两指头比了比。
      “两天?”
      我摇了摇头,乌拉乌拉的说:“两月没好好吃饭了。”
      “如果你想嫁我,就好好吃饭,我妈喜欢丰满的女人,你瘦的跟皮包骨一样,我妈肯定不喜欢。”
      杨哲一本正经的说,眼神镇定,我停止手上的动作,怔怔的看了他会儿,没发现有一丝诓我的嫌疑。
      老人家就喜欢丰满的、屁股大的女人,说是能生大胖小子,我奶奶老在我耳边念叨这,他妈妈肯定也是这么想的,我不以为意的笑笑,继续挑了根牛筋往嘴里一送,随意说:“不要紧,大不了我们私奔嘛,过个几年,我们带小宝一起回家见你妈,包准没事。”
      他眨了眨眼问:“小宝是谁?”
      这都不知道,我不屑的瞥了他一眼,道:“你儿子呗。”
      “为什么叫小宝?”
      嘿,他还打破沙锅问到底了,我再不屑剽他一眼,“因为孩子他娘叫大宝。”杨哲嘴角抽搐了一下,我又道:“孩子他娘希望他将来象韦小宝一样,美女左右环拥。”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儿子?”
      “是女儿就更好了,女儿长的象爸,我们要从小教她怎样来钓帅哥,一定要德智体美全面发展,还要……”
      我正讲得陶醉,一双大手伸到了我眼前,杨哲说:“把你手机给我?”
      “干吗?”我从包包里掏出手机给他问。
      只见他按了几下就把它还给了我,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在自己手机里查看一下,当翻看电子书时,我啊的大叫一声。
      周围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弄得那个叫窘,服务员走过来问:“小姐,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没事。”我忙笑脸打发那位神情紧张的服务员。
      狠狠的瞪了杨哲一眼,质问:“你为什么把我小说给删了,那本‘偷情’、‘诱惑美男子’、‘总裁的情妇’都还没看了,你怎么可以把他们给删了?”
      “你都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怪不得思想那么不正经,说说你脑袋里每天想些什么事?”杨哲蹙眉问。
      哎,老实人就是死脑筋,倔强,但也不能否认我脑子的确是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否认道:“哪有,是你想多了。”眼睛四处乱剽,绝不能让他看出我在想打他坏主意的念头。
      “狗改不了吃屎。”温柔的斥骂。
      “杨哲,你说谁是狗呢?”我火了。
      “你。”
      我生气的别开眼,不再理他,真是气死我了。
      “我把你当宠物养着。”他很正经的说。
      “不稀罕。”谁要他养着,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会养自己。
      杨哲无语了,我就用力的吃饭,我也是有脾气的,追了将近大半年了,每次都是自己讨好他,这次也该换他来讨好我,再不行自己再讨好他去。
      吃好了饭,我不发一语站起来往外走,在出了大门后他拉住了我,语气无比真诚的说:“对不起。”
      不理,我继续往前,他跟在我身旁,小心翼翼的问:“真生气了?”
      没气了,我想笑,但不能,继续往前走,他温柔的喊道:“珊珊。”
      我反手拽住他的胳臂,眉开眼笑,“叫我干啥?”
      他停住了脚步,狐疑的盯了我好一会儿,迸出一句:“你耍我。”
      “没有。”眨眨无辜的眼,我不是耍他,而是使小性子而已。
      他长长的哦了一声。
      “你说过要养我的,不许耍赖哦。”
      “你不是说不稀罕吗?”
      “那不是气话吗?”气话不能当真滴,当他说要把我当宠物养着时,我的心可是无比雀跃的。
      “恩。”
      只是想耍下小性子,却赚来一生的衣食无忧,回到家以后我可以理直气壮的对我爸爸讲了:以后我不用你养了。

      第三十八章 俊美男子
      元旦那天,董事长要请各个部门的主管吃饭,我以杨哲亲属的身份受邀在列,但我的心就象绷紧的弦,紧张的要死,因为谁都不知道这是不是场鸿门宴。
      我想起上次总经理说董事长有意要把女儿和杨哲配对,指不定他今天抽风,当着众人的面杀我个措手不及,要是他真干的出棒打鸳鸯的缺德事,我就怂恿杨哲辞职,凭杨哲的能力,自己做老板都没问题。
      晚上杨哲来接我的时候,就对我耳提面命了一翻,说:“不喜欢吃的菜不要夹,坐要坐好,自己的面前不要堆成小山,讲话要注意,不要唾沫满天飞。”
      心想这样这饭能吃的安心吗,活受罪,吃饭就要吃的随意,才能吃的开心,我推着他,不耐烦的说:“杨阿婆,我绝不会给你丢脸的。”要丢也丢我哥的脸。
      他眉毛往上一挑,相当不满我的行为,又重复了一遍,问:“记住了没?”
      “阿哲,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孩子,你不觉得你象妈妈带小孩出席酒席,时时提醒他不要闹。”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孩子。”
      我不期然捕捉到他眼中掠过一闪而过的宠溺,我嬉皮笑脸的问:“那你啥什时候把我当成女人?”
      他微微一怔,笑着说:“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孩子,我可是大你五岁呢。”
      “五岁算什么,我以前还想要嫁给非常有钱的垂死之人呢,伺候个他几天,在他归西后,分个一半家产远走他乡呢。”这种念头在我爸爸扣了我钱的时候老这么想的。
      我的话让杨哲平静无波的双眸中掀起一丝波澜,他不解思议的看我一眼就把头扭过去,对我的话亦没有笑也没有反驳些什么。
      他不会以为我是拜金女郎吧,想到他误会我,心就搁紧的难受,我勉强笑着说:“我想想而已,人清清白白来世上一遭,死后却要背负着被人唾骂的罪孽去阴间,谁都无法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十八层地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轻轻‘恩’了声,便不再说话,眉头皱得死紧,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女人心思比较敏感,而我亦然,也许是我的话引起了他的深层思考,或着是某句话刺激了他的大脑。
      一路上,犹如暴风雨来临般的气闷。

      总经理见到我时,胖胖的脸上弯起意图不明的笑意,眼睛亮闪闪的,让我极其的不安,我时刻没忘记杨哲之前的教育,中规中矩,微微一弯身,喊道:“总经理好。”
      总经理点点头,语气和蔼,说:“小珊啊,终于把阿哲追到手了啊,恭喜啊。”
      我用余光瞄了杨哲一眼,发现他仍没什么表情,不禁愤愤咬牙,他不救我我自救,“谢谢!”
      “好了,我们上去吧。”
      七楼上,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我以为误闯进了哪个赌场,三五结群的围在一个桌子上打牌,一个个西装革履的,暗地里全是衣冠禽兽,‘他妈的’‘妈个B,什么垃圾牌,’‘我靠,狗日的什么烂牌’,各种污秽的话都出口,简直就是流氓集中营。
      轻皱眉头,跟着杨哲走进旁边的沙发,环顾四周,只瞧见角落的沙发上一个耀眼无比的男人正在睡觉,棱角分明的五官异常的俊美,却让我觉得有种邪恶的错觉,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嘴唇紧唇着,象是非常的不悦,深锁的眉头拧成死结,就这样感官却也象金子般让人不能不忽视。
      帅哥是女人都爱看,我欣赏般的盯了他会儿,非常佩服他能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也能睡得着。
      真乃神人!

      第三十九章 南柯一梦
      吃饭的时候,那个俊美男子居然坐我身边,我忐忑的不敢乱动一下,他的存在就好象千瓦电流穿透我的身体,让我莫名的发慌。
      我默默的吃着菜,犹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从耳朵边传来:“你就是传说中的陈乐珊。”
      那话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我稍稍抬头就看到一双带笑的桃花眼睨着我,吓得我忙低头吃饭。
      乖乖,那勾魂的眼还是第一次见到,象可以吸人魂魄般,直觉告诉我,此人少惹为妙。
      他不再言语,只是哂笑,听在我耳朵里就好象打磨的声音,刺耳。
      我瞧着杨哲,发现他也只是低头吃菜,众人窃窃私语都好象不关他的事,偶然说到他的事,他就抬头微笑一下。
      大腹偏偏的董事长也不知道跟总经理在说什么,一会儿笑,一会儿朝我看几眼,搞得我犹如芒刺在背。
      心里的不安不断的扩大,猜想他们说得肯定与我有关,我脚尖用力抵着地面,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在重要时刻发飙。
      身边的俊美男子不知道跟谁在打电话,声音冰冷的象是从冰窖中拖出来,让我更加的心寒。
      不知道说了多久,董事长眯起眼睛笑着,说:“阿哲,过了年要二八了吧,我记得你刚来公司才二二呢,一转眼就已经六年,时间可过的真快。”
      我的心眼提到了嗓子口,董事长实则在感慨,他可绝对不是真的感慨时间的飞逝,我不愿意听到后面的话,因为我真的怕,就原谅我一时的逃避吧,我簌得站起身,面对众人询问的眼神,微微一欠身,笑说:“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人在紧张时跟着尿也多,在厕所呆了好一会儿,我是再也不想回到座位上去了,就想随意的走走打发时间,在楼梯的拐角口,我看到了那俊美男子跟祁思思在那里,两人之间剑拔弩张,我承认我是有好奇就躲在一边偷听。
      他说:祁思思,你可以去追求任何人,但杨哲除外。
      好人,那男人不仅外表俊郎,连心灵也是这么美,难能可贵啊,我小声嘀咕着。
      她说:追求任何人都是我的权利,我们已经分手,你没有权利干涉我的事。
      死女人,还肖想我的杨哲。
      他说:祁思思,以你的性格,绝不是真的喜欢杨哲,你不是一向喜欢坏坏的男人,胃口也挑了?
      她说:雷俊楠,你不是一向视女人玩物,该不会对陈乐珊一见钟情,如果一见钟情的事发生在你身上,我宁愿买块豆腐撞死。
      蛇蝎的女人,原来那男子就是祁思思的男友啊,不对,是男友,风度翩翩的,眼光太差了。
      他说:我不是让你来讽刺我的,我只是告诉你声不要打杨哲的主意,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你可以滚了。
      高跟鞋踢嗒踢踏的声音响在安静的楼道里,异常的诡异。
      “听够了,就出来吧。”
      喊我的,我颤颤的走出去,装成刚落过这里,假笑两声道:“哈,这么巧,你也这里。”
      他嗤了一声,勾魂的桃花眼满是不屑,“杨哲喝醉了,快送他回家去。”
      我‘哦’了一声就急奔回去,堂哥把我拉到角落里,瞠了我一眼,斥道:“你干什么去了,你走后,杨哲对别人敬酒来者不拒,他不会喝酒也一头猛灌,一脸的忧郁,是不是你给他气受了?”
      我哼了一声,“哥,在你们眼里难道我真的是不懂事的孩子?他在哪里?”
      堂哥指了指另一角落的沙发,训我:“没事别无理取闹,尤其还是在感情上受过伤的男人。”
      我走到那头的角落,杨哲满脸潮红,紧闭着双眼,似是不舒服,浓黑的眉毛皱得象条蚯蚓般,折合成一条沟壑,我俯下身拍了怕他的脸,轻轻的叫道:“阿哲,阿哲,醒醒。”那人惘若置闻。
      总经理派了司机送我们回到杨哲的家,那是我第一次到杨哲居住的地方,本以为他跟父母住在一起,却不料是他一个人。因为没人照顾他,我自动留了下来,司机把杨哲背到床上就走了。
      打了盆热水,又把他外面的外套脱了,看似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事,却累得我半条命都丢了,正当我大口大口的喘气时,杨哲低喃的声音不断的从口中溢出:“燕儿,别走,别走,燕儿,别走……”
      犹如五雷轰顶,冷意从脚底一下子冲到头顶,我如被定住般不知道眨眼,看着那张熟悉的嘴唇吐出让我心如刀割的话,昂起头看着那白炽的光线,直直望着它,好久以后眼睛酸胀的眼泪急速从眼眶里掉出来,回头凝视他的面孔,耳朵里听着他乞求前女友别走,我目光幽沉,好想好想捅他一刀,然后在捅自己千刀万刀,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笑的猖狂,手上机械般擦着他的脸颊,喃喃自语:原来你自始自终还是忘不了她,原来我终究取代不了她,原来你跟我交往真的只是为了拒绝董事长,原来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原来你的温柔你对我的好全是装出来的,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原来……呵呵……原来……我就个大白痴。
      我愤怒的仍掉了毛巾,浑身颤抖,脚下一软便倒在了地上,眼泪直流,象是这些眼泪不能发泄此时的怒气,我颤着手狠狠给自己甩了一巴掌,半边脸麻得感觉不出有任何的疼痛,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原来我终究还是不能走入你的心里。”

      第四十章 梦醒了
      我幽幽的睁开眼睛,有点梦里不知生是客的感觉,透过窗帘,外面白茫茫一片,光线充足,很刺人眼,许是昨天哭的太凶,眼睛很生疼。
      我记得昨天自己是坐在地上,难道是杨哲抱我上来的?要是换成昨天以前的我,现在肯定会狂奔去寻找他的身影,可现在的我一点也不想动。
      抽掉了头下的枕头想要抱在怀里,却不料从中掉出一张照片,轻轻翻转过来,杨哲和一个女人亲密相拥的画面愕然立于眼前,想都不用想,这女人就是他的前女友,心就好象被人一下下的磨着,说不出的疼痛。
      把照片重新塞进枕头,又把枕头回归原位,我赤脚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光线一下子钻进了房里,我呆呆的茫然的坐在椅子上,望着那藏着照片的枕头。
      杨哲,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睹物思人?
      是不是一丁点也不会想我?
      是不是只有她才能融入你的心?
      那,我到底算什么?
      生命中的过客吗?
      太阳光线很强烈的照在身上,可我却得自己身处冰库中,冷的浑身发抖,突然很想笑,却真的咬紧牙齿放声大笑起来。
      呵呵,陈乐珊,你太幼稚了,太幼稚了,幼稚的以为他是在乎你的,人家只不过当你个小丑,傻,没人比你更傻。
      杨哲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蹲在我面前,问:“珊珊,你怎么了?”他在我额头探了探,“还好,没发烧,以后不要随便睡地上,会感冒的。”
      我对他的话置之不理,轻声说:“阿哲,抱抱。”
      也许他是看我神情不对,拉起我把我抱在大腿上,我抱住他的腰,抬头端详他,却发现他的脸好模糊,“阿哲,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好。”
      得到他的应允,我朝他努力展开个笑容,便轻轻的哼起了那英的那首《梦醒了》:
      我想起你描述梦想天堂的样子
      手指著远方画出一栋一栋房子
      你傻笑的表情又那么诚实
      所有的信任是从那一刻开始
      你给我一个到那片天空的地址
      只因为太高摔得我血流不止
      带著伤口回到当初背叛的城市
      唯一收容我的却是自己的影子
      想跟著你一辈子
      至少这样的世界没有现实
      想赖著你一辈子
      做你感情里最后一个天使
      如果梦醒时还在一起
      请容许我们相依为命
      绚烂也许一时平淡走完一世
      是我选择你这样的男子
      就怕梦醒时已分两地
      谁也挽不回这场分离
      爱恨可以不分责任可以不问
      天亮了我还是不是你的女人
      我一直望着他眼睛的焦点,他的眼睛让我看出有任何的情绪,一度我认为我自己唱不出下去了,硬是掐着自己手掌坚持了下去。
      他好象看陌生人般的看着我,好悲哀,真真好悲哀。
      阿哲,还记得那次我们躺在草地上我问你理想中的爱情是什么?
      你说:爱情至少是两情相悦的,不奢望轰轰烈烈、可歌可泣、生生世世、刻骨铭心的爱,只求那种平淡很傻的爱,一个轻轻的拥抱,一声温柔的语言,一句的虚寒问暖就好。
      我也是,我嫉妒你跟前女友能有一段美好的回忆,可是为什么你却为什么不能给我,为什么连让我尝试走近你心里的机会也不给我,为什么?
      我那么渴求的望着他,用眼神询问他,不知不觉眼泪顺着眼眶滑落下来,他轻轻吻我了眼角的泪水,一遍又一遍,我闭上了眼睛,整个房间静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悲伤压抑的气氛弥漫一室。
      我用尽全身力量推开了他,退到一旁,用种受伤的眼神看着他,洒哑的说:“如果你一点也不喜欢我,请不要用如此暧昧亲密的方式对我,我会产生错觉。”
      “我……”他欲言又止。
      曾经嘲笑别人为爱半夜起来淋雨,原来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是如此痛不欲生。
      门外响起了急促的门铃声,杨哲深深看了我一眼便走了出去,我紧握拳头木然站在原地,
      直到另一个声音响起,“阿哲,这位是?”
      “妈,他是我女朋友。”
      女友,我嘲笑自己,回过神,挤出个淡淡的笑容,“伯母好,叫我小珊就好了。”
      他妈也许是因为杨哲有女朋友了很高兴,拉住我的手,眼睛在我身上左看右看,忽然她急着问:“你哭过了,怎么了?”
      “妈。”杨哲大声叫了一声。
      我朝杨哲看了一眼,发现他眼里满是不悦,咬住嘴唇扯出笑容,淡淡说:“我肚子疼的厉害,哭哭能忘记疼,让伯母见笑了。”
      何时,我也能撒这样的谎。
      “阿哲,快去弄杯糖水来。”他妈妈吩咐杨哲。
      在杨哲出去后,他妈妈拉着我问了几个问题,象什么时候跟杨哲认识的,说杨哲人比较呆,要我多多包涵等等的问题,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只抓住了几个关键词回答。
      他妈妈或许太心急儿子二八了还没结婚,对我有种婆婆看媳妇,越看越满意的样,而我忍着心底的那股不适,勉强的笑着。
      喝了杨哲端来的那杯糖水,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出它有甜的味道,反而有种苦涩一直沿着喉咙下去,让五脏六腑都苦苦的。
      我没办法再呆下去,又随便撒个谎说去医院,杨哲他妈妈让杨哲陪我去,他没推脱。
      出了他家,我轻淡的说:“你去上班吧,我想一个人回去睡觉。”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有回去的力气。”
      他见我倔强没再坚持要送我回去。
      出了小区大门,我往东,他往西,太阳光把我们俩身影拉得越来越远,我回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苦笑:原来他离我有这么的远。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