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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七章 野蛮啊野蛮 ...

  •   木宁走没两天,他们学校开始放读书假,迎接不久后的高考。
      赵林凡主动请缨再次当桥雪丝家教,她自然PASS,她现在谁也不想见,不管是赵林凡还是任由,她就是谁也不想见。
      她一天到晚的看动画啃零食,饭也不吃几顿,眼神空洞的就像幽灵。
      桥家父母找她谈过好几次,她每次都是“嗯”“啊”“哦”的就算回应了,明显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
      桥家父母讨论N久的结果就是,这孩子可能失恋了。
      这一想法一出,桥家父母垂胸顿足那叫一个后悔,早知道当初还不如不要给她说早恋怎么怎么不好,至少应该等她毕业再让和她和那人分手,为此,他们找过自家女儿好几次,每次每次都是同样的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以单恋一支花。”
      在桥雪丝完全无视他们的情况下,桥家父母无奈的拎着一篮水果到隔壁任家拜访,说出前因后果之后,任妈妈笑得很豁达,“雪丝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这点事情有分寸的,孩子嘛,哪没失个恋什么的。”
      倒是任爸爸一脸担忧全身紧张,“那雪丝没事吧?没有绝食吧?你说这事怎么就发生在这个时刻了?孩子就要考试了啊。”
      另外三人一起叹气,“谁说不是呢。”
      四个大人商半天没商量出什么结果,桥父说既然如此不如再给她找一个,任父说直接去买个忘忧药之类的,桥母说带她出去狂吃东西,任母说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看见没?父母之间的差距……)
      最后实在是无奈了,桥母说:“直接找由由陪她几天我看差不多就行了。”
      “也是,话说由由呢?最近一直没见到他也没见他找雪丝来玩……不会是他们吵架了吧?”总算聪明一回的桥父如是说。
      “哪啊,由由和同学聚在一起念书呢,考完试就闲下来了。”任父一脸无所不知的样子。
      任母笑道:“吵架也没什么,年轻人吵吵架才对得起青春是不?”
      桥母松了一口气,“也是……啊对了,我知道新开一家服装店非常不错呢,难得下午有空要不要一起去? 任母眼睛一亮,“要去要去当然要去,那就……
      ”
      “Let's Go!”
      “……”
      “……”
      于是本来的“帮助桥雪丝渡过难题”的讨论,此刻变成了绝对大妈级的讨论。
      一旁的两个男人汗颜:
      所以说女人啊女人……

      几个大人一起犯抽风说要逛街的时候,桥雪丝依然窝在家里看动画,看累了就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看着蓝色的天花板,困意一阵子袭来,任由……
      这个房间的每一个东西都或直接或间接有任由的影子,他买的抱枕,刷的天花板,送她的熊娃娃、发卡、丝带、床单、卡通钟表……凡是他在哪看到感觉适合她的东西通通给她买回来了。
      那种全心全意不带一点虚假的温柔,真不想说是为了琉琉而造出的假像。
      而她本身,会流长头发也只是因为任由一时兴起随便给她买了丝带,他说她带起来肯定会很好看,结果就为了这么一个笨蛋理由,她就不厌其烦的把头发流长了,像个白痴一样。
      现在比较奇怪的是,即使想到从前从前和任由的种种也没有觉得难过心痛,她把这个归功于木宁---的一句话,“什么事总会过去。”
      想开了就好了。
      心情好转,桥雪丝一觉醒来是下午三点,出房间巡视一圈,白痴父母不在家,她估计不是去找任家夫妇就又俩人世界甜甜蜜蜜去了。
      这几日他们不及格的担心桥雪丝通通看在眼里,越看越觉得有此白痴父母绝对是她上辈子造了什么大孽中的大孽。
      她自然不是因为失恋的问题在那里钻牛角尖,她纯粹的只是觉得很累,想松口气而已,被自家父母一搞,怎么就像她真失了一样?她很无辜好不好?
      回房间换下了蓝色的熊宝宝睡衣,桥雪丝拿了钱包手机出门。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桥雪丝看着电话簿里孤孤单单的四个名字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白痴爸、傻瓜妈、木宁、赵林凡。
      前两个是自家父母硬要输进去的,最后一个估计也是赵林凡自己找了个机会弄进去的,这十几天他没少给她发信息打电话,她通通无视的同时实在也想不明白赵林凡怎么就喜欢她、他喜欢她哪?难道是因为她不喜欢他?这点倒是很有可能,那些肥皂剧小说不是都说吗?帅气男一男二舍弃芸芸美丽众生,去挑对他们最不感冒的那个,那种人她是看一次鄙视一次,纯粹的白痴纯粹的自虐。
      胡思乱想了一通,视线在看到电话簿里木宁的名字时,轻轻叹了口气:这是唯一一个由她自己输进去的号码。
      这几天不是没想过和木宁发信息打打电话问问他的近况,但是她太清楚,即使问了也无济于事。她本不是沉溺于童话故事或温柔生活里的人,她明白,木宁找她只是因为她能帮他,她帮完了,两人之间就什么也不剩了,一清二白。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们用电话常联系又怎么样?他只是“嗯嗯”的回复他们能怎么样?即使偶尔约他出来见面又怎么样?她约不了他一辈子,他回不了她一辈子的信息。他们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这次的相遇与她来不及说出口也不打算说出口的告白,就当是次简单的意外。 她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像喜欢木宁一样喜欢上别人,明天会怎么样谁也说不准,说不定她碰到个帅哥就一下把对木宁的感情给扔了。唯一能确实的是--这八天,或许该说是七天和木宁在一起的日子
      ,她会刻骨铭心的记一辈子。

      手按到键上想要删除他的号码,想了再想,到底还是没按下去,无趣的逛进了书店,如她预想中一般已经没有木宁的书,在心里感叹木宁思维果然非她所能理解,作家,竟然还有拒绝加版的。
      就这样怀着简单的期待,也没有什么不好吧?
      人一生总要白痴一样做一次梦,虽然她已经够白痴了,却愿意为了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人,再白痴一次。

      路经一家叫花儿飞飞的理发店,在窗子中看到自己长及腰快及P的头发,陡然觉得又恶心又闹心,想也没想就一脚踏入了理发店。
      接待桥雪丝的是一位打扮奇特身姿怪异的人,见到他桥雪丝很自然的想起“人妖”二字,结果那人还很阴阳怪气的问,“小姑娘想剪什么发型啊?”把她吓够呛。
      那种近乎变态的语气,很容易让她继人妖之后又想到清朝最后一个太监,憋住笑,坐在椅子上,桥雪丝回答,“随便,短点就好。”
      那理发师似乎很满意她这个答案,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就像那森林里找道猎物的狼,桥雪丝一身鸡皮疙瘩抖啊抖,明智的刚想走人,就被一双手压了回去,只听那手的主人阴侧侧的叫然看起头BT的很,理发技术还是不错的,被他剪头发有种很舒服的感觉,舒服的让人很想睡觉,然后她竟然真的睡着了,Oh,My God!
      人家技术好不是人家的错,所以我舒服了要睡觉了也不是我的错。
      桥雪丝再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镜子里的理发师奇异的表情,带着十分满足的感觉,她突然就有了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缓慢的抬头去看自己的头发……
      啊!!!!!
      她很想用超音贝把自己此刻的心情叫出来,很遗憾的,她叫不出来。
      镜子里的她,头发乱七八糟的散落在肩头,这长一缕那短一撮,流海儿被剪得一点形都没有,乱乱的像个草窝,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了一声,“小姑娘?”
      不小了我已经十八了啊啊啊!桥雪丝在内心狂喊,在看到理发师唇边妖饶的笑意时,这句话被她咽下肚,她闭上眼睛,“剪吧。”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剪刀摩擦的声音很小,梳子梳头发的时候动作很轻,一点也不会有痛的感觉,她迷迷糊糊的想,这理发师虽熟悉她的知道这是一个叫桥雪丝的生物;不熟悉她的绝对会以后这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晚期精神病患者!
      神啊,饶了我吧,我到底做啥了你这么对我……桥雪丝真是连哭的绝心都有了。
      “小姑娘,满意吗?”耳边又是阴阳怪气的声音,桥雪丝这次什么也没顾一口喊了出去,“怎么可能满意!”她用力的扯着她的头发,是真要哭了,“你这样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这么不男不女的,任由说我长头发才…好……”话到一半她征住,突然笑了起来,“非常个性的头发,我很喜欢。”
      那理发师立刻一副找到知音的表情用力握住桥雪丝的双手,极度深情的凝视着她,她狂汗,“那啥……我有喜欢的人了啊……所以就算你对我一见终情我也无法回应你啊……”
      “小姑娘。”他扬眉看着她,声音细细的,“你在说什么?”
      桥雪丝随便缕了缕头发,说:“我在发神经。”然后拿过钱包问他,“多少钱?”
      “不要钱!”他极度欣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如此完美的艺术品怎么可以用金钱来衡量!太侮辱我的…啊啊啊喂!你在干吗啊?”只见桥雪丝扔了三十就往外走,理发师急忙叫住她,“小姑娘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呢!哎,你怎么越走越快了?”
      鬼才要站住,我对艺术一点兴趣没有所以请你找个懂艺术且了解的人来彻夜相谈吧!
      桥雪丝拼了命的要走出这家大型理发店,发誓从今往后绝对不要来这家理发店,这里人的审美观,她实在不敢苟同。
      脚步是在理发店门口的桌子旁边顿住的,那张桌子上,有一本书,封面是灿烂盛开的彼岸花,书名用很淡很淡的红色刻着三个字---血边涯。
      白河著作,血边涯、狗血每一天、情缘。木宁我忘了告诉你,所谓的取名技术不好指的不是你小说里的人物,而是书名。想到木宁,她的精神又开恍惚起来。
      木宁的书从来都是把稿子直接寄到出版社,限量印完了就没了,网上有人想转载他也不授权,也就是说要看他的书就得尽快,过了这村没这店,想去网上看都没书的影子。
      “喂!你!”理发师一把转过她的肩膀,桥雪丝很怀疑这么细弱的手哪来那么强悍的力道?吸了口气,她对理发师笑的很灿烂,“我好欣赏你的艺术,所以这本书卖给我好不好?”
      “Oh!my dear!”理发师惊叫,“你也是白河的FANS?上帝啊!今天不止遇到与艺术有共鸣的人还让我找到了同谋,lucky day!”
      桥雪丝一脸严肃状的回握住他的说,“感受到我手心的温度了吗?我也是如此的感动,但是……但是我最近才成为他的粉丝,所以他以前的书,我都没有……”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脸,理发师立刻激动的对她嚎:“送你啦送你啦!我有三本没有关系!真是太令人感动了!”
      三本……桥雪丝嘴角抽搐,“你买三本做什么?”
      “一本用来收藏一本用来看一本用来当传家之宝!”
      疯子!这人绝对是疯子!桥雪丝的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无声的传递着“我理解我理解”这条信息,然后趁理发师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之时,她抓起书立刻走人,一秒也不想多呆,导致理发师回过神的时候诧异的想:人呢?

      桥雪丝出理发店后禀着自家父母绝对不会这么早回来回来了也绝对不会准备她晚饭的信念,在街上随便吃了点小吃算解决晚饭,一路上顶着N个人看向她奇奇怪怪的视线,脸不红心不跳的发挥极度厚脸皮的精神很大方的让众人看了个够之后慢悠悠的晃回了家。

      晚上站在自己房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心情是真的很愉快。
      反正她的人生已经如此凌乱了,头发太规矩太文雅反而奇怪的不合适。

      接下来几天是桥雪丝的念书阶段,数学外语她一虑PASS,她就看语文政治历史,连地理都不鸟一眼。
      桥雪丝观点:那些东西反正看了也看不进去,何以浪费时间在那之上。
      时间在她轻松的学习生活中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高考的日子。
      高考第一天早上,桥家父母对着桥雪丝的头发大惊失色,“你你你……”半天也没米出一句话,他们震惊的样子气得桥雪丝真想和他们断了子女关系,刁了个面包气愤的走人。
      搞P啊,同住一个屋檐下,哪有自家女儿剪了头发在事后好几天才知道的?是不是如果她今天不考试,这俩白痴要等到沧海桑田后才蓦然醒悟,啊,原来他们的女儿有剪头发。

      到达指定学校的指定考场后桥雪丝对着某一个座位上的人翻白眼:任由啊,天知道我们上辈子干什么的,这辈子怎么这么有缘份。
      她看到任由的时候,他正在和一个外校的人聊的笑脸嘻嘻的,眉眼弯弯,仿佛有阳光在他脸上跳耀,光芒万丈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她没去和她打招呼,任由那样的笑脸多少有点刺激到她,没了她他活得还是那么高兴那么开心那么没心没肺,那么想让她一掌劈了他。
      开考之前,任由却走了过来,对她轻声道:考试,加油。
      她的鼻子忽然酸了一下,她发誓只有那么一下,低下头,小小声地说:你也是。
      任由的后背僵了一下,她没有看到。

      桥雪丝答完卷子大体看了一遍就趴桌子上等交卷时间,时间一到她书包一背十分潇洒的走人。她恍惚间记起三年前中考的时候她站在考场外面等任由的情景,当时就觉得非常辛苦,现在再想实在不明白当初干吗为他那么痛苦,被太阳几个晒掉了一层皮,回家再见面不也是一个效果?干嘛还特地等他?
      考场之外自己见到了赵林凡,桥雪丝这次是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赵老师啊,看到你就让我想到一个成语--阴魂不散啊,大哥你到底想干啥?”
      “为什么不接电话?”赵林凡素来温和的面容此刻看上去竟然有些阴冷,从他面前跑掉那天开始就直接翘课,这十多天给她打了多少通电话给她他自己都说不上来,每次都能打通她就是不接。
      “没看见。”
      “信息呢?为什么不回?”信息他也没少发,十多天感觉把他二十年的份都发过去了,等她回复等到凌晨一点不睡觉,他也疯了。
      “电话都没看见信息我能看见吗?”这话倒是真的,自木宁走后除了那天剪头发带了一下就没再碰过了,“不好意思,回家我看看。”
      赵林凡脸色更沉。
      桥雪丝自然不会管他脸色好不好,打了个哈欠,朝他挥了挥手再附送一句,“老师再见,学生我回去补眠了。”就要走。
      手腕被抓住,骨尖苍白的力道仿佛透过五指直传心底,他瘦了很多,以前他的手又细又长骨感却很好,此刻似乎知剩下骨头一般。桥雪丝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将手抽回,良心,她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尽职一点吧,你还要等你的学生们都出来对不对?”见赵林凡依然没有放手的打算,桥雪丝无奈的又加了一句,“等我考完试我们好好吃一顿饭好不好?”
      他才慢慢的松开了手。
      像小孩子一样,五根手指,一根根、一点点的,慢慢的松开。

      高考第二天结束之后,桥任两家在任妈妈的建议下去任家吃火锅。
      大人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她和任由很默契的低头趴饭。
      吃到一半,桥妈妈一句,“由由要考哪个大学啊?”就把话题转向了他们这边。
      “报了谨南,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考不上就去C大啊,正好的。”他说的很轻松,让在场的四个大人连带桥雪丝都不约而同的怔了一下。
      谨南是一等一的大学那是绝对的,但是C大,不是说不好,但是任由去那里绝对就是委曲他了。
      两个志愿之间相差这么大的理由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两方家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的意味深长。
      “雪丝呢?”任妈妈很亲切的问。
      “C大。”上帝知道她绝对不是因为任由去报那所学校,她那成绩也就适合那里,再考虑到C大在本市,为了任由。
      “雪丝也是C大啊~~”任妈妈分明话中有话,两方家长就像偷了腥的猫,要多愉快有多愉快。

      桥雪丝转头看了任由一眼,却见对方也在看自己,带着她很熟悉的那种笑容,灿烂的像光,这么对视了有一阵,桥雪丝低下头扒肉扒粉丝扒金针菇,不再看他。

      大学……
      这十多天很多次想过去那所樱和日大学,也幻想过在里与木宁重新相遇,然后相知相解相爱……那些是标准的少女式想法,想到的下一秒她就开始摇头,她不信缘份不信童话不信命运,即使真的有所谓的命运存在,相信她和木宁的命运就是:意外的相遇然后永久的分离。
      况且樱和日那地方,对自家父母来说,太远了……话说白了,她也不大舍得离开他们,虽然只有一点点。
      她从来不是守着什么不放的人,也不是相信爱情可以天长地久的人,时间久了,什么也就忘了。

      吃完火锅,两位妇女收拾残局,两个男人到书房下棋,桥雪丝到阳台吹风,任由被他妈赶到阳台看夜景,当然是陪桥雪丝。
      他们的双手一起支在栏杆上,晚风轻轻吹起他们的头发,许久之后,任由说:“你剪了头发。”
      那语气里的酸楚桥雪丝自然听得懂,但是她只是简单的嗯了一声。
      木宁我算是理解你的心情了,“嗯”这个字啊,真的很好用。
      “雪丝……”任由偏过头细细的端详着她,她变了一点,说不上是哪里变了,他只能说雪丝好像柔和了一点,不会再有以前那种让人看了就不想接近的感觉,怔怔地叫了她一声,却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
      “我们先不要说好不好?”任由不知道要说什么,桥雪丝却仿佛知道他想说什么一般,就着夜色轻声说:“考完试,大学的事情稳定后,我们再好好说一次话吧。”
      其实应该是“我们好好谈一次”或者“好好吃一顿饭”这种文雅的说词,可以对他们这种俗人而言,俗话最合适。
      “我想……”她呼出一口气,“我们在想同样的事情。”
      雪丝真的变了。
      任由对着这样的桥雪丝,语塞。老虎突然变成小猫,原谅他只适应凶神恶煞不适应温柔体贴。晚上回去之前,任由拉着她的手,眼睛睁的很大,“雪丝,你不怪我了?”
      “怪。”桥雪丝甩开他的手,“我没有原谅你。”
      任由看着某野女潇洒的走人,倚在门边笑的十分愉快。
      桥雪丝,果然还是适合当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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