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的彼端》Abbigail

7、第 7 章

　　“妹妹，哥哥这么快就从里面出来了，现在大家都在讨论说哥哥是可以和爹媲美的孩子了。我看见爹看哥哥的眼神和看我的都不同，好似闪着光。怎么办呢？我是不是就是会被忽视呢？马山我也要进去琼羽池那个地方呢，真的，我很害怕，害怕我没有哥哥那么好。我知道我和哥哥比起来是有差距的，从以前我就觉得哥哥什么都懂。总是目光很遥远，总觉得哥哥看到的是我所看不见的地方，而我只能静静地站到一边。对，这种感觉就像岛上上雾时，我总是看不见前方，被雾所隔开，为什么雾里总是只有我一个呢？妹妹，我也没想过我可以像哥哥一样能和父亲站在一起那样的没有距离。可是我也不想被落下很远，那样心里好像有个窟窿被凤吹呀吹，很难过呢。真的很担心，担心大家都离我越来越远，最终忽视掉还有梦锦泊呢，光想想有这种可能，就难过的想流泪。离进琼羽池的时间越近我就越来越怕，该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我是不是很没用，妹妹，你也会离我越来越远吗？也会喜欢哥哥多点是吗？娘说男子汉要有勇气有担当，可我，好像一直都做不到像娘要求的那样，我连天黑都害怕。想去找娘一起睡，总记得小时候娘会哄着我，可我现在都不敢。我已经长大了，哥哥决不会这么做。如果我这样，娘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那样娘的眼睛里是不是只留下哥哥梦清觞的影子了呢……”
　　我听着SD喃喃自语着，看着他那瓷娃娃般的面孔被哀伤所占满。心像被棒槌扎过，眼睛开始酸涩的胀痛。其实他也只是孩子而已啊，应该是很无忧无虑的生活，总觉得他和以前的我好像。
　　“妹妹，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乖噢，你饿了嘛？还是觉得哥哥很吵，很烦呢？我见妹妹和觞哥哥在一起时就不吵不闹呢，为什么见到我就不这样呢？我真的那么令你讨厌嘛？”SD哀伤着放开了抓着我的手，别过了脸准备离开。只觉那个可爱的SD将一去不返，那是一种绝然的表情。
　　“妹妹？”SD惊异的看着抓住他的手的我。
　　“哥，哥哥……”
　　“妹妹你说了什么！再说一遍？”SD激动地摇晃着我
　　“哥…哥……”
　　一把被拉进了一个幼小带着颤抖的怀抱，我清晰听见这个胸膛里心脏激烈的震动“妹妹，开口说话了，竟然开口叫的第一个是我，是我！我可以认为在你心里我是特别的存在嘛？”SD有些惶恐的将这句话问出了口，眼神是那么的不确定。我捧起SD的脸，让他没有余地的和我对视。我怔怔的望进他的眼，向他点着头。也许是被我吓到了，好半天没有反映，我怀疑这小子不会被我这几十个月大的孩子吓傻了吧。只见夜明珠般的眼睛里先是滴落了一滴晶莹，接着像打开了水闸阀门，源源不断地流出这些液体嘀嗒嘀嗒地掉落在了我的脸颊上。划进了我的嘴里，使我尝到了隐藏在这个像SD梦锦泊心里的苦楚，咸咸涩涩地弥漫整个心扉。
　　“妹妹，你在我心里永远比我自己重要！”SD沙哑着声音吐露出这个承诺，我轻拍他的背。当时的我也没有想到这句听似无其的话是多么重的含义。

　　时间摇摇晃晃的过了好几个年头，经过这几年我已完全融入了这个新时空，新身份。有时对于上辈子只觉那才是我做的一个梦。开始到现在我只是梦楚懿。记起当初我第一次开口叫得就是梦锦泊哥哥，原以为他会对其他人讲。事实却是他谁也没讲，那天的事永远只停留在了我和他的身上，那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当年的SD现在还是那张瓷娃娃脸，而且长得是越来越可爱。站在那里不动都会以为是大型版的SD很没真人的感觉。
　　回忆被拉到梦锦泊从琼羽池出来，他和梦清觞用的时间是一样的。开始我也担心会不会用很长时间才会出来，我只怕那时他自己受不了，我不希望看见他那张瓷娃娃脸有任何一点阴影，在我心里他就是应该满脸幸福。出来的他总觉得和以前没进琼羽池时有区别，可是到底哪，也无法形容。他对我一直是一如当初的好，是非常好。
　　3岁时的我闲他的睫毛太长，太漂亮。所以我就对9岁的他说你的睫毛让我看了很不顺眼。梦锦泊眨巴眨巴着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想说什么，最终嘴唇只是嚅动了两下。第二天没想到见面时他睫毛竟然短了那么多。一问之下，他才嗑吧着说因为怕我看了不高兴剪了。气得我死打了他一顿，严重警告他要让睫毛长出来，不然就从此不理他。他很委屈地瞧着我，我便对他说，无论在美好的东西只要是长在你身上的我只会开心，无论是外貌还是内在，并且我希望你一直这么美好下去，我希望你过得幸福。到现在都清楚地记得他当时听完我这番话时的眼神，里面的光芒足以盖过那天的太阳。我那几天还在担心他完美的瓷娃娃脸不会就这样被我一句话给破坏了美感吧，那我真是罪人。之后才知道我杞人忧天了，他的睫毛长得比以前更长更浓密了。我只能说这应该是身体素质问题吧，我也问过他有没有做了什么让睫毛长得比以前还好。他见我一脸好奇，只是笑而不答。我想说和他在一起真的很快乐，很幸福。在他身边我永远感觉到我是最重要的存在，可以说我的一颦一笑都是控制他心情的关键。有时我也会想起陵楚南，如果当初没有那么多的误会，我们是不是也会有非常美好的亲情。梦锦泊唯一对我有所不满的，不能说不满，他不敢对我不满。只是说希望我叫他哥哥，呵呵……我这样的大龄女青年叫一个SD样的瓷娃娃哥哥是有点困难的。除非是在我惹了什么事需要他帮忙时，我就会很能屈能伸的叫他声哥哥。每每这时他就能美上好几天。
　　对于梦清觞，那个月神般的人物一般没什么接触。他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呆着，也不跟我和梦锦泊闹，也许是觉得很幼稚。他的眼神还是很蛊惑人心，但对于我和梦锦泊没什么用。实在无聊时我就会拉上梦锦泊趁他不在时，去他屋里捣乱。都是很缺德的在他床上放点什么蚂蚁啊，蟑螂啊……开始时他总会拿他那眼神刷我和梦锦泊，还是那比繁星更胜的眸子。但旁人看见这眼睛时总是满脸恐惧，而我就不觉得这么美的眸子有什么可怕的。梦锦泊也是，他还能很平静的对他说：哥，今天的蚂蚁不怎么多。自此之后他对于我们这两位脸皮超厚的人连眼神刷也不刷了，直接选择忽视。逮到我和梦锦泊犯错时，他总是会往火上添上好几块木炭，让美人爹两眼发着绿光，对于这种场面我已习惯。比较不客气地说因为每次都是梦锦泊为我受罚，所以，呵呵……这就叫传说中的有持无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