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我最热爱的日子》多喝牛奶

5、第五章

　　然而上天还是没听到律画的声音，数理化依旧出了一些律画只能靠写个公式得分的题目。
　　还是要从成绩单的末尾找自己的名字。
　　班里到处是怨天尤人的声音，“这次试卷怎么那么变态啊，出卷老师能不能行行好？”“是啊，我英语阅读浪费了好多时间，作文差点就写不完了。”
　　那你还不是写完了，废什么话。律画没心情听这些假惺惺的恭维话语，干脆趴下睡觉，得个清净。
　　“律画啊，从你的成绩来看，妈妈觉得可能文科更适合你。”晚上妈妈给正在书桌前发呆的律画倒了杯牛奶，然后坐在床边，像是思考了很久般，慢慢说出这几个字。
　　“现在离分科还早呢，我再想想吧。”律画打发她妈妈出去了。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更适合学文科，这个念头从初中起就一直在她心里晃荡。
　　可是那时候，身边的大人都说学理科好找工作，出路更多。当时的人们好像对学文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偏见，认为文科只有学习不好的孩子才会去学，因为文科的东西是死知识，背背就能考出来。
　　是啊，多简单，背背就能考出来。
　　至少不用学那些头疼的物理符号。
　　可是律画在纠结，她身边这群伙伴是铁定心思要学理科的，她不想跟他们分开，让陌生人插进他们这个小团体。
　　她舍不得他们。
　　当时的律画不懂前途，只是想永远跟他们做前后桌。
　　他们不懂得永远，以为一直在彼此身边，就能到永远。
　　对他们来说，“永远”很近。
　　可以触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