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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一章 中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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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泽月推开上官离非的房门,见楚以陌正在为他把着脉,想来是终于回到了灵兮山,心中安定了不少,恢复速度便大大加快了,上官离非一直惨白的脸终于开始红润起来了。
“还好吧?”南宫泽月看向上官离非,又将脸朝另半边转了转,向楚以陌询问道。
“伤口愈合得还算可以,没有加重。”楚以陌自己也很高兴,不动声色地弯了弯嘴角。
“你自己也注意着,虽说你是个大夫,可是你身上也有伤,别光关心别人。”
上官离非也跟着南宫泽月附和道,“就是就是,你也要好好关心自己。”
南宫泽月这话倒是让当事人愣了许久,的确,南宫泽月很少跟楚以陌将这样的话,更多时候,这样的话都留给了上官离非,所以楚以陌难免有些诧异。但随之产生的,确实从心底升腾出的暖意,可能,只有在他的三个兄弟这才能感受到人间为他留下的唯一的惊喜了。
这些想法并没有耽误他太长时间,只是一会,他又是一副儒雅的样子回复道,“我的伤已经无碍了,伤口缝合后愈合的很快,你们就别担心了。”
这话一落,南宫泽月也就没再将注意力放在二人的伤上,转而撑在上官离非的床头甩着自己的挂饰对二人说道,“你们最近都没怎么出门,你们可是不知道,现在灵兮山简直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呢。”
上官离非仰头疑惑地看着他,“最近也没什么特殊的大日子啊。”
南宫泽月将手中摇摆着的挂饰握在了手心,直起身来,“你们到底是多么不食人间烟火啊,刚才我与风承宇说的时候他就是这一副表情,明儿可就是中元节了,那城中的百姓可不得赶着制作花灯啊,可真是好一番热闹。”说到这他顿了顿,然后将身子俯下,盯着上官离非问道,“不如我们明日一起去逛逛,也让你们这种人感受感受烟火气?”
南宫泽月话音还未落下,楚以陌就在一旁用手指叩着桌子悠悠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中元可是男男女女相聚的日子,我们几个男的凑什么热闹啊。”
听到这,南宫泽月起身慢悠悠地走到楚以陌旁边,用一副深谙道理地模样说道,“你就不会忽略他们吗,逛庙会,放花灯多有意思了。”
楚以陌没什么反应,但是上官离非显然被他说动了,“我们这样出去,风承宇会跟着吗?就以他那个个性。”
说到这,南宫泽月“嘿嘿”一笑,“谁说不会呢,那家伙已经同意了,谁还不是个有玩心的呢。”
听到风承宇也去,上官离非显然眼前一亮,但瞬间他又想到了什么,“可我这腿怎么去啊,总不能让你们一路背着吧。”
“不用,你坐这个就好了。”上官离非循声望向门口处,只见风承宇推着一个木质的轮椅走了进来。
“呦,你看人家风承宇,方法都给你想好了,看来这明日的出行是非去不可了。”南宫泽月朝着上官离非眨了眨眼。
“这三个月你都不能走路,想来以你的个性也闲不住,我们回来我就叫人打造了。”风承宇又补充道。
上官离非脸上的惊喜可是说是肉眼可见,但却仍是嘴上不肯屈服,“谁说我闲不住了,我告诉你,我可是很安静的。”
这话还没说完,就连南宫泽月和楚以陌都笑了。
“那你明日就别跟我们出去了。”风承宇心里早已经笑开了花,嘴上却还是冷冷地说道。
“你……”上官离非咬牙切齿地看着风承宇。
倒是楚以陌先打破了这场面,“行了,你俩就知道掐,那既然大家都同意出去,那明日我们便放假一日吧。”
风承宇和上官离非都是一如既往的默许,又是南宫泽月已经高兴地叫出了声。
翌日,还只是傍晚时刻,风承宇踏进上官离非的房间时南宫泽月和楚以陌就已经都在那里了,自己刚进去,就是南宫泽月的好一番埋怨。
“天哪,我们四个人当上堂主后的第一次出游,你就来那么晚,我们三个在你的心里还不如那堆死了的文书要紧吗?”说着,南宫泽月假意哭丧着脸,往风承宇身上贴去。
风承宇将他一把推开,“你们是整日跟在这屋子里生根一样,那么大的灵兮山,还都不是我在处理事务。”说着,还丢给了南宫泽月一个白眼。
南宫泽月立刻收起了刚才还一脸沮丧的样子,用讨好的语气说道,“是是是,是我们的不对,您辛苦了。”
风承宇并没有对南宫泽月的话做出反应,而是直接走到了上官离非的床前,俯身说道,“让你久等了吧。”
这话一落,上官离非倒是有些愣住了,刚才想好的如何训斥风承宇的话如今也已经堵在了喉咙里,只觉得面色此时更红了些。
“风承宇你这是明显的双标啊,我不服,我不服!” 南宫泽月抢了先,一下了点明了关键,大声地向风承宇抗议。
而被提到的人并没有理他,只是小心地扶着上官离非的背部让他直起身来,询问道,“能自己下来吗?”
这句话想都不要想,在上官离非那里只有肯定的答案,而风承宇也像是早已料到了,还未等上官离非吐出“当然”那两个字,就将覆于上官离非身上的薄被掀开到一旁,一手揽在上官离非背部,一手伸向了他大腿和小腿的连接处,还仔细地避开了他身上的所有伤口,将他一下子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上官离非几乎骂了出口,他有些愠怒的眸子对上风承宇那冷静如水的眼神倒是直直的将他这话堵了回去,他心里开始埋怨自己有些不争气,怎么只是让自己的兄弟抱了一下就红了脸。
而风承宇看着自己怀里一动都不敢动的人儿,异样的情愫又一次弥漫心间,他实在是绷不住面上的表情,轻笑了一声。
这一下可好,怀里的小兽回了神,闹腾了起来,两个爪子在空中不断地乱抓着。“你干嘛啊,我又不是自己不行。”虽然嘴上还是一样的倔强,但心里却有些莫名的高兴。
风承宇收起了笑容,望着他说道,“别动,小心伤。”
直到风承宇把上官离非放在了轮椅上,这场“闹剧”才算收了场,只是上官离非脸上还保留着微微的一抹红色,而风承宇的神情也颇有些不自然。
一旁的南宫泽月和楚以陌早已看呆,一时倒是不知开口,最后还是南宫泽月颇有深意的“呵呵”笑了两声,然后说道,“那我们就出发吧。”
门外月色如练,星星的心思月亮知,可身旁人的心思谁人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