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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难道这是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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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最惨绝人寰的“穿越”,居然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产生,严重影响社会生产力发展,于是就出现了以下画面:在漆黑的夜幕下,某三只缩在墙角嘀嘀咕咕,美其名“加快现代化进程”。
花盈子一副悲痛+惋惜+含羞带怯(都不知道这三种表情是怎样糅合在一起的,俩字:震惊。扭曲是一门艺术):“昨晚我做了个怪梦,不过以我多年的穿越,呃,不,应该是现在穿越知识的普及,我应该是穿越了!”说罢意味深长的点点头,作严肃状。
“那你梦到了啥米?”另两人一副八卦样,厚厚的眼镜底片反着光。
“不是梦好不好,穿越!那个……有点H啦,好害羞……”
另两个一听,立马严肃的说:“为艺术献身,我们向你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作者:这与艺术有啥关呐?另两只:切,这都不懂,人体艺术也是艺术!),话虽如此,其内心活动是相当复杂,主要有兴奋+好奇+幻想组成。(这都什么人啊)
“昨晚睡前,我读了一首诗,极其精辟。我觉着吧,我下半辈子就指着这首诗活了。”说完看了看那四只眼睛,深情道:“你来自元谋,我来自周口,牵起你毛茸茸的小手,轻轻地咬上一口,是爱情,让我们直立行走!”。
寂静,还是寂静,终于“呕”吐出来了。
某花花还沉迷在诗的“意境”中不能自拔:“写得老有才了(这都什么破欣赏水平啊!),我寻思着,若是男的写的,我就嫁给他;若是女的,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为啥呀?”鲜不仙强忍住呕吐,好奇地问。
“要怪就只能怪她太有才了,我决不能容忍一个比我有才的同性生物存在,这首诗虽然是她诗歌上的巨大成功,却是她人生上的巨大败笔……”
“那啥,跑题了吧!”袅袅立马掐断章靖的欲望小火苗。果然思想独特,要不曾经怎么会读了6年小学才上2年级,奇才啊,幸好够特别,我们就都安全了!!
“sorry,我记得那是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时的心情真的是“我看清山多妩媚,青山看我亦如是”她顿了顿,“突然我看到有几只猩猩,我激动得,当时腿就开始抖,冷汗就下来了,(你咋不说是吓的呢?)我那个悔啊,难道穿到动物园了,早知道我就上网去查查他们的习性,也好模仿模仿,免得他们误会了嘛,挑起两族之间的矛盾!”
另两人鄙视了她一眼,她接着道“可我仔细一看,怎么看怎么像我们的祖先。其实我确实穿到了远古时期。突然我发现一只母‘祖先’拿了一节手臂那么粗的木棍,潜伏到一只唇红齿白的公的背后(等等,那唇红齿白是怎么看出来的?全身是毛能看见嘴巴?),一棍敲下去,公的那只就晕了,然后就把他拖走了。当时我那个气愤啊,你想作为一个爱护环境爱护动物的热血沸腾的年轻人能袖手旁观吗?答案是不确定的,但此时一定是否定的。于是我就跟去了,然后我来到了一个山洞,我看到了让人喷血的画面,他们居然在ooxx!于是我得到了一个令人惊悚的结论:原来他们看上了谁,就会把谁敲昏,直接拖回去,根本不管人同不同意(谁会管这事儿啊)!于是作为热爱秩序热爱平等的热血沸腾的年轻人的我已经出离愤怒了,然后我就大叫了一声,然后我就晕了,也就醒了。”
“瞧你这点出息,叫一声都能叫晕。”
“我不是叫晕的,当我叫完时我发现那只母‘祖先’已经在我面前,我们俩都傻看了一会儿对方,然后她就对我笑了,露出一口白牙,然后我就晕了!”
“笑也能笑晕,难道被口臭臭晕了???”
“你们非得逼我说出来吗?好吧,我承认口臭是一部分原因,最主要是她又用那条木棍把我敲晕了!!!为什么是母的把我敲晕了,为什么???”
……两人无语了:“你激动什么,又不是第一次被人当成男的,被喊了这么多年叔叔了,应该习惯了吧……”(为什么是叔叔嘞......其实很简单啦,长得又成熟又阳刚呗!)
苍天啊!!我恨!!!(那你刚才干嘛一副惋惜+含羞带怯的样子?某花花:这,呃……)
当花盈子还沉迷在自己的情绪中不能自拔的时候,鲜不仙则颇有感概的说:“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不会吧,这也算情,看来你也神智错乱了,你疯了,你妈疯了,你们全家都疯了!”袅袅估计也疯了,你看都抽成啥样了,连人全家都扯上了。
却见鲜不仙只是哀怨的瞪了她一眼,顿时袅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都快哭了:“妈呀,你有啥不满说出来不行吗,干嘛非得吓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估计你是神仙也不能忍受一满脸脂肪的生物对你“一笑倾城”啊,谁要是行,我管谁叫大爷!
“哎呦妈呀,若这样也算穿了,那俺昨天也穿了。(用小沈阳的口气)”
另两人眼角抽筋的大眼瞪小眼了半天,突的爆出一阵疯狂大笑,两人笑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那叫一个鬼哭狼嚎,花盈子摸了摸那止不住的眼泪(笑出来的):“你要笑死我啊,我穿越就算了,可以当成是照顾女性感受,让她们有一个明恋或暗恋的对象,填补一下其空虚的心灵,你穿过去?我的亲娘啊,谁会要一女泰山啊,光是想我都要不行了,你要是和一帅哥站一起,那就是活人版金刚与美少年啊,哈哈哈,真的不行了......”
这边花盈子笑得开怀,那边鲜不仙真的是气得要升仙了,在听的过程中,她坚持的信念也由:“百忍可成金”到“阳光中在风雨后”直至“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最后“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所以花盈子消失在鲜不仙的千斤压(也就是整个身体的重量)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见识到鲜不仙厉害的袅袅和好不容易将身体自由重组爬起来的花盈子,立马噤声了,果然是暴力里面出政权。
发泄完的鲜不仙其实是很淑女很文雅的一个人,又缓缓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俩见不得我好,不是我说,我这次不仅穿了,还为人民的和平做了贡献!”
两人本就好奇,刚才的一段血泪史更是教会了他们该狗腿的时候一定要将狗腿进行到底,所以某鲜的话一说完,两人立马问这问那,真的是极度热情,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帮某鲜拍拍背揉揉肩。
可偏巧鲜不仙的亲妈从小教育这孩子: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所以在耳濡目染下的某鲜诧异的挑了挑眉:“你们有什么事?”语气挺凝重的。两人立马抬头并坚定的摇了摇“我们就是觉得你累得慌。”眼神之无辜让人赞叹。鲜不仙却受不了了:“你俩,他×的,就从没对我这么好过,有事就说,别拖拖拉拉的,小心我揍你们!”
两人弱弱的打了个寒战,咧着小白牙:“我们就是太好奇了,想听听你的故事。”“这不是故事,是事实!!”狮子吼瞬间响彻大地。“嗯,是事实,事实。”俩人不停眨着水汪汪的眼睛。
“那时的我感觉整个身体轻飘飘,软绵绵的。突然......”鲜不仙调动气氛的一吼,震得俩旁听着一愣一愣的,“我感觉我开始做自由落体运动,于是我心一慌,本能的张唇一喊......”听到这里,袅袅已经忘了与某鲜辩论“一喊”与“震耳欲聋的尖叫”有啥区别,思维已经走到了关于这个自由落体运动的恶搞描述--在大学校园可能会看到的两种现象:有人在楼上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同时,还有人在草坪上做自由裸体运动。“太扯了”想到这里袅袅不由地一笑。
然后袅袅本能的觉察出周围的低气压,硬着头皮抬起头,对鲜不仙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您继续!”不知不觉中用出了敬称。鲜不仙瞥了她一眼“原来我刚才是在云端(有这种能托住她的云?),现在正在向下落!”
“鲜鲜,这儿不是讲过了吗?”花盈子陪着笑。“你听过了,人袅袅听过吗?”说完还剜了花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