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chapte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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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是水波，包围着我的身体，
痛苦是我心中不老的少女，
悲伤做的孤城，是我的故里，
痛苦在城里的一草一木中游弋。
请不要把我的心遗忘在水里，
用骨头和碎布包起，带着怜悯，
因为，我还不想送你远行。
——题记
我坐着，听着，麻木着。
不可治愈的…严重的…，颅内压力…….抱歉…，一个个单词印在我的脑子里
Sherlock坐在我旁边，两腿叠在一起，他很冷静，可怕的冷静。
“我还剩多少时间？”他只问了这句。
神经科医生是我圣巴塞洛缪医院的同学，人不错，他同情地看着我，像是其它所有人一样……可笑…
我其实，不怎么在意的。
“一个月，最多。”
我想再问一些，但Sherlock站了起来，
“谢谢。走了，John。”他离开房间，我起身跟上。
“John，我很抱歉，”我的老同学说，“我们可以让他更舒服些。”
我笑了，惊讶地听见这种声音从我的嘴里传出来，
“他的生活从来没舒服过，现在也不必这样。”……或许…不，这样挺好，挺好
回贝克街的出租车上，我们什么也没说，我只是看着窗外出神，看着，看着这个世界还在不停地旋转，我好像被卷进深渊，一直在漆黑中下沉，坠落…把我淹没。
Sherlock的手指在膝盖上敲着，像是在等一杯平淡无奇的咖啡。但没等停稳他就走下了车，跑进公寓，爬上楼梯，扎进他的文件里，胡乱地翻，胡乱地扔，把它们堆在一起…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只是站在那，“Sherlock…”他没有回答，“…Sherlock！”
“我对分析我现在的情绪状态没有任何兴趣，John，这明显是你的课题。”
“那么你的身体状态呢？”
他冷哼一声，“以我刚得知的事实为依据，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们应该讨论一下这个问题。”
“讨论什么？”他把又一个文件夹扔在地上，转身看向我。“我还剩一个月的时间？”…这句话像子弹，从脊柱，把我穿透，我想抓住什么东西，可我身边什么也没有。
“你想讨论这个，不是吗？”
“是…但……我，Sherlock……”
“我还剩多少时间能正常工作是我唯一关心的问题。”
“你的工作？”我诧异地问。
……确实，他已经和他的工作结婚了，不是吗？
最后，他终于停了下来，看向我，“我一直都相信你，所以，现在，告诉我事实。”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情绪装进一只气球里，让它们飘上半空中——远离我却仍被束缚在我身上，所以我可以过一会再把它们拉回来。
“你的头痛会加剧，开始出现失语症、交流困难。你的平衡力会被影响，不久失去走路的能力。感知器官也会受损，逐渐失明。你会经历反胃，眩晕，疼痛，肌肉无力。最终，会完全失去知觉。整个过程会持续一个月。”
他只是点了点头。
“你已经察觉到了交流、平衡的问题。”我也点了点头。
“我一点也不想经历这个过程。”他看向我的眼睛。
他看起来很冷静，像平时一般无情的冷静，但我了解他，比任何人，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我可以看到他眼底深处的恐惧，他在害怕。
我知道他想要什么，这大概算一件值得宽慰的事，“我会照顾你的。”我说，带着一丝我自己都察觉不到的颤抖。
他的表情放松了些，可只是片刻。“我知道你会的。”
之后冷酷的镇定又回到他身上，“不用注射器。”他说。
我一时间很困惑，“那应该是最简单的方式。”
“我一点也不怀疑你，但是我想自己决定…进行这件事。有这种药片吗？”
“有，但持续的时间会更久，半个小时，但不会有疼痛。”
“好，找一些这种药，它会派上用场的，等一切都安排好了。而现在，我会继续我的工作，你不会把我的情况告诉任何人，明白？”
“嗯。”我明白，明白我不可能接受他的要求，他也知道我不会，但每个人都会装作不知道，维持这个温柔的假象……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chapter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