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if(与正文无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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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期末考试的emo产物—if线(含微剧透，结局与正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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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盏阁川死了。
死于一场盛大绚丽的献祭。
死于身体从内到外的崩溃——器脏衰竭，生命透支，以及薄弱到近乎无的求生意识，即使是家入硝子和与谢野出手也无法挽回他生命的流逝——更何况他最后还以约等于献祭的手段展开了领域，与整个日本的数千咒灵同归于尽。
以一己之力救日本于水火中，让日本与他国一样只剩下较少数的低等级咒灵存在。
而代价仅仅只是他个人的死无全尸——连灰都不剩。
他被赞颂为英雄，成为救世的勇者，可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历过多大的苦痛——除了夏油杰。
不，连夏油杰都不确定赤盏阁川到底经历了什么，06年的夏天长得苦闷，炎热在拉长的蝉鸣中积累，让人浑身不适。05年末06年初他们在烟火下亲吻了很多次，但亲吻总不能代表什么。他们不曾告白也不曾拥抱，至多不过是夏油杰被亲软了身子倚在赤盏阁川身上轻喘，或是赤盏阁川情难自禁牵上夏油杰的手，做些捏指腹之类的小动作。
到后来他们仍没有明说，但亲吻早成了习惯，赤盏阁川一个月见不到几次人影，两人一碰面没几分钟唇和唇又贴在了一起。
那时候夏油杰自觉没有什么立场管东管西，他想自己能怎么管呢？他们没有告白也没有说破，没有确认恋爱关系，但说是朋友又太过别扭，就只看着赤盏阁川日渐沉默寡言下去，又逐渐听见些「疯犬」、「恶鬼」的称呼，问多两句，居然是赤盏阁川的代称。
他有意想找对方聊聊，但眼见赤盏阁川晋升特级咒术师，任务多得连轴转了两个星期，连休息都只能在往返途中闭闭眼，也只好作罢。等到再见面时对方连校服都不穿了，象征性地在高领处别了颗金色的螺旋纹纽扣，从辅助监督的车上下来，军靴束着裤脚，在地面上踏出沉闷的响。
就如他说话那样，低哑而简明扼要。
实在是太苦了，不间断的任务与诅咒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以至于一点闲暇都觉得甜，在记忆里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赤盏阁川把头发留长，嘴边不再挂着若有若无的笑，烈阳般的赤眸在某次任务后就沉寂下来，血色沉郁，配上冷硬的气息，倒真应了那个恶鬼的名号。可那又如何呢？任务间的闲暇他还是会回到高专，和夏油杰约一下午的训练场格斗训练。
就算是累极了，也不过下手狠厉些，打完还是哑着嗓子给人一条条分析不足，手上也不停，接过咒灵球就发动「不以己悲」，记忆共享感官隔绝掉那股抹布味。他本人没有什么口腹之欲，从记忆里翻翻拣拣，摒除掉各式压缩能量条和营养果冻味道后，记得最清楚的也不过是和夏油杰和五条悟和高专的人一起吃过的那些食物的味道。
再往前在立海的记忆，在侦探社的记忆，都被刻意地避免想起了。
夏油杰挨着赤盏阁川把咒灵球当零嘴吃，冰冰凉凉的咒灵在他们背后兢兢业业地降着温，赤盏阁川讲得口干就灌一口冰水，血眸半眯着看着夏油杰，半响低头接个长长的吻。
苦夏，蝉鸣，炎热的日光都消融在这个透着凉气的吻中，夏油杰总学不会在接吻中换气，眯着一双狐狸眼，吻到眼角染上绯色，才微喘着分开，暧昧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着光，夏油杰软了身子，借机摊在赤盏阁川身上，后者也不恼，垂着眸，鼻间是夏油杰头发上洗发水的清香交杂轻微汗味的味道。
现在夏油杰蹲着看赤盏阁川的墓碑，依旧是烈日与蝉鸣，只是夏天不再，秋后的日光晒得人头脑发胀，风卷起落叶又放下，寒蝉凄切，像唱着一首确有其事的葬歌。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赤盏阁川确实生如夏花了，可他的死却也一样盛大，夏油杰用目光一寸寸临摹着那方黑白的照片，也就这种时候他才恍然觉得赤盏阁川的苍白与消瘦。
烈阳也好血色也罢，那双无论何时总能一下把人的注意力抓住的眼眸失去了色彩后，那人精致的相貌才真真正正地显露出优势来。
而夏油杰从未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躺在这六尺之下的人，才刚成年不久。
不，这六尺之下并没有人，有的只有几件衣物和一颗金色的螺旋纹纽扣，他救了苍生，却连一捧骨灰都没有留下。
全部都用作筹码，换来黎民百姓的太平。
换来了夏油杰心中的“大义”。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if(与正文无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