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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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赤盏阁川还是没有坐上夏油杰的咒灵。
明明明天就要出任务，高层临急临忙居然还派了辅助监督来横滨把人接走了，顺便还把五条悟他们送了回去。
逃课四人组莫名巧妙地以无比正当的途径回了校，直到五条悟他们三人回到班，夜蛾正道也还没忙完回来。
至于赤盏阁川？他被送到一间茶室，屏风后看不见脸的大人物以和蔼的语气问他在咒术界待得习不习惯。
赤盏阁川：？
我都放飞自我逃课了你还问我习不习惯？
他感到有些莫名巧妙，这种莫名巧妙的感觉他并不陌生，让他升起另一种情绪——烦躁。
无论在哪里，大人物们的拐弯抹角都如此令他反感，恶意像下水道的污渍，没有摆在明面上，但大家都知道它存在。
“你的术式很强大。”苍老的声音意有所指，在一轮虚假而浮于表面的关心后，话题终于切入中心。“若是稍加锻炼，一定能成为一名一级咒术师的——甚至可以是特级。”
而现存的特级咒术师只有一位：九十九由基。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术式固然强大，但由于阅历不足，资历不够，还没能获得特级的称号。
成为特级咒术师——这似乎是一种莫大的殊荣，但想想全年无影的九十九由基和还没是特级已经满日本跑到夏五二人，赤盏阁川又觉得傻子才会答应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名头。
现在他还有空余时间，要真成了特级，恐怕会比毫无背景的夏油杰更加辛苦——他摆明了是责任感过强的界内人，术式又如此超规格，怎能不令人提防，怎能不被人利用至极？
赤盏阁川看着面前淡黄色的茶汤，没有出声。
真失礼。他任由脑内思绪乱飞，长辈说话他居然都不应了，若是师父在的话，肯定又要说他一顿了。
他的师父从小教导他成为一个君子，即使这几年他让自己融入大众不那么突兀，骨子里还是有那过高的自我要求与道德标准。
“你是「蜀」的徒弟吧，他有跟你說過咒術界的事情吗？”苍老的声音伴随着纸张翻动的声音响起，赤盏阁川回过神来，一瞬间的窥视感让他汗毛直立，他表面维持着平静，内心却掀起波澜。
「蜀」是他师父在外行走的名号，能这么随意提起这个名字的人大多都已经不在了，他也有好几年没听过这个名字了。加之自己这几年修身养性，又在横滨武装侦探社挂了名，知道自己是师父徒弟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那么，面前这个一看就与师父相性不合的位高权重的老人，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呢？又是从哪里知道自己是师父的弟子的呢？
一切都变得扑朔迷离起来，赤盏阁川的目光从茶汤移至木质窗格，又移至用作遮挡的屏风。屏风上有浅淡的阴影，苍老的声音继续说着话。
总归是些陈词滥调，无论是话语的内容还是别的什么，都像是窗格子上经年累月的尘块般腐旧，令人心生不喜。
赤盏阁川没有喝面前的茶。倒不是说怕下毒什么的，只是他的记忆又不可抑制地重现，他需要保持冷静——即使只是表面上。
［你拥有很强大的能力。］记忆里的老人是这么说的，［假以时日，你一定能成为军中的主心骨。］
当时是在北非还是中欧呢？也是这样，身居高位的人画了张大饼，不包含任何善意地把当时精神不太稳定的他拉入了战场。战役的结果是他们军团灭掉了一整个五千人的组织，杀死异能力者11名，而代价是一千多人的军团只剩下他和最高司令存活。
司令荣誉加身，他则是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治疗ptsd与精神分裂。
记忆中的声音与现实中的隐隐重叠，不同的不过是当初他面前是冰冷的电子荧屏，如今面前变成了一杯热气袅袅的清茶罢了。
赤盏阁川强迫着自己将思绪拉回来，他的思想开始杂乱，脑海里想起的声音从近段时间的流行曲到绯句的念诵，又变成了唱诗班的合唱，最后归于悠远绵长的诵经声——声音是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至少他可以通过强迫性回忆这些没什么营养的东西，来抑制自己的超忆症——抑制自己不受控的场景回想。
长篇大论进入了尾声，赤盏阁川看着分配到的辅助监督，在心里撇了撇嘴。
监视，洗脑，操控……与其说是协助祛除诅咒的辅助监督，比如说是上层下派来监视动向的眼线。赤盏阁川不是什么天真的小孩，自然不会相信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但这不阻碍他做个样子。
“你好，我是藤原文绘，以后将作为你个人的辅助监督协助你的任务，请多指教。”
“赤盏阁川，多多指教。”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