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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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赤盏桑是怎么做到屏蔽高专结界警报的啊？”
夏油杰嗦了一口果汁，他已经解决了自己的牛扒，喝着果汁打算缓缓再进行下一步。
反正时间多得很。
“明明高专的结界用咒力动一下都会响，怎么做到的？”
“对啊对啊，上次老子就是动了一下，就被罚了两千字检讨，太离谱了。”
白毛DK嚷嚷道，然后被在座唯一的女性翻了个白眼。
“你那是动了一下吗？哈？五条你那是轰了一下吧？”
短发的少女回想起就生气，五条悟信誓旦旦说带他们出去玩，回来三人一人一份检讨，家入硝子这辈子都没写过一千五的作文，第一次就贡献给了检讨，就离谱。
“就那动静，警报都没你响。”
家入硝子眯了眯眼，猛地转头看向赤盏阁川。
“赤盏同学，如果被发现了——”
“不会。”
赤盏阁川老神在在地抿了口咖啡，否定了家入硝子的假设。
“还有，叫我赤盏就好。”
他放下咖啡杯，直面三位同窗的目光，勾唇笑了笑。
不得不说，赤盏阁川长了副极好的皮相：那双赤色的眸子在笑的时候微微眯起，眼尾拉长勾出了些许多情的意味，睫毛浅淡地投了层灰影，模糊了过分张扬的赤色。
薄唇勾起些少年轻狂的意味，脸侧垂下的灰色碎发又柔和了他偏锋利的棱角。少年嗓音习惯性地压低，轻笑声通过胸腔共振发出，莫名地让人有些耳热。
“我并没有攻击结界，又怎么会引发警报呢。”
使用疑问平句的惯犯心情愉悦，耐心地为同窗解释。
“我承认了结界的完整与不可侵犯性，但是，不知者无罪。”
“我不过是以为登记在册的咒力的普通进出是被允许的罢了。”
灰发的少年无辜地眨了眨眼，明知故问。
“借了一分钟的管理权限，不可以吗。”
五条悟生性自由习惯破除常规，夏油杰坚持正论，即使越矩也是无伤大雅的小事，而赤盏阁川与他们截然不同，灰发的少年最擅长的就是钻规则的漏洞。
夏油杰正对上那双饱含笑意的赤眸，突然有些不自在。他不知道对方的做法妥不妥当，但他想不出更优解，但无论如何，那赤色实在是过分耀眼了些，仿佛还带着炽热，夏油杰像是被烫了一下般移开了目光，又觉不妥。为了掩饰这种莫名其妙的慌乱，他不得不战术性后仰了一下。
对挚友的不自在无知无觉的五条悟拉长声音“嗯——”了一下，末了还笑嘻嘻地说赤盏奸诈。
“普通的暗示罢了，”笑意从赤色的眸子溢出，灰发的少年唇角勾起，“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奸诈呢？我这是善用规则。”
赤盏阁川笑起来很好看，也很特别，但因为他长得好看，他的特别反而没那么突出。
寻常人笑，总是笑容与笑意同时出现在脸上，或是眯眼或是咧嘴，一眼就看出来是笑；赤盏阁川不一样，平时至多勾勾嘴角，赤色的眸子里一片波澜不惊，到了真正开怀时，脸上却一片淡然，直至笑意盈满眼睛，从眼尾溢出，就如春回大地，淡然疏离寸寸瓦解，整张脸变得鲜活，而后才是嘴角轻勾。
夏油杰发现了这种特别。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人，也第一次见到这么奇特的笑。这平复了他之前的慌乱，又带来了些许高兴。
就像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秘密，属于一个百年名校出身的，品学兼优的天才的秘密，夏油杰不知道这实质上算不算得上是一个秘密，但这个特别的认知让他莫名地有种窃喜，一种被任何正论提倡的窃喜。
赤盏阁川并不知道坐在自己对面的人心里的波澜，或许知道，但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敛了敛眸，再抬眸又变回那个礼貌疏离的样子。
“接下来去哪里逛？”
灰发的少年转移了话题，夏油杰有些遗憾地看着真切的笑意从对方脸上慢慢淡去，表情退回礼貌范畴，情绪在那双赤眸里沉淀下来，明明是最为热烈的颜色，明明刚刚还带着灼目光芒的眸子，现在呈现给人的感觉却如展柜里昂贵的宝石般，冷淡而保有距离。
骤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夏油杰的思绪，赤盏阁川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提醒后示意其他人先聊，就离座接电话去了。
还算沉得住气，赤盏阁川没有接听就挂断了电话，直至走出了餐厅拐到稍安静的地方，才回拨。
自他重新开机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他了解打电话的人，能忍半个小时已经是极限。电话刚拨出去就被接通，在长的静默后，对面才传来略带颤抖的声音。
“你去哪里了……”
不在横滨，也不在神奈川，打电话关机，发信息未读……
“转学了。”
赤盏阁川声音冷淡，眼底满是漠然，每个人都有年幼无知的时候，对于电话对面那位自己黑历史的见证者，他向来不太愿意多接触。
“去了东京。”与平时一副君子如玉的样子不同，此时的赤盏阁川面无表情，浑身是拒人千里的冷漠。
“别想着跳槽，既然选择了这份工作就好好干，有点为人师长的样子。”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话，赤盏阁川稍稍软了语气。
“我还打算请教你题……定下心吧，好好工作。”
他看见结完账走出来三人，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灰发的少年重新走回光亮处，人世的喧嚣驱赶了他周身的疏离，他朝同伴们走去。
五条悟看见了不远处的赤盏阁川，招了招手，兴高采烈地朝他喊。
“太慢了赤盏！走快点，我们去横滨玩！”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