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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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not linger to gather flowers to keep them，but walk on，”
赤盏阁川一路走，在站在结界前时突然有感而发。
高专隐于山林中，有不知名的野花簇拥着在路旁盛开。
“for flowers will keep themselves blooming all your way.”
灰发少年的声音低沉，又因引起胸腔共鸣带上两分磁性，如黑天鹅绒般丝滑柔顺的腔调念出诗意的温柔。
这的确是念诗的声音，也只有念诗才会这么念。夏油杰愣了愣，直到跟着走过了结界，才反应过来。
“不赖嘛。”家入硝子也畅通无阻地走过了结界，对新同学挑了挑眉，夸赞道，“声音很好听啊，是什么诗？”
“泰戈尔的。”夏油杰记得自己好像学过，回答道：“翻译过来就是——尽管走下去，不必逗留着，采鲜花保存，因为在这一路上，花自然会继续开放。”
“什么嘛。”从来不碰这些东西的五条悟拉下墨镜欣赏完赤盏阁川独特的咒力运作后，就发现好友在说些自己不懂的东西。
“泰戈尔是谁啊？泰国的吗？”
“是超著名的印度诗人啊，悟是文盲吗？”
夏油杰摇摇头，笑道。
“多少也看看书了解一下这些常识啊。”
夏油杰对五条学历最低对文学了解仅限于被逼看的绯句诗歌悟表示嘲笑。
“才不要~这种东西又不能帮我打诅咒练术式，才不要浪费时间呢！”
五条悟完全不接受嘲笑，反驳夏油杰：“连无限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杰才是真文盲呢！”
“无限？”
赤盏阁川侧头：“我们眼中的无限在上帝眼中都为有限，我们无法理解上帝的无限，因为我们不被允许跨越过上帝的知识范围？”
他背出哲学中的无限概念，成功冷了场。
“不，是……永远无法触摸的无限。”
夏油杰艰难地解释道：“悟的术式，在周身形成无限，不让外物靠近。”
“哦，不就是极限嘛。”
赤盏阁川听懂了，五条悟好奇地凑了过来。
“这个高二会学啦，不用急，学导数的时候会学到，怎么说极限也是微积分的基础啊。”
他看着一脸迷茫的同学，解释了一下：““极限”是数学中的分支——微积分的基础概念，广义的“极限”是指“无限靠近而永远不能到达”的意思。”
五条悟伸出手掌示意赤盏阁川触摸，无限形成，赤盏如何用力也摸不到对方的手，索性也不纠结，科普了一下。
“是啦，就是这样。”
他没有收回手，而是继续演示：“数学中的“极限”指：某一个函数中的某一个变量，此变量在变大（或者变小）的永远变化的过程中，逐渐向某一个确定的数值A不断地逼近而“永远不能够重合到A””
“极限是一种“变化状态”的描述。此变量永远趋近的值A叫做“极限值””
灰发少年看着满脸写着听不懂的夏油杰，突然笑开。
“当然啦，就像无穷一样，只是一种描述，高中阶段更多时候我们需要实际的数来算——”
赤盏阁川的咒力从掌心溢出，两人的手掌得以相贴。
五条悟震惊地瞪大了眼，下意识甩开了手，远离了赤盏，他从小到大引以为傲的无下限术式被人轻而易举地破除，这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家入硝子和夏油杰同样感到震惊，他们隐隐有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但又一时半会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嗯？五条同学怎么解除了术式？”
赤盏阁川意识到什么，不动声色地改了口，五条悟也福至心灵，拉了拉墨镜，苍天般的蓝眸里满是战意与兴味。
“不就是为了配合你嘛，没办法，伟大的五条悟大人为了让可怜的杰不要成为文盲，只能自我牺牲一下，当一下教具咯。”
“……”
“……悟，打一架吗！？”
“才不要，老子要和赤盏一起去逛街~才不要跟小气鬼杰走。”
五条悟讲着玩笑话，蓝眸却认真地看着眼睛逐渐回归赤色的少年。
“赤盏，什么时候跟我打一架啊。”
赤盏阁川勾起嘴角，声音带上几分笑意。
“下次一定。”
他的低笑了一声，抬脚走上下山的路，仅仅只是迈了几步，人就已经到了十几米开外。
“缩地成寸？”
夏油杰召出了飞行的咒灵，示意家入硝子乘坐方便下山，五条悟饶有兴味地发动术式瞬移，紧跟着灰发少年叭叭叭，甩都甩不掉。
少年人的友谊来得奇妙，拥有一起逃课这样身份的四人关系瞬间拉近，下了山后互相就要交换联系方式。
赤盏阁川的终端一开机就响起信息提示音，叮叮咚咚谈了半首卡农。
震得手都麻了。
顶着同学奇异的目光，赤盏阁川习以为常地翻看信息。
“我的校服下来了。”
赤盏阁川挑了一句比较重要的，感叹了一句速度真快。
“明天就要出任务……嗯？咒术界还压榨未成年劳动力？”
他划了两下屏幕，退出了信息，把同学们的电话号码备注好，又关机放回口袋。
“没办法，咒术师人少嘛，所以在校生出任务也是正常的事。”
夏油杰也把终端收好，接了话。
“不过报酬丰厚，大家都很愿意啦。”
“也是。”
赤盏阁川笑道。
“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