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无论组合，还是侦探社”
“敌对者就应该彻底地击溃和……”
“杀光。”
□□的本质就是暴力。首领那日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仓央源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身边的扎着双马尾穿着西装外套配Lolita裙的少女自觉弯腰，拿起了处理好的文件。
“Drusilia。”
“是？”
被喊到的少女捧着厚厚的一沓纸，维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应。
“帮我叫一下小P，”仓央源沉吟了一下，视线扫过少女胸前歪掉的蝴蝶结和那厚厚的文件，抬头：“最近小D你的工作量是不是有点多？叫小P进来好了。”
“好嘞，谢谢老大体谅~”
抱着文件的少女步履轻快地离开了办公室，蓬蓬裙上的蝴蝶结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连带着她身上板正的西装外套都显得俏皮起来。
仓央源发现叫属下小D小P好像比叫全名更令他们开心，为了员工们的心理健康和工作体验，宽宏大量的上司决定更改一下称呼，叫得亲密些。
门开了又关上，短暂的轻松随着少女的离开而消失无踪。拉起的窗帘将窗外的阳光遮得一丝不透，某些阴暗的情绪随着光线湮灭缓慢滋长，旧识一个个出现，横滨这弹丸之地作为舞台，演员也逐渐饱和，这似曾相识的发展总让少年感到不安。
仓央源没有开灯，就这么静坐在阴暗中，电脑蓝光在仓央源眼底烧出两簇鬼火，映得他脸色苍白。四年间他反复拆解过这个场景——病床监护仪的嗡鸣，太宰治染血的绷带，坂口安吾镜片后晦暗不明的眼神。
他想，他的选择是正确的吗？
他不知道。
组合的行为侵犯了港口□□的利益，但森先生对此却持着听之任之的态度，对于这种程度的挑衅没有给出多大的反击方案——没有叫中也，也没叫自己。
上一次首领听之任之是为了异能开业许可证，那这次呢？
组合的行为甚至可以构成异能犯罪，而异能犯罪，是归异能特务科管的。
难道森先生想让异能特务部先对上组合吗？
这种级别的事件，怎么也避免不了与……坂口安吾接触。
仓央源不太喜欢回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如同内里溃烂的伤，碰一下都让人呲牙咧嘴。
织田战死，太宰叛逃。坂口安吾做够了卧底回到异能特务科——四年前他从病房中醒来堪称爆炸性的信息，现如今总结不过几句话。
之后便是暗无天日的调查和自证，准干部的职位一坐坐四年，很难说这其中没有这些因素在里面，甚至他都不知道，故人一位位出现，他上前线与他们接触是不是一个好选择。
但总不能龟缩在后面什么都不愿面对——四年时间，仓央源并非毫无长进。
「超科技的万物锻造者」有一个特性——神性越高，威力越大，同样的，使用异能时间越长，感情也会越来越淡薄。
与中原中也「污浊了的悲伤之中」丧失理智完全相反的，绝对的理性与淡漠。
紧闭的门发出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得到允许后打开。
Pluto随手开了灯：”你找我？“
。。。。。。
“再来！”
仓央源松了松手腕，骨头摩擦发出脆响。Pluto靠着尾巴支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有血自额角流下。
“你太弱了。”
少年陈述道：“想要一直跟着我的话，就必须强起来。”
Pluto微微弯身，降低重心，脚下发力，直冲上前。
“单有防御力还不够，运用起你身体的每一部分，攻击我！”
仓央源侧身避开冲过来的人影，借势抓住人胳膊一推一摔，Pluto身下的影子蠢蠢欲动，却被厉声喝止。
“收起你的空间！”
凌厉的拳擦着青年的耳侧过，下一瞬青年的脚弯受到重击，Pluto狼狈地摔趴在地上。
又是单方面碾压。
Pluto一直都知道仓央源很强，此前认知一直停留在异能强大。直至今日，他才知道这个少年的实力，是如此的深不可测。每一次对抗，仓央源都在引导着自己如何出招，如何防御，用最简单快捷的方法，让身体形成肌肉记忆。
这还只是单纯的体术较量，少年甚至没有发动异能。他已经决定好要与这世界上最强大的异能组织之一进行战斗，而Pluto执意要跟，那么至少要教他保命的技能。
打过游戏的都知道，一昧地喂经验是没有用的，要升级技能，还要觉醒，战斗力才会高。
Pluto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以前他只觉得尾巴和角，是压抑不住的异能外泄，难以控制，但现在，当少年的攻击临近时，他的尾巴会摆在最合适的位置，去防御，或者是攻击。
他重新站立起来，鳞片炸开的龙尾蜷起摆出防御姿态，看外观就知道这些锋利的鳞片能造成多大伤害。
但打不中人就没有用。Pluto凝神朝仓央源发起攻击，龙尾刚挥出，冰冷的指尖抵上他第三节脊椎——仓央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Pluto确信，如果少年再长高一点，被抵住的将会是自己的喉结。
“你看起来在想些很失礼的事。”
仓央源手下微微用力，提醒道：“闭眼。”
无论是古武术还是水舞者，善用五感都是基本素质。
闭上眼睛，去听拳头或刀刃棍棒的破空声，摒弃视觉，靠身体的本能与技巧躲避攻击，去揣摩对手的攻击习惯，有些东西是看不见的，优秀的武者善于将自己的弱点隐藏在种种伪装与防御之下，而当你弱化了感知伪装的感官而发现本质时，胜利的几率就会大很多。
Pluto依言闭上双眼，与黑暗同时袭来的，是清晰了许多的听觉与触觉。
血液沸腾，血脉融合。
黑色的鳞片悄声无息地爬上青年的脸，青年双目紧闭，银白色的尾巴扬起，重重地拍入仓央源刚刚站着的地方。
由于要进行高强度特训，港口Mafia的训练室早已被仓央源用异能修过一遍，而在刚刚尾巴拍下的地方，异能填充其上的金属却消失了一片。
仓央源瞥了眼地板，默不作声。
有点意思。
少年稍稍提起了点精神——与全身紧绷的Pluto不同，仓央源的状态甚至算得上放松——他实际并不擅长体术的正面进攻，而更习惯借力打力。
不过对于没有什么技巧纯靠蛮力的属下，借力打力的打法确实事半功倍。
打完这局，就去吃饭。
在越发密集的攻击中，他甚至有空思考待会儿吃啥——Pluto对身体和异能的掌控才刚刚入门，才哪到哪。
少年摆好架势迎接攻击，思绪突然飘远——肚子有些饿了，饭堂今天什么菜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