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Secret Thirty-Two 我只能哄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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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好澡的苏格看着还赖在他房里的莫羡叹了口气，掏了掏半干的头发，无奈地说：“你是打算每次都要在我回来的时候赖在我房间不走了？”莫羡一副无赖样，坐在床沿甩着双腿，强词夺理道：“还没到12点，灰姑娘都还可以不回家呢，我为什么要这么早去隔壁呀？”苏格轻笑了一声，拉着椅子放到莫羡对面，和她面对面坐着，纵容地问：“那么灰姑娘，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莫羡皱了皱鼻子，撇了撇嘴：“没有话要说就不可以待在你房间了吗？”苏格笑着揉了揉她的秀发，耐心哄着：“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莫羡顺了顺被揉乱的头发，还是有些不放心：“你就这么回来，真的没事吗？而且还只是为了给我过生日，这个理由听起来特别玩物丧志。”
苏格好笑地看了她一眼：“玩的什么物？你做语文老师的成语是这么乱用的？”
莫羡瞥了他一眼，伸手打了他的手臂，说：“我跟你说认真的呢，你不要老是打岔。”
苏格继续掏着半干的头发，无所谓道：“回家就一定要正经事？其实只要你的学生不说，也没人知道我回来做什么。”
莫羡“啊”了一声，想想也有道理，点了点头，说：“也是。她们肯定不会说的。”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接着说，“就你看到的不太爱说话的那个学生，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苏格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听打开话匣的莫羡絮絮叨叨：“她跟我说嘛，她初中的时候都没有朋友，学习也很一般，整个人就很沉默寡言。有一天她无意中看到你的视频，那一次是你第一次接触现代舞，第三天要登台做演出，但是因为舞种不同的原因你练得很吃力。老师说要不给你换成你平时擅长的，也不必如此辛苦。你当时一脸平静地说，没事，练不顺就练到顺，没什么的。这孩子一下子就被你触动了，于是她就想，题目不会写写到会就行了，有什么呢。她就开始刷题，不会就鼓起勇气找人问，问多了就觉得和身边的人说话就没那么难了。所以啊你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她真的很喜欢你，只要看到你的照片就很开心很有动力。”
苏格见她的嘴一张一合，动着的手停了停，明明已经是工作了的人了，为什么这唇还嫩得像高中生一样水嘟嘟的如此诱人。于是他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你呢？”
此话一出，他看到莫羡愣了愣，他回过神将毛巾放在一旁，笑了笑：“我是说，她看到我的照片就会开心，那你呢？”
“啊...当然会啊...不是啦，我现在在说我的学生诶。”莫羡显然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地用手指卷了卷发梢，说，“阿格，我说这么多是你要学会体谅粉丝，你看今天你本来可以好好鼓励她们的，但是你都不说话。”
她们与我何干，我只在意你的感受。
苏格虽然这般想着，但对莫羡他向来有着耐心，他深深叹了口气，无奈道：“羡羡，我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别人怎么想怎么看。你是老师，所以你有教育学生引导学生的职责，但是我不是。我不可能去管每位粉丝的心情，我也不会为了让她们开心去做她们想要我去做的事情。我确实是偶像，我要做的事情是不违反道德，好好做自己，认真工作，对每一个来之不易的舞台负责。至于我身上呈现什么样的品质能够鼓励到哪些人真的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没有必要特地去给她们煨鸡汤。”
莫羡张了张嘴，有些茫然地说道：“可是这个圈子的规则就是这样，她们送你出道拿到资源了，你就应该...”
“我就应该听她们的话？她们让我别谈恋爱我就不谈，她们让我别接资源我就不接？她们内部有了矛盾我该听谁的？”苏格打断了莫羡的话，坐到她身边，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羡羡，偶像贩卖的梦想，是‘只要努力就能够获得成功’‘我有一天也可以通过努力得到我想要得到的’这一类的梦想，而不是‘我有一天会成为他女朋友’这样的梦想。我感激她们把票投给我，但是，这也是我靠实力得到的投票，不是吗？”
他见莫羡愣愣的没有说话，轻笑了一下，将她的碎发别在耳后，轻声说：“羡羡，我的精力很有限，我只能哄好你，其他人我哄不过来。”
他看到莫羡的脸慢慢地红了起来，然后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软软糯糯地说：“但是，她们之后还会花很多很多钱给你打榜刷销量...”
苏格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心想着今天不把话说明白她肯定又会担心他，于是凑近她，更加有耐心地解释：“我不会让她们这么做的，我两年前就发过微博，建议大家只购买一张专辑，买一本杂志，买自己所需要的产品。等新专辑发了，我还会再强调一次。”
他看到她的眼睛亮了亮，像是想起什么，又有些担忧：“我记得你那次发了还上热搜了，可是公司没有惩罚你吗？”
惩罚？有的。经纪人当时气得不轻，但是这件事已经上了热搜他也来不及要求他删掉这条微博。于是气急败坏的他故意将好资源给了其他团队，作为惩罚，Rising Sun将近有半年是没有任何通告的。只是他憋着不道歉，又紧紧抓住了那半年内仅有的一个机会，硬是让Rising Sun闯出了些名堂。当时有节目找上门，资本方指明要Rising Sun上节目，不做资源捆绑或者置换，严经纪人权衡了利弊，最后还是给他们解了禁。
但是这些，莫羡不必知道。
于是他笑了笑，绕开了话题：“怎么，你之前不是一直在追沈诚吗？竟然还关心我两年前的微博？”
他毫不意外地看到莫羡的脸更红了，还下意识推了推他，嘟囔着：“你靠我太近了啦...我...关心你不是正常的吗？”
“嗯。”苏格弯了弯眼睛，嘴角扬着笑，忍不住想要逗她，“不仅关心我，还给我冲榜单。说起来你才是打榜最厉害的人，如果我非要对投了钱的粉丝负责的话，我最应该对你负责，对吗？”
“负...负什么责”他见莫羡哆嗦着嘴唇将头慢慢靠近墙壁缩到一旁，于是逗趣着紧随靠近，将她扣在了自己和墙壁中间。
他可太了解她了，看似胆大包天，其实就是小怂包一个。畅所欲言的时候从不想后果，等发现大事不妙了就知道逃。
逃，逃到哪里去，还想翻出他掌心不成。
话已说到这里，他也不想玩捉迷藏的游戏了，有的时候总是想再逼她一逼。
他看着她颤抖着的睫毛，在离她10厘米的地方停下，闻着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看着她胆怯的神情，温柔又认真地揭穿她：“羡羡，我知道你一直在关心我，你寄给我的每一封信，我都有认真看。”
他看到她的神情变得震惊又恐慌，哆哆嗦嗦地说：“你...你...”
他失笑，手指滑到她脸庞，轻轻捏了捏：“字迹都不懂得变一变，笨蛋。”他看着她由震惊转变成了囧然的样子，目光灼灼，分不清是惊喜还是羞涩，像是完全意料不到他能看到她的担忧和叮嘱一般。他的心一动，叹了今晚不知道第几个气，真诚又诚恳：“羡羡，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到你的心情。我不该明明看到你在担心我却假装不知道，不该明明知道你一直想知道我的近况却不联系你，我不该让你害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莫羡突然流下的泪打断。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她这样无声的哭泣了，眼泪像一颗颗珍珠不停地往下挂，打在他的手背，让他心慌。于是他转过身想去拿纸巾，却被她的双手环住脖子，下一秒她就靠在了他的肩窝里，带着哭腔，闷闷地，说出来的话却是在哄他：“没关系的，没关系的阿格。我只是希望你寂寞的时候，你害怕的时候，知道还有人在你身边，不管你有没有认出我，我总归不想你害怕。”
苏格的心软成一片，像漂浮在大海上的方舟终于有了港湾可以靠岸，踏踏实实的。他伸手将莫羡搂在怀里，弯腰将她轻轻一抬抬到自己腿上，一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手环着她。
房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只听到时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当时钟走到12点的时候，苏格感觉到莫羡的头轻轻一歪，气息均匀地喷在他的脖子上。他停了拍着的手，将她轻轻抱起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给她盖上了被子。
他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床沿，凝神看着莫羡还带着泪痕的睡颜，将她的碎发拨到一旁，过了一会又将她伸出来的手挪到被窝里。
即便用尽生命去爱这样美好的你，对我来说都远远不够，羡羡。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Secret Thirty-Tw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