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残暴小皇帝》涧见

78、第 78 章

　　虽是午夜，但是附近开着的店铺也还不少。警车鸣笛声响彻整个江岸，闹出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一会儿就汇聚了众多人围观现场，虽然有警察维持秩序，但是还是有不少人将现场的情况拍摄下来。秦黎注意到了摄像头，手指轻压，将习衍的头偏到他的肩膀上，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口罩，先帮他戴上，接着才自己戴好。
　　两个人一米八几的青年，长得又好群众本就暗中打量，看到这一幕引发了不少人群里爆发出了躁动声。
　　现场照片被人发到了网上，带着口罩的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举止亲密，也被发到了网上。不过习衍和秦黎交好这不是秘密，更多人的关注点是在于两人遇袭的事情，在网上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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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衍和秦黎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保镖拦着闻声而来的记者，两人迅速上车，驶出了包围。
　　白天忙碌了一天，晚上又折腾到这么晚，两人的脸上都染上了几分疲意，阔挺有型的衬衫也带着褶皱，不过贵还是有贵的道理，虽是如此，但是看起来依旧精致，衬着人有几分颓废美。
　　习衍目光透着窗外看紧随在车后面的记者，之间片刻时间保镖就游刃有余的甩开追踪着，这才收回目光，看向身旁正闭目养神的秦黎，呻吟半晌，“你这是打算闹大？”
　　他刚刚从警局出来的时候，扫了围在门口的记者，有几家多年来一直和他们保持友好联系，这时候来凑热闹明显的是秦黎授意的。
　　秦黎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微点头，“我们的处境太过于被动，与其暗地防范，不如将着暗涌摆在明面上，这样我们行事也会方便许多。”
　　习衍还是有些顾虑，“秦叔叔现在下落不明，万一将他们逼急了，来个鱼死网破……”
　　“不会，我父亲毕竟是秦家家主，手中掌握着秦家一切大权。虽说秦家这些年许被其他势力渗透到内部，但是根基还是稳当，不然我的人也不会没发觉到异样。”
　　他的人虽然是他五岁时自己挑选的，但是跟秦家的羁绊颇深。况且这些年他其实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秦家老宅，比他父母住的时间加起来都还多，他的人因此常驻老宅，所以秦家本家的势力如果被其他势力渗透或者策反，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习衍是相信秦黎的判断力的，只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秦黎的情绪除了昨晚上的失态，之后一直十分冷静，这让他十分担心。
　　习衍担心他的身体，让司机将车子开到他的住处。两人回屋后洗洗就睡了，睡之前很有远见的将工作专用的手机和私人手机都关机。一觉睡到中午，起来后又到厨房做了精致的午餐，十分的惬意。
　　然而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习家在北城的影响力算是众多家族中数一数二，但是一直以来都颇为神秘。外界只知道今年习氏大换血，原来的董事长被赶下台，由他的儿子习衍接手了家族的产业。但是习衍其人是何模样，公众皆不知晓。就算他被人拍到了发到网上，没过几秒钟就被删得一干二净。所以外界对于他更为好奇。
　　这一次遇袭，难免让人联想到今年习氏的动荡，名门望族斗争，顿时引起了广泛的关注，网上关于习衍和习氏的词条在热搜榜上高居不下。
　　合作商、集团股东还有习家的一些亲戚……第一时间想联系习衍了解情况，结果习衍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打不通，最后都往特助那边打了。
　　特助看到昨晚那么大的动静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他没有好日子过，他的手机都被打爆了，但是这些人又不能不应付，也不敢关机或者不接电话，只能苦哈哈的陪着笑脸给一套同样的说辞。
　　习衍吃完饭后才将私人手机开机，这个手机号码是关系比较要好的人才知道的，虽是如此，手机还是被打爆了，信息太多导致系统卡顿，卡了好一会儿才正常。
　　习衍回复了几条重要的信息，其他不重要的就略过。
　　“你还记得常叔吗？”
　　“嗯？”习衍从手机中抬头。
　　“常叔？”
　　习衍感觉这个称呼似乎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
　　秦黎提示道，“十岁那年，老常茶馆。”
　　习衍一愣，一些久远的记忆慢慢的浮出。
　　这位常叔是老常茶馆的老板，也是常家现任家主的弟弟，但是不知为何，这位和家里关系水火不容，他在三十几年前就脱离了常家，而后在城郊开了一间茶馆。虽然名字取了茶馆，但是严格意义上来说更像是民宿的性质，当然里面自然比普通民宿更为高级，只接待一些名流来游玩吃喝。
　　他跟秦黎在十岁的时候去过一次茶馆，当时是跟着秦叔叔去的。
　　习衍小时候的性子跳脱，虽说茶馆风景不错，但是当时他们已经待了三天，茶馆的里面好玩的都被他玩遍了就有些待不住。晚上就拉着秦黎想溜出去外面看看，结果在经过一小凉亭的时候发现有一人坐在里面，起初他们以为他在喝茶，走进了以后才闻到阵阵酒香。
　　在茶馆里喝酒，这倒是新奇。
　　里面的人自然也发现了他们，笑着招人过去。聊了几句他们这才知道，他是这家茶馆的老板，姓常，他们当时就喊他常叔。
　　这实在不是什么新奇的事，所以回到城内，习衍就把这事给忘了。
　　“常叔约我们两个晚上到茶馆叙旧。”
　　时隔近二十年，一个有一面之缘的人突然让去叙旧，而且是在这个时候，不得不让习衍多想。
　　“去吗？”
　　秦黎想了想道，“去吧，当时老常茶馆是我父亲带我们去的，这说明他们两人是认识，恰好在这时候约我们两个，也许会跟我父亲有关不一定。”
　　快二十年的时间了，两人对老常茶馆的位置是完全记不清了，好在这个茶馆的名气不小，让助理打听了一下得到了确切位置。习衍和秦黎两人换了身正式一点的衣服，由司机载着过去。
　　到了目的地，助理办了入住手续，常叔给秦黎发消息的时候没有约时间，不过他们人在这里了，也不着急的找人，在茶馆四处闲逛。
　　今日不是周末，所以茶馆几乎没什么客人，再加上两人有意避开，所以并没有碰到其他来客。
　　走了一圈，茶馆很多地方都变样了，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庭院中间的凉亭。
　　只是当时亭中坐着一个人在喝酒，而现在则有一人躺着在凉椅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来了？”
　　秦黎和习衍对视了一眼，一起走进了凉亭。
　　走近以后，习衍才发现，躺椅上的人一直是闭着眼睛的，不由得乐了，“你这么知道是我们两个人？”
　　老常笑了笑，睁开眼睛，虽说已经快六十的年纪，但是看着却不显老，双眼笑眯着，依稀能看出几分之前的影子。
　　“这个地方一般人进不来。”
　　秦黎眯起眼睛，“所以当初我们两个误入这里，其实也是你授意的？”
　　“也不是。”坐起身来，示意两人坐下，继续说道，“只是那时候因为一些人情不得不答应某人一件事。但是心里又不怎么情愿去淌这个浑水，所以当时我就跟那人打赌，我的人不拦着，要是你们能碰到我，那我就摸摸鼻子认了。哪知道，你们两个小鬼居然这么快就闯到这了。”
　　这一句话信息量颇多。
　　习衍看了秦黎一眼，他倒是很镇定，“你说的那个人，是我父亲吧？”
　　“不错。”
　　“你这时候让我们到这肯定是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所以，你知道这一切？这一次是特意为我们两个解惑的？”
　　老常似乎有一瞬的愣怔，不过马上就笑开了，“果然聪慧，也难怪那家伙最后心软了。”
　　秦黎眉眼微颤，没有接话。
　　倒是习衍有不好的预感，心软了……这可不是什么好词。
　　从老常的嘴里，习衍听到了颠覆他三观的的一个“故事”。
　　之所以说是“故事”，而不是真相，确实是整件事情的经过是他的三观无法接受的。
　　千年前，有四个隐世家分别散布在这块土地东南西北这四个方位，分别为秦、习、常、黎，这四姓，虽然四家族不露面，但是家族所涉及的产业遍布全国。但是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涌现了其他家族，平衡被打破，四大家族的处境变得艰难。在一百多年前，四大家族的的家主突然齐聚，密谈了一天一夜，四人回去后不久，却相继离世。
　　常叔解释道，“这件事记载在家族的秘史里，我曾经潜入我父亲的书房里，阴差阳错的打开了他的保险柜看到了。之后我曾询问我父亲此事，结果他大怒，命人将我打了一顿，严令我不得再靠近书房，而且告知我此事不可再提。我当时看到这场会晤，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多想，但恰恰是我父亲的这一系列的行为证明了此事非同一般。我年轻的时候性子怪，好奇心又重，再加上被打，面子上抹不开，不搞清楚就誓不罢休。当时四家族都已经在几十年前搬到了北城，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我仗着自己的身份，私底下让人查了这件事。但是派出去的人一个个的都杳无音讯，与我失去了联系，到现在我都不清楚他们是生是死。我这才感到害怕，虽然及时斩断了和那些人的联系，但是还是有人顺藤摸瓜的要找到我身上。”
　　老常看了秦黎一眼，“是你父亲替我掩盖了过去。”接着苦笑摇头道道，“他的人情难还啊。”
　　秦黎和习衍两人静静的听着，没有接他的话。
　　老常也不在意，接着说道，“我终究没有查到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是我也不是笨的，要是没有什么猫腻，这件事也不会被掩盖得这般严实，我与家里到底是产生了隔阂，最后厌烦了那边生活，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和常家断了联系，到了这里，一住就是近三十年。我原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直到二十年前，你父亲来见我，告知了我一些旧事，并向我讨回那个人情。”
　　“什么旧事？”习衍立即追问。
　　“你们确定想知道？也许什么都不知道对你们是最好的。”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退缩对他们都没有好处。更何况，他和秦黎都不是遇难而退之人。
　　“还请您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