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古代残暴小皇帝》涧见

64、第64章

　　“你还要抱多久？”习衍感觉自己的手脚都要僵硬了，秦黎依旧没有要松手的架势，无奈得很，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手。
　　秦黎顺从收回手，看着他活动手臂，低垂着眉眼，脸上有些不自然。
　　习衍被他的动作戳到了萌点，欣赏了片刻，还伸手要戳他的脸颊，被秦黎眼急手快的抓住了，“手不要了？”
　　习衍讪讪收回手，果然，可爱不过三秒。
　　秦黎抓着他的手腕灵活一转，与他掌心相握，“晚上天气不错，出去走走？”
　　“行，正好边走边聊。”
　　外面海风有点大，不过吹着暖暖的，很舒服。此时沙滩上没人，相隔不远的路灯亮着黄光，不刺眼。
　　听着海浪翻滚声，吹着暖风，氛围太过于美好，两个人慢慢的走着，都没说话，不忍心破坏这一刻的安宁。
　　秦黎握着他的手，动作有些不自然，但是又不舍得松开。
　　习衍知道他想不起大周朝的记忆，对两人关系的转变还不适应。
　　仔细对比两次确认关系后秦黎的反应，其实是有些差别的，秦钰是肆意张扬，恨不得立即向所有人宣示主权，而秦黎，比秦钰多了几分冷静和克制，而这样的隐忍克制，恰恰最能牵动他的心。
　　习衍不准备给他时间缓冲，经历了那些离奇的“梦”，不知道未来面对的是什么，是否有危险，太多太多的不定因素，总该及时行乐。心中突然生起了一股冲动，观察了一下，四周没什么人，正好不远处有一块礁石，他微微晃了晃两个人交握的手。
　　“怎么了？”秦黎侧着脸看他。
　　“我们去那里。”
　　秦黎沿着他的指的方向看过去，眸光微闪。
　　见他不说话，习衍继续晃，“去不去？”
　　“……去。”
　　得到答案，习衍拉扯着他往前走，越走越快，等到灯光被巨石挡住，两人置身于黑暗，他松开秦黎的手，在他想要来抓之前猛的一动作将他压靠在巨石上，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两人的距离骤进，彼此热切急促的呼吸让沉静的夜生出几分暧昧。
　　“这一次，让我主动靠近你如何？”
　　秦黎手指借着幽暗的月光描绘着他的眉眼，低声问，“你想怎么主动靠近？”
　　习衍想了想，而后语气认真，“我想先吻你。”
　　“……”秦黎心脏悸动，手指停在他的侧脸下颌线位置，一动不动。
　　“给不给亲？”
　　“……给。”秦黎声音带着哑意，轻飘飘的，被藏在巨浪声中，但是习衍却是清晰的收在了耳中。
　　他收紧缠着秦黎脖颈的手臂，将两人的距离拉到零距离，在他的纵容下，肆意撒野。
　　“如何？”习衍声音微喘。
　　“什么？”秦黎脑海阵阵眩晕，只剩下本能询问。
　　“技术。”
　　“……”秦黎闷声笑，“一般，还需要多练。”
　　习衍也笑，“嗯，你这个老师没教好。”
　　“没事，以后再多练练，我陪你练。”秦黎如是说。
　　习衍笑弯了腰，靠着缓了好久才松开手，手指抓了抓头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你有什么想法？”
　　秦黎身体放松的靠在石头上，“你说的那些我现在是想不起来，但是却觉得莫名的熟悉。”
　　“如果是真实存在，也太不符合常理了，你也相信这世界上真的有灵魂穿越？”
　　“在这之前不相信。”
　　“之后呢？”
　　“也不怎么相信。”
　　习衍看着他一脸无语，“你这不是白说吗？”
　　秦黎将他蓬乱的头发顺了顺，“急什么，相不相信对事情本身的影响不大，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这倒也是，搞不明白的事还是不明白。不过有一点比较奇怪。”
　　“什么？”
　　“我的意识回来的契机。”习衍回忆了一下，“那时我正在跟你说话，我想想，当时的应该是在问你。我们在大周朝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对，就是这一句，我话音刚落，整个大殿直接崩塌，接着我也失去了意识，醒来就回来了。”
　　秦黎细思片刻，“你当时这般问我，其实心里已经在怀疑自己所经历的一切是否是真实。”
　　“对。”习衍与他并排靠在石头上，“其实吧到大周以后我也没多排斥在那里生活，一国之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虽然于相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人，但其实过得挺舒心，当然，也有你在的缘故，你要是不在大周，我一个人孤立无援怕不会这般安心。”
　　不过习衍没说的是，他安心的待在大周朝的一个重要原因在于秦黎。
　　秦黎身体不好，多年来饱受病痛的折磨，身体状况一直是习衍的一块心病。在大周朝他看到秦曦健康朝气简直好的不能再好，就想着这样一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秦黎不用再受病痛的折磨，这般就好。
　　“大习？”见他发愣，秦黎碰了碰他的肩膀，“怎么了？”
　　习衍眸光微闪，黑暗中隐藏自己的情绪，声音听起来如常，“只是在想，要不是太傅突然戳穿我的身份，让我产生了危机感，进而控制不住多想怕是不会那么快回来。”
　　“听你话的意思还舍不得回来？”
　　“倒也不是。其实吧到大周朝这件事本身就透着诡异，之前我只是放任不予理会，故意忽略一些细节不敢深想，稀里糊涂的待了一年多也够了，总该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吗？”说着还叹了一口气，“人有时候就这样，潜意识不去想的时候过得得过且过，心安理得。但是要是一旦察觉的不对劲了，就越想越怀疑。但是我现在又很矛盾，毕竟那十几个月，四百多天里，发生的事一桩桩的，太真实了，要是说只不过黄粱一梦，我也难以说服自己。”
　　“大习。”秦黎语气沉着冷静，“一切发生的事情都是有它内在的逻辑，所谓偶然，不过是精心策划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你认为这一切都是人为？”
　　“线索太少，我也很难确定。不过这一切是否那一切是否真实，你的记忆和思维分辨不了，给不了你答案，那就不要再纠结，换了角度，从外界寻找痕迹，去论证。”
　　习衍盯着翻滚的海浪，半晌道，“嗯，我听你的。”
　　秦黎碰了碰他的肩膀，“回去吧，这事得尽早让人查，至于方向，如果真有人操众这一切，定不会平白无故的选择你我，就从我们身边查起，慢慢查，仔细查。”
　　习衍哥两好的将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行吧，查，又要辛苦你了。”
　　习家出来的人他信不过。
　　“荣幸之至。”
　　走回别墅八点多，秦黎一头扎进了书房，习衍给两人倒了水也跟着进去。
　　秦黎一项一项安排属下去调查，思维情绪，沉着冷静。
　　习衍一直佩服秦黎处理事情的魄力和能力，要不是身体状况限制了他，秦家的产业绝不仅仅是现在的规模。而且除了要处理秦家的产业，他平日里还要帮着对付习家那群人，工作能力超强。
　　习衍没继续盯着他看，他手头上也有不少的事，助理早就将需要他过目的文件发到他邮箱里了，刚刚看了一眼，数量不少，今晚可能要熬到三四点才能看完。
　　事实上他预估的差不多，等他将所有的文件批阅完，指针已经走到了三点四十二分。
　　习衍脸上带着倦意，伸了伸腰活动，秦曦早就先去休息了。简单收拾了一下，出了书房。
　　习衍先去秦黎房间看了一眼，见他侧着身子睡得安稳也没进去，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漱。
　　在大周朝两人都一起睡，如今一个人，习衍有点不习惯，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半晌，还是认命的起身走到隔壁。
　　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动作很轻的躺下去，刚要将被子盖好，手腕就被抓住了，“干嘛？”
　　秦黎睡得浅，一有动静就醒过来，但是思维还没跟上，声音低哑带着倦意，“你床不能睡？”
　　“……能睡，但是我一个人睡不着，我不能睡这里？”
　　秦黎沉默了半晌，“抱歉，刚刚没反应过来。”
　　刚刚意识不清醒，都忘了两个人现在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说完秦黎帮他将被子掖好，而后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腰腹，“现在几点了？”
　　习衍看了一眼手机，“四点半了。”
　　“嗯，睡吧，很晚了。”
　　“好。”习衍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黎看了他许久，两人也不是第一次同床睡。
　　小时候习衍每一次来秦家找他玩，晚上经常耍赖不回去都是跟他挤着睡。后来两人渐渐长大了，甚少同榻而眠。至多是碰到棘手的事情要加班处理，这才会挤在公司的办公室的休息室里休息。
　　但是跟现在还是有点区别的，之前两人都是各睡各的，就算那时他忍不住想跟他亲近，也时刻保持着清醒的距离，不像现在这般，他的手光明正大的搭在他的腰间，习衍的头紧贴着他的肩膀，姿势如此的亲密。
　　像梦，但是又如此的真实，因为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