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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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还真有两个不要脸的。
老徐当场就把这两位喊去喝茶了。
“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老徐气急拍了拍桌子，“我都说了那么多了，你们听不明白还是怎么样？说了年级组不建议去就是……”
佐言插了话：“您之前不是说学校那边不会阻拦我们出去活动的自由嘛？”
徐鸿：“……”
那边年级组长走过来拍了一下徐鸿的肩膀：“得了老徐，学校也不是不让初三参加这种活动，他们想去就随他们吧。”
“就他俩去？算了吧，丢不丢人啊。”老徐嫌弃地看了一眼这两位。
那老师低头琢磨了一下：“我估计这俩孩子应该是这段时间压抑地复习太累了……”
佐言：“？”
佑安：“？”
“那这样吧，我们全初三都出去秋游怎么样？让他们好好放松一下，下个学期的春游他们就想都不要想了。”
——
而这场说走就走的秋游，在第二天真的如期举行了。
于是乎，
初三全体师生在次日湛蓝的天空下全体坐车出发了。
“男生！301和302宿舍的过来排队！”老徐站在大巴车旁伸直手挥着，好让大家都看到他。
简临拉了一把罗成文：“走吧，老师在喊了。”
罗成文目光慌乱地躲开他，说话语速很快：“你先去，我找佑神一起坐。待会儿我要问他几道题。”
简临扶正那人的肩膀：“干什么你，问我不可以吗？”
罗成文上下打量了学委一遍：“还真不可以……”
“？”简临挑起一眉。
“你和佑神比，简直弱爆了！”
简临：“……”
罗成文看见佑安的时候，他正被一堆人围在正中央，还连带佐言一起。
“佐言，佑神，此次秋游我们甘愿为你们做牛做马！”
“我们一定随叫随到！”
“是你们让整个初三得到了解放！”
“是因为有了你们，我们才能放飞青春的梦想！”
“啊！你们是多么的光辉而伟大！”
“啊！你们……”
佐言看着自己同桌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立即收了脸上的笑意扮怒道：“有完没完啊你们？差不多就行了。”
佑安冷着一张脸，那些起哄的男生最后跟拜神一样拜了拜他们才往四处散去，不再围着他们。
“谢了。”佑安看了一眼佐言，平常坐在一起还不觉得，但现在处于太阳光的笼罩下，两人的身高之差被金色光仔细勾勒突显了出来。
佐言瞧见佑安一直盯着自己的头顶，眼睛里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仔细辨别起来——应该是委屈。
心里这么想着，佐言轻浮地勾起笑：“你好矮。”
“……”
操？
佑安瞬间被激怒。
他手上拎着个矿泉水瓶，原本还想着找个垃圾桶扔了算了，现在看来……扔人算了。
佑安扬起手中的水瓶就要往佐言身上砸去。
“找死啊你！”他抬起脚就去追已经跑远了的佐言。
“同桌情谊深似海啊佑神！”佐言边跑边喘着气喊。
“海个屁！”佑神手里攥紧了塑料瓶奋力去追。
“不至于吧你！开个玩笑嘛！”
“你站住！”
本来佐言跑步就不行，这下听见这么一句话便放任自己停下了。
佑安没跑几步就到了他面前。
佐言立即双手交叉握紧拳头保护脸：“同桌手下留情！！”
“我留情个屁！”说完，佑安还是控制住了力道把水瓶往佐言身上砸去。
水瓶落地，滚了几圈。
佐言笑着弯下身捡起了地上刚刚正中过他肩膀的水瓶：“里面还有水呢，学神你好浪费。”
佑安懒得理他：“你想喝本神就赐予你了。”
佐言眼睛一亮：“得嘞。”
话一说完，佐言就飞速扭开了瓶盖，将瓶嘴压在自己上下唇之间“咕噜咕噜”地灌下去。
佑安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塑料瓶里的水喝得一滴不剩。
佐言手上使了点力收紧来，将塑料瓶一下就捏扁了，走到有垃圾筐的地方往里一扔。
“行了佑神，”佐言屈起手肘撞了撞身旁的人，“别气了。”
佑安撇撇嘴：“我没生气。”
“行，你没生气。”
—
“佑神！”看见他俩回来，罗成文一个箭步冲到佑安面前。
佑安疑惑地看他:“？”
“我想问你几道题，待会儿……能不能跟我一起坐？”
佐言没有看他，目光全落在人身后那黑着脸的学委身上，刚想开口就瞥见身边的人点点头。
“好。”
佑安说，好。
佐言觉得他不能理解：简临和罗成文不应该坐在一起吗？你现在说个好是为了什么？咱不是助攻方吗？什么时候变成拦截方了？
然后脑中突然弹出了刚刚佑安生气的模样——是想避开自己么？
罗成文没注意到佐言的脸色，开心地搂过了佑安的肩膀两人就一起去老徐那报告了。
学委看着罗成文消失在车门口的身影无奈地笑了一声：“佐言，我们俩勉强一下？”
佐言自然不会拒绝，和简临一起去上车了。
车程要三个小时，窗外的美景稍纵即逝，飞速地被车甩在了后面，佑安靠着窗静静地往外看着。
罗成文闭目养神好一会儿才往佑安那边挪了一点点。
“佑神？”他喊的小心翼翼。
佑安转头过来与他对视：“？”
“我其实，不是来找你问题的。”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罗成文眨了眨眼睛。
“……我聪明。”
“……”这个理由还真是无法反驳。
罗成文重新酝酿了一下：“这事说起来你可能会觉得我很矫情……”
他轻笑了一下：“我不过是想躲一个人罢了。”
“嗯。”佑安早有预料般点点头。
“有人告诉我，那个人……喜欢我。”罗成文把声音压到最低，低到只有身旁的人才能听见。
而隔了一条过道的简临和佐言看到两人挨这么近都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
佑安只是静静地点头，没说他其实很清楚地知道罗成文刻意掩饰的“有人”和“那个人”都是谁。
“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
“明明两个人在一起玩闹的时候没觉得有什么。”
“但一旦有个人说破了，好像就觉得有什么了。”
“人还是那个人，明明说话语气一如往常，但一旦知道他有那种情感，就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罗成文一股脑说这么多，又忽然叹了口气。
佑安没这种经历，听他说完了也并不是很能理解这种情绪。
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所以你什么想法？”
“我？”罗成文指了指自己然后陷入了沉思。
就在佑安觉得他不会回答了之后，罗成文开口了。
“如果他真心，我就和他试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