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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至交好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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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秋在一旁盯着箫青羽欲言又止好一会儿,还是没忍住小声问道:“公子,您要一直抱着吗?不会累吗?”
箫青羽瞥了他一眼,掂了掂手里的花,吸了口气,嘴角扬起,开心的荡着双腿。
“丘秋,你感觉刚才这两个人如何?”
“公子,他们人很好的,除了沉吟和沉容,还有两个女子,好像叫沉书和沉简。”
萧青羽点了点头,单是方才那两人,落落大方就极易让人心生好感,体态礼仪都很周到标准,而且模样生的也好,萧青羽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腰,自此怀了孕,他的模样远不如从前,身段也没法看,唉,妻主会不会嫌弃他呀!
“公子,您叹什么气啊?”
箫青羽幽怨的看了一眼丘秋,丘秋长得也好看,身段也招人喜欢。
“公子,奴,,奴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公子再休息会儿。”丘秋被箫青羽的眼神吓得落荒而逃。
“唉,”箫青羽叹了口气,捧起花盆,凶神恶煞的道:“不准你嫌弃我!听到没有?嗷呜!”
半个时辰后,箫青羽又换了一身鲜红的华衣,坐着马车到了一片海棠林,坐在马车上便闻到了沁人心脾的海棠花香,透过车窗看到外面大片开的艳丽清傲的海棠,兴奋的坐不住,箫青羽便下了马车。
“好美!”
还以为今年来不了了,没想到......
“青羽?”
这声音,箫青羽停下脚步回头,果然是他的至交好友,惊喜道:“小泽?毓彤?你们也来了?”
林泽和安毓彤在距箫青羽不远处,旁边还有两位公子,听了了箫青羽的话,抱怨道:“青羽,还有我们呢,怎么你眼里就只有他们两啊?”
“就是啊,真没想到,还以为今年青羽不来了,毕竟我们的帖子都递不进秦府的门槛呢。”
“青羽,你这些日子还好吗?”
“有没有受苦?姓秦的对你好不好?”
“我胖了呢,你们看,”箫青羽玩笑似得捏了捏自己的脸和胳膊,道:“怎么会不好?”
“我就说你们多虑了吧,秦府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亏待得了他,你们看看青羽身上的这衣服,这可是织锦阁出的新款,这料子 ,是,天哪!这料子可是天之锦,一尺便要五十两银子呐!”
绿衣男子惊呼着便要往箫青羽身边挤,沉容侧身挡住他,他立刻不满的瞪了沉容一眼,也不再往箫青羽跟前挤,细细地打量着沉容,见他姿容昳丽,气度不凡,怎么也不是一个小侍,下意识的以为这是秦苑房里的人,当即变了脸色,阴阳怪气地喊道:“你干什么!让开,我可是箫青羽的朋友,你一个下人也敢放肆,,”说着便扬起了巴掌,还未落下便被沉容捏住了手腕,顿时疼的吸气,叫嚷道:“青羽,快管管这奴才,我的手,啊!放手,,”
箫青羽皱了皱眉,欲开口,沉吟便笑道:“少君不必担心阿容,他会些功夫,便是女子也不见得会在阿容手里讨到好。再者,”他对箫青羽眨了眨眼,笑道:“少君还是先走吧,便是叙旧倒也不急,小姐还在前面等着您呢。”
“妻......她在前面?”箫青羽一喜,立刻忘了自己好友处境不佳,急切地笑道:“好,我们先过去,小泽,毓彤,我们去前面看看。”
箫青羽、林泽和安毓彤走在前面,沉吟丘秋紧跟箫青羽身后,沉容沉书靠后隔着方玉言和许乐。
三人叙着旧,便进到林深处,花香愈浓,走着走着,漫天的海棠花飞舞,好似一场纷纷大雪。沉吟拦住林泽和安毓彤,在箫青羽身侧笑道:“少君再往前走走,便能看到小姐了。”
此处已是海棠林深处,青羽踩着柔软的草坪走了几步,来到一片铺满海棠花的圆形空地,
在漫天飞舞的海棠花里,箫青羽见到了一身白衣的秦苑。
她站在一棵海棠树下,衣袂飘起,眼眸含笑。
此情此景,箫青羽情难自禁,向秦苑飞奔而去,秦苑惊了一下,忙去接他,抱着他转了几圈,才停下,笑道:“这么高兴?”
“妻主妻主,”高兴,从来没这么高兴过,高兴死了快。
箫青羽搂着秦苑的脖子,头埋在她肩膀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好香啊!”
“妻主,”
“嗯?”
“啊啊啊!妻主!!!”
箫青羽搂着秦苑兴奋的小声尖叫,秦苑失笑,笑骂道:“小疯子。”
方玉言和许乐走过来,看着只有箫青羽和个小侍进去,心中好奇,便想一探究竟,没成想被沉容拦下了,方玉言瞪了一眼沉容,碍于刚刚沉容抓过得手到现在还红肿的生疼,隔着他远远地朝里面喊。
“箫青羽,你在里面吗?”
“箫青羽!”
方玉言拖着尾音喊了半响,又不甘心的往前走了几步,大声道:“我要进去。”
沉家兄妹无人理他,方玉言又重新说了一遍,一旁的许乐拉了他一把,“玉言,你别喊了,我们去别处转转?”
“不行,我看箫青羽进去了,我也要进去。”
方玉言气沉丹田,又继续喊道:“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你们几个下人,好大的胆子,知道我是谁吗?”
“箫青羽,箫青羽,你出来,我们凭什么不能进去?”
一旁的沉简被他吵得死皱着眉头,忍无可忍地斥道:“闭嘴!”
“你谁啊你?你让我闭嘴我就闭嘴,我偏要喊,不让我进去,吵不死你。”
“青羽!青羽,你出来啊,喂,哎,小泽?”
林泽实在看不过眼,把他拉到一旁,道:“玉言,别喊了,秦苑在里面呢。”
“啊?你你怎么不早说?!”
方玉言惊了一下,后怕的拍了拍胸脯,道:“那我们还不赶紧走?等会她出来了怎么办?青羽呢?他会不会有事?”
“应......该不会吧,秦,小姐对青羽还是不错的。”
方玉言白了安毓彤一眼,讽刺道:“不错?”她朝沉吟和沉容努了努嘴,小声骂道:“瞧瞧,真不是个东西,这娶了青羽才多久?”
几人对视一眼,林泽眼中划过一丝冷意,阻止了几人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丘秋也在,看他神情也不像有事的样子。”林泽道:“我们等青羽出来吧。”
“玉言,毓彤,我们走吧,今日是来赏花的,我娘说了秦家不是好惹的,咋们别惹麻烦了。”
“等青羽出来了再说。许乐,你怕什么,我就不信姓秦的能把我们怎么样,这锦城又不是她家说了算,到处多管闲事,”方玉言说着说着又气愤起来,顿时声音高了起来,斜眼看着沉家兄妹,讽道:“还派人守着海棠林,不让旁人进去,也不知道究竟是凭的什么?”
“就凭你脚下踩着的是秦家的地盘。”
“小姐。”沉家兄妹闻声退开行礼。
秦苑大步流星的走出来看了几人一眼,又道:“你们都是青羽的朋友?”
“秦小姐,”林泽微微施礼,道:“正是,不知青羽在何处?”
秦苑充耳未闻,对沉家兄妹吩咐道:“沉容,带他们进去,你们两随我去准备。”
“是。”
几人进去,才发觉此处与外面大不相同,碧草之上铺满了海棠花,走出圆坛,顺着一道小路便来到山石绿水一阵琴音入耳,林泽同安毓彤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泛出喜意,忙朝琴音处匆匆忙忙走去,方玉言也招呼着许乐走了过去。
箫青羽坐在一眼泉水边,面前放着一把琴,见他们来,停下,笑道:“许久不弹,生疏了,让你们见笑了。”
“怎么会?青羽的琴音乃是天籁。”安毓彤着看了林泽一眼,两人眼中满满的欣喜,自从鹤楼之事后,青羽一直郁郁寡欢,便再没听过他弹琴,如今他琴音清透灵动,与往日无二,心中为他高兴,又笑道:“听了青羽的琴音,旁人的倒入不了耳了。”
“毓彤,你尽会拿些好话来恭维我。”
“怎会?你问小泽,看看我说的是不真的。”
不待箫青羽说话,林泽忙笑道:“是,是,青羽,能再听到你的琴音真是太好了。”
箫青羽轻笑,一双玉手从琴弦上轻抚而过,是啊,真是太好了,他的这双手能再次抚弄琴弦,实在是,太好了。
“青羽,哇,以前我们怎么没发现还有这么一个地方,这也太好了吧。哎,这琴,”方玉言和许乐从对这地方稀奇的很,左看看右走走,从林泽和安毓彤身后冒出头来,方玉言赞叹不已,到了箫青羽面前,盯上了他面前的琴,奇道:“这琴弦是雪蚕丝,琴面竟然是伽陀梦罗,这味道清香淡雅,不知道是多少年的,琴底也是极好的梓木,青羽啊,”
方玉言蹲在琴前眼巴巴的欣赏了会,才抬头羡慕的看着箫青羽,幽怨道:“你命真好啊。”
箫青羽闻言,心中一动,轻轻拨动琴弦,前日才同她说了琴的事,今日她便为他寻来了上好的古琴。
“啊,这琴音悠扬悦耳、苍润静透。”
“好了,你来试试便是。”
“当真!”方玉言眼眸亮起一抹惊喜,嘴角一下勾起,猛地站起来。
箫青羽莞尔,便要起身,沉吟忙上前来,扶着他,不悦的瞥了方玉言一眼,淡声道:“方公子小心些,石面光滑,摔着了可怨不到旁人。”
切,方玉言得了箫青羽的许,心中高兴懒得和他计较,等箫青羽走下来,忙跃跃欲试的坐了上去,伸手抚琴。
箫青羽一手护着肚子被沉吟扶着下来,才后知后觉的担心了一下自己万一摔倒之类的事,闻声对沉吟道:“谢谢。”
“少君可别,奴担不起您的谢,这都是奴该做的。”
沉吟也没放开箫青羽的胳膊,一直虚虚地扶着他,箫青羽拍了拍他的手,认真道:“是要谢的。”
这位沉......公子不知是何人,比他自己还关怀他,单凭这一点,也是要谢的。
林泽奇怪的看着箫青羽,转头看安毓彤也是一般神色,两人对视一眼,心中猜测万般。青羽一向独立骄傲,何时走路都要人扶着了,先前也是,这几个小侍也是万般小心维护,生怕青羽出事。
林泽走到箫青羽身侧,扶着他另一只胳膊,低声道:“青羽,你可是身体那里不适?”
“嗯?”箫青羽疑惑道:“为何这样问?”
看到林泽眼里的担忧和欲言又止,箫青羽转头在安毓彤脸上也看到相同的神色,顿时了然,笑道:“你们应该是不知,我有身孕了,自然做什么都要小心些。”
鹤楼事后,箫青羽悲痛欲绝,林泽等人都去看望过他,只是都被他给拒了,后来又听得他要出家,心中替他悲痛惋惜,却不知为何又在云山寺被秦家人带了回去,今日才得见。
听得此言,刹那间心中剧震,又都了然,原来如此,两人默然。
铮!
突然,琴弦震动,琴音戛然而止,方玉言跑到箫青羽面前盯着他的肚子,惊道:“你怀孕了?”又稀奇的探出手,问道:“我能摸摸吗?”
沉吟眉头跳了跳,死死地盯着方玉言,这个人,真是够烦人。
箫青羽早习惯了他跳脱的性子,点了点头,“嗯。”又侧头对沉吟道:“无妨,他是我的朋友。”
“是。”沉吟笑着点头,却是一点也没放松警惕。
“哇,好神奇,凸起来了,这里面有小娃娃吗?”方玉言摸着箫青羽的肚子,摇头晃脑的对着几个人感叹道。
“好了,你若是喜欢,自己寻一个人也怀一个。”箫青羽被他摸得怪异,抓住他的手,揶揄道:
“你也不小了吧?我记得你比我还大了四五个月来着。”
“寻,寻什么寻,你不知羞!”方玉言红了耳尖,过去抓住许乐,道:“小乐比我大,他不是也没那什么么。对吧,乐乐。”
许乐也红了脸,小声道:“我,我家里给我订了亲的。”
方玉言瞪了他一眼,转头看着林泽和安毓彤,抱怨道:“小泽和毓彤也定亲了啊,就剩我一个人唉。”
“你看看你那有个男子样,那个女子敢瞧你,现在抱怨什么?你打罗飞的时候可没想着这事。”
“我!”方玉言气急,抓住箫青羽的手,委屈又凶巴巴的骂道:“青羽你不知道,那个罗飞她调戏我,还说要娶我做小侍,去他的狗屁小侍,不要脸的东西,敢摸我的脸,小爷就拿酒壶砸了她一下,她就晕了,我都没使力气,”
许乐在一旁弱弱的说:“可是,酒壶都碎了,玉言还踹了她一脚,她磕在桌角才晕倒,,”
“乐乐你闭嘴!”方玉言瞪了他一眼,小声骂道:“小爷这么矜持的人才不会踹人呢。”
“罗飞是哪个?我怎么没听过?”
“青羽可能不知道,最近锦城冒出许多新贵来,”
安毓彤接道,只是话说了一半林泽拍了拍他,道:“不着急,这种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也是,”安毓彤笑了笑,对箫青羽眨了眨眼,道:“除此之外,青羽不想知道别的事吗?”箫青羽视线转到林泽脸上,看到他显示出一丝窘迫,微微蹙了眉头,正欲开口。
“青羽。”
秦苑向箫青羽走去,其他几人各自退开,对秦苑显然有些畏惧,箫青羽心中欣喜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饿吗?”
“有点,可是这里有吃的吗?”
箫青羽眯着眼睛笑着看她,秦苑的指腹轻轻摸了摸他的眼尾,然后握住箫青羽的手,笑道:“自然,我带你过去。”
“好。”
“你们也来,陪青羽用膳。”
秦苑抬眸,冷淡的扫了众人一眼,牵着箫青羽走向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