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邪恶组织打工的日子》黄血球

10、第 10 章

　　原本以为只是在开玩笑的，但四月过后去基地的当天，羽浮就从艾拉那里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艾拉：“这个月的工资已经到账了，你可以在变身器的电子钱包处看到到账信息。”之后还手把手地教了羽浮怎么看收款记录，以及怎么提现。

　　羽浮的注意力先是集中到了艾拉身上，心想着她现在这般凑过来，耐心地同自己讲解这些，其实是不是没那么讨厌自己？待到艾拉讲解完离开后，羽浮才把视线落回到电子钱包的见面上。

　　界面上就仅有一条汇款记录，备注信息为“工资”，汇款人一栏上写着艾拉，至于金额嘛……羽浮手动刷新了几次界面，金额的数字没有变，电子钱包软件也是正版的，下面的商标标志也在，所以为什么钱会比她以前做周边店打工时还要多？她明明就是每天过来这边不到两个小时而已啊，几乎没做什么。还有这钱是怎么来的？羽浮现在是不好开口问，总之这钱就先放着吧。

　　但怎么说，钱也是收下了，有了钱就有了动力，有了动力就想为基地做些什么。于是，羽浮去找了艾拉。

　　羽浮：“艾拉，基地这边需要打扫的吗？”
　　艾拉：“需要的，分为表层清洁和维护两部分。表层清洁，如地面清理、桌面擦拭这些，每半月一次。基地内器械的修检、机器的清洁、基地的维护是一年一次。”
　　羽浮：“呃....半月一次的那个，今天要做吗？我想帮忙，可以吗？”
　　艾拉：“……”原本是想要拒绝的，毕竟这些平时都是她自己控制机器，一下子就做完的事情，但是今天……
　　“跟我来吧。”随后艾拉是带领这羽浮来到了杂物间。

　　杂物间在基地的长廊处，打开灯，能看见内里被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几箱未开封的零食箱子，也有一袋袋用麻袋装着的零件，零件上面还或多或少地粘着黄土、灰尘。不过这间房在羽浮看来，这里与其说是杂物间，更像是工作间？特别是那张摆满了小零件以及镊子钳子的桌面，还有上头放着的一把未成形的、但看着很精密的东西，说不是在整些什么羽浮是不信的。

　　羽浮：“这个....？”手指向了那个为成型的玩意。
　　艾拉：“老大的新玩具，最好不要碰，打扫用的吸尘器是这个，拿好了，现在应该是满电的，打扫完整个基地都不是问题，用完后放回到这边就行。”

　　羽浮双手接过吸尘器，上手很轻便，用着想来也会很轻松。家伙到手了，也是时候该商量从哪里开始打扫。由于羽浮在基地里待的时间不长，所以今天只安排了她打扫基地的中枢部分。

　　今天帕斯玛不在基地，中枢房间里只有洛克和库洛在那里打游戏，两人没事做的时候就爱玩这个。

　　洛克：“啊哈哈哈——看我超级无敌必杀闪光流星宇宙大爆炸飞踢——”
　　库洛：“嘿，躲过！给你个反击尝尝！”
　　洛克：“啊——怎么这样！！”
　　库洛：“吵死了，谁让你必杀名字那么长的，还有别学帕那样笑，你那公鸭嗓驾驭不住的。”
　　洛克：“怎么就公鸭嗓了，我那是磁性！磁性！”故意压低了声音说话。

　　一开始看到他俩这样吵的时候，羽浮还以为他们是真的在吵架，但时间久了，便知道了他们只是在日常贫嘴而已。

　　抄着吸尘器的羽浮此时在他们跟前一般通行，
　　库洛：“啊啦~小羽浮你在打扫啊？来来，拖拖这边，这人刚才吃了一堆零食，我感觉他都掉一地了。”
　　洛克：“哪有，我吃得很小心的啊！”话虽这么说的，但洛克还是很配合地挪动了位置，伸起了脚，就在他伸脚的时候，那脚是好巧不巧地蹭到了桌面上的一次性杯子，因为那种杯子是特别软的（能吃能降解），所以他这么一蹭，杯子里的水就溅出来了，还溅到了他自己身上。

　　洛克：“呜哇——烫——”手迅速地缩起，羽浮也是迅速地从一旁的会议桌（餐桌）上抽来了面纸。
　　羽浮：“洛克前辈，给你！”往对方身上一丢。
　　洛克：“哦哦，谢啦！”

　　紧张刺激的救驾就在这几秒内结束了，剩下的就是羽浮这个打扫卫生的开始收拾残局，其实泼到洛克身上的水也仅有衣袖那个位置，其他的水都到地面上了。

　　羽浮：“这水我用这个吸行不行啊....”
　　洛克：“可以的，我就用来吸过。”
　　羽浮：“嚄...”你怎么这么有经验。

　　就在羽浮差不多吸好，准备问洛克要不要帮忙丢面纸的时候，就看到了对方刚擦拭完的手腕。

　　羽浮：“嘶，洛克前辈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洛克此时的手腕显得非常地红，羽浮的第一反映以为是刚才烫伤的，但细看更像是别的什么....
　　洛克：“啊啊，这个啊....”举起了自己的手腕。
　　库洛：“小羽浮！”语气中带着点呵斥。
　　洛克：“库洛你别这么紧张吗，我没事。”
　　羽浮：“？？？”站在一旁一头雾水，但没过几秒，羽浮也是想起来了，洛克手腕上的到底像什么，那不就像是划痕一类的伤口吗？

　　羽浮：“对，对不起！”虽然不知道对方的伤是怎么整的，但提起了就算是在揭别人的伤疤了吧？这点自觉羽浮还是有的。
　　洛克：“哈哈，就说没事了，你也别往心里去啦。”话虽这么说，但洛克刚才还举起的手是耷拉下来了，笑声也没了刚才打游戏时的活力。

　　室内的三人就这么有些尴尬地沉默了起来，最先打破这个僵局的，还是洛克本人。

　　洛克：“呃，那个，要听歌吗？”虽然有些突然，但羽浮和库洛都同意了，毕竟踩到了他人的痛点，当然是要以他人的方式来疗伤啦。
　　洛克之后是拿起了常年放在沙发上的木制吉他，也是当初遇到洛克时，他在公园里弹奏的那把。艾拉此时也进来了基地，默默地看向了这边气氛有些诡异的三人。
　　洛克：“这歌挺老的，是我最喜欢的歌之一。”

　　这歌很老，老到歌词都几乎失传了，但这完全不影响洛克的演奏。
　　噔噔~~噔噔~

　　有些人，真的能够用音乐说话，尽管不清楚这曲子的主题是什么，但羽浮听完后，心里觉得闷闷的，或许是难受，又或许是有感触。很久之后，羽浮才通过网络途径，知道了这歌曲的原名叫做“曾经我也想一了百了”。

　　***

　　三年前，一间地下酒吧内，

　　老板：“喂！新人！你不是说你的音乐很厉害吗？能吸引到很多的客人吗？我要的客人呢？怎么来的人比昨天还少了？！”
　　洛克：“呃，可能是他们还没有回味过来吧，我相信他们再听几遍就能为我的音乐着迷...”

　　老板：“我不管，我店里可没功夫养排不上用场的人，再给你一周的时间，要是来的客人没有今天的两倍的话，你就卷铺盖走人吧！我这场子可是有很多有能力的人抢着要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啧，当初真不该心软的，唉，可怜我这个月的收入哦.....”一边说着，一边甩上了休息室的房门。

　　老板走后，休息室内是恢复回了安静，洛克看了眼手里的吉他，很难得地叹了口气。老板刚才有些地方是没说错的，就是他这场子是真的很多人抢着要，自己当初也是跪下来求到了他家门前，才获得的凌晨1点到3点钟的演出时间。尽管这并不是什么黄金时段吧，但一些夜猫子客人还是能召来的。

　　拿着自己的乐器，洛克从地下回到了地面，然后便看到了守在楼梯出口处，那熟悉的身影：“哟，你又来了啊。”

　　起初还以为这人是跟踪狂的，毕竟这人的装扮看着就很可疑，而且洛克也自认为自己也有些姿色。但在某次无意中看到对方摘下口罩的样子后，洛克是打消了这个想法，好像被长这样的人那啥了也.....呸！我可是有老婆的人（老婆=音乐），好吧，其实是因为这人对他的音乐表现得十分狂热，所以才打消的想法。像是每一场演出都能看到对方到场啊，演奏过的每一支乐曲，改动了什么地方他都能听出来的这些，洛克是明白了对方只是自己的粉丝而已。

　　“嗯，是啊，今天的歌也很不错呢，和我在外头听过的歌都不一样！”
　　洛克：“呵，谢谢你啦，也许就只有你能欣赏我的歌了吧。”今天被那般数落，乐观如他的人也是有些受打击的，说的话也不禁有些消极。
　　“怎么会呢！你的歌我听了后都是要感觉有感觉，要画面感有画面感的，可能是那些人还没反映过来吧！”
　　洛克：“哈哈哈，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我能提点意见吗？”
　　洛克：“哦？你说吧。”粉丝的意见还是要听的。
　　“今天的演奏感觉不是很放得开啊，和我最初在公园里看到你演奏的那次相比，我觉得还是那样子的你更像是在演奏，现在的与其说是演奏，不如说是....”
　　洛克打断了对方的说话，“嗯，我懂，混口饭吃是吧？”
　　“呃，差不多就这意思吧，你接下来要去哪？”快步跟上有些走远了的洛克。
　　洛克：“打工啊，去混饭吃了。”
　　“哦，是吗。”

　　这人接下来是什么也没说，继续跟在了洛克的身后，尽管现在路上没什么车，两人依旧是停在了显示为红灯的马路口处。
　　由于街上过于安静，热爱喧嚣的洛克是开口问道：“对了，还没问你名字呢。”
　　“我吗？我叫帕斯玛……”

　　***

　　羽浮一直觉得，身上带点伤的人，总是些有故事的人，羽浮把视线落在了库洛的身上，这人该不会也有什么故事吧？

　　库洛：“啊啦~别这么看我嘛小羽浮~我真就只是来这混吃混喝的而已....”顿一顿，继续说道，“而且啊，诸神黄昏在我看来是最有前途的邪恶组织了~”

　　您会读心吗姐姐？而且最有前途什么的，您是认真的吗？

　　这天，顺利（？）打扫完基地中枢地板的羽浮就这么回去了，带着她的工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