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009.1.19 乳扇、野山 ...
-
由于头一天夜里……或许应该说今天凌晨,我和牛肝菌聊得太HIGH,结果说好早起的,事实上在11点左右了才爬起来。到底聊了什么今天全忘了,不过牛肝菌和我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我一直记着:热心过了头,就是八卦!原话是不是如此,已记不得了,反正是这个意思就好。
牛肝菌家里吃素,但是菜都很香,米饭也很好吃。听牛肝菌的妈妈说,这是用了四种米煮的饭,所以才会又香又软。
我基本属于杂食动物,好歹小时候还陪外婆用咸橄榄下过饭。所以牛肝菌一个劲的担心我吃不惯时,我几乎想擂胸告诉她:NO PROBLEM!
可怜啊,学校里的英语差不多都还给老师了,唯一剩下的几句只有这种时候显摆。
当时具体吃了什么菜,现在也是忘得差不多了,好像有莴笋,还有鱼腥草,各种菜做成的菜汤,还有芭蕉花的花瓣炒成的菜……对了,还有炸好的乳扇!把炸好的乳扇沾上蜂蜜,甜滋滋的,有点酸,又很酥,奶味十足……不过在我想像中,这个就是零食。但是配在饭里又意外的好吃……云南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饭后,已经是中午了。云南是高原气候,温差较大。昨天夜里我还穿着羊毛呢外套,今天只穿了件羊绒衫背着登山包都热得出汗。临出来之前,牛肝菌找了个绣花腰带别在我腰上,顿时我就神气了起来,没完没了的摸来摸去,嘿嘿,俺也成了本地人啦!
牛肝菌背着大包,我背着小包,一前一后走出昆明大学等TAXI。可恨的是,我们靠在路边等了许久许久,来回经过了好多辆,就是没有一辆停下。牛肝菌猜测,或许是司机师傅看到我们身后的大包,就踩油门跑了。我愤怒的举着拳头咆哮:他们拒载,投诉!牛肝菌当机立断:走到路口去等。
我已经热得快晕了,于是老老实实的跟着牛肝菌走到了路口。这一回,终于有TAXI停下了。将两个大包丢进车后厢,我和牛肝菌就坐起了车里。一路上,我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地方。每到一处,我就指着大喊:看,国美!看,移动!牛肝菌差点笑得打滚。
这的确是很亲切的事情。就算我身处于原来的城市,也不熟悉每一片区域。现在来到昆明,并不觉得多么疏远,就如同还在原来的城市中,只不过换了一个城区。这里的温度与我居住的城市也差不多,只不过干燥一些。望着TAXI窗外的全国性连锁店铺,我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有趣。
有句话说得好,重要的不是去哪里玩,而是你和什么人一起玩。昆明,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野山羊户外探险俱乐部隐藏在一个办公大楼里。我们下了TAXI后,始终找不到上去的路。后来,还是牛肝菌忍无可忍之下,将山羊哥呼唤了下来。我们这才发现,入口居然就在身后的银行里……囧rz~看着山羊哥戴着一副眼镜,明明是文质彬彬却极轻巧的一肩扛一个巨雄伟的登山包走在前头(这至少有十五公斤的东西啊!),我不由得感慨,真的好狂野!
俱乐部的办公室不大,就山羊哥和小五两个人。我和牛肝菌到了之后,山羊哥特别热情的替我们泡了茶。由于不算太熟,我有些拘谨。但是山羊哥和小五都很开朗,讲了许多户外运动中碰上的趣事、危险、还有一些感悟,还给我和牛肝菌看了不少以前户外运动的照片。在他们的感染下,我也渐渐抛开了所谓的矜持。
听他们聊天,我才知道,牛肝菌和山羊哥已经是很久的朋友了。电脑里的风景写实,和挂在办公室墙壁的照片都很美丽,让人流连忘返。一开始参加这个户外活动,是为了在这个难得的假期里,能和牛肝菌还有鸡枞一起玩耍,所以玩什么都不太在意,一切听从她们的安排。可是到了这一刻,我真正对这次户外活动期待了起来。
不过有件事让我有点抽搐。山羊哥和小五他们带团出去,晚上露营的时候一定要讲鬼故事……神啊,救救我吧!我最怕的就是灵异事件了。
办公室里晒不到太阳,楼层位置风又大,我没穿外套渐渐有些冷了。于是牛肝菌带着我离开了野山羊俱乐部,重新回归太阳的怀抱。
之后我和牛肝菌就手挽手压马路,又是说又是笑,反正就是没完没了。再后来牛肝菌说既然出来了,就带我去翠湖看一下海鸥。从野山羊俱乐部所在的地方到翠湖需要转车,我几乎是一头雾水的跟着牛肝菌在人群中拼搏,甚至于自己究竟坐的是几路车都不太清楚。
听牛肝菌说,在昆明,公交车是有专门车道的,很多时候,比TAXI还快。我算是体验到了。看着众人不行,唯公交直通的感觉,真的很爽。
在前往翠湖的路途中,牛肝菌接到一个神秘来电。哈哈~其实我一直有很强烈的第六感,很多JQ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并不需要多讲,我就能会意。这个时候,我光听着牛肝菌的说话方式,就猜到了来话的人一定是鸡枞。牛肝菌或许是看出了我的狼眼闪烁,于是就笑眯眯的把电话塞给了我。
我一拿到电话就喊了声:“亲爱哒~”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下,估计被我吓到了,然后就是一个很甜美又轻柔的声音说:“你来了啊!”
话说,在我印象中,鸡枞一直是一个……比较能说会道的人物,而且也比较疯,怎么都不像会用这么文雅的声音说话。然而,事实总是残酷的。我不得不面对牛肝菌所说的现实:想象与真相往往有很大差距喔!
在没有决定来云南旅游之前,我就见过牛肝菌的照片。虽然她如今剪了短发,而且显得更加瘦小,但和想像中出入不大。但是鸡枞我还真没见过,难道她会三头六臂?唔,怕怕……
等牛肝菌挂了电话,我才知道,由于牛肝菌的朋友孙姑娘订机票时光顾着看打折效果,于是,我们将乘坐明天早上七点的东航飞机前往丽江。神啊,打折机票需要提前九十分钟到机场办登机手续,这意味着四点多,五点,我们就得起床。鸡枞的家离机场有些远,于是她说晚上想住到牛肝菌家里,明早一起出发。
牛肝菌挂了电话就开始嚎叫,神啊,三个人,怎么睡啊?哈哈哈,我想仰天大笑,何止三个人,还有两只猫呢!
牛肝菌是个很活泼的人,见识也丰富。我是属于嘴欠的人,又爱耍宝,结果我们在走路时BLABLABLA,在坐车时也BLABLABLA……有的时候,我都怀疑我们究竟是不是网友啊?怎么那么像认识了很久的朋友呢?还记得昨天夜里和牛肝菌的朋友打牌玩干瞪眼时,当牛肝菌介绍我是她网友时,我还觉得特别不自在。可这就是赤裸裸的真相诶~
说起打牌,我差点忘了一件事儿!玩干瞪眼的时候,人越多越有意思,大家轮流抓牌,起初抓五张,后面由通杀的那家开始全桌补抓,最先全部走完的算赢。单张牌2最大,对子也一样,其余牌必须正好比上家出的牌大一才能出,而大小鬼则可以代替任何牌,三张相同的数字就是炸弹了。输的人必须表演一个节目。
牛肝菌输了一场,于是不得不起来表演节目。“我是茶壶矮又胖,我是茶壶矮又胖……这是把(bà)~来这是嘴~这是把(bà)~来这是嘴……嘟的一声水开了……倒水……”这个词本身没有什么,但是配上牛肝菌的动作就尤其好笑。说矮时就得蹲下,还得做手势表示矮,胖的时候两手要分在身侧以示胖,特别是她喊着“嘟的一声水开了”还得含胸挺胸一下,然后倒水。
我差点笑得在地上打滚。牛肝菌啊,好可爱~你果然是漂亮得像朵花~
到了翠湖之后,人并不是特别多,或许是因为下午的原因,大家还在上班。但是阳光特别好,风吹在身上也很舒服。湖面中心十分清澈,靠近栏杆边缘则有些脏污。不过总体说来,还是保护得很不错了。
牛肝菌特别自豪的告诉我,昆明的翠湖还有海梗大坝年年都有红嘴海鸥迁徙来此过冬。为了保护这些西伯利亚远道而来的客人,当地政府特别针对它们制做了粗面包,卖给游客,这样可以避免误食了不良食品的海鸥生病,也可以收集一些资金用在保护海鸥的行动上。
我看着翠湖正中的鸟类三两只问:“这个是海鸥吗?”
牛肝菌看了半晌:“是鸳鸯吧!”
事实上,这翠湖上正在游的……全是鸭子。
哭泣。我好囧啊,原本以为至少有一两只是海鸥,结果听到鸭子似在嘲笑般的嘎嘎声,我无语凝噎。
我和牛肝菌两个囧人,一个说是海鸥,一个说是鸳鸯,互相鄙视了一番。在公园里逛的时候,牛肝菌一时兴起学了鸭子叫:“嘎嘎!”,然后学马叫:“恢恢!”,还学了驴叫:“噢伊!噢伊!”
不得不承认,我很幸运,认识的是牛肝菌。也许这就注定了这次旅行的和谐啊~
在翠湖边晃来晃去,时间过得特别快,明明是太阳下山的时间,可是太阳就是不下去。我好奇的问牛肝菌怎么回事,牛肝菌哈哈大笑的告诉我,因为云南在西边所以太阳下山迟。
孙姑娘的上班地点离翠湖不远,她下了班来找我们,然后一起坐公车回家。到了昆明大学附近的站点后,由于没有直达的公车,于是我们开始乘11路向昆明大学前进。路上经过一家卖腌菜的小店,看着娇艳欲滴的草莓还有菠罗,孙姑娘一口气买了许多。等回到牛肝菌家里后我尝了个平常爱吃的菠萝,结果酸得差点掉泪。
好后悔啊,我以为腌的水果是偏甜的,谁知道这么酸。船长我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酸的东西T_T~
孙姑娘留在牛肝菌家里一起抢饭。原因无他,牛肝菌的妈妈居然弄来一捧新鲜菌子,炒了给我们尝鲜。这个季节,本来还不到出菌子的时节,没想到我居然能吃上,真是好运。牛肝菌吃饭的样子很好看,背很直,一手捧着碗底,当说话时或没有夹菜的时候,会把另一只捏着筷子的手垫在捧碗的手下,显得特别端庄。
我很好奇,就问牛肝菌为什么是这种POSE,回答是背不会弯!不过我还是习惯了埋头吃饭,欣赏就好了。
吃完饭后,孙姑娘准备回家了,她拎着牛肝菌妈妈额外赠送的硕大芭蕉花——陪牛肝菌出去买隐形眼镜,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跟在后头。
孙姑娘提着那支硕大的芭蕉花演练了一遍葵花点穴手,我看着不过瘾,又拿过来当成判官笔挥舞了一番。然后看到警察经过,我不由得感叹:这东西,就是凶器啊!那俩警察兴许是听到了我说话,齐齐的低头看我手中的“凶器”。
待警察经过后,牛肝菌、孙姑娘还有我一起喷口水!太搞了,这若是手上拿个玩具枪什么的,兴许就被请回去喝茶了。
原本想着散步片刻,买好眼镜和药水,鸡枞也差不多该到了。可没想到的是,我们又是闹又是玩的都买完了东西,鸡枞还是没有消息。
大约九点左右,牛肝菌给鸡枞打了个电话,得到的回答是,还在收拾东西。唔,鸡枞又有一个地方和我想得不一样,我一真以为她是个雷厉风行的人,看来不是这样。
今夜注定无法早眠。
孙姑娘要早回家,于是便提着芭蕉花走了,我和牛肝菌只得先回家里收拾东西。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左右,鸡枞终于打电话说到了。由于她也没来过牛肝菌的家,所以我和牛肝菌就肩并着肩手牵着手出去接人。
我和年肝菌走的路线正是之前买隐形眼镜时所走的。快接近眼镜店时,我突然看到有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儿戴着帽子,穿了件黑灰的长外套正仰着头看着身前,不知在看什么,身后还拖着一个旅行箱……
这个人是鸡枞?我好奇的拿眼看牛肝菌。牛肝菌似乎没察觉到我的疑惑,反问了我一句:“你说她看到我们没有?”
说话的功夫,鸡枞倒是回头瞥了一眼,但又转回头去,我就小声说:“应该没有。”
其实我更想问的是,我和牛肝菌到底看的是不是同一个人啊?
眼看着和那个女孩越来越近了,牛肝菌居然不是朝她而去,反而与她擦肩而过。我更糊涂了,正想问牛肝菌往哪里走,只见牛肝菌突然跳到女孩背后叫了一声。
女孩应该是吃了一惊,转过头来,见到是牛肝菌就笑闹着打了个招呼。
嗨,原来真的是鸡枞啊!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的确和想像中有些一样,又有些不一样。隐王宵风的帽子,差不多色系,外套也是。真得很像!脸是圆润的,感觉不出瘦弱,但是体重……就有些……总之确实很像。
但是,我突然觉得鸡枞很陌生。啊,还是牛肝菌比较亲切,或许是因为比较好吃吧。
牛肝菌虽然也比我高,可是她的瘦小却让我有一种她年纪比我小得多的感觉。更有意思的是,我只要稍稍一运动手脚就热得不行,牛肝菌却是手脚冰凉。因为怕冷,牛肝菌夜里盖两床被子,结果我被热得够戗,一睡着,就自动把脚伸到牛肝菌那边找她的脚降温,走路时,则是去找她的手。总之,感觉比较亲近。
鸡枞虽然也是谈笑风生,但我总觉得有些疏远。或许,这是因为还不熟吧。
我正想着,鸡枞就丢过来一个东西。我下意识伸手接住,然后就看到是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装着一只玉镯。很温暖的色调,但是我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明显太小了。看到我投去奇怪的目光,鸡枞咧嘴一笑:“留给小孩用吧!开过光的,不能碰水!”
……姐姐,人家还不想壮士啊……
回到家后,由于鸡枞的职业与牛肝菌妈妈相同,她们很快就打得一片火热,看得我和牛肝菌面面相觑。
蛋蛋和瓜瓜看到又有新人出没,立马跑得不见踪影,时不时可以从各个隐蔽的角落里看到它们探头探脑的打量我们。
我来之前准备了两把牛角梳给牛肝菌和鸡枞做为礼物,可是真到了云南,我发现那里的牛角梳更多……真是班门弄斧。
不过还好牛肝菌和鸡枞都说不错,总算让我心安了些。
睡觉的时候,由于正常躺着三人太挤。其实床是不小,但如果躺下三人,一定是肉贴着肉……这好像有点奇怪。于是,牛杆菌在床边摆了三条凳子,让我们搁脚,三个人横着睡……神啊,真是个好方法,但是我又有点担心了起来,万一蛋蛋或瓜瓜半夜突然坐在凳子上,我一伸脚,岂不就会踩到毛?那一定会被吓醒。
得鉴于我的不安,牛肝菌只好把房门反锁,然后又爬回床上躺下。
片刻后,我小声问睡了吗?牛肝菌回答没有。于是两个又低声叽咕着聊了几句。
鸡枞侧身向里,似乎已经睡熟。
我躺在中间,总觉得热得欢,于是又开始往牛肝菌那里找脚。牛肝菌起先没躲,后来也觉得郁闷了,把脚一缩,转头睡了。
我一探脚没找着,便喊:“你的脚呢?藏哪儿去了……”
囧rz~说完我自己也觉得人生囧囧~
这一夜又是不知闹到啥时候才真的睡着,不过也许有些累了,一睡下去,连做梦都没做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