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之徒/哥谭JeromeXMickey I SEE THE LIGAHT》焉知知

2、第 2 章

　　过了快半个月（管他几天Mickey并不记得自己到底躺在那该死的床上多久了），Mickey可以下地走路了，尽管肋骨还是阵阵疼痛，不过对他来说，这种疼痛家常便饭。

　　当他开始尝试外出的时候，被Jerome阻止了，他就这么坐着听Jerome用一种奇异的口吻介绍这个马戏团里发生的混乱事迹，比如他妈和马戏团所有男性都睡过之类的，但是他其实对这些事情并不惊讶，毕竟南区就是这么混乱。比起这些事，他更在意的是，Jerome那种习惯性戏剧化口吻，就像在讲述一个故事一样，而他只是个旁观者，Mickey意识到他把自己抽离出这个故事了，并且这个故事里也没用Jerome。

　　Mickey有些好奇了，这个和Ian一模一样的男孩，他的遭遇和Ian又有什么区别呢？Mickey心里甚至有点想幸灾乐祸，他将对Ian那种复杂的情感目前暂时定义为恨，所以他觉得他应该是乐意看到Ian不幸的，就算是和他长得一样的人不幸，应该也会令Mickey快乐。

　　但是事实很快打了Mickey的脸。

　　当Mickey听完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并且完全没搞清楚谁是谁之后，Jerome就放他出去见人了。

　　马戏团里的人对多出一个陌生人完全是漠然的态度，他们不关心一切。没有人理Mickey，这让Mickey又心安了一点。

　　但是当他看见一个带着厨师帽的络腮胡男人抓住Jerome的手放进浓汤里的时候，他格外的生气，事后想起来都会讶异的那种暴怒。

　　他像个炮弹一样冲过去，撞开那个厨师，把他摁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他一顿。

　　当然，他身上的伤好像在斗殴中又重了一点，但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他还是会冲过去揍那个男人。

　　Mickey盯着正在包扎自己伤口的Jerome想着。

　　马戏团也不是没有人来帮这个厨师，事实证明，就算是再冷漠的马戏团，他们对厨师的态度还是比对一个陌生人要好的，直到他们认清Mickey是个打起架来不要命的疯子之后，双方才平息这场战争。

　　最强壮的男人脸上都被Mickey打出了血，这让他们暂时不敢招惹Mickey了。

　　而Mickey其实在打人的时候，把这些日子压抑的怒火都发泄出来了，当他打那个厨师的时候，想得是他为了Ian越狱走上了不平静的生活，Ian却不能为了他放弃那平稳的生活和那个fucking boyfriend。想着他在牢里为了能忍受那日复一日的平淡折磨，他用牙刷尾戳开自己的心口，纹上了Ian Galagher的名字，而该死的Ian却只来看他一次，还是那个婊子付钱让他来的，他兴致冲冲给Ian展示那个纹身，就为了让Ian知道他仍然爱着他，但是那个红发男孩却只是笑了下，指出那个纹身拼错了。

　　该死的拼写错误，他那个时候都有些无措了，他以为他准备的是个surprise，是那种类似生日礼物一样的东西，Mickey从来没有为别人准备过这种东西，结果却因为自己让这个gift变成了一个joke，该死，他痛恨自己的没文化，连所爱之人的名字都没拼对，这让他陷入了沮丧的泥潭，挣脱不得。

　　而吹破这个泡泡的红发男孩，就这么平静地残酷着，连一句谎言也要他逼着说。

　　有时候Mickey觉得自己才是世界上最贱的人。

　　他打完架，心情诡异地平复了很多。

　　他就这么冷静地看着Jerome，其实内心一片空白。

　　他什么都没想，他知道他只是想随便找点什么事情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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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Jerome确定自己不想让自己刚刚救的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也许这就是青春期男孩的自尊吧。

　　当他想偷点麦克叔叔的美味馅饼的时候被发现了，他也不知道后果这么惨烈，代价居然是自己的手。

　　如果他早知道...好吧，他早知道应该也会去偷馅饼，那种诡异地想要拥有这种东西的欲望在他心理燃起。看着别人满脸幸福着吃着这些热腾腾的食物，而自己等到的永远是大家饱餐之后的残羹冷炙，他觉得这很不公平，尤其他可是个正在长身体的男孩，要是长不高了怎么办。

　　一开始他只是悄悄地拿一块，只是欲望这种东西向来是胃口越养越大的怪物，他渐渐地想要更多。

　　车里的人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自己给他吃的糟糕食物，就这样分心的Jerome被发现了。

　　被按进滚烫的浓汤的手传来的剧痛瞬间侵蚀了Jerome的头脑，他感到自己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眼泪流下。那瞬间，Jerome真的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但是他没想到，冲出来个小个子（Mickey要是知道Jerome在内心称呼他小个子应该会把Jerome头打爆），撞开了麦克，然后疯狂地单方面殴打他。

　　Jerome抽出逃离固定的手，感觉做了紧急处理，以免自己的手因此落下什么毛病，这种时候感谢图书馆里的书籍都是有用的，就算是那种简易急救手段插画版都是有用的。

　　接着他看着单方面的斗殴变成群殴，看着那个小个子在一群大汉里灵活的身影，像只老鼠，“嘭”，一个人被打着撞到了箱子，ok，也许是只有着锋利爪牙的猫咪，Jerome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他舔了舔嘴唇，觉得这只猫咪就像那个美味馅饼一样，他想要他。

　　何况，Jerome向来是个顺应自己欲望的人。

　　在车上，他沉默地包扎自己的手，脸上泪痕还没干，看见那个小个子眼神未聚焦地盯着他看，一脸神游，Jerome突然有点不爽，他想起了手机里那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红发男人。

　　猫咪有主了啊，微微眯了眯眼睛，那就干掉那个主人，取而代之。Jerome得出个愉快的结论。

　　他处理完自己的手，就开始处理Mickey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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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Mickey感受到脸上一阵刺痛的时候，才回神看见红发男孩一脸温柔地给自己消毒。

　　他感觉自己有点恍惚，回到了前几年的夏天，他出去打完架回家，就看见Ian和Mandy靠在沙发上，然后Ian悄悄溜到他房间里，先是干一炮，然后事后Ian就会一脸心疼的看着他脸上的伤，就像这样温柔。

　　Mickey觉得自己要哭了，他发誓，他被Terr打的时候从来没哭过，但是他为了Ian却不知道哭了多少次，他知道他周围的壁垒开始崩塌了，它们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