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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事后 调监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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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兰颂醒的时候感觉自己像被人揍了一顿。
他试着动了一下。
腰酸,腿软,还有个按理说他这辈子在床上用不着的地方在钝痛。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盖着的是酒店的被子,但能感觉到底下光溜溜的。
“…………”
兰颂按了按额头。
他不是昨天抓奸来着吗?
不是,他昨天是去抓奸的吧?
那怎么抓床上来了?
对方出轨,他跑去没打人,反而跟人打了一炮?
这对吗?
兰颂正胡思乱想,躺在一旁的男人动了,一条长臂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直接就把兰颂往怀里搂。
龙舌兰的味道涌入鼻腔,记忆也在这一瞬间回笼。
昨天他刚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龙舌兰味道,紧接着人就被拽了进去。
同为Alpha,兰颂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张景望这是怎么了。
易感期。
而且还是顶级Alpha的易感期。
没多久,兰颂就被那股龙舌兰泡得脑袋开始发晕。
再然后,他就被当成Omega,被张景望用了一晚上。
“………………”
肾上腺素开始疯狂分泌,兰颂恶狠狠地瞪向床上的人。
真是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
可他又知道,真把张景望弄醒,这事更没法收场。
深吸一口气,兰颂努力压下情绪,又坐了一小会,颤抖着手掀开被子下床。
结果一站起来——
兰颂僵硬低头,脸瞬间绿了。
流心泡芙。
兰颂:“……”
草草草!
兰颂是Alpha,腺体天生不接受任何烙印。
张景望标记不了,就只能换另一种方式宣誓主权。
一种最原始最纯粹方式——灌满,一次接一次地灌。
心里把张景望和宋时叙的祖宗十八代轮流问候了一遍,然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唰唰唰穿衣服。
穿好抓起手机和外套就往外走。
酒店有兰家人走的专属电梯。
电梯门合上,兰颂靠着轿厢壁,双腿还有点发软,腿根黏糊糊的,难受得他想死。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小周昨天在他进1809之后发的消息:[兰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发错了!宋哥在1806,我发成1809了呜呜呜。]
兰颂颤抖着手:[你用的九键?]
对面秒回:[嗯QWQ。]
兰颂缓缓闭眼。
好。
太好了。
这辈子的脸都在昨天晚上丢完了。
兰颂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
热水浇下来,后颈疼的他差点叫出来。
他对着浴室瓷砖偏过头。
看到瓷砖映出来的景象,瞬间头皮发麻。
后颈腺体旁边重重叠叠都是牙印,手指轻轻碰一下,都火辣辣的疼。
那里也还得清理。
第一次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兰颂忍痛把手指探进去,把里面残留的东西弄出来。
洗完澡兰颂把自己丢床上,本来想睡觉,但是小腹总是怪怪的,很胀,又有点痛。
兰颂骂张景望不知轻重,也不知道捅到哪儿了。
翻来覆去半天,兰颂才勉强入睡。
这一觉睡了个昏天黑地,睁眼的时候都凌晨了。
手机在他睡觉的时候调了静音,这会儿摸出来一看,已经被打炸了。
昨天突然从宴会消失,一声招呼没打人就没了。
他妈、他哥、他姐,还有他经纪人,甚至连张景望他姐都给他打了俩电话。
兰颂开始头疼。
想了一下,兰颂先给最好说话的他哥回了个消息,旁敲侧击一下:[哥……怎么了……妈和姐给我打这么多电话,我睡着了,没听见。]
兰徵电话瞬间就了打过来。
兰颂深呼吸,点了接通,
刚一接通,兰颂到嘴边的“哥你还没休息啊?”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
“兰颂!!!”
下意识把手机拿远。
兰颂:“……妈。”
“你还知道接电话!!!”
兰颂脑子瞬间闪过:完了,他妈知道他跟张景望睡了。
他赶紧开口:“妈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你跟我说哪样!!!”
沈女士嗓门更大了:“你昨天从宴会上说消失就消失,后来一问,张景望那小子也不见了!你俩是不是又碰上了?是不是又打起来了?你把他打了还是他把你打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兰颂张了张嘴。
他脑子飞速转了一圈,反应过来。
昨天张景望提前走了,估计也没跟家里说去哪儿了。
他妈发现他们同一时间消失,第一反应就是他跟张景望又干起来了。
兰颂松了口气。
所以他妈应该不知道他和张景望睡了。
兰徵在电话那头终于找到插嘴的机会:“颂颂,你现在人在哪儿?”
“在家。”兰颂赶紧说,“哥我真在家,我昨天就是……不太舒服,先走了,回来倒头就睡了,手机静音没听见。”
沈女士又吼:“你不舒服你不会说一声?!你多大人了这点事不懂?”
兰颂飞快滑跪:“……我错了妈,以后会说的。”
对面沉默了一下。
“那你跟张景望碰上了没有?”沈女士问。
兰颂顿了一下。
“……没有。”
继续装傻充愣:“他昨天不是没来吗?”
沈女士半信半疑。
兰颂语气诚恳又说:“真没。”
兰徵在那边柔声安抚:“好了妈,颂颂人没事就行,您消消气。”
沈女士又骂了两句,最后说他:“明天回家吃饭,你当面给我说清楚,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别以为电话里糊弄两句就过去了!听见没!”
兰颂立刻借坡下驴:“听见了听见了,妈,我明天一早就回。”
手机回到了兰徵手里。
兰徵语气温和:“你也是,多大的人了,好歹跟家里说一声,妈今天真急坏了,以后不能这样了,知不知道?”
兰颂立马软声说:“知道了哥,我错了,真错了,哥你帮我哄哄妈,我明天保证回去负荆请罪!”
兰徵笑了一声:“行,明天早点回来,见了妈跟妈多说点好听的,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兰颂连声应好,又说了两句好听的,才把电话挂了。
挂了电话,兰颂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口气。
总算糊弄过去了。
就是不知道张景望那边什么情况。
算了,管他去死。
-
兰家。
兰颂进门的时候,沈女士正坐在客厅里摆弄她那几盆兰花。
余光瞥到兰颂进来,她手里剪子“啪”一下拍在桌面上。
兰颂立马立正:“妈。”
沈女士视线这才全都落到兰颂身上,上下来回扫了几遍,问:“这天你穿毛衣,你不热?”
兰颂干笑:“不、不热,正好。”
他也不想穿这么多,都怪那该死的张景望,把他脖子啃得没一块好地方,不这么穿,让他妈看见那些牙印,他拿什么解释?说蚊子咬的?谁家蚊子长两排牙。
沈女士想到兰颂昨天说自己不舒服,对他招招手:“坐过来。”
等他坐过来,沈女士立马把手放在他额头上试温度,嘴里还念叨着,“真不让人省——”话说到一半,眉头皱起来,“怎么这么烫?”
烫吗?难怪他早上起来就觉得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
沈女士也没刚才那副阴阳怪气咄咄逼人的架势了,转头冲厨房喊阿姨熬姜汤,然后立刻催兰颂上楼躺着。
兰颂还想嘴硬:“没事妈,我身体好——”
“好什么好,你是我生的我还不知道你?”沈女士推了他一把,“上去,听见没有。”
兰颂只好上楼。
刚在被窝里躺下没一会儿,沈女士也上楼了,手里端着姜汤和退烧药,往床头一放,叉着腰看他:“喝了。”
兰颂乖乖喝了姜汤吃了药。
沈女士在旁边坐下,开始埋怨兰颂不让她省心。
兰颂照单全收,然后在被窝缩着,只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委屈巴巴的对沈女士说妈妈我错了。
“错错错,你哪回不是认错最快,下回照犯。”沈女士嘴上骂着,手却伸过来不断试着他额头温度,“睡吧,出点汗就好了。”
吃了药睡了一觉起床后兰颂觉得好多了,毕竟是alpha,即便劣A,身体素质也比一般人好的多,除了某个位置还有点不舒服,其他完全活蹦乱跳。
本来以为事情因为他发烧就这么揭过去了。
直到午饭时兰徵接了个电话。
他哥忙,兰颂是知道的,也就抬头看了一眼,闷头吃饭。
结果兰徵接了电话第一句话就是:“怎么了景望?”
兰颂扒拉饭的速度慢下来。
耳朵也瞬间竖了起来。
但兰颂听不到张景望在那边说了什么。
只能余光偷摸观察他哥的表情。
但他哥也不说什么关键信息。
只嗯,嗯,好,知道。
说着眉头还蹙起来了。
兰颂瞬间紧张了。
实际上这只是兰徵听人说话时候下意识反应,纯粹是在仔细辨认对方话里的信息,并不带任何情绪。
然而兰颂心虚,把这茬忘了。
满脑子都是张景望知道了?张景望来告状了?
随即又否定,不可能,张景望怎么可能知道那天晚上是他。
信息素的味道?
可张景望没闻过他信息素的味道。
那张景望打这个电话干什么?
而且张景望凭什么告状?明明吃亏的是他好不好!
越想,兰颂心里又开始骂张景望,没事找事儿,跟个鬼一样阴魂不散的。
连着嘴里的米饭都咬的咯吱咯吱响。
引得沈女士看过来:“你犯病了?”
“不好好吃饭干嘛呢!”
兰颂一个激灵:“……没,我在练习。
沈女士皱眉:“练什么?”
“下个角色是个丧尸,练习……”兰颂硬着头皮编,“撕咬。”
沈女士:“……”
兰徵电话也打完了。
兰颂立刻凑过去:“哥,张景望找你干嘛?”
兰徵抬眼看他:“调监控。”
声音一时没控制住,兰颂喊道:“调监控?!”
沈女士:“你今天到底想干嘛!人家调个监控你喊什么?”
到底是血脉压制,兰颂缩了缩脖子,变成小小声说话:“没、没激动,妈!我就是好奇,他调什么监控啊?”
兰徵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条斯理解释:“说昨晚在酒店丢了东西,想看看走廊监控,问我能不能帮忙打个招呼。”
兰颂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得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哦,丢东西了啊。”
兰徵看他一眼:“你问这么细干嘛?你俩平时不是见面就掐吗,这会儿倒是挺关心他。”
谁关心他了!兰颂激动的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然后接触到沈女士杀人的眼神,又坐了回去,规规矩矩说:“我就是随便问问,而且我也不是关心他,主要是哥你不是很忙吗?他还来麻烦你,太不懂事了!”
听到弟弟关心自己,兰徵很欣慰,但还是为张景望说了句话:“肯定是丢了什么重要东西,不然也不会来麻烦我。”
“好吧。”兰颂戳戳米饭,突然灵光一现,“要不这样吧哥。”
兰徵:“嗯?”
“我去帮他查吧。”
兰徵对于兰颂的主动有些震惊:“你?”
两个人不是向来水火不容,怎么突然……
这监控是一定不能让兰徵接触到的,也不能让张景望知道那天进他房间的是他。
兰颂重重点头:“我这段时间不是休假,没什么事吗,哥你这么忙,就这点小事,我帮你搞定!”
听完兰颂说的,兰徵才稍微放心,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弟弟长大了,愿意替他分担了,是好事。于是答应了兰颂的要求。
沈女士对此却持怀疑态度。
毕竟狗怎么能改得了吃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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