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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一时间(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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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格说是带晏初眠去试装,其实根本目的是带他了解公司,在弗朗格眼里,如今的晏初眠相当于自己家“大嫂”,就自家老大那样子,他们跟在身边多少年的人还看出来吗?所以弗朗格自认为作为婆家人,有理由和“大嫂”介绍一下自家公司。于是弗朗格十分热情的带着晏初眠把公司逛了个遍,后来要不是晏初眠导师打电话通知他回去,弗朗格指不定还要留他吃饭呢。
跟着弗朗格逛了圈公司,在弗朗格八卦还没有把门的嘴里,江淮安对于宋旌生的身份地位有了更深的了解,之所以每个签合同的代言人资源会好,是因为华邦娱乐。华邦娱乐是宋旌生爷爷的企业,本来应该交给宋旌生父亲打理,但宋旌生父亲志向是做医生,就没有同意,在一次意外中,宋旌生父亲救了在两帮交火中受伤的宋旌生妈妈,宋旌生妈妈对他父亲一见钟情,对着他死缠烂打,宋旌生父亲本身也对这个长相艳丽的女孩很上心,两家的老人觉得孩子喜欢就好,两人就顺利的在一起了,结果在宋旌生三岁时,宋旌生父亲去国外参加一场疫情救治的时候,染病抢救无效去世了,而后宋旌生成了两家的唯一的希望,所以宋旌生从小就被严格要求,十四岁的时候就开始慢慢学习管理企业,所以弗朗格开玩笑的说宋旌生是个表里不一的狼,不过弗朗格只告诉晏初眠宋旌生是爱布尔公司的总裁和华邦娱乐的副总裁,但没有告诉他另一层身份,毕竟不是明面上的,弗朗格也不会全都秃噜出来。
江淮安上帝视角当然知道,但他也没有刻意去问,有时候知道的少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李老师其实没事找晏初眠,只不过为了确认他有没有出什么意外,听到晏初眠没什么事的时候,李老师松了口气,他是真的很看好这个孩子,所以并不希望娱乐圈的那些弯弯绕绕毁了这个孩子的灵气,停了一会儿,李老师又打了个电话,表示学校没什么事了,解决了,让他回家休息吧。江淮安心里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就转头回了家,听说这个世界的人特别爱喝奶茶,他也想尝一尝了。
晏初眠住的公寓附近就有一家奶茶店,生意还不错,江淮安觉得先尝这一家的好了,看表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多了,江淮安打了车回去,又买了杯珍珠奶茶,种类很多,但买这个的挺多的,他就先从这个喝起吧。
尝试着吸了一口,江淮安有点意外,味道真的不错啊,比宋旌生给他准备的纯牛奶好喝多了,想到宋旌生,江淮安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也许看清了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倒比原来豁达了几分,曾经也有那么个人,每天在他身边晃来晃去,他从最初的嫌弃到习惯,从无视到在意他的存在,其实自己已经猜到了他的想法,可惜没有回复他的机会了,如今宋旌生的出现,让他那些本来有些模糊的回忆越来越清晰了,江淮安笑了笑,总是想到从前也不知是好是坏啊…
再说晏安悦这边,挺段落其说人已经确定了,是晏初眠,让他们期待下次机会的时候,晏安悦觉得在意料之中,毕竟晏初眠确实是不错的演员,而且…晏安悦眸子暗了暗,段落其已经查到了那天晏齐的手段,晏安悦听说后后怕的落了冷汗,如果不是晏初眠酒量够好,幸好他够好,也幸好晏宁宁反应够快,不然不光是他,连带着晏初眠都难逃厄运,无论是晏宁宁,还是晏初眠出了什么事,晏安悦想自己一定过不了内心的那道坎。
曾经晏安悦对于公司的事务操心,因为他爱表演,而且有父亲掌管,也不需要他操心,如今,晏安悦觉得自己有必要改变了,看着为自己忙前忙后的段落其,晏安悦温柔一笑,不止为了他和晏宁宁,更为了段落其,想到了晏初眠,晏安悦觉得他也许会有更好的未来吧。
晏齐和晏安悦的斗争如今对江淮安来说无足轻重,他也看出来了,只要系统不提示就证明没有什么问题,所以也就没有刻意关注两人的动态。这个世界也许是为了让他适应,所以无论是人物还是任务都比较平和,这次任务没有规定时间,因为任务,他后来也没有和主角有什么牵连,只要他不出意外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原来还在担心最后一个任务,这次也解决了,同时应该还可以解决支线任务,一举两得,江淮安扑到床上,解脱一样的叹了口气,明天要拍摄了,为了任务也要加油啊!
大公司最不缺的就是效率和钱,尤其晏初眠貌似还和他们总裁有那点你懂的的关系,公司不少人好奇的很,工作效率又快了点。等第二天弗朗格接着江淮安来公司的时候,弗朗格发现一路上的人比他平时见到的多了不少,虽然大家看似该干嘛干嘛,可那时不时往这边瞟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们,弗朗格心里都明白,但还是故意咳了一声,领着江淮安上了电梯。江淮安对于别人的眼神倒是不怎么介意,面无表情的跟着进去了,电梯门刚关上,大家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到了拍摄间,没有见到宋旌生,江淮安有点意外,弗朗格似乎知道他想的什么,大方一笑,眼神带着戏谑:“老大今天上午有个活动需要出席,一会儿就回来了,会来看你的,不用着急。”江淮安有点无语,你从哪看出来我着急了?但晏初眠不会说那么多,江淮安冷着脸嗯了一声,弗朗格啧啧称奇,瞅瞅,这不就是没见到老大心情不好吗~
化妆师见江淮安进来,眼睛一亮,江淮安刚打完招呼,化妆师直接给他按在椅子上,对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又拖着手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吩咐人捯饬江淮安,弗朗格本来还想说点啥,被化妆师直接推出了化妆间,弗朗格鼻子差点被房门打住,气的锤了几下门,弗朗格坐在外面沙发上,眼神一转,给宋旌生发了个信息,内容嘛,弗朗格想一定会让他老大跑的比谁都快的回来的。
宋旌生参加完一个商业合作商的剪彩,刚拍完合影,就听到手机的响声,打开一看,弗朗格的信息,只有四个字,但让宋旌生惊喜的瞪大眼睛,内心再迫不及待,明面上的宋旌生还是春风细雨的没有半点失态,如果忽略他直接和合作商告辞离开的话,也许会更有说服力。
“他想你了。”
宋旌生坐在车里又看了一遍弗朗格的信息,脑子里就浮现了男孩带着委屈的小脸和眼神,仰头看着他:“我想你了。”像猫一样的让人忍不住想揉揉他的脑袋,被自己脑补戳到的宋旌生突然呵呵一笑,司机吓得差点踩刹车,妈耶,往常老大这么笑绝对没什么好事,这次也不知道谁会倒霉哦…
这边江淮安不知道某人把他卖了,也不知道某人脑子里在脑补什么,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神情恍惚,镜子里的少年梳着工整的发髻,露出了饱满的额头,玉冠银簪,本来柔和的眉眼被化妆师化成了凌厉的剑眉星目,配着身上一看就造价不低的白色广袖衣衫,五官虽然有了变化,但却更像曾经的自己了。化妆师也被惊艳到了,没想到少年的刘海梳起来后,会如同变了个人一样的令人惊艳,当江淮安推门出来的时候,宋旌生正巧推门进来,两人的目光隔空对上,一个是意外一个是惊艳。整个摄制组就像被暂停一样,变得安静,尼雅跟在宋旌生后面进来,看到江淮安的打扮,嗷的叫了一声,让两人回了神。尼雅围着江淮安转了两圈,啧啧赞叹,真没想到啊,效果这么好,想着又看了眼宋旌生,难怪老大当个宝贝一样上心。
关于雪系列的拍摄非常顺利,大家状态都非常好,江淮安因为造型代入感强,演绎的十分完美,当然,如果忽略宋旌生全程没有挪开的视线,和偷拍的手机的话。
花的系列是第二套造型,刚拍摄完化妆师就拉着江淮安离开了,宋旌生翻了翻照片里的男孩,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抬头发现人已经没了,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唰地起身,尼雅淡定的和弗朗格吃着薯片,看见宋旌生的反应,尼雅玩味的开口提醒:“去换衣服了而已,这么大反应干嘛?”
弗朗格也跟着一起开玩笑:“就是,老大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什么事儿了呢…”
宋旌生瞪了两人一眼,转头走向化妆间,没人知道,当他抬头看到男孩不在时,心里的慌乱和焦急,仿佛男孩这一消失真的会永远失去他,宋旌生觉得他已经中了男孩的毒,男孩就是他的解药,离开他一会儿就会复发。
推开化妆间的门,江淮安刚换好花的服装,花的衣服非常好换,因为只有两件,宋旌生看到男孩的打扮只觉得某处一紧,男孩一袭红衣,没有里衣,只有外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肩膀上,露出了好看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膛,下身更是露出一双长腿,虽然妆容发型未变,但这种带有强烈反差的形象,让宋旌生的心里似乎有上千万只蚂蚁在爬,整个人如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江淮安见宋旌生呆滞的站在门口,故意走进两步,对着他喊到:“生哥?你怎么进来了?”
宋旌生低头正好又看到透过领口下的美景,眼神一暗,说出的话却透着温柔:“我进来看看,你第一次拍摄,作为负责人我不太放心。”化妆师听到撇了撇嘴,之前也没见您老这么上心过啊?
江淮安知道这人本性如何,对他这话当然是不信,但还是佯装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宋旌生伸手想将衣服拉一拉,化妆师又一次一把拉过江淮安,看着宋旌生笑的一脸灿烂:“老大,为了不耽误进度呢,我们要赶紧准备了,不好意思!”说完不管宋旌生什么表情,直接开始给江淮安卸妆换装,江淮安透过镜子看到某人坐在了他的身后,暗自偷笑,想必这个化妆师也是跟在宋旌生有些时间的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嚣张,而且镜子里看到那人可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呢…
江淮安也没有猜错,化妆师其实是尼雅的堂妹,也是一开始跟随宋旌生的为数不多的亲信,对于宋旌生坐在后面不断散发的气压,几个助理都觉得冷汗直冒,只有化妆师一脸淡定的该咋样咋样。
等带好假发,江淮安起身的时候,宋旌生惊艳了一下,又恨不得用被子给江淮安裹起来,不让人看,没办法,这个造型太艳丽了,没有改变五官,只是画了眼线和点了眉心的朱砂,又加重了口红的颜色,假发没有束发,只有一根红发带半捆着长发,低头时发丝滑落,明明没有什么神情和动作,却硬生生有了诱 惑的意味,出门开始拍摄,宋旌生看着周围人的眼神,眸子里闪过黑色,他现在只想给男孩藏起来,只有他自己看!
拍摄中的男孩,赤脚坐在秋千上,像一只明艳的蝴蝶,突然他发觉树上的落花停止荡秋千,伸手接到花瓣,勾唇一笑,跳下秋千,随着落花旋转了一圈然后躺倒在了花瓣铺满的草地,侧卧在地上抓起一把花瓣抛起任由它们落在自己的身上脸上,对着镜头莞尔一笑。
“咔!非常好!”尼雅简直兴奋的不得了,太完美了!弗朗格觉得自己是个直的再看会儿估计也会弯,太美了!美这个字真的没有性别之分!
没等尼雅说下去,宋旌生就直接走过去拿起自己的风衣把江淮安一把裹住,然后揽着江淮安肩膀,不由分说的进了化妆间,又没等人进来反锁了房门,江淮安只觉得好玩刚想开口,就见某人直接压了下来,唇上一软,江淮安一下子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