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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农家院惊现藏尸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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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的儿子曾经犯下一起杀人案,市长本来可以买通检察院和公安局,想在证据上作假,说是防卫过当导致死亡,这样的话,根据法律条文规定判处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之后他再想办法在儿子服刑期间给他减刑,争取在五年内让儿子出狱;但这一切由于徐悠悠的出现,让他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他的儿子被判处死刑,后面改成无期徒刑,他唯一的儿子将在监狱里度过一生,而他还这么年轻,还有无限可能,就这样要在牢里做一辈子;这一打击,不仅市长难以承受,市长的妻子以及作案人都难以接受。于是,市长一边努力买通相关官员,一边在想办法对付徐悠悠;而将徐悠悠调离总局的目的就是他的第一步。总局有许多大人物看好徐悠悠,他想使计成功并不可能,甚至还会让自己官职不保;远离总局,远离那些会包庇徐悠悠的大人物,在一个经济并不怎么发达的小地方,自己随便露两手,都会有人前仆后继的为自己效劳;再者,这个地区的公安局长还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仗着这一层关系,只要是自己提出的要求对方都会满足,这么好的一个棋子,如果不加以利用实在是可惜了。
天空中下着蒙蒙细雨,空中水气缭绕,道路泥泞不堪,路上三两行人。
一名八岁左右的男孩,撑着一把雨伞,跟在父母身后;一脸的不情愿,五官都快皱在一块儿了。
“妈,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怎么会选择在这个鬼天气回来!”男孩的声音透着自己的极度不满。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我也不知道今天要下雨。”
身旁的男子安慰生气的儿子:“你看,是蒙蒙细雨,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你看这路,到处都是泥泞。”男孩看了眼沾上泥渍的干净鞋子,心情更加不好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鞋子了。”
女子说道:“早跟你说过不要穿这双了。”
男孩停下脚步,瞪着母亲的背影。父母二人依然在前面行走着。男孩看父母没有停下的意愿,又看了看彼此之间拉大的距离,在这雾气缭绕的雨天,让人染上一丝忧愁和寂寥,还有隐隐的恐惧。男孩一边跑,一边在后面喊:“等等我,妈妈,爸爸。”
溅起的泥水,甩了男孩一身。
等男孩跑到父母身边时,女子看了看男孩:“小心点,路上都是泥水。”
男子发出一声爽朗的笑声:“都是男子汉了,还这么胆小。爸爸像你这个年龄的时候,胆子比你大多了。”
男孩被父亲识破心理,瘪瘪嘴,并没有理睬他,转而抬头看向女子,问道:“妈妈,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应该快了,我记得就在这附近的。”女子慢悠悠的说道。
男孩大喊起来:“应该!!!”
女子并没有理睬男孩的不满。
没过几分钟,女子高兴的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房子:“我找到了,就是那儿!”。
第二天,天气放晴。
男孩一家开始打扫卫生。
妈妈在客厅喊道:“小煜,你帮忙把院子打扫一下;扫帚应该就在大棚里,你找一找。”
“院子里都是砖头不好扫,有的地方还没干呢。”
“你就把中间那条砖铺的小道扫了就行。”
“好。”小煜跑到大棚,在里面找啊找,就是不知道哪一个是扫帚,这并不是说男孩没有打扫过卫生,相反他经常在家里帮父母做家务。只是这里面并没有他平时见到的小扫帚,他突然看到有一个很大的东西和他之前用过的扫帚有些像,他心想:这可能是小扫帚的放大版。男孩一副小小的身板,手里拿着一把和身板极不相称的大扫帚,与其说拿,不如说是怀里抱着大扫帚吃力的在地上呼喇起来,突然,他大声说:“妈妈,院子里好像有淡淡的臭味。”
妈妈不以为意:“农村就是这样。估计是谁家养的猪,味道飘到我们家了。”
男孩继续开始打扫卫生。
村里连续几天都是大晴天。
男孩的母亲疑惑道:“老公,我怎么老是闻到一股臭味。”
男孩的父亲同样感到疑惑:“我也闻到了,但是说不上来是什么臭味;很难闻。”
男孩有些不开心:“早就说了不要回来,非要回来。”
男孩的母亲蹙起眉头,努力去回想可能是哪种味道,突然,她拔高音量:“是腐臭味,肉类的腐臭味。”
男孩回道:“妈妈,你是不是又买了很多肉制品忘记放冰箱了啊。”
“没有啊。”男孩的母亲说完有些心虚,又跑去厨房看了看,发现确实没有。
男孩的父亲回道:“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家的。”
男孩的母亲回道:“不太可能啊,我们家的距离离别人家很远的,味道应该传不到我们这儿来。”
男孩从地上站起来,来到院子里,使劲嗅了嗅,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大声喊道:“爸爸,妈妈,味道是从我们院子里发出来的。”
二人一听,立马瞪大双眼,看了看彼此。动作迅速地从地上站起,女子一路小跑来到院子里。
三人在院子试图找到味道的来源处,纷纷在院子里的各个角落寻找起来,突然,男孩的母亲停在一棵树旁,声音透着颤抖和恐惧:“老公……”
男孩的父亲和男孩一同来到男孩的母亲身旁,男孩的母亲用手指了指;而男孩由于受不了强烈的腐臭味,捂着鼻子跑开了,男孩的父亲一脸严肃的盯着地面看,随即报警。
徐悠悠和齐子睿赶到现场之后,立马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徐悠悠看着不远处的地面,用手捂着鼻子说:“看来这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骆清歌同样捂着鼻子说:“是啊。”
徐悠悠趁刑侦人员挖尸体的时候,问骆清歌:“骆姐,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想起做这行了。”
骆清歌捂着鼻子看了眼徐悠悠反问道:“你不也当起了刑警,还是一线的。”
柳林这边。
柳林问道:“你们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来过你们家。”
男孩的父亲回道:“我们长年住在外面,前几天刚回来,本来是想着趁暑假带孩子回农村待上几个月,体验一下乡下生活的;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事;竟然在我家院子里……”
柳林问道:“你们已经多久没有回来过了?”
男孩的的母亲声音透着沙哑:“有好多年了。这几天我们刚把这里打扫干净,没想到竟然遇到这种事。”
男孩依偎在母亲怀里,吵着要回去。
男孩的母亲安慰孩子:“安静点,别哭了。”说完还不好意思地看向柳林,语气中带着歉意:“实在抱歉,孩子有些吓到了。”
柳林回道:“没事的。我们能理解,也很同情你们。”
徐悠悠这边,尸体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整个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
骆清歌淡定的来到尸体旁,开始她的现场勘验。
齐子睿问:“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
“还没有。尸体已经高度腐烂,无法确定死者身份,再加上这里连续几天下雨,很多证据有可能都被冲刷掉了。”
齐子睿开始在周边走动起来,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齐子睿说:“凶手估计是瞄准了时间和地点。”
徐悠悠问:“骆姐,你说凶手将死者埋在这里不可能是空运过来的吧,沿途肯定会有血迹存在,你说这砖头上会不会有残留啊。”说完,不等骆清歌回答,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快速走出院子,在房子的四周检查起来。
徐悠悠在屋后发现一片树丛,她隐隐觉得在这里面肯定能发现什么,于是她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这片树丛。树丛里面的可活动空间并不大,她必须弯着腰才能进去,以避免被枝条缠住,树丛里面可谓盘根错节,寸步难行。尤其是这被雨水宠幸过的泥土路,整个一软绵绵的,一脚下去,整个脚底便都是湿泥。
徐悠悠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里探寻,树叶上的雨水很快将徐悠悠的外套打湿;在她进入这片树丛没多久,便有了一个重要发现——树叶上有甩溅的血迹,她顺着血迹继续往里走,在枝条的底端枝干部位又发现了血迹。她立马将这一发现告诉在场的法医人员,让他们前来取证。
等一切忙完,已经是几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男孩的父亲看着现场的办案人员,吞吞吐吐道:“那个……我想麻烦你们一件事。”
柳林颇有礼貌的回道:“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男孩的父亲有些欲言又止:“如今家里发生这种事,妻子和孩子也都受到了惊吓,所以想请你们顺便送我们到镇上一趟,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肯定是不敢再待在这了。打算在镇上住一晚。”说完,又看了眼哭泣的孩子。
齐子睿这时发话:“顺便安排几个人过去保护他们的安全。”
这对夫妇看了眼彼此,一齐向齐子睿他们表达自己的感谢:“真是太谢谢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