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侦探的那些年》会飞的蜘蛛

3、第三章 溺水女尸+骆清歌的心里话

　　徐悠悠一下飞机就接到一通电话，她看了看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按了接听：“喂，你好。请问哪位？”
　　“是我，赵局。”
　　徐悠悠心底疑惑：这里的待客之道这么好？刚到这里就打电话问候，难不成是有人来接？
　　“您好，赵局。”
　　“是这样的，刚刚接到一通报警电话，在延阳郊区发现一具溺水女尸，需要人手前往第一现场，你这边先别回住处了，对了，我已经安排人过来接你了，他们现在应该也快到了，你先在机场门口等等，到了，我让他给你电话。”
　　“嗯，好的，我知道了。”
　　徐悠悠叹了口气，没想到刚到这里就有命案发生。
　　紧接着，她编辑了一条短信，上面写道：我已到。刚接到命令要去现场，明天再跟你联系。
　　很快，徐悠悠的手机响起，又是一个陌生号码，心想估计是赵局派人来接她的：“喂，你好。”
　　“你好，徐队，我是柳林，赵局派我来接你的。”
　　“嗯，我现在已经到机场门口了，你车牌号是多少？”
　　“0693。”
　　徐悠悠挂上电话，不一会儿便找到了车牌号是0693的车子。车上只有司机一个人。
　　“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刚下飞机，这边就把你抓去现场。”叫做柳林的男子带着歉意说道。
　　徐悠悠早就已经习惯这种生活，做刑警的，本来就比较辛苦，哪里有案子，就去哪里，一年到头来，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她毫不在意道：“没事儿。”
　　“徐队，吃午饭了吗？”
　　“在飞机上简单吃了一点。”
　　“从这到现场还得一段时间，我们正好可以买些东西在路上吃，你看怎么样？”
　　徐悠悠一到陌生的环境就显得有些拘谨和客套，跟人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一直是她的交往方式，她正正经经地回道：“也可以。”
　　徐悠悠也想让气氛活跃起来，无奈自己跟他实在不熟，没有什么话题可聊，看到这个人如此热情，她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疏远了，对此，她只能在心里跟对方道歉，原谅她初次到这里才会这样。
　　“徐队，到了这儿，就跟到了家一样，大家都是老实人，不用跟我们这么客套，当成自家人就行了。”
　　徐悠悠听到这里，心里的戒备松懈了一点：“你别总是叫我徐队徐队的了，直接叫我悠悠就行了。”
　　“好嘞。”
　　“能简单说一下现在的情况吗？”徐悠悠没话找话，正好这个话题也是大家都比较熟悉的。
　　“是这样的，半个小时前，局里接到一通报警电话，说是在郊区的一条河里发现了一具年轻的女尸。我们一接到报警电话，立马成立小组前往现场，悠悠也是这个小组的成员，所以才会一下飞机就把你带去现场；现在具体什么情况，我还不太清楚。”
　　车子在一家小卖部门前停下，柳林问徐悠悠：“面包可以吗？”
　　“可以的，再来瓶水。”
　　“好嘞。”
　　徐悠悠坐在车内看着窗外的风景，此时，太阳已经西去，落日的余晖将路上行人的影子拉的老长，也给观看的人带来一丝惆怅。
　　徐悠悠并没有给自己太多时间去伤春悲秋，很快便将自己从悲伤的情绪中调整过来。这时，柳林也已经买好东西上车。
　　他将一包东西交给徐悠悠，当徐悠悠看到柳林手中的香肠和卤蛋时，心里有些许惊讶，只听对方道：“这些都是热乎的，吃了身体会舒服一点，哦，袋子里还有一盒热牛奶，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只能先将就着点了。”
　　对方真诚的声音让徐悠悠在寒冷的冬日感觉到一丝暖意：“没有，这挺好的。”
　　二十分钟后，两人赶到现场。
　　现场刚被警方隔离没多久，徐悠悠猜测，刑侦人员到这里估计也没多久。
　　“齐队，人来了。”柳林转身笑着对徐悠悠说：“悠悠，这是我们齐队；齐队，这是徐悠悠。”
　　男子只是简单的“嗯”了声。
　　徐悠悠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觉得在哪里见过对方，她一边戴手套，一边忍不住问了下旁边的柳林：“你们队长以前在哪里读的书？”
　　柳林笑嘻嘻地回：“全国最好的一所法医院校，不过后来转了警察，后面也就一直干这行了。”
　　徐悠悠“哦”了声，便开始进入工作模式。
　　她先是来到尸体面前，看了看尸体呈现的状态，女子面部青紫，脖子处有明显的出血点，仅从这两点来看，就不是一例普通的意外事件；更让徐悠悠奇怪的是，女子的面目呈现的状态明显比脸部以下的部位浮肿的更加明显，徐悠悠心想，死者极有可能是先被人浸入水中溺死，一段时间后才被凶手抛入河里。
　　徐悠悠来到水边草地，发现这里有一串脱落的珠子，徐悠悠捡起一颗脱落的珠子放在眼前仔细观察，发现只是一颗普通的红玛瑙，不过，这串珠子究竟是不是死者的还有待法医确定，如果是死者的，那谋财害命的可能性就很小了，案子的方向也已经明确许多，如果不是，案情将变得有些复杂。
　　徐悠悠叫来现场的勘察人员，说：“你好，这边有一串脱落的珠子。”勘察人员来到徐悠悠所在的位置，果然在草丛的隐蔽处发现了一片散落在地的极小的红珠子，如果不仔细观察，很难看到。勘察人员将珠子一一收在证物袋里。
　　徐悠悠继续往前走，在一处草坪发现有泥土翻动的新鲜痕迹，草有成趟的倒伏，这也就说明受害者生前是被拖拽到这里的；很显然，这里并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几个小时后，徐悠悠听到一道女声：“现场所有的可疑物证几乎都已经收集完毕，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说完，这位女子就开始收拾自己的工具。
　　齐子睿一看现场证据已经收集完毕，便对在场的所有刑侦人员和勘察人员说：“好了，今天的任务就先到这里，大家回去休息一下，明天继续努力。”
　　大家听到齐子睿的通知后，无不在心里欢喜道：终于可以休息了。大家开始各自忙活整理自己手头的活计。
　　徐悠悠一边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胳膊，一边在心里道：终于结束了，回去之后要好好泡个热澡缓解缓解疲劳。
　　十几分钟后，大家收拾完毕，各自坐上来时的车。
　　等徐悠悠上车的时候，发现车内已经坐满了人，她刚要离开，就听柳林道：“你还坐这辆车吧，待会儿我送你回去。”
　　徐悠悠坐上车，就听柳林介绍说：“你旁边的这位是大名鼎鼎的法医专家骆清歌，前面的这位今天下午介绍过了，是我们的队长齐子睿。”
　　徐悠悠再次向两人介绍了下自己。
　　车子发动，骆清歌说：“柳林，待会儿你把我送到大楼那就行了，之后我打车回去。”
　　柳林说：“这么晚你还去工作？”
　　骆清歌微微一笑说：“有些东西需要处理一下。”
　　齐子睿紧接着说：“大家先一起吃顿饭吧，吃完饭清歌再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骆清歌看向齐子睿的后脑勺，声音透着调皮：“可以啊，齐队请客。”
　　徐悠悠有些无奈，没想到碰到了秀恩爱的现场。
　　齐子睿转头问徐悠悠：“你呢？”
　　碰到同事请吃饭，尤其是领导，徐悠悠虽然不太想去，却也不能表现出不合群，而且自己也确实饿了，便说：“跟你们一样。”
　　柳林笑着说：“好嘞，齐队请客，一定要吃顿好的。”
　　就在这时，徐悠悠的电话响起，一看是余安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意，徐悠悠有礼貌地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她便听到了一个温柔似水的声音：“工作结束了吗？”
　　“刚结束，现在正在去往吃饭的路上。”
　　“同事，还是自己？”
　　“跟同事一起。你呢？”
　　“我这边还得一会儿。”
　　“哦，对了，我的行李你帮我整理了吗？”徐悠悠偷偷吐了下舌头。
　　“还没有，明天给你邮寄。”
　　“嗯，好的。还有房子我会在这两天挂网上去，到时候可能需要辛苦你帮忙了。”经过几次和余安的接触，以及听到余安的告白，徐悠悠不知不觉间便开始依赖起对方来。
　　“这件事不急。”
　　“那也行，我这房子也快到期了，到时候我跟你说一下，你帮我去跟房东做一下交涉呗。”徐悠悠透着顽皮，早已忘了身边还有其他人在场。
　　“行。那你到时候给我什么好处啊。”
　　“好处？”
　　“对啊，总不能白白帮你吧。”
　　徐悠悠一听，额头滑下几根黑线，没想到余安竟然是个老狐狸，她笑着说：“说吧，啥好处，不过，得是我的能力范围内的，要是超出了，我做不到的话，也就当我做到了。”
　　余安听着徐悠悠狡黠的语气，心情大好：“你一定能办到，而且这件事还会给你带来许多好处，也就是所谓的双赢。”
　　徐悠悠立马高兴起来：“还有这等好事，说吧。”她已经有些等不及了，内心在开始蠢蠢欲动。
　　徐悠悠不知为啥突然感觉到车上有一股怪异的气氛，她看了看自己的通话时长——两分钟，时间好像有些久了，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起来，她连忙挂断手机，电话那头的余安盯着手机屏幕发呆，这是什么情况，怎么突然挂断了，余安这边重新拨了一次，电话刚接通就又被挂断，这下更加让余安疑惑不解。
　　徐悠悠挂断电话之后，正要给余安编辑短信说明原因，对方又一个电话过来，她快速掐断，继续编辑自己的短信。
　　不一会儿，余安的手机响起，他一看是徐悠悠发来的消息，上面写道：抱歉抱歉，突然挂断你的电话，刚刚实在是因为我感觉到一股尴尬的气氛，车内的其它三个人安静地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就我一个人旁若无人似的煲电话，所以才挂断的。后面还有三个快要哭泣的表情。
　　余安回道：嗯，我接受你的道歉。
　　一个开心的表情+你刚刚说的好处是啥呀！
　　这个不急，以后再跟你说。余安卖着关子，故意吊着徐悠悠的胃口。
　　徐悠悠不知为啥感觉自己此时好像一只讨要糖果的小宠物狗，而主人呢，却故意逗着它，吊着它。
　　徐悠悠简短的回了句“嗯，好的。”便结束了两人的谈话。
　　半个小时后，四人来到一家西餐厅。
　　徐悠悠对西餐并不熟悉，平时也很少去西餐厅，她看着菜单上面的食物，实在不知道选择哪一个好，纠结了一会儿后，她选择了最保险的牛排套餐，不过，这里面的牛排套餐也好多啊，她看着一个个的套餐样式，发现牛排本身大都长得一样，徐悠悠翻了几页，选择了一款以前尝试过的黑胡椒口味的牛排。
　　齐子睿连菜单也没看，直接对服务员说：“老样子，再来一瓶82年的红酒。”服务员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大家点完餐之后，柳林为了让气氛活跃起来，主动找话说：“清姐，这周打算去哪啊！”
　　骆清歌言笑晏晏的看着对面的柳林说：“还没想好。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打算晚上去看场电影。”说着，眼神无意地飘向齐子睿。
　　“看电影好啊，那白天呢？”
　　“白天应该会待在家里，如果有人约我的话……”
　　徐悠悠心想：原来两个人并没有谈恋爱啊，看来自己的功力还是不行啊。根据现在的情况来判断，骆清歌有意无意地暗示齐子睿，也就说明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徐悠悠抬头偷偷观察男人的表情，发现他一脸冷漠，她忍不住想：难不成是个冰块男？还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等徐悠悠反应过来一直有道视线在盯着自己看时，她抬头正好撞上齐子睿的视线，徐悠悠下意识的问：“怎么了？”
　　齐子睿回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有些眼熟。”
　　“我也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徐悠悠这话一点也不假，但在骆清歌眼里可就不是这样的了，在她看来，这是故意搭讪齐子睿，骆清歌想到这里，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
　　齐子睿还未开口说话，就听骆清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问道：“哦？悠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柳林立马察觉到一丝火药味，毕竟骆清歌喜欢齐子睿那是全队都知道的事情，以前向齐子睿告白的女性，不知道被骆清歌用了什么方法搞得对方再也不敢纠缠齐子睿，而骆清歌哪方面都好，就是在面对齐子睿的问题上有些敏感，柳林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
　　柳林又暗暗替徐悠悠捏了把汗，脸上笑嘻嘻地问她：“对啊，还不知道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呢。”
　　齐子睿放下手中的刀叉，看着面前的徐悠悠。想起当年那个暗恋他的女孩，突然有一天向他表白，告白的当天还告诉他自己报名了国家的征兵名额，如果各项考核都过关了，自己就能顺利进入部队；他还记得那一天下午，她穿着一条天蓝色的连体裙，留着学生发，来到他面前，激动不已的告诉他：自己被录用了，一星期之后就要走了；齐子睿不记得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她的；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自己竟然又想起了那一天和那个下午。
　　徐悠悠放下手中的刀叉，声音不卑不亢道：“我在川明大学上了一学期，后面去部队当兵了，后来又在部队考上了科技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做起了警察。”
　　柳林一听徐悠悠的介绍，惊讶不已，语气中带着羡慕：“川明大学，那可是许多家长和学生梦寐以求的大学，是我们国家最好的一所大学，甚至在全世界排名都是靠前的；还有科技大学，那可是重点培养国家人才的地方啊。”
　　那满脸的羡慕样一方面让徐悠悠有些哭笑不得，一方面又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而齐子睿和骆清歌看到柳林这样，更是扶额叹息。
　　骆清歌接着说：“这么巧啊，我们三个都是川明大学的，我们还是校友呢。”
　　柳林立马附和道：“对啊，清姐和齐队也是川大的呢。”
　　骆清歌说：“你是哪一届的，我和子睿都是10届的，”
　　“我是11届的。”
　　齐子睿眼睛直直地盯着徐悠悠问：“当初好好的待在川大不好吗？”如果好好的待在川大，说不定现在两个人都在一起了。
　　这个问题让在场的其他三人感到不解。大家各怀心思。
　　骆清歌心想：难道两人之前认识？但看徐悠悠的表现，两人之间好像并没有太多的接触。
　　柳林一听，这话有猫腻，心想：这是什么情况？两人之间难不成发生过一段恋情？但是，徐悠悠对齐队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啊，柳林想到这里，内心更是激动不已，难不成是齐队暗恋人家，结果人家选择了当兵，最后竟然一去不复返？柳林一会儿看看齐子睿，一会儿看看徐悠悠，越想越有可能。更加劲爆的是，徐悠悠竟然一点也不记得齐队了。
　　柳林按捺不已，装模作样的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过去，齐子睿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一下，并没有拿出去看，而柳林依然在装模作样的玩着自己的手机。
　　徐悠悠讪讪一笑：“其实是这样的，当时领导看我平时表现比较好，再加上头脑也还可以，就劝我去考这个学校，我就想，考就考嘛，反正也不会损失什么，就这样，自己托人买了教材，白天训练完之后，晚上抽空学习，没想到自己就给过了；过了之后，领导更是高兴，一直劝我，一直劝我，最后我就去了。”
　　说完，徐悠悠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齐子睿看着面前的女人，心里莫名地有一股火气，亏他当年还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成想这丫头到部队之后没多久就把他给忘记了。
　　齐子睿面上毫无波澜，但说出来的话总能让人明显感觉到对方的敌意：“挺厉害的啊。”
　　徐悠悠尴尬地笑了笑。
　　骆清歌眼神狠狠地盯着徐悠悠看，恨不得将她拆解吞入腹中，徐悠悠很想告诉对方一声：自己对他真没意思，请您放一百二十个心。
　　柳林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把手机放进口袋。这时，齐子睿拿出手机一看信息，脸色顿时黑了，柳林专心地切着自己的牛排。
　　信息写道：齐队，你上学那会儿是不是暗恋悠悠啊。句尾还发了一个猥琐的笑意。
　　齐子睿并没有回复柳林的信息，如果让他知道，当初是徐悠悠暗恋自己，如今对方却忘得一干二净，而自己却还放在心上，不知道会被他嘲笑成什么样子。
　　四人结束了这场不那么轻松的晚宴，到了散席的时候，齐子睿对柳林说：“你送清歌回去吧，”转头又对骆清歌说：“这么晚了，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做。”
　　骆清歌关切的问道：“那你呢？”
　　“我待会儿打车回去。”
　　让人感觉奇怪的一点是，徐悠悠是今天新来的，按理说，应该让柳林送她回去才对，而不是让新来的同事自己打车回去。骆清歌说：“让柳林送悠悠回去的，她今天刚到这里肯定累坏了，我们得学会关爱新同事嘛。”
　　齐子睿并没有多说什么，柳林接过骆清歌的话，问徐悠悠：“你看怎么样？”徐悠悠很想拒绝，但看现在的气氛仿佛自己拒绝了就会发生什么大事似的，她只能装作轻松的样子说：“那就多谢了。”
　　徐悠悠跟柳林两个人就先开车回去了。
　　齐子睿来到马路边，先拦了一辆车，示意骆清歌上去，但骆清歌依然站在原地不动。司机不耐烦道：“搞什么啊，不坐就不要乱拦车，耽误我生意。”
　　骆清歌声音平静道：“陪我走一会儿吧。”
　　齐子睿回道：“现在很晚了。”
　　骆清歌依然声音平静：“你跟徐悠悠之间是认识的吧。”
　　齐子睿刚要说话就被骆清歌抢先道：“你骗不了我，我跟你认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
　　齐子睿心想：上心吗？
　　“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很准的。”
　　齐子睿开口，声音带着真诚：“我跟她并不熟悉，一共只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她向我告白，第二次是她告诉我征兵被录取的时候。”
　　骆清歌十分惊讶，原来两人在几年前就已经见过，更让她惊讶的是，徐悠悠还向齐子睿表白过，骆清歌想到这里，带着一丝担忧和紧张问他：“那现在呢，徐悠悠好像并不记得你了。”
　　“嗯。”
　　骆清歌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继续追问：“你对她什么感觉？”
　　“我对她并不了解，谈不上什么感觉。”
　　骆清歌对齐子睿的回避有些不舒服：“子睿，你知道我一直喜欢你，喜欢你好几年。”骆清歌深深地吸了口气：“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吗？因为我知道只要你还没有喜欢的人，我就有可能让你喜欢上我，可是现在我有些不自信了；你看她的眼神根本就不一样。或许，在你见到她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喜欢上了。”骆清歌想到这里心里有些难受，自己这么多年的默默守护和陪伴，到最后却成了泡影。
　　“清歌，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你是个好女人，值得更好的归宿。”
　　“那你为什么不肯看我一眼呢。”骆清歌一脸悲伤：“我现在估计连待在你身边的机会都没有了吧，我也没有理由继续待在你身边了。”骆清歌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齐子睿将她圈入怀中，骆清歌哭着说：“我真的好喜欢你。齐子睿，为什么那个人不能是我呢？为什么？”齐子睿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骆清歌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