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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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施眠随口说出“那就去你家吧”的时候，元宋有点僵硬。
但他很快又调整过来。
毕竟事实上也确实不是那个意思。
元宋家离学校也不远，和施眠家挺近，住在相邻的小区。吃过饭后施眠和元宋还是选择了坐公交车。
坐在站台的长凳上，施眠没再玩手机，安安静静地坐着，腿往前伸直了一点点。元宋轻轻地瞥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上一班开走没多久，”他在手机上通过软件查好了讯息，“还要等十五分钟左右。”
施眠点点头：“那就等吧，反正也不急。”
安静了一会儿。
元宋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儿，清淡的木质香，柑橘香里夹杂着丝丝桂花的甜味，还有一点点乌木的沉香。是个很小众的味道。
元宋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等过这十五分钟的。好像很漫长，又好像眨眼间时间就逝去了。
坐公交车的一路上他们依旧并肩坐着，偶有拐弯的路口，施眠和元宋的肩就会轻轻撞在一起。
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是一片漆黑，元宋开了灯，蹲下身替施眠翻了一双新的女式棉质拖鞋出来。等施眠在沙发上落座之后，他就去厨房倒了两杯柠檬水出来，其中一杯递给了施眠，另一杯就放在了桌上。
还没坐下，他就又去翻柜子，找出了烫伤的药膏。
烫伤膏还没有开过，施眠看着元宋轻轻掀开一层薄膜，挤出一小点在食指的指腹上。
元宋握住施眠的手腕，其实只是虚虚地扶住，食指打着转在施眠被烫伤的伤口处轻轻画圈。
手上传来酥酥麻麻的触觉，施眠轻轻“嘶”了一声。
元宋的手也抖了抖：“疼吗？”
“还好，有一点点。”
元宋顿了顿：“那我轻点。”
这该死的糟糕对话。
在一片寂静中，他们又陷入了有些奇妙的氛围。
元宋轻咳了一声，放下手里的药膏递给施眠：“我去喂狗。”
原来这么早就养了红烧肉啊。
元宋推开了阳台上的门，怀里还抱着一袋狗粮和一些火腿肠。
施眠自己也按着元宋的手法开始上药，听见元宋压低声音在和红烧肉说话。等他领着红烧肉回来的时候，施眠正好自己抹完了药。
元宋抿唇：“我等会儿要遛狗，一起送你回去吧。”
红烧肉看起来挺喜欢施眠，往施眠脚边扑腾，施眠也撸了撸它的毛，明知故问：“它叫什么啊？”
“红烧肉。”元宋答。
“好可爱。”施眠看着那团毛茸茸的球。
再坐了会儿，施眠又逗红烧肉不少时间，两个人才出门。
九月的夜晚余热也没有散尽，晚风吹在身上带来丝丝凉意，好像能把人燥热的心吹散一样。元宋走在施眠的右侧，右手牵着红烧肉，和施眠两个人走得很慢，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对情侣在遛弯闲扯。
在湖边忽然脚步放得更慢下来。
“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元宋停下了脚步。
施眠回头看他依旧没动静，转身面向他：“你觉得我是个怎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元宋叹气。
“不要想用眼睛看穿一个人，也不要让别人用眼睛看穿你。”施眠望了望湖景。
元宋朝她迈近了一步，微微低下头直视施眠的眼：“所以要怎么做？”
那双眼睛真是漂亮，望着你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的倒影，就好像他的眼里只有你。
施眠站直了一点，与元宋之间的距离再次减小：“其实说实话，我不太想和你试试看。”
“有原因吗？”元宋拧眉。
“我没兴趣去教会你爱别人。”施眠往后退了小半步。
元宋又逼近：“又不是一定会。”
施眠还是没说话，抬着头静静地看他。
谁知道她会不会成为那个元宋空窗期一年之前的前女友，或者直接是更前面。
“那我证明给你看。”元宋揉了揉她的头发，“总得给我个单方面的机会吧。”
他的睫毛很密，往下看的时候就像虚虚地掩上。
“明天下午有课吗？”施眠问他。
“没有……”元宋思索了会儿，“应该没有。”
他看施眠一直没有回答，就这么静静看着自己，试探性地问：“……下午图书馆见？”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不远处传来一记喝声。
施眠和元宋都像声源处望去，就看见贺灿阳和贺繁星两个人牵着狗，尤其是贺灿阳笑得不怀好意。
施眠转身看向贺灿阳，态度散漫：“老贺，你真的破坏氛围。”
元宋还算恭恭敬敬地叫了句：“贺老师。”然而眼神都没有望向贺灿阳，只顾着朝施眠笑。
贺灿阳对贺繁星说：“你看看，我的助教了不起吧，这么年轻的学弟她都能下手。”
元宋在憋笑，被施眠推搡了一下才止住。
贺灿阳拉着贺繁星：“介绍一下，我姐贺繁星。”
施眠和贺繁星见过，点点头算打招呼。元宋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是笑着学施眠点头。
贝勒爷看到红烧肉就想扑上来玩。
施眠心情没刚刚那么好。
贺灿阳问施眠：“你们两个都住这儿附近啊？”
元宋点头，替施眠回答：“对，我们两个小区离得近。”
“你当助教啦？”贺繁星和施眠开始聊起来，“既然住得近哪天来我们家吃饭呀？带着你的小男朋友也行。”
“等哪天有空一定去。”施眠笑。
“好了，不打扰你们小情侣约会啦，”贺繁星拽着贺灿阳走时还不忘和他们挥手，“有空记得来你们贺老师家里吃饭，下次见。”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