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邓富贵》水底木鱼

21、第二十章

　　到肖祝楠提着一袋早餐回来，邓富贵刚洗完澡打着喷嚏从卫生间出来。他一把抢过肖祝楠手中的早餐说：“肖祝楠你真好，早餐回来得及时，我肚子饿扁了。”肖祝楠扯过来说：“叉烧包和豆浆是韩卫的。”说完把豆浆和包子先拿了出来，剩下的递给了邓富贵。
　　邓富贵打开见只有一份皮蛋廋肉粥，就叫道说：“肖祝楠，只有一份粥那里饱哦，我昨晚一直在喝酒都没有吃饭。”肖祝楠不理他说：“你们C州人不是喜欢吃粥的吗？我都特意给你买了粥你还想怎样？”
　　邓富贵商量着说：“要不你把包子也给我先吃了，你下去再买一份，反正韩卫还没有醒。”肖祝楠把手上的钱包往餐桌上一拍说：“我已经吃过了为什么要替你下去买？我是你聘请的保姆还是你女朋友呀？”邓富贵不敢再说了，他乖乖地坐下来喝他的皮蛋瘦肉粥，但是眼睛还时不时看一眼餐桌上的那两个叉烧包。
　　“哈嗤！”邓富贵一边喝粥一边打着喷嚏，肖祝楠嫌弃地把包子和豆浆从餐桌拿到茶几上，也不理邓富贵虎视眈眈的眼光。见他喷嚏打个不停，肖祝楠忍不住说：“被子全掉地下，还掀开衣服露出大肚子，不感冒才奇怪呢。”
　　邓富贵拉了一下衣服看自己的肚子，立刻像是怕吃亏了似的立刻拉下，然后才不高兴地说：“明知我喝醉了，你看见都不帮我，不就是伸伸手的功夫，你这人怎么这么冷酷的。”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肖祝楠对邓富贵的话嗤了一下鼻子说：“不好意思，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刚想替你盖上你就醒了。”邓富贵听完生气地回自己房间去了，今天周末，很明显是回房继续睡觉
　　那份早餐，最后邓富贵和韩卫都没吃，韩卫睡到中午才被电话吵醒，匆匆地赶着出门去了。尽管是周末，但是医院里有事还是要随传随到的，而且医学的研究生，哪一个不是教授的牛马走卒。
　　韩卫加班，肖祝楠原先的周末计划只能取消，她连午餐都懒得做了，把那份舍不得给邓富贵吃的早餐在微波炉热了当午餐，然后也回房间睡觉。
　　一直睡到快天黑才醒来，韩卫没有回来也没有电话，说明他还在医院忙着。只是邓富贵那人也一个下午没有声息的确实有些奇怪，他平时在家休息都会搞点怪的。肖祝楠忍不住想先看看情况，但是邓富贵的房间还关着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去了，干脆就不理了。
　　到肖祝楠肚子饿起来想晚饭该怎么吃的时候，就忍不住去敲敲邓富贵的门了。肖祝楠敲门后里面似乎有动静，但是没有人说话，心里疑惑就推门说：“邓富贵你在里面吗？”房间里没有亮灯，但是床上的被子卷成了一团。肖祝楠打开了灯，看见床上邓富贵缩成一团，把被子紧紧地蒙头盖住。
　　肖祝楠叫道：“邓富贵你怎么啦？”被子里沉沉沙哑的声音说：“冷，我很冷。”现在是春天，外面十几二十度好不好，他冷成这样，一定是发烧了。肖祝楠扯开了邓富贵的被子，只见他脸红红的，伸手去探他的额头，立刻就缩了回来，太烫了。
　　肖祝楠说：“邓富贵你发烧了。”邓富贵无力地点点头，肖祝楠叫道：“你死人了，自己都知道自己发烧还不去医院。”邓富贵哑着嗓子说：“我以为睡醒一觉就没事的，谁知道睡醒了更加难受。”
　　肖祝楠叫道说：“发烧哎，严重会死人的，你竟然想睡一觉就没事。不行，我打电话问韩卫怎么办。”说着肖祝楠回自己的房间拿电话给韩卫打电话，但是一直到电话响停了，都没有人接听，看来韩卫还在工作中，他工作的时候是不带手机的。
　　肖祝楠只好走回邓富贵的房间，对他说：“韩卫没空接电话，你快起来穿衣服，先喝点水，等一下再看看怎么办。”邓富贵听了，勉强地挣扎坐了起来，肖祝楠看他确实艰难，就出去给他倒来一杯水。
　　饮水机有点问题，出来的都是烫手的热开水，肖祝楠捧着对邓富贵说：“有点烫，你慢些喝。”谁知邓富贵接过后竟然一口气地喝完了，也不知道是烧久了太渴还是没有觉得烫。肖祝楠摇头说：“天啊，一定是烧糊涂了。”
　　肖祝楠急忙又拨打韩卫的电话，但是同样的，电话等到响断了还是没有人接听。肖祝楠知道韩卫有时忙起来是二十四小时不下班的，只等下去不行。她对邓富贵说：“韩卫没空接电话，我们先去医院吧。”
　　但是邓富贵真是烧得太厉害了，他站都站不稳了，在肖祝楠的帮助下才把衣服穿好。肖祝楠一边叫车一边扶着邓富贵下楼去。下到小区门口，叫好的车还没有到，肖祝楠再次给韩卫打了电话，这次同样一直到响停都没有人接。
　　而此时在A大医学院某间图书室的韩卫，看到电话终于响停，他口中舒出了一口气。半个小时的时间响了三次，肖祝楠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但是他就是不想听。韩卫抬头看看外面，天已经黑了下来。
　　韩卫收拾桌面的东西，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A大自修了。今天中午替教授跑了一趟医院后，他不想回住处，就回A大了，也没有什么事，就到图书馆学习整理了早一阵子积累下来的一些资料。
　　肖祝楠好不容易把邓富贵弄到A大附属医院看急诊，急诊的医生给邓富贵量过体温后摇头说：“怎么现在才来，快40度了。”肖祝楠忙说：“是，他烧得走路都没力了。”医生说：“成人烧到38度以上就很难受了，他40度还可以走路就算他厉害了。”
　　为了给邓富贵快速降温，医生建议灌肠，邓富贵虽然烧得糊涂的，但是一听灌肠两字死活不肯。但是无论是口服退烧药还是两瓶针水挂下去，肖祝楠还听医生的话，不停地给邓富贵喝水，但是邓富贵的体温一直在39度徘徊，始终降不下去。
　　到了晚上十二点，医生检查邓富贵的情况，建议留院观察。肖祝楠这时有些慌了，她想起谭爱娣说的邓富贵曾经肺炎几天昏迷不退烧情况，难道现在也是那样的情况，她期间多次拨打韩卫的电话韩卫都没有接听，这时她真的已经又慌又急。
　　韩卫是在一个同学的宿舍里过了一夜的，到早上醒来他终于忍不住了，拨打回肖祝楠的电话，知道邓富贵的情况匆匆地赶到医院。肖祝楠看到韩卫的一刻，眼泪就流出来了，她拉着韩卫的手边哭泣边诉说邓富贵的情况，哭着说邓富贵半夜两点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医生也说不清他的情况到底怎样，最后她说道，韩卫，我害怕。
　　韩卫忙去医生那里查看情况，各项检查的结果已经出来，显示只是白细胞增多和病毒感染，只是为何高烧不退还是找不到原因。韩卫想了一下邓富贵近段时间工作没日没夜的，抵抗力一定下降，希望就是感冒而已。
　　回到病房，肖祝楠连忙问韩卫情况，韩卫安慰她说：“从现在的情况看是普通的病毒感冒。”肖祝楠看着邓富贵担心地说：“但是烧一直都不退，现在还不醒了。”韩卫说：“昨晚到现在体温也没有继续上升，这应该是好的现象，可能是他最近加班太累了，发烧消耗也大才昏睡的，不用太担心，观察着情况再说。”
　　肖祝楠知道韩卫也是没有办法的，她把邓富贵露在外面的手放进了被子里去。韩卫这时对她说：“你昨晚一晚没睡，要不我守着，你回去睡一觉？”韩卫一说，肖祝楠才感觉自己肚子饿了，然后才想起邓富贵还是昨天早上喝了一碗粥。昨晚七八点钟邓富贵打针的时候，自己出去买了包饼干，但是邓富贵一口都吃不下去。
　　肖祝楠说：“那我出去吃点东西，顺便给他买点粥，说不定他等一下就醒了。”韩卫说好，肖祝楠出去的时候，“楠楠”一声，韩卫突然叫住了她，韩卫说：“昨天我一直……”肖祝楠摆手打断他说：“我知道你上班时候不能带电话。”说着出去了。
　　肖祝楠吃过早餐就提着粥匆匆赶回，这时护士刚好进来测量病人体温，见只有韩卫就问道说：“家属呢，昨晚不是有个女家属在的吗？昨晚病人的情况怎样了？”韩文愣了一下回答说：“她，她出去买早餐了。”
　　肖祝楠忙上前回答说：“昨晚一直没醒，而且烧也一直没退。”护士说道：“不是说叫你给他擦身物理降温的吗？你擦了多少次。”肖祝楠支吾着说：“我只是擦了头。”护士叫道说：“烧成这样，只是擦头怎么行，快去打盆水来给他擦全身。”
　　说着护士出去了，韩卫说：“我来擦吧。”肖祝楠出去打水回来，邓富贵却在韩卫的帮助下勉强坐起来了，肖祝楠一看高兴地叫道：“邓富贵你醒来了。”因为高兴手中的盆水差点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