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双骄之镜花水月》敷诋

20、第二十话

　　片刻之后，路仲远伤势稳定下来，他收功之后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花无缺感慨道：“不愧是移花宫的少宫主，连这种神丹妙药都能拿出来，多谢你小子救我性命了”
　　花无缺闻言也不解释丹药不是移花宫的，轻描淡写道：“前辈无事就好，无缺佩服路大侠您的光明磊落，侠肝义胆，一颗丹药算不得什么”
　　小鱼儿听他们商业互夸，挠了挠头，关切的伸手把路仲远扶起来，让他坐在床上休息，虽说伤势无碍，但也损耗了些许内力，有些虚弱，花无缺也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给路仲远，路仲远非常感动。
　　小鱼儿是他的好朋友燕南天拜托他特地关照的孩子，虽然吊儿郎当有些鬼机灵，但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孩子。而花无缺虽然是移花宫的少宫主，但也是君子端方，光明磊落，看起来还特别重情，也是个好孩子。
　　路仲远坐在床榻上休息了一会儿，就把江玉郎重伤他的经过说了一遍，听到过程小鱼儿咬牙切齿决定总有一天要杀了那个狡诈的江玉郎，花无缺对江玉郎也更加厌恶，怎么会有这种恩将仇报的人呢，可见他们江家父子真是一脉相承。
　　路仲远忽然好奇的问小鱼儿怎么发现他不是燕南天的，小鱼儿咧嘴一笑道：“前辈一见着我时，本该立刻提起万春流的，但前辈却似完全忘记了这个人，是以那时我已开始怀疑了。而且前辈的神情，却仍和十余年前传说中的燕大侠完全一样，这不但已超出人情之常，而且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他眨了眨眼接着道：“因为我深知燕大侠在那十几年里所忍受的痛苦，在经过那种痛苦后，没有人还能保持不变的”
　　路仲远也不禁含笑道：“你果然是个聪明孩子，不错，燕南天的……的确已改变了许多”
　　他心里还有句话未说出——他若是真的燕南天，又怎认不出今日的江别鹤就是昔年的江琴。
　　但他既然答应了江别鹤，就只有保守这秘密。
　　不过即使他不说，等燕南天恢复武功出来迟早会把江别鹤碎尸万段，这个秘密再稍等一段时间再说也无妨，哼，江家父子真是一脉相承的白眼狼，以后有他们好受的。
　　小鱼儿长长叹了口气，急切道：“现在我只求前辈告诉我，燕大侠，燕伯父，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路仲远闻言道：“他把武功传授给我之后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养伤，你暂时也别去打扰他，重修武功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等他能出来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
　　小鱼儿闻言点头应了，花无缺插话问道，前辈说江玉郎想要杀您的时候有位女子给江玉郎通风报信，那名女子是什么人？路仲远回想了一下，说江玉郎叫她萍姑，小鱼儿有些吃惊，没想到和他从铜先生那里逃出来的铁萍姑会和江玉郎混在一起，看来又是江玉郎那混蛋用花言巧语蒙骗了无知少女，不禁生气，他还夸铁萍姑聪明呢，如此看来根本就是个白痴吧。
　　路仲远和小鱼儿与花无缺另外找了家客栈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路仲远准备回家去了，他其实早已决定要回家去了，因为他的妻子已经怀孕在家中等着他，他不敢想象昨天要是真的死了，他的妻子要怎么办，之所以昨天逗留在枫桥镇也是想告诉小鱼儿他的身世，但他已经发了誓不能把江琴是江别鹤的事说出去，否则岂不是配不上大侠二字。
　　小鱼儿与花无缺和路仲远挥手道别之后，又结伴走到了路上，看着远远离开的马车，小鱼儿有些伤感。
　　花无缺仰天唏嘘，叹道：“盗寇未除，江湖未宁，路大侠差点就死在了小人手上…那江湖上就会少了一个义薄云天的大侠…不过他为何连燕大侠的下落，都不告诉你呢”
　　小鱼儿摊手道：“也许是因为他不愿任何人去打扰燕大侠的安宁，也许是……燕大侠早已仙去，他不愿说出来，令我伤心”
　　花无缺黯然道：“但愿我今生能见到燕大侠一面，否则……”
　　小鱼儿忽然挺起胸来，大声道：“你当然还能见着他，他当然不会死的，他还没有见到我扬名天下，他又怎能放心一死！”
　　花无缺凝目瞧着他，展颜一笑，道：“不错，燕大侠若是不愿死时，谁也无法要他死，甚至阎王老子也不能例外，我终有一日，能见着他的。”
　　小鱼儿仰天笑道：“说得好，你说话的口气，简直和我差不多了，再过七十五天，就算我死了，你也可以替我活下去。”
　　花无缺神情骤然又沉重了下来，他沉默许久，忽然道：“现在你就要赶去龟山？”
　　小鱼儿道：“咱们一起去，我保证让你瞧一出又紧张，又热闹的好戏。”
　　花无缺垂下了头，轻声道：“可惜我不能陪你去了。”
　　小鱼儿怔了半晌，大声道：“咱们已只剩下七十五天了，你竟不愿陪着我？”
　　花无缺望着远方的星光，缓缓道：“我这件事若是做成，你我就不止可以做七十五天的朋友。”
　　小鱼儿凝视了他半晌，笃定道：“你莫非想回移花宫？”
　　花无缺叹道：“我只是想去问清楚，她们为何定要我杀死你。”
　　小鱼儿失笑道：“你以为她们会告诉你？”
　　花无缺默然良久，淡淡一笑，道：“江小鱼，难道你已被命运屈服了么？”
　　小鱼儿一惊，大笑道：“好，你去吧，无论如何，你我总还有一次见面的时候，这已足够令人想起就开心了。”接着二人约定明天早上在郊外见面，二人分别。
　　在这里，花开得正盛，菊花、牡丹、蔷薇、梅、桃、兰、曼陀罗、夜来香、郁金香……
　　这些本不该在同一个地方开放，更不该在同一个时候开放的花，此刻却全都在这里开放了。
　　这里本是深山绝岭，本该弥漫着阴黯的云雾、寒冷的风，但在这里，阳光如黄金般洒在花朵上，气候更温柔得永远像是春天。
　　无论任何人到了这里，都会被这一片花海迷醉，忘记了红尘中的困扰，更忘记了危险，忘记了一切。但这里却正是天下最神秘、最危险的地方，这里就是移花宫。
　　但这时，却有个少女，正不顾一切要爬上来。
　　她穿的本是件雪白的衣裳，但现在却已染满了泥污和血迹，她容貌本是美丽的，但现在却已憔悴得可怕。
　　无论任何人都可看出，她是花了多大的代价，忍受了多大的痛苦，才能到这神秘的地方来的。
　　到了这里，她整个人都已崩溃，她嘴唇已干裂，肚子已发痹，已站不起来，她只有爬。
　　她爬，也要爬上来，这自山下爬上来的少女，正是铁心兰。
　　她当然也知道“移花宫”的神秘与危险，但她不顾一切也要来，为的也只是要向移花宫主问一句话：“为什么定要花无缺杀死江小鱼？”
　　现在，她瞧见了这一片灿烂的花海，心里不觉长长松了口气。无论如何，所有的痛苦都已过去了。她晕了过去，她以为自己永远再也不会醒了……
　　醒来时，她发觉自己是安静地躺在一张柔软而带着香气的床上，阳光已不见，灯光却似比阳光更辉煌。她闭起眼睛，等她再张开时，她就瞧见了一个身穿月白色宫装的女子背影。
　　花无缺与江小鱼分别后用轻功赶路，向望月山庄的方向而去，凭借高超的轻功他终于在凌晨赶到了望月山庄，他落地之后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接着敲起了门。
　　山庄里门口小屋里，门房听到敲门声睡眼朦胧的坐起来，穿戴好衣服急忙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他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庄主吗，可庄主明明在山庄里，怎么会出现在外面，但是他也知道不管这人是庄主什么人，总归不能拦在外面。
　　花无缺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了身份，门房恭敬地带着花无缺去找到了老管家，老管家一看是花无缺自然不敢耽搁，带他去找傅琼羽。
　　傅琼羽一向浅眠，有些许动静他就会醒来，听到老管家的声音，光着脚披着长发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的花无缺挑了挑眉，让老管家回去休息，自已与花无缺聊了起来。
　　傅琼羽端坐在凳子上，白玉般的手倒了一杯茶，给匆忙赶来的花无缺倒了一杯茶水，花无缺笑着接过了茶杯。
　　傅琼羽好奇道：“怎么这么晚过来，看你挺着急的样子？”打量着花无缺，发现他发丝竟然有些乱。
　　花无缺道：“因为要赶回移花宫，想着父亲便来跟您道别”
　　傅琼羽打趣道：“看来你很想见到你的二位姑姑啊，回移花宫还要日夜兼程”
　　花无缺无奈道：“父亲说笑了，无缺不是来投靠父亲了嘛”
　　傅琼羽笑着说：“既然如此便在山庄里歇息歇息，等吃了早饭再骑马赶回移花宫吧”
　　花无缺道：“好”
　　傅琼羽站起身来道：“跟我走，老管家年纪大了，这么晚就不必麻烦他了，我带你去给你专门留着的房间”
　　花无缺柔和了神色道：“多谢父亲记挂”
　　傅琼羽带着花无缺去了他的房间，之后便回去歇息了，而花无缺看着屋子里的摆设，样样都是符合他喜好的摆制的，他也有些许疲惫，便脱了外衣，打开衣柜，却发现衣柜里满满的都是衣服，花无缺不禁心里感到暖暖的，虽然傅琼羽是个半路认来的父亲，但他待他真的很好。
　　花无缺带着笑入睡，山庄里又安静了下来。
　　【江府】
　　江别鹤正在练习嫁衣神功，弟子来报说找到了江玉郎的下落。
　　铁萍姑和江玉郎带着昏睡不醒的慕容九逃到郊外，他到江边取水给铁萍姑喝，回来却见她晕倒在地，他立即警觉地观察四周，这时江别鹤出现在他身后。
　　江玉郎看到父亲恨意难消，他不肯叫他爹只称他江大侠，江别鹤知道他恨自己，就解释当时他也是为形势所迫，如果他不砍他那一剑，他们父子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他拿出剑插在地上让儿子杀他解恨，江玉郎走过去猛地拔出地上的剑朝父亲掷了过去，剑深深地插入父亲身后的树身中。江别鹤告诉儿子他不会让他白白受苦的，他们共同的敌人是花无缺和江小鱼，他一定要亲手宰了他们为他报仇，江玉郎最终被江别鹤感动，父子二人重归于好。
　　第二天，和傅琼羽道别的花无缺如约到郊外等着小鱼儿，不一会儿小鱼儿也过来了，他手拿一袋酱猪蹄，吃的满嘴流油。
　　小鱼儿看到花无缺，伸出油乎乎的爪子问花无缺要不要来点，花无缺闻言立刻后退了一步，小鱼儿捧腹大笑，说早看出他是个洁癖，无论何时何地衣衫永远整洁，花无缺无奈一笑。
　　小鱼儿想起江玉郎觉得手里的酱猪蹄也不香了，把猪蹄包好，揣到怀里，气愤的说道：“江玉郎和江别鹤这两个恶贼，居然还好端端活着，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
　　花无缺淡然道：“有我们在，他们睡觉都睡不安稳，活着更难受”
　　小鱼儿玩味道：“这话说得好，我发现你现在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我了，那两个月之后就算我死了，你也可以替我活下去”闻言花无缺有些难受，他沉默了一会儿，转移话题。
　　花无缺问道：“你接下来是要去龟山吗？”
　　小鱼儿无奈道：“是啊，虽然那几位都是恶人，但他们毕竟把我养这么大，既然我知道他们有危险，就不能见死不救，你真的不跟我一起去吗？”
　　花无缺道：“不了，我必须要回一趟移花宫”
　　小鱼儿点点头道：“行，那我就在龟山等你的好消息”
　　花无缺道：“就此别过”二人相拥，依依不舍，接着江小鱼洒脱的挥了挥手走了。
　　暗处，江玉郎窥探二人，看二人离开，他才离开。
　　接着他左顾右盼的走进了客栈，上了楼向天字四号房走去，推开门进去后，他告诉江别鹤他没看见他们祭拜燕南天，猜测燕南天并没有死，江别鹤说他本就废了十八年，如今又被重伤，就算不死也活不久了，不用管他，他已经不足为惧了。
　　江玉郎闻言又说，他听到江小鱼要去龟山，江别鹤毫不在意道：是吗？
　　江玉郎又说道：“我听说龟山那里住了个大魔头，只怕他这次有去无回”
　　江别鹤道：“你是说魏无牙”
　　江玉郎道：“没错，正是十二星相之首魏无牙”
　　江别鹤心道魏无牙倒是可以为我所用，我要让所有和我作对的人，命丧龟山。
　　江别鹤装逼道：“也是时候，给魏无牙送一份大礼了”
　　【龟山】
　　小鱼儿来到龟山，遍寻五大恶人不着，他也不知该去哪儿找屠娇娇他们，就想不如引鼠出洞，就大声挑衅魏无牙，让他滚出来见识下他这天下第一聪明人，他定会把他打得如过街老鼠，一颗牙都不剩。
　　忽然一个白影一晃而过，小鱼儿赶紧追了过去，追着追着不见白衣人的身影，他不禁停下了脚步，此时藏身树上的白衣蒙面女子说：“你这样大喊大叫，不怕无牙门的人杀了你吗。”
　　小鱼儿笑道：“能杀我小鱼儿的人还没出生呢”
　　白衣女子说：“我若出手你早就死了”小鱼儿索性往地下一躺让她放马过来。等了一会儿不见对方现身。
　　小鱼儿坐起来说道：“你不敢现身不是因为你武功有多高而是因为你根本不会武功”
　　白衣女子饶有兴趣道：“你何出此言？”
　　小鱼儿说：“这天下轻功最好的是黑蜘蛛和阴九幽，他们的身法都没姑娘的快，所以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姑娘不是人而是仙女”
　　白衣女子说：“这就是天下第一聪明人的推论吗，你这话也就骗骗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罢了”
　　小鱼儿说：“我话还没说完呢，这老鼠洞里怎么会有仙女呢，我听说魏无牙擅长邪门歪道，所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刚才姑娘使用的不是轻功是机关，你是制作了一个会飞的机关带你飞吧”白衣女子想他还是有几把刷子的嘛，小鱼儿又大叫道怎么不说话了？被我猜中了是吧。
　　白衣女子说：“你若是送死我也不拦着你，出了这片林子，往山上走，翻过第三个山岗再左转，两百步后你会看到一面巨大的石壁，石壁之下有石门，并无人把守，哪里就是无牙宫的入口”
　　小鱼儿崩溃道：“这么麻烦啊？”
　　白衣女子道：“你进去之后还会看到一面铜门，大门右边有一盏铜灯，你把这珠钗插进去，就能进入正殿了”闻言小鱼儿专注的等待女子扔过来珠钗。
　　白衣女子真的扔下来一枚珠钗，看小鱼儿接到之后，她便飞身离去。
　　小鱼儿来到洞口发现杜伯伯的暗号就走了进去，此时阴九幽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盯着他，小鱼儿点燃火折子走进去，里面有个摇晃的吊桥，下面是深不可测的深潭，小鱼儿走上吊桥，刚走几步，脚下木板突然断裂他身子往下坠，他赶紧拽住桥上的铁索，这时身下有火舌窜出，小鱼儿急忙闪避，机智的他躲过暗器打开机关，无牙宫中遍布暗器、机关，小鱼儿都凭借自己的敏捷机智一一破解。最后终于走进了无牙宫。
　　他走入大殿让魏无牙赶紧滚出来，忽然他前面的机关启动，坐在轮椅上的魏无牙从下面突然现身出现在他面前，小鱼儿让贼眉鼠眼的无齿老儿赶紧把他的朋友给放了，否则他就毁了他的老鼠洞。
　　魏无牙笑道敢闯无牙宫的人都会死，这时白衣女子看到无牙宫门上的珠钗，知道小鱼儿来到这里不禁嫣然一笑，她走进大殿看到小鱼儿正和魏无牙的手下交手，他只用几招就把那些人打趴在地。
　　魏无牙为试探小鱼儿的武功路数，先让弟子围攻小鱼儿，均被小鱼儿打败。就这几招他便看出了小鱼儿的武功是恶人谷那些人教的，便不怕小鱼儿了。
　　此时，方才那位神秘女子正站在一旁偷偷观战，接着就看到魏无牙启动机关，一把椅子出现在小鱼儿面前，他让他坐下说话，小鱼儿答应着坐下，白衣女子心想椅子有机关都看不出来真笨。魏无牙说他自诩天下第一聪明人，难道他没看到这椅子上有机关吗，只要他按动按钮他就没命了，小鱼儿让他试试，魏无牙就按动按钮却没触动机关。
　　小鱼儿说魏无牙真以为他没看到椅子上有机关吗，原来他并没真的坐在椅子上。魏无牙恼羞成怒，对小鱼儿大打出手，两人交起手来
　　混战中，小鱼儿不慎踩中机关，被暗器所伤而倒地。白衣女子看到这走过去说有好几年没见义父动手了，魏无牙抬头一看说，是樱儿啊，他说能闯过他这么多机关的，这么多年就只有地上这小子一个。
　　这时手下走过来悄悄附在魏无牙耳边说江别鹤和他儿子求见，他说他曾叫江琴，魏无牙临走时命人把小鱼儿抬下去喂老鼠。手下人刚要抬走小鱼儿却被白衣女子拦住，她让人把他抬到她那儿去，说她刚得了一种花需要活人做肥料。
　　那边，魏无牙去接待神秘来客，魏无牙来到暗室与神秘来客江别鹤见面，见到江别鹤父子后，魏无牙说当年江琴挑唆十二星相截杀江枫夫妇，却独吞了江枫和燕南天留下的宝藏，他找了他很多年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江别鹤说他来给他送礼了，那就是移花宫宫主邀月。
　　听江别鹤说要送他一份大礼，魏无牙笑道什么样的礼物才能让他动心呢，江别鹤说是移花宫宫主邀月。十八年前魏无牙被邀月宫主斩断双腿，他愿助他一臂之力把邀月送到他面前。
　　魏无牙一听邀月的名字不禁脸色大变，他问江别鹤如何把邀月送到他这儿来，江别鹤说移花宫也是他的仇人，只要他们联手就可以制服邀月，让她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至于办法他自有妙计。
　　魏无牙不屑与江别鹤联手，他转身离去吩咐手下放出老鼠，不要让他们父子死得太快。江玉郎看到很多老鼠跑出来不禁大惊失色，江别鹤却淡定地说魏无牙肯定还会来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