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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他怎么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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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予想吃饭,他饿了。
而且吃饭对他来说在任何时候都是最重要的事,永远排在第一位。
“那我们先去洗漱。”祁扬把江知予从床上捞起来,像抱小孩一样竖抱在怀里。
江知予脸都红透了,手敲着祁扬的肩膀:“你把我放下去,我可以自己走。”
祁扬不放,甚至把人在手里颠了颠:“做了一晚都还要自己走路,是暗示我还不够努力吗,宝宝,少说些艾草的话,老公自制力差。”
江知予目瞪口呆,世上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他十分没有气势地教训了一句:“你不可以这么说话。”
祁扬逗他:“我怎么说话了?”
江知予难以启齿,他撇过头:“我不跟你说话了。”
房间和浴室是连着的,几句话的功夫,祁扬已经抱着江知予来到浴室。
浴室很大,洗漱台很宽,目测有两三米,能横躺一个人,上面悬着面宽大的镜子。
祁扬把江知予放在洗手台上,捏着江知予的下巴拧向镜面,俯身在江知予耳垂上啄吻了一下,眼里充斥着欲色,声音沙哑。
“宝宝,看看你生气的样子,太漂亮了,老公又想欺负你了怎么办?”
江知予怔怔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他现在容貌?
跟那个世界的他长得好像,又完全不一样。
准确来说,很像他12岁的样子,因为12岁之后他被人泼了硫酸,成了一个丑陋的怪物。
他从没奢望过可以变回正常的模样,没想到意外穿书给了他惊喜。
他不再是怪物了。
江知予很高兴、很感激命运可以给他重开的机会,他应该笑的,眼泪却像滚珠一样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掉出来。
这大概就是喜极而泣吧。
在祁扬眼中,江知予这是被他欺负哭了。
他除了在床上,见不得江知予哭,这会悔得肠子都青了,连忙擦着眼泪哄道:“我开玩笑的宝宝,我错了,不该欺负你,不哭了,你哭的我心肝疼。”
江知予刚光看自己脸去了,完全没听到祁扬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祁扬道得哪门子欠。
不过,祁扬的话让他从恢复容貌的喜悦中回神,察觉到自己的处境。
他挂着空挡坐在洗手台上,身上就套着件祁扬的衬衣,衬衣虽宽大,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下10公分。
祁扬站在他身前,将他半搂在怀里,195cm的高大身材将他衬托得像个发育不良的白斩鸡,绷着的大臂有他大腿粗,一只手正压在他大腿上,指缝中挤出了腿肉,上面有昨晚嘬出来的吻痕。
而他的手正虚虚地搭在祁扬的腹肌上。
这画面对他来说太超过了。
他慌乱地收回手,别开脸,声音还带着哭腔:“你先出去,我自己洗。”
“宝宝一个人可以吗,我帮你好不好?”
“出去。”江知予加重了语气。
说完,他意识到作为一个小情人对金主这么凶不太好,他又放软了语气:“我一个人可以的,你先出去好不好嘛。”
祁扬双眼放光,江知予又凶又软的样子太可爱了。
他钳制着江知予的脖领重重吻了上去,江知予下意识的反抗,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开始配合。
江知予被吻得快要断气了,舌头麻麻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于他而言小情人是一份工作,而工作嘛都不容易,这都是他为了工资应该承受的。
江知予双手搂上祁扬的脖子,哼哼唧唧地承受着亲吻,轻阖的眼睛睁开,眸子湿润迷离。
祁扬好帅啊,眼里都是他,亲得也很舒服。
他的腿无意识地挂上祁扬的髋骨,抬腰轻轻的蹭。
祁扬早就有了反应,被江知予这么一蹭瞬间堪比金刚钻,昨晚他闹了江知予一晚上,江知予那里已经红肿,今天不适合继续。
他克制地后退了一步,温柔地把江知予抱到地上,揉了揉江知予的脑袋,声音低沉沙哑:“我先出去了,有需要你喊我。”
江知予被亲懵了,祁扬说什么他都“嗯”,等祁扬匆忙地离开浴室,房门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时他才回神。
他倚在洗手台上,脑子里全是他刚才抬腿缠住祁扬的画面,全身红到冒热气,他双手捂住脸,唾弃自己放荡的行径。
他刚才是潜意识里为了钱在刻意讨好祁扬吗?
他怎么可以那样做呢,那样跟出来卖有什么区别,他怎么可以为了钱做出那样的事,那是不对的。
小说里,江知予只要在祁扬身边当一个寄托情感的花瓶就好了,而他一开始接近祁扬的目的就是当花瓶,等时间一到就全身而退。
而他现在却使用了肉/体,甚至不知廉耻地主动用身体去勾引。
以后绝对不可以那样了。
江知予暗暗发誓,他转身准备洗漱。
当脚转了一个角度,带动身体转身的时候,腰部以下传来的酸痛感差点让他跪去地上。
祁扬昨晚到底抱着他做了多久!
江知予放缓了动作,一点一点转过身,看到镜子里毫无瑕疵的脸,再次惊喜了一下。
真好,他拥有一张正常人的脸了。
他现在出去端盘子应该不会被人嫌弃了吧?
江知予蠢蠢欲动,或许他不用留下来给祁扬当小情人了,能正常工作,谁愿意留下来以色侍人。
他脑子浮想连连,幻想自己找到了一份服务员的工作,他兢兢业业,干得相当不错,这天,刚好遇见老板微服视察,被他的专业打动,金手指一点让他当店长,他一个月就能拿到1万8的高薪工资,他省省一个月只用1500,剩下的16500全都存起来,一年时间他就能存198000,干个五年他就可以在小城市买一套房,干个六年他除了一套房还有198000的存款,到时候他就辞职自己开家小店。
当店长固然好,但他不喜欢迎来送往,有选择的话他还是喜欢安静一点的环境,自己开小店就不错,不图赚多少,可以糊口就行。
遇上讨人厌的顾客,他可以直接赶人,他是老板,不用看人脸色。
说回当店长,他刚才的1万8感觉算少了,工作六年,工资多多少少都会涨点,所以等他第六年辞职,存款肯定不只20万。
江知予想美了,有种立马有种立马拍拍屁股走人的冲动。
一分钟过后他又冷静下来。
在他曾经的世界,早年他租房的时候,他有一个合租的室友,那个室友有手有脚,脸也正常,但被流水线辞退了,去找服务员的工作也找不到,后来只能回老家种田。
江知予对这个室友印象挺深,室友说回家种田的时候他还羡慕了很久,室友找不到工作至少还能回去种田,而他估计只能去翻垃圾桶了。
江知予想了想,这小情人的工作他还是先干着,等找到合适的工作再跑路也不迟。
江知予看着镜子里的脸,心情愉悦地勾起了嘴角。
他的脸没事了,真好。
忽然,他的余光落在自己锁骨上,有个红色的印记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他扯开衣领看了下,看到一片充血的吻痕,巴掌大的地方足足有四五个,还有往四周蔓延的趋势。
他松开一颗扣子,将衣领扯得更大,又多了四五个吻痕,再松开一个扣子,又多了好几个。
江知予干脆将衬衫脱了,白色的衬衫落地,他的身体完完整整的出现在镜子里。
最开始穿着衬衫的时候,他以为他只有大腿上的一两个痕迹,脱掉衬衫才知道被挡住的地方是重灾区。
锁骨、胸膛、后背、腿肉布满密集的吻痕,更过分的是胸口两颗粉豆周围还有牙印。
“他怎么这样啊。”江知予快要熟了。
他绝对不能按照原计划在祁扬这儿当半年小情人,按照昨晚的架势他会被祁扬弄坏的,他要尽快找到一份新工作。
江知予在浴室洗漱完毕,磨磨蹭蹭地出门,浴室没有衣物,他就只能穿回那件衬衫出去,不知道卧室里有没有祁扬多余的衣物,他扯着衣服下摆,小步地从浴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