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说好不谈情》夜蓝尘

9、第九章 订亲

　　母妃带着我前往父皇的寝宫承乾殿探视，刚到门口就遇见万公公，万公公朝我们行礼：“贵妃娘娘，陛下服了药刚睡下！吩咐了任何人都不见！”
　　母妃不悦地斥责道：“大胆奴才，本宫是任何人吗？”
　　万公公卑微地低着身子但语气却很坚定：“老奴该死！可这的确是陛下刚才吩咐的，请娘娘别为难老奴！”
　　母妃还想说什么，我拉住母妃的手：“算了，父皇睡下了，我们就别吵他了！”
　　母妃这才作罢，一甩衣袖往栖蝶宫走，路上她突然问我：“柔儿，昨日你带着晋儿看父皇时，他怎么样？”
　　我歪着头想了会儿：“开始时还挺好的，还看了三弟挑卡片呢！后来好像是不舒服了，所以蕲亲王让我带着三弟先退下了。”
　　母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过了会儿又问道：“对了，你二哥出事那天，你说看见过一个公公叫你二哥，你跟你父皇讲了吗？”
　　我差点脱口而出说讲过了，旋即想起父皇的警告，忙摇头道：“没有！儿臣也不是看的很真切，万一看错了，岂不是欺君之罪！”
　　“对！对！还是不要说得好！”母妃忙不迭地说。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不过接下来宫里就为了过年的事忙开了，后来又发生了件大事让我无暇顾及此事。
　　转眼就到了春节，今年因二位皇子的薨逝，整个名宸宫笼罩在一片愁云之中。每年的除夕宴父皇都带着皇后坐在上位，我跟二位哥哥和母妃分别坐在两侧的侧位，也许是因为今年皇后病重无法参加，父皇居然让我跟他一起坐在上位。虽然满朝上下都知道父皇把我疼到心坎里，可在这种国宴上，父皇从没这么做过。
　　我正在忐忑不安，父皇突然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将我许配给蕲亲王世子司马祺。文武大臣赶忙给父皇和蕲亲王道贺！我大惊，乘大家忙着作揖行礼乱成一团时，冲父皇低吼道：“这么大事，您为什么不问问儿臣！”
　　“婚姻之事向来是父母之命，有什么可问的！”父皇揉了揉被我蹂躏的耳朵淡淡地说。
　　“好！好一个父母之命！儿臣告诉您，要嫁您嫁，儿臣绝不嫁！”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本以为这么说父皇会妥协，谁知向来疼爱我的父皇眼一抬，仍是淡淡说了句：“你跟蕲世子已有了肌肤之亲，不嫁给他，你还能嫁给谁！再说蕲世子无论家世、人品都是上上之选。柔儿不是三岁时就喜欢人家了吗？怎么现在父皇为你做主，反而害羞了？”
　　天哪！他怎么认定我三岁就喜欢上这个司马祺了。他是长得挺有型，挺养眼的。可他不过是个小孩子，我哪会去喜欢一个孩子！至于那次的吻…嗯…顶多就是一时的意乱情迷，难道要我为了那个失误赔上自己的一生！还，还什么有肌肤之亲，父皇说这话时完全忘了我这副身体才7岁幼齿之龄吗。
　　我怒目圆睁：“我什么时候跟他有肌肤之亲啦？儿臣才7岁，父皇不觉得现在定亲太早了吗？”
　　“还要朕提醒你？先不讲你三岁时就吻了他，也不讲在你大哥墓前你跟他搂搂抱抱，就讲你二哥出事那天，蕲世子与你全身赤裸在浴盆里为你运功祛寒，虽说是为了救你的命，可总是肌肤之亲吧！再说只是定亲，又没让你现在去嫁给人家。”父皇白我一眼，不急不躁地答道。
　　那天，那天，他居然是这样救的我吗？怪不得我问彤儿那天的事，彤儿总是红着脸支支吾吾的！
　　可就算这样，人家这不是为了救我命嘛！总不能因为人家救了我一命，就要人家对我负责一辈子吧！头一回觉得跟他们这些古人简直没法交流。我无助的抚着额头，“可是……”
　　我一开口，父皇就打断我的话继续道：“此时已无回旋余地！更何况朕已跟蕲亲王商议过，不仅蕲亲王很乐意跟皇家联姻，就连蕲世子也同意了。等柔儿16岁之后就为你们完婚。”
　　好嘛！他跟人家都商量过了，就是不问我这个当事人！等等！司马祺也同意啦？不会吧！看他平时对我淡淡的样子，也不像喜欢我呀！再说我现在不过是7岁的小娃娃，他怎么可能对我有想法！哦，可能他也觉得我的身子被他看光光了，要对我负责吧！其实我这付身子还没发育，跟小男孩没什么两样，有什么可看的！唉，迂腐的古人！想到这儿，我往司马祺的方向看去，正巧他也往我这儿瞧，见我看他，嘴角轻轻勾起，举起酒杯朝我致意，那样子说不出的帅气！
　　我心一动，也许嫁给他也不算太糟！起码他是个养眼的帅哥！再看父皇坚定的样子，把所有反对的话吞回了肚子，反正离我16岁还有长长的9年，这9年里谁知会发生什么事，再说我能不能活过16岁还是个问题。就算我活过16岁，最后成不成的了亲还不一定呢！
　　当晚从二哥死后许久没来栖蝶宫的父皇，翻了母妃的牌子来了栖蝶宫，一进栖蝶宫他就直奔我的寝宫，把我抱到他的膝上，从怀里取出一只凤钗，亲手插上我的发鬓：“这是司马家的定亲礼！”
　　母妃在一旁给父皇递上茶水笑道：“这蕲亲王也怪，定亲礼怎么不让蕲世子亲手送呢！”
　　父皇轻轻一笑：“两个孩子不是还小嘛，就由我们父辈代替了。”
　　我白他一眼：“原来父皇也知道儿臣还小啊！”
　　父皇宠溺的点了点我的鼻子：“好了，别跟父皇怄气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已有肌肤之亲，父皇能这么早为你定亲吗？”母妃也在一旁点头称是！
　　我转过头去不理他，父皇把我的脸转过来：“别这样柔儿！等过了上元节你师傅就要来接你上飞云山了，你陪在父皇身边的日子不多了！”
　　母妃不舍地望着我：“这么快？陛下，最近宫里出了这么多事，要不让柔儿再陪您一段日子！等天转暖再送柔儿上山吧！”
　　父皇用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紧盯着母妃，转瞬隐去所有的情绪淡淡地说：“不，柔儿必须立刻上山，她的寒毒早一天除去，对她的身体就少一分伤害。”
　　母妃低眉顺目：“陛下说得对，是臣妾欠考虑了！”然后柔声劝道：“夜深了，陛下安寝吧！”
　　父皇轻轻挥了挥手：“蝶儿，你退下吧！今日朕就在柔儿这儿睡了。等柔儿下山回来或许就成了别人的妻子，朕再也不能这么搂着她睡啰！想到这儿朕就妒忌司马祺那个臭小子！凭什么朕的心头肉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