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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解开心结 ...

  •   “这孩子还生气了呢!”母妃笑着摇头。
      我望着母妃讪笑:“母妃身子可大好了?”
      “嗯,服了祺儿开的药好多了!”她的目光停留在我们枕边的化瘀药膏上,低叹一口气:“你在上药?”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母妃温婉地轻笑:“来,娘帮你上药。”
      说着不容决绝地将我安置在床上,当她靠近我时,一股幽香从她身上传来,我笑道:“母妃,您搽的什么粉啊,香味真好闻!”
      “娘没有搽粉啊!”然后她像想起了什么,脸一下子绯红,我不解地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会脸红。
      不容我开口,母妃拉下我的衣裳,拿起床边的化瘀药膏细细地给我上药,一边涂抹她一边摇头:“这混小子,不知道你是初夜吗,哪能那么贪欢!这些练丹阳神功的怪物,一个个都是这么急吼吼的!”
      最后那句话母妃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侧过身子歪着头奇怪地打量母妃,不经意撇到她裸露的颈项处有几处极淡的粉色瘀痕,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这时我才想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不正跟她手上的化瘀膏的清香一样嘛。
      呵呵,想不到父王这般年纪了,还……还真是老当益壮呢!咦?按照祺哥哥说的化瘀膏的功效来分析,母妃身上的瘀痕应该是昨儿个半夜或今晨……那母妃不是还病着嘛!父王也太猴急了吧,就连母妃病着也不肯放过,难怪母妃要逃到紫苑来了!我总算明白祺哥哥刚才的愤慨所为何来了,这下可有趣了!看祺哥哥刚才的表情只怕会冲到惠苑去吧!
      我正如我所料司马祺从我房内出去后直奔惠苑,他们父子间也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谈话。
      司马祺见到父王也不行礼,怒目圆睁地责问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母妃!”
      司马滕本就因惠儿今晚的不告而别,心里不痛快,再被儿子这么责问心里更是添堵,语气不善地反问:“本王怎么啦?你母妃可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要她尽为人妻的义务,有什么不对吗?”
      司马祺没想到父王会那么直白地承认,一时反而语塞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您都那么大年纪了……”
      司马滕白了他一眼:“谁规定周公之礼只有你们年轻人才能行?”
      司马祺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恨声道:“那您也不能在母妃病着时……”
      司马滕打断他的话抢白:“本王自问医术远在你之上,你母妃的身体能不能承恩,本王会不知道?”
      司马祺简直不敢相信父王会这样强词夺理,咬牙道:“好,就算勉强能承恩,您也不必这么急啊!”
      听儿子这么说,司马滕软了下来,长叹一口气:“祺儿,父王都等了二十年了,这还叫急?”
      听他这么说,司马祺气不打一处来,反唇相机道:“笑话!等了二十年?您别把自己说得像个圣人似的!您身边什么时候少过女人啦?”
      司马滕低声道:“祺儿,现在你也为人夫,也有了自己珍爱的女人,你将心比心地想想,如果有一天柔儿亲手塞给你很多女人,你能在她们身上找到安慰和乐趣吗?”
      说到柔儿,司马祺的心突然柔软起来,柔儿塞给他别的女人?他知道父王是在告诉自己母妃在他心里的地位就像柔儿在自己心里一样重!其实早在柔儿跟他分析父王母妃之间的感情时,他就相信父王是真的爱母妃,可听父王这么替自己辩解,他还是义愤难平,撇开其他女人不说,那个应采儿呢,难道也是母妃塞给他的?他是爱母妃,可他同时也爱着应采儿不是吗,他冷笑道:“儿子不像父王您那样多情,所以无法对您的想法感同身受!”
      司马滕定定地望着自己的儿子:“祺儿,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说,此生唯一让我动心的女人只有惠儿。我对采儿的确很好,可那是因为我欠她的!对她我有过感动、更多的是深深地愧疚,可是没有爱!这话说来可就长了,你应该知道你奶奶是你爷爷身边的阴女,深得你爷爷的宠爱,除了你大伯和五叔外,你其他的叔叔伯伯都跟父王是一母兄弟,你爷爷虽说也有不少女人,可却独宠你奶奶,就像你是父王最疼爱的儿子,是父王早就认定的世子的接班人一样,在你奶奶那么多儿子中你爷爷也最疼我,打一开始你爷爷就想让我当世子。”
      听到这儿司马祺高挑眉毛,司马滕自嘲地笑道:“你一定不信!你一直以为父王最疼爱的孩子是敖儿和玦儿是不是?其实对敖儿和玦儿,父王有的只是怜惜,因为他们小小年纪就失去娘,父王才给予他们更多的关心。可是你却不一样,尤其是你大哥死后,你更是我和你母妃的希望,你不知道哪怕是跟你母妃吵得最凶的时候,父王也在偷偷的关心你,关心你的一点一滴的进步!正因为你是父王最疼惜的孩子,正因为你要继承大位,父王对你的要求才更高,才不能容忍你的偏激,更不能允许你像父王一样对自己的兄弟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来!父王会让你二哥跟你争世子之位,是因为父王知道你二哥生性平和,对任何事都没有太大的欲望,他根本不会跟你争,父王只是让他的出现来刺激你,好让你看见自己的弱点,而幼时的你一点也不能体谅父王,为这恨了父王这么多年!”
      司马祺没接话只是动容地望着他父王,父子俩静静地交换着眼神,此时再多的言语都不及他们动情的眼眸所表达的,司马滕继续说:“我们比试时你爷爷出的所有题目都是倾向我的,可是最后却是你大伯当上了世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是因为你大伯的娘是你太奶奶的亲侄女,在我们比试时她偷偷做了手脚让你大伯赢了!那时我还小,对当不当世子也不在乎。可你大伯和他娘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总是处处针对我,开始时我还忍着,可是我越忍他们越发变本加厉,于是我学会了还击!在我跟你大伯争斗的最激烈的时候,采儿进府了,你大伯对她一见钟情,立刻跟她订下婚约,因为神功的关系,他把采儿安置在了别院,本来我并不住在别院,知道她住在别院后,我特地跟你爷爷要求也住进了别院。后来大家都在传,说我那时已经贪恋上了她的美貌,说实话她真的很美,可我却不是贪恋她的美貌才接近她的!我知道她是大哥心仪的女子,我才刻意解近她、挑逗她是为了打击你大伯。后来她怀孕了,我故意在全家聚会时,把这一切讲出来求你爷爷解除她跟你大伯的婚事。你大伯勃然大怒,要不是你爷爷挡着他真的会杀了我,虽然采儿跟你大伯没有成亲,可却有了婚约,她跟我之间的私情等于是通奸!女子与人通奸这可是大罪!我当然知道我这么说出来会给采儿带来什么后果!可当时我只想打击你大伯,其他的什么也顾不上了!我们被宗亲带到祠堂审问,还没开始审,她就在宗亲面前坦承是她主动勾引我,与我无干。我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当时我一心只想看大哥的笑话,什么也没说!宗亲们放了我,决定对她这个不守妇道的□□行极刑——浸猪笼!行刑前大哥不舍地追问她后不后悔?说只要她今后不再理我,他可以不计过去,她仍旧是他的房内人。可她只是柔情地望着我,说此生只爱我一个,如果不能跟我在一起那她宁可死!那一刻我被定住了,我没想到她对我用情居然那么深。你大伯气急败坏地下令行刑,当她的身体被冰冷的湖水浸没时,我才反应过来,拼命地求你爷爷,在最后那刻,你爷爷救了她。那时是冬天,殷考的冬天虽说没有北方那么寒冷,可湖水还是刺骨的冷,惊吓加上冰水的刺激,当我把她抱上来时,她已经流产了。望着流血不止的采儿,我在心里暗暗发誓,此生定不负她!那以后的事你应该都听说了!你大伯会到矿山去巡视,也是因为受了这事的刺激,没想到恰巧遇到了矿难!你大伯死了,我本以为自己会很开心,可是一点也不,相反我内疚极了!出于对大哥和采儿的双重愧疚。所以不管你爷爷怎么劝、也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阻碍,我坚持要娶采儿,而且告诉自己一定要一心一意的对她,那时大家都说我被她迷惑了,其实再美的人,看久了也不过尔尔。如果没有认识你母妃,对她即使谈不上深爱,这一生我都会一心一意地待她;选阴女时我选你母妃,大家都说我是为了替采儿守节才找了那么小的孩子,我承认的确有这个想法,不过不是为采儿守节,而是通过采儿的事让我懂得了怜惜,既然不能给她们幸福,我又何必毁了人家!那时你母妃很活泼,她不像其他人那么怕我,不仅不怕她还老爱跟我唱反调,可我却很喜欢,哪怕她跟我吵嘴,我也觉得是种乐趣,我生气时她会想法子逗我乐,她那转着眼珠子娇俏动人的神情直到今天想起来我还是会忍不住笑,说实话她没有采儿那么美,也没采儿那么善解人意!可不知什么时候她的一颦一笑开始吸引我,我会为了她一个赞许的笑,愉悦一整天!也会为了她生气不理我,心神不宁的什么也做不了!只要在她身边我的心就特别的宁静。我知道自己动情了,当我意识到自己对她有男女之情时,我畏缩了,不是因为怕违背自己对采儿的誓言,而是那时我已是而立之年,而你母妃才十六。我怕她嫌我老,更怕自己一时的欢爱会害了她一生。那时每天见你母妃在我面前转来转去,对我来说真是莫大的折磨,而见不到我又想得紧!这点祺儿你应该最有体会!”说到这儿司马滕对着儿子一笑。司马祺也回了个会心的微笑。此刻他们不是父子,而是两个男人!两个心与心交流的男人!
      司马滕继续说道:“就在我不知该拿她怎么办时,你母妃告诉了我她的身世,在知道她是全阴之女之后,我再也忍不了了……第二天我就娶了你母妃。再后来采儿进门了,我跟采儿之间的一切我早告诉过你母妃,吸取你爷爷独宠一个造成我们兄弟相煎的悲剧,我一直提醒自己在你母妃和采儿之间要做到不偏不倚,开始时你母妃也能谅解我,而采儿对你母妃也很尊重,她们处的也算和睦!可随着敖儿的出生,特别是你大哥出事后,你母妃越来越偏激、对我也越来越冷淡;而采儿也从我的一言一行中看出了我的心在你母妃身上,经常跟我吵!那时我总在想,我自问已经做的很好了,为什么她们就是不谅解我!现在想来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我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偏不倚,其实我的心早给了那个我深爱的女人,又何来的不偏不倚!让我爱的女人和爱我的女人同处一个屋檐下,还希望她们和睦相处,这不仅对我爱的女人不公平,就是对那个爱我的女人也不公平!这些年,我常常反省,如果当年我跟采儿说清楚,虽说当时是挺对不起她的,可毕竟那只是一时的痛,说不定离开我她也会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不会像现在两个女人一个死、一个痛苦了二十年!最不该的是,这些年因为我们大人的争吵,害得你们这些孩子没有一个快乐的童年,这其中尤以你和敖儿、玦儿伤害最深,你呢养成了冷峻淡漠的个性,好在现在有柔丫头能抚平你心里的创伤;而敖儿和玦儿到现在还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付出真情!你也许不相信玦儿他……”
      司马祺平静地握住他父王的手,“我知道!二哥和四弟心里的苦我都了解!二哥表面上沉稳儒雅,其实他的心结很重,根本没人能进入他的内心;四弟表面上游戏人间,可是包括他的那些妻妾没有一个得到过他的心。父王,你放心,会有人让他们敞开心扉的。”
      司马滕疲倦地闭了闭眼:“但愿吧!”
      司马祺轻声道:“父王跟我走吧!”
      司马滕睁开眼不解地反问:“去哪儿?”
      “去把你的女人接回来啊!你不在意她在柔儿那儿过夜,我可不愿意一个人独眠!”司马祺双眉微扬,斜睨他父王。
      司马滕笑拍儿子的肩膀:“祺儿,你也别让柔丫头太累了。她的身子毕竟才刚刚调理好!”
      司马祺挑眉一笑:“这儿子自有分寸!您以为我跟您似的!”
      “臭小子!找打是吧!”司马滕捶了儿子一拳,笑跟着他往紫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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